孫悟空捏著丹藥,猴嘴咧到耳根:“妙啊!這金星爺爺,平日裡酸溜溜的,今兒倒大方!”
他一個筋斗雲,直奔下界而去。
寶林寺中,豬八戒哭得嗓子都啞了。
白布裹頭已被汗水浸透,他跪在那兒,口中胡亂編詞:“國王爺,你可知俺老豬多忠心?為了你,俺哭得眼珠子都掉出來了……哎喲,猴子怎麼還不回來?再哭下去,俺這豬命都要沒了!”
唐僧聞言,輕嘆道:“悟能,辛苦你了。
佛曰,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沙僧在一旁添柴撥火:“二師兄,你這哭聲,傳出去,怕是三界聞名。”
八戒聞言,瞪眼道:“沙師弟,你別幸災樂禍!待猴子回來,俺非得……哎,哭哭哭!”
正哭得起勁,忽聞天邊金風呼嘯,孫悟空落地,手中金丹閃耀。
“師父,丹來了!”
悟空高呼,將丹丸遞上。
唐三藏接過,念動真言,將丹塞入國王口中。
只見屍身一顫,金光大盛,那青紫臉色漸轉紅潤,胸膛起伏,須臾間,一聲長嘆響起:“朕……朕這是何處?”
國王睜眼坐起,茫然四顧。
唐僧喜道:“陛下,您已還魂,多虧我徒兒神通。”
孫悟空瞥了八戒一眼,笑道:“呆子,哭得不錯!國王活了,你這白布可以摘了。”
豬八戒聞言,如蒙大赦,扯下白布,揉著眼睛道:“哎喲,國王爺,您可算醒了!俺老豬哭得腿都麻了!”
那模樣,啼笑皆非,引得眾人轟堂大笑。
次日清晨,烏雞國宮殿張燈結綵。
國王回宮,召集文武百官,宣佈道:“朕蒙大唐聖僧相救,魂歸陽世。
從今往後,烏雞國歸附大唐,永為藩屬!”
群臣山呼,鑼鼓喧天。
唐僧師徒受封金印,國王親賜錦袍,師徒四人騎馬出城,繼續西行取經之路。
另一邊,隱界之中,姜妄現出真身,盤坐於雲床之上。
他心念一動,系統面板浮現眼前:氣運值——652份。
普通抽獎機會——5次。
面板下方,一行金字閃爍:【氣運值超過500份,可開啟大道功德兌換功能。
是否開啟?】姜妄嘴角微揚,喃喃道:“終於到了。”
大道功德,乃三界至寶,一縷便可移山倒海,鑄就聖位。
他本就法寶無數,實力冠絕,卻知氣運為本,此番積累,實乃天時。
他點頭道:“開啟。”
系統嗡鳴一聲,面板更新:【大道功德兌換功能開啟。
兌換比例:氣運10份=大道功德1縷。
當前可兌:65縷。
】姜妄眉頭微挑,這比例雖高換來一縷稀世之物,卻也值當。
他暫未兌換,而是取出懷中一物——崆峒印。
那印璽古樸,散發黃光,乃上古神器。
他心念一動,將其投入腰間吞天葫蘆之中。
只聞葫蘆口金光一閃,印璽沒入,頓時天地微顫。
大地之下,地脈湧動,西遊之路悄然拉長數千裡,山川拔起,河流改道,彷彿三界格局,生生擴充套件一分。
隱界外,風雲變色。
姜妄起身,負手而立,眼中閃過一絲深遠:“氣運如水,功德如山。
此番一換,三界當有變數。”
他實力本已超凡,吞天葫蘆吞印後,更是隱隱觸及天道邊緣。
暗中,他的影響如蛛絲,悄然織就三界新局。
與此同時,天界上清殿中,玉帝端坐,忽聞殿外輕喝兩聲:“剝鴻蒙紫氣!”
“散天道聖位!”
那聲音如天雷隱隱,卻又縹緲無蹤。
玉帝聞言,臉色微變,召來太白金星:“李長庚,何事?”
太白金星——姜妄化身——躬身道:“陛下,天機有變,恐有大劫將至。”
殿中金光一閃,紫氣繚繞,似有聖位鬆動。
三界之上,紫霄宮中,鴻鈞道祖端坐蒲團,鬚髮如霜,目光如淵。
忽而天地一顫,虛空撕裂一道紫芒,宛若天河決堤,紫血如雨傾盆而下,染紅了九重天闕。
那紫血非凡塵之物,乃是聖人之血,蘊含鴻蒙紫氣,落處生煙,山崩地裂,眾生驚惶。
“通天!你這逆子,竟敢自廢聖位!”
鴻鈞低吼一聲,聲如雷霆炸裂,震得紫霄宮搖晃不止。
他霍然起身,袖袍一揮,已化作一道清光,直奔截教聖地——上清殿而去。
上清殿中,通天教主盤坐青萍劍上,周身紫氣如龍盤旋,卻在方才一瞬,轟然崩散。
他臉色蒼白,嘴角溢血,眼中卻無悔意。
那自廢聖位之舉,乃是斷腕求生,為擺脫天道傀儡之身,寧可捨棄萬古榮華。
殿外,三宵率眾弟子跪地,淚眼婆娑:“師尊!為何如此?截教豈能一日無聖?”
通天勉強一笑,聲音虛弱卻堅定:“天道如枷,聖位如牢。
吾自廢之,求一縷自由。
三宵,護好金鰲島,莫讓外敵欺凌。”
話音未落,殿外風起雲湧,太清老子與元始天尊已聯袂而來。
老子拂塵輕搖,嘆息道:“師弟,何苦如此?聖位一失,截教危矣。
速速復位,貧道助你一臂。”
元始天尊則冷笑連連,手持三寶玉如意,嘲諷道:“通天,你這狂妄之徒,妄圖掙脫天道?不過是自掘墳墓罷了。
昔日封神,截教弟子魂飛魄散,今番你自廢聖位,更是笑話三界!”
通天不語,眼中閃過一絲滄桑。
他知曉,此舉已觸怒天道主宰,鴻鈞必不容情。
果不其然,虛空裂開,鴻鈞身影浮現,威壓如山嶽壓頂:“通天,爾自廢聖位,紫氣散落,亂了三界秩序。
速速復位,否則休怪為師無情!”
通天抬頭,目光如炬:“師尊,天道無私,卻偏執於秩序。
弟子不願永為棋子,寧碎聖位,不做傀儡!”
鴻鈞聞言,臉色鐵青,手中一指,混沌鐘聲響起,鍾波如潮,直取通天心脈。
通天勉強祭起青萍劍,劍光如虹,擋住一擊,卻已身形踉蹌,鮮血狂噴。
大戰頃刻爆發,上清殿崩塌,劍氣縱橫,鍾波盪漾。
鴻鈞雖未盡全力,但聖人之威豈是凡人可擋?通天節節敗退,終是元神一震,遁入虛空,逃往人界金鰲島而去。
鴻鈞追之不及,冷哼一聲:“逆子!三界之內,無你容身之地!”
金鰲島上,海浪滔天,島嶼如巨龜揹負,巍峨不倒。
三宵等弟子早已佈下陣法,守護島嶼,卻見師尊身影如流星墜落,砸入島心大殿,殿瓦碎裂,塵土飛揚。
三宵撲上前去,抱住通天:“師尊!您……您怎會如此?” 通天喘息道:“莫慌,為師尚有一線生機。
人界……人道可庇吾身。”
話未畢,虛空再裂,鴻鈞現身,目光如刀:“通天,爾逃不掉!復位聖位,饒你不死!”
通天搖頭,勉強站起:“師尊,弟子心意已決。
聖位雖好,自由更好!”
鴻鈞怒極,袖中飛出一道紫光,直擊通天。
通天無聖力護體,勉強以殘軀硬撼,頓時皮開肉綻,鮮血染紅島嶼。
就在鴻鈞欲下殺手之際,島上忽生異變,人界之力湧動,一道無五官身影緩緩浮現,正是人道顯化體。
那身影如霧如煙,無喜無悲,卻攜人界無窮生機,擋在通天身前。
“鴻鈞,天道主宰,人道豈容爾欺?”
人道顯化體聲音如萬民齊鳴,震得海水倒流。
鴻鈞眉頭一皺:“人道?爾等螻蟻,也敢阻吾?”
言罷,混沌鍾再鳴,鍾波如海嘯撲來。
人道顯化體雖實力稍遜,卻借人界主場,傷勢瞬復,化作無邊人影,層層迭迭,擋住鍾波。
大戰再起,金鰲島搖晃如舟,人道之力源源不絕,鴻鈞雖佔上風,卻難速勝。
他冷笑一聲,收手退後:“好一個通天,竟求庇於人道。
今日暫饒你,待吾召三界強者,爾等自取滅亡!”
言罷,鴻鈞身影消散,卻留下一道懸賞令,傳遍三界:“通天逆天,自廢聖位,亂道統。
擊殺者,賜鴻蒙紫氣一縷,證道有成!三界修士,速往金鰲島!”
懸賞一出,三界沸騰。
昊天上帝震動凌霄寶殿,燃燈古佛點亮須彌燈火,鎮元子掐指一算,地仙之祖皆動心。
無數強者響應,劍光遁光齊聚金鰲島,殺氣沖天。
三宵等弟子臉色煞白,佈陣死守,卻知難敵群雄。
島上風起雲湧,通天盤坐療傷,喃喃道:“三宵,速召人族援手……”
與此同時,西遊路上,烈日高懸,唐三藏師徒四人策馬而行,已辭別烏雞國,趕往下一程。
馬蹄踏塵,唐僧白袍飄飄,口中念著《心經》,慈眉善目,引得路邊野花點頭。
孫悟空手持金箍棒,火眼金睛四顧,豬八戒扛著釘鈀打盹,沙和尚挑擔緩行。
“師父,前方號山,妖氣隱現。
悟空聞得山凹紅雲詭異,恐有埋伏。”
悟空猴毛一抖,警覺道。
唐僧聞言,合掌道:“悟空,莫要疑神疑鬼。
西天之路,多有險阻,正需慈悲化解。”
八戒哈欠連天:“猴哥,俺老豬餓了,先尋頓齋飯吧。”
沙僧點頭:“大師兄所言極是,謹慎為上。”
師徒漸入號山,山路崎嶇,松濤陣陣。
忽而山凹處,一聲孩童哭喊傳來:“救命啊!救救孩兒!”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樹上吊著個三四歲孩童,衣衫襤褸,哭得梨花帶雨。
唐僧心軟如棉,勒馬道:“可憐見兒,何人如此狠心?悟空,快去救下那孩子!”
悟空火眼一掃,識破那是妖孽偽裝,眉心緊鎖:“師父,此非凡童,乃山中妖王紅孩兒所化。
休要上前,恐有詭計!”
唐僧搖頭:“悟空,佛門慈悲,豈能見死不救?縱是妖孽,也當度化。
八戒,你去救人;悟空,你揹他同行。”
八戒聞言,樂得咧嘴:“師父英明,俺老豬去也!”
他騰雲上前,一把抱下孩童,扛回隊伍。
那“孩童”
眨眼間,化作俊美童子模樣,粉雕玉琢,委屈道:“多謝大聖救命。
孩兒乃本地山民,被山妖擄來吊樹上。”
悟空冷哼:“妖孽,還敢裝?看棒!”
他掄起金箍棒,欲砸碎那童子屍身。
誰知童子一笑,身形如煙消散,悟空棒落空處,只砸得碎石飛濺。
“不好!元神出竅!”
悟空大喝,卻已晚一步。
山風驟起,紅雲翻滾,一道旋風如龍捲而生,突破師徒防護,直撲唐僧而去。
唐僧驚呼:“阿彌陀佛!”
旋風裹挾他而去,瞬息沒入山腹洞府。
八戒傻眼:“師父!俺老豬來遲了!”
沙僧急道:“大師兄,快追!”
悟空咬牙,筋斗雲起,卻見洞口火光沖天,三昧真火熊熊,阻住去路。
洞中,紅孩兒現出原形,乃一紅袍童子,眉心火焰印記,修為已達太乙巔峰,乃牛魔王之子。
他大笑:“唐僧,你這禿驢,肉身純淨,吃之可長生不老!乖乖在府中歇息,待本王子煉化你!”
唐僧被縛石柱,臉色蒼白,卻仍唸佛不輟:“妖孽,貧僧肉身雖誘人,然佛心不滅。
你這孽障,何不皈依正果?”
紅孩兒獰笑:“正果?本王子三昧真火焚天,何須皈依?待取你肉,父王大喜!”
洞外,悟空三人圍洞急轉,火眼窺視,卻難破火陣。
八戒撓頭:“猴哥,這火邪門,俺老豬的釘鈀都燙手。”
沙僧道:“大師兄,觀音菩薩有法寶,可破此火?”
悟空搖頭:“師父被擄,西遊程序受阻。
須得速救!”
與此同時,長安城內,大唐皇宮深處,一道金光閃爍,任務提示浮現虛空:“西遊支線觸發:唐僧被擄號山,程序推遲。
宿主可選二途:一,化身牛魔王,相助紅孩兒阻西遊,獲牛魔王傳承;二,篡改觀音玉淨瓶中甘露,算計孫悟空,引其自毀金身。
選一,即刻生效。”
那提示如天機,懸於殿中,等待抉擇。
金鰲島上,殺機四起。
昊天率天兵天將,燃燈攜定海珠,鎮元子抖袖間人參果飄香,各路強者齊聚島外,劍拔弩張。
島上陣法搖曳,三宵劍光如雨,擋住首批攻勢,卻已傷亡慘重。
“師尊,堅持住!援手將至!”
三宵大喊,鮮血染紅白袍。
通天盤坐,氣息微弱,忽感人界之力湧來。
虛空裂開,青萍子、杜甫現身,前者劍意凌厲,後者詩意如潮,隨之而來者,乃人族三皇五帝——伏羲、神農、軒轅等偉岸身影,攜無邊人道氣運,鎮壓四方。
“通天道友,人族庇你!金鰲島雖小,人界祖地廣闊,隨吾等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