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可以開發票
“巧合”？
這又是甚麼說法？
貝爾納黛一時愣住了，彷彿在內心深處、在潛意識深處根本沒有意識到斯塔所想要表達的意思。
見狀，斯塔感嘆了一句“觀眾”超模該削，卻也是沒有對貝爾納黛的中招抱有太多意外。
畢竟，那確實是“天使之王”，跟貝爾納黛可謂是隔了兩個等級。
更別提按照貝爾納黛所說的，這段時間以來，她才剛晉升，需要穩固自己的精神狀態，需要穩固自身的人性，以此對抗靈深處那種來源於非凡特性精神烙印深處猶如精神分裂一般的汙染。
這時候，要說亞當不能在一定程度上施加影響，就有些絕對了——恐怕對一位擅於安排“巧合”的作家來說，這有太多機會。
於是斯塔和貝爾納黛補充而言道：
“你再自己想想，如果不是有甚麼外力干擾，以你自身的性子，怎麼會想到要說出那些話呢？”
“按照你父親故鄉的說法，也有一句‘刑不可知，威不可測’——即‘不可試探神’。”
“在已知我疑似某種偉大存在，背後還站著一位序列1天使的情況下，伱會這麼多事嗎？”
貝爾納黛少見地愣了一下，仔細思考起斯塔的暗指。
下一秒鐘，她將手一抬，抵了下眉心。
貝爾納黛的身前隨即出現了一雙沒有睫毛的，異常冷漠的，趨於透明的眼睛。
過了一會兒，命運的不協調之處迅速被翻找了出來，並在她難看的臉色中，那雙趨於透明的“窺秘之眼”猛然趨於破碎。
就在這時，斯塔幫她維繫住了這雙“窺秘之眼”的存在：
“我說，怎麼感覺你比我還要莽撞了，現在的你可是一點都不像一位在非凡世界活了很久的大人物，一位在‘窺秘人’途徑上走了很長一段路的大人物。”
那雙沒有睫毛的，異常冷漠的，趨於透明的眼睛並沒有轟然破碎，而是在一個個超然神秘的圓環包裹下維繫著。
而在斯塔的左手邊，一個紙鶴悄然間燃燒著，瞬息之間化為無形，彷彿從來都沒有存在過，周圍的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而內中各有一條閃爍著波光的虛幻河流呈現，“河水”隨即從下游流到了上游，一道道蒸發的，斷掉的虛幻之“光”出現，將那雙趨於透明的眼睛維繫住，連線在了一起。
威爾的紙鶴確實很不錯，配合上我序列4時的能力，貝爾納黛身處在這個範圍之內應該還不會被發現……
斯塔邊思考著，邊抖了抖手，熄滅了火焰。
當然，這也有“虛實之間”的加成……
不過，連亞當的出手也能鎮住的話，倒是讓人越來越懷疑“虛實之間”的位格來源了，難道就是憑空“無中生有”？核心權柄主打一個“煉假求真”？
與此同時，貝爾納黛眼睛緊閉了起來，似乎看見了無法直視的恐怖存在而身體微微發抖了起來，顯然受到了一定的傷害。
甚至是心理上的傷害——因為她的眼角不止跟著流下了明顯的血水，而且還在用細長的雙手以帶有恍若恐懼的顫抖捂著眼睛，臉色有些蒼白。
斯塔不得不再一次幫忙，給她用上“玩家”的“恢復”。
過了一小會兒，貝爾納黛的臉色才再一次紅潤。
她的視線落在了斯塔身上，見周圍沒有甚麼異狀，才放下了內心的警惕。
看來並不用擔心在貝克蘭德市區範圍之內和一位天使之王對上，畢竟這裡也是三位神靈所密切注視的地區——是萬都之都，是魯恩王國
但一位天使之王要進行安排確實有太多的方式，簡直令人防不勝防。
不過，如果要借她的手來隱蔽地試探，斯塔又是怎麼發現的？
又因為甚麼，他需要對上這位作為“造物主之子”的天使之王？
要知道，很久以來，都沒誰見過這位“造物主之子”的天使之王出手…… 貝爾納黛疑惑不解，同時並帶有一定的後怕：
在追查她父親的這些年裡，她曾經瞭解到一個古老的組織，而那個組織內部的首領就是這位天使之王！
她望向了斯塔，眼神中帶著感激道：
“謝謝。”
頓了一下，貝爾納黛一時不知該如何面對這原本以為只是暫處於低谷期的斯塔。
好在斯塔開口打斷了這些有的沒的的隔閡：
“不用謝，如果可以的話，不如幫我報銷一下我出手的費用。”
“可以開發票。”
發票？
貝爾納黛從前後文裡大概明白了斯塔的意思，接著點了點頭道：
“你需要甚麼報酬？”
雖然還是欠人情了，但能還一點還是還一點……
“這個不用著急，畢竟你也是因為我才受到亞當的牽連，如果要做這場交易的話，可以等到一會兒我跟你談論你父親羅塞爾的‘光輝歲月’再說。”
“明白了，但你剛才似乎提到了他的名諱……”
頓了一下，貝爾納黛補充說道：
“我現在並不是在試探你，而是按照‘觀眾’途徑高序列‘凡有言，必被知’的特性，一般而言，是不能直接說出祂的全名，否則會被察覺到，被發現剛才的對話。”
畢竟，在被知識追逐的“窺秘人”途徑，亞當的存在不算秘密，時常有人提及，但也不會像斯塔這樣。
貝爾納黛帶著一種放不下的多餘心理提醒道：
“你難道不擔心嗎？”
而斯塔也還是看出了貝爾納黛的這種心理沒有徹底糾正過來，轉而說道：
“我雖然已經說出了亞當的全名，但這並沒有關係，因為我某個序列就有關於維持‘隱秘’的能力，足夠我這個層次的存在遮蔽感應了。”
“唉，你現在已經有了這種宛若好奇寶寶的樣子。”
貝爾納黛大概明白是甚麼原因，反應過來的她問道：
“那……我們之間剛才的談話……”
“沒錯，也不會被聽到。”
斯塔搶先一步回答道。
貝爾納黛點了點頭，知道自己問了很多不夠和自己這個層次相匹配的問題的她這才終於平靜下來不再言語。
……
另一邊，奧黛麗摸了摸頭上的髮飾，同時望著手中的書籤，抿了抿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