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兩位女士,麻煩佔用你們一點時間可以嗎
看著佛爾思和休一陣插科打諢,斯塔在她們走進來之前解除了變身,並用“無麵人”能力換了一副模樣。
然後看到她們走進來時的表情是一臉懵的:
不敢想象,齊林格斯竟然直接就被殺了,還是被之前那個住在她們附近的鄰居殺死了。
高人竟然就在我身邊?
佛爾思與休兩位小姐想起了和斯塔之前那個馬甲相處的過程,連忙檢討起她們有沒有在甚麼小事上得罪過這個擊殺齊林格斯的狠人。
沒有。
幸好沒有!
她們鬆了一口氣,緊接著為自己闖入現場而連忙抱歉:
“非常不好意思。道爾先生,我們打擾到你了嗎?”
此刻的她們心裡非常焦急,甚至明白了為甚麼那個疑似貝克霍姆的男子會突然變性了一樣,這肯定是被斯塔教訓了一頓吧!
希望她們不要也因為闖入現場,因為撞破斯塔這個曾經的鄰居殺死齊林格斯這件事而被遷怒了。
“你說呢?”
這一句反問讓她們放下去的心又懸了起來。
佛爾思忽然有些害怕:
畢竟道爾先生是知道她們的家庭住址的。
換句話而言,就算她們現在跑了,斯塔也能將她們給“開盒”了。
正在她要說幾句話緩和氣氛時,斯塔擺擺手:
“算了,大家都認識,就不多嘴了。懂得都懂。”
“不過,佛爾思,我是知道你的。”
“有靈感是吧?想寫就寫吧,正好我也是為了外出取材,有錢一起賺。”
見斯塔如此好說話,佛爾思和休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不過真是奇怪啊,哪有小說家的外出取材是自己去單幹、現宰現殺現寫的啊。
這種安排真讓人不敢相信……又不得不承認現實的奇葩。
佛爾思和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位明顯就是
然後她們看著斯塔陷入了一陣莫名的沉思。
好像這件事情之後,這兩個人就沒有了加入塔羅會的契機?
畢竟,按照原來發展,佛爾思因為使用了那串神秘手鍊,才在後續滿月的夜晚聽到足以讓人失控的囈語。
如果是因為在這裡遇上了齊林格斯,她才在後續血月的夜晚終於撐不住了……
這下就產生了偏差,不會在即將失控的折磨之中被拉上灰霧空間,加入塔羅會……
如果這樣的話,他豈不是罪過了?而且那個亞伯拉罕家族的線,如果能搭上的話,還是不錯的。
想了想,佛爾思是鹹魚,她最主要的動力就是想提高自身層次,以此來解決滿月囈語。
而如果要在抵達高序列之前不用再去承受滿月囈語的痛苦,斯塔認為這有兩種解決辦法:
一種是滿月被拉入灰霧空間。
另一種是念誦他的尊名。
這是斯塔用“投骰占卜法”驗證過的事情。
這還可以藉此立下契約,對她們做出一定的限制。
最終斯塔決定:
小孩子才做選擇題,他選擇全都走一遍。
於是他面帶溫和的微笑,看向佛爾思和休道:
“這兩位女士,佔用伱們一點時間可以嗎?”
“請允許我向你們介紹我背後的兩位偉大存在,‘異數’以及‘愚者’……”
……
至於傳教這種事情,斯塔好像也要詢問一下小克的意思,他又不是沒有考慮到。
在這之前斯塔有過拉佛爾思上去灰霧空間的想法提前避難的想法時,他就在一次閒聊時提過了。
大概的場景是這樣的:
斯塔:克萊恩,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克萊恩(望了一眼自己的錢包)(擔憂.jpg):甚麼事情。
斯塔:我可能要拉幾個能夠給塔羅會帶來業績的新人。
克萊恩:哦,多大點事啊。
(同時暗地裡不再憂心)
克萊恩:你要做就做唄。你辦事,我放心。
畢竟,以斯塔的穩妥以及對這個世界看起來非常瞭解的樣子,克萊恩實在覺得:
就算他自己翻車了,這位“穿越者前輩”也絕對不會翻車的。
他實在想不到斯塔會在甚麼時候,會在陰溝裡翻船。
當然,話又說回來,斯塔前輩的強大常常歸咎於他的金手指。
可是,就算有金手指,也需要發育的吧?不知道斯塔以前在這個非凡世界裡遇到過甚麼,又有著哪些神奇的經歷。
至於斯塔所篩選的非凡者,也許她們都身懷絕技,各有各的獨特之處?
所以克萊恩也有些好奇斯塔想拉進來的非凡者有甚麼特別,並沒有想到這是和正義小姐所推薦的那兩位非凡者是同一批。
不過,總是不見新成員上來的他,在晉升到“魔術師”之前倒是沒有多過追問。
只是等著斯塔自己時機成熟時自己去拉。
……
於是便在斯塔一連串使勁忽悠之下,佛爾思和休雖然不明白甚麼“成神兩年半”,“人均主角模板保送半神”,“鹹魚天使”等有些奇怪的單詞與短句的含義。
也不知道為甚麼這兩個正復甦的偉大存在要允許她們能夠在神前舉行會議。
但她們好歹知道三段式尊名代表著甚麼:
那是隻有俯視這世界的七位正神才能擁有的稱呼。
就算她們不知道,看斯塔這副認真的樣子,她們也得知道了。
好吧,畢竟如果道爾先生是一個好人,他信仰的兩位隱秘存在應該也是好人……不對,怎麼是兩位?
信仰這種事情,不是隻有改信這一說法的嗎?怎麼可以同時信仰兩位?
佛爾思和休越發覺得自己要加入的組織有些不靠譜了。
但是,斯塔可沒有單純只是以勢壓人。
他只是在講了一大堆在調侃中介紹的話後,先向佛爾思神秘地笑了笑:
“這位女士,你難道就不想擺脫身上的‘滿月囈語’嗎?總是承受囈語的疼痛,你也不想再繼續下去了吧?”
然後他看著休,這位揹負著“家族蒙冤滅門”這個“深仇大恨”的小姐:
“這位女士,你也不想你父親蒙上一輩子的冤屈吧?”
反正劇情已經都被搞亂了——原本休小姐會被父親之前的在“軍情九處”的下屬帶著逐步揭開真相。
現在由於極光會受打壓,連隱秘聚會都不能組織了,那麼不如就由他來填補上這個缺口吧——反正對他來說,能給【屑】反派添亂的同時又有樂趣,為甚麼不去做呢?
還要硬說原因的話,就是後續讓她們在貝克蘭德宣傳一個“假面騎士skull”的都市怪談,可以將這些她們索求的真相當成是對她們的報酬。
而哪怕是單純說出真相,本身就有其樂趣所在啊……
因而不出所料,這兩位小姐的臉上,一個戲謔和慵懶味道的淡藍色眼眸放出了熱切的光,一個嚴肅的表情轉化為微張開口的震驚。
她們的眼睛同時睜得老大:
“甚麼!道爾先生您竟然知道我父親蒙冤(“滿月囈語”)的真相!”
(異口同聲)
然後她們不好意思地對視了一眼,臉上有些微紅,似乎因為太過激烈的反應有些害羞。
接著她們看向了斯塔,在一陣複雜的思考之後再次抬起來頭,脫口而出:
“那能請您告訴我們事情背後究竟是甚麼原因嗎?”
(異口同聲*2)
似乎是發現了甚麼不對,她們怔了怔,不知該笑還是該氣地說道:
“你怎麼又和我說一樣的話?”
(異口同聲*3)
佛爾思(休)愕然看向面前的休(佛爾思),發現對方也是一臉的懵逼。
這副場面看得斯塔饒有興致,很想來一句“你們兩個把日子過好比甚麼都重要”。 然後這個房屋內並不狹窄的空間內霎時讓斯塔感受到了一種曖昧的氣氛。
所以,揭露真相甚麼的已經不重要了。
有樂子就行。
斯塔忽然把幾個人拉入了一個“頻道”,然後對佛爾思迅速說道:“其實你一直在承受著滿月囈語的影響,只是不敢告訴休小姐,害怕她擔心對吧?畢竟那可是一種非常強烈的痛苦,強烈到你需要抓扯頭髮,以疼痛對抗疼痛。”
“即使這樣,你依然不打算告訴休小姐。”
“因為一想到深埋在心裡的軟弱,一想到對休小姐造成的傷害,你就不敢將其與她分擔,只能將其藏在心底。”
“而那副慵懶的樣子,也是你別無所求後只想混過以後日子的偽裝。”
“可你還是很在意某人的,不是嗎?甚至於你說過,當休小姐入獄的時候,你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救出休’。”
“那可是與你朝夕相處,同枕共眠的‘夥伴’?”
斯塔將最後兩個字咬了重了一點,然後看著佛爾思支支吾吾說不出甚麼話來。
接著,他看向休小姐,趁著她們都在驚訝的空擋繼續爆料道:
“不過,休小姐對佛爾思小姐也是從不避諱甚麼呢。”
“當你家破人亡的時候,在東區流浪的時候,你和佛爾思結識了。”
“你們同租一間房,相互扶持度過難關。”
“你們感情十分要好,都是互相能託付生死的好友。”
“只是你知道嗎?我聽到了當你反駁一個酒保對你一位名為‘雪曼’的好友喜歡男人的歧視。”
“你其實是在擔憂的啊。”
“可是你是女神的信徒,她也是一位寫過諸多愛情故事的小說家。”
“有甚麼話,為甚麼不可以說開了呢?”
“我……不,我們……”(異口同聲*4)
休和佛爾思有話要狡辯,然後看著對方又跟自己一樣說了同樣的話語,不自覺又低了頭,像是被點出了不可告人的心思之後:
有些害羞的尷尬。
這……這是能直接說的嗎?
畢竟,在魯恩這個比較保守的社會風氣裡,還沒有達到能夠光明正大的宣揚LGBT的程度。
所以,斯塔這一番話沒有任何阻礙地點明瞭她們一些難以捉摸的小心思。
實在就很……就很討厭啦。
只是,佛爾思臉上已經通紅一片。
而休則有種想要衝上去打斷斯塔的繼續如同魔鬼一樣訴說這些事的想法。
但這種看破人心的能力,還有探查他人過往的本領,哪怕不提斯塔看起來無傷擊殺齊林格斯的戰績,也足夠令人感到畏懼了。
不過,幸好斯塔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繼續說下去的想法。
他只是對她們說道:
“我可沒有直接在說明甚麼,要是想歪了,是你們自己內心裡有鬼吧?”
佛爾思張了張嘴巴,接著臉不知道為甚麼刷地又漲紅了。
而休看著佛爾思的反應,然後也陷入了沉默。
哪有傳教過程中順便給人揭老底的傳教士啊!
道爾先生此舉真是……
佛爾思和休在不經意間小心翼翼地看了對方的反應,似乎生出了甚麼意外的想法。
好像這樣也不錯……
而斯塔嘴角咧開一個玩味的笑容,沒有多說甚麼話,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如果我說,你們這點微不足道的危機,我背後其中一位有摻和進去的想法呢?”
“比如,其實名為‘異數’的那位偉大存在,對那位汙染你的偉大存在還是挺感興趣的。”
“再比如,在休小姐父親蒙冤這件事情上,我背後那兩位存在,都有為此鳴不平的想法……當然,不是單單為休小姐你一個人鳴不平就是了……”
這是為了讓這兩個人再也沒有後顧之憂。
同時,能夠撮合互相暗戀的兩個人,實在是一件美事啊。
當然,似乎如果按照某段尚存在於虛幻之中的發展(指鹹魚太鹹沒有死去),如果休知道佛爾思喜歡自己,對佛爾思也有(朦朧的)好感,那時候再將佛爾思在她眼前給刀了,臨死之前互表心意,似乎也說得通。
只是鹹魚終究是鹹魚,沒有按照那個領便當的可能發展下去,於是她們兩個人到斯塔所知的那段發展也只是成為了堪比家人的摯友。
但,現在如果能夠在挖掘她們兩個人身上存在的那些關聯的命運的同時,將她們兩個人可能存在的命運給揭示開來,豈不是一件大好事?
至少斯塔是很有這個興趣的,於是他循循地給佛爾思和休兩個人,在講正經事的同時用“律師”的口才等能力【誘導】她們。
見狀,似乎佛爾思和休也想到了甚麼,沉默地低下了頭,只能嗯嗯地不做甚麼回應。
可以說,她們牽掛的事物,都已經被斯塔點出來了。
畢竟,現在這個樣子,很難再聊下去了啊。
所以,他聽到斯塔在最後做了一個神秘的總結:
“兩位,如果你們現在有甚麼不方便的話,我們也可以之後在會議上再談論。”
……
等到一切處理完畢,斯塔也帶著各種戰利品離開了這個屋子。
佛爾思和休兩個人原本挨著的距離卻在不知不覺之中分開了。
這像是警惕甚麼嗎?
不是的,這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一想到她們之前過往睡在同一張床上時的一些心思被對方知道了。
就——
實在是太社死了啊……
直到此時,佛爾思才悻悻然地想到:
幸好這位能夠揭露人心的強者沒有跟休說,我桃色之夢的主角里出現過休。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應對休了。
那時候,絕對,她寧願拼著得罪道爾先生的風險,也絕對要帶著休急忙離開此地。
至於之後的懲罰,開玩笑,還有比這還要惡劣與羞恥的懲罰嗎?
好吧,幸好道爾先生沒有這樣做。
不過他已經說得夠多了,這讓佛爾思在內心裡高呼以後該怎麼面對休啊。
而在這時候,休忽然扭頭看了一下佛爾思,她認真地看著佛爾思。
“佛爾思,你為甚麼不能告訴我,你已經忍受了‘滿月囈語’的痛苦這麼長時間了?我還以為……還以為你根本真的沒有甚麼事情。”
“這不是為了讓你不再擔心嗎,畢竟在這件事情上,我已經向幾位正神都祈求過了。”
“不。”休上前一步,罕見地沒有再反唇相譏,只是直勾勾地盯著佛爾思。
一米五的她竟用“治安官”特有的氣勢將佛爾思逼至牆邊,然後說道:
“你知不知道我本來就有多關心你……”
ps:有時候我對斯塔很無奈,可他的性格是這樣,富有主動性,才會去一開始就不想讓小克就陷入一種“孤寡老人”的狀態而去開盒他(哪怕這其中有出於樂子方面的考量)
現在有了“不死之身”,更不可能跟著原劇情走了。強行安排的話,顯得不太合理。至少抱歉,我暫時沒想到降智之外的處理方式。
所以,只能尊重他的選擇了,一些劇情線會提前。這樣也有好處,至少這方面的矛盾少不了了。
當然,在合理範圍內,我也會擴充套件一部分劇情線,大概最後能有九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