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沒有代價的途徑？
灰霧之上，潮水一樣的霧氣無邊無垠地瀰漫著。
塔羅會的其他成員見到斯塔和奧黛麗兩人的互相問好，總感覺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似乎有甚麼地方不對勁？
“太陽”戴裡克和“倒吊人”阿爾傑兩個挨著的男性成員對視了一下，一時間有些不知道甚麼地方出了問題。
不過，他們也其實在正義小姐的招呼中注意到斯塔的出現。
這是甚麼情況？
命運之輪先生回來了？
彷彿從被秀了一臉地滿心不是滋味中反應過來，他們看到了命運之輪先生對著愚者先生行了一禮道：
“實在抱歉，愚者先生。”
“剛才那位存在祂攔截了我一下。”
“等會我會將近段時間收集到的二十頁羅塞爾日記奉獻給愚者先生您，希望您原諒我的僭越。”
如果按“白造”的說法，怎麼說他也有很高的本質，斯塔自己攔截自己，也算被神靈攔截了？
但在克萊恩看來，卻是被嚇了一跳：
甚麼？
祂？
神靈！？
剛被斯塔出現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克萊恩瞬間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差點就要把手從最上面的椅子上觸電似的抬起來，差點就要從青銅長桌之上把所有人都緊急趕走。
那是神靈？
神靈追來了？
擦，別說神靈了，哪怕只是其座下的高序列強者，那種半神半人的強者！克萊恩也絕對不敢去招惹。
那種存在單獨放出話來都能滅掉塔羅會幾百次了……克萊恩聽得一陣心虛，這一刻忽然有種原地緊急解散塔羅會的想法。
畢竟，如果真的招惹到了這種存在，克萊恩是絕對就想這樣苟下去，不去作這種大死的。
好在他忽然想到了斯塔的後一句話：
聽斯塔的語氣，似乎現在已經安全了？等會還能把日記獻上來給自己？
不對，為甚麼斯塔被神靈攔截還要貢獻日記？
難道他做了甚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了？
或者把某個恐怖的存在引到灰霧空間來了？
這也是塔羅會其他成員的疑惑——
太嚇人了！他們從小到大就沒有親身接觸過愚者先生之外的其他神靈，只是在濃厚的信仰氛圍裡培養了神靈威能的敬畏與尊崇。
此時此刻，怎麼能不驚詫？
此時此刻，怎麼能不被震撼？
而斯塔望著微縮在掌心、沒有進一步動作的“虛實之間”。
思考了一會，他沒有讓塔羅會的其他成員困惑太久，進一步解釋道：
“愚者先生，我之前就加入了那個隱秘組織，成為了祂的眷者。”
“但實在抱歉沒有在塔羅會開始之前從那邊脫身出來。”
“雖然您也知曉這件事情，還是請您能原諒我的疏忽。”
“無妨。”
愚者先生“大度”地用萬年不變的平穩嗓音說道。
而塔羅會的其他成員看到愚者先生這麼說了，一時湧上來的諸多疑惑也只好強壓在心裡。
只是，命運之輪先生他……他這麼吃香的嗎？
竟然有複數的神靈都讓他成為眷者？
看命運之輪先生這個樣子，還真的得到了那些神靈的允許——
這……讓他玩得這麼花真的好嗎？
尤其是戴裡克，他還沒有聽到某次聚會愚者先生所親口說明的：
塔羅會的成員可以加入其他組織，並擁有多個信仰。
所以，此刻小太陽純潔無暇的心靈彷彿受到了莫大的衝擊。
就像是…… 就像是三觀被丟在地上被狗強【嗶】了一樣！
不是，從小到大都被教導要敬畏神靈，這位先生這麼做真的不會出現甚麼問題嗎？
愚者先生，他真的准許這件事情了？
也是，如果愚者先生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話，這就是對神靈的褻瀆與挑釁——
那麼這位先生是怎麼辦到的？
奈何，他是剛加入塔羅會的，不清楚現在到底是甚麼情況，但還是能知道周圍老成員都對這位“遲到了”的前輩抱有敬意。
所以，戴裡克只好把內心裡的一些疑問和其他人一樣暫時放在心底。
而斯塔也察覺到了塔羅會其他眾人內心裡的疑問。
但他沒有理會，而是把心思放到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上——搞清楚自己和這片灰霧空間到底為甚麼會有這種熟悉感，並有著一種操控的許可權？
看了一眼“虛實之間”的那個投影，確認它沒有再起甚麼反應。
相比起以前那種對“源堡”來了感覺一樣想跳出來，這次的“虛實之間”就如同吃飽了一樣安安靜靜地躺在斯塔的手心裡——
這也讓斯塔瞬間知道問題的根源，畢竟也再沒有其他可以懷疑的物件了。
這時候，斯塔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
不會是自己那次晉升後發生的變化吧？
所以那次晉升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他悠然發生這一次沒有獲得甚麼危險的預警：
所以，在“源堡”這種源質內，去想晉升時所發生的事情，是沒有問題的？
還是因為“源堡”這個源質涵蓋了代表“隱秘”的權柄？
念頭飄到晉升時所看到一系列諸如“歷史迷霧”、“靈界灰霧”、“命運長河”等的意象，斯塔在心底裡不禁產生了一個疑問：
不會在他每晉升一個序列，或者跨一次途徑，“虛實之間”就已經對那些“源質”甚麼的下手了吧？
“篡改”途徑到底要做甚麼？
還有，這條途徑代表著的那個權柄到底是甚麼，能有這個威能？
而且每次的晉升之後，總能獲得一個需要外物（其他非凡）配合才能產生更好效果的能力——
比如“技能”，比如“變身”……
難道這是要和之前他看到的一個猜測一樣，和“倒吊人”、“觀眾”、“愚者”、“錯誤”、“死神”等這些“支柱”所屬的途徑一樣，這些是能夠透過某種特定的方式集合其他途徑的能力？
比如“倒吊人”的放牧，“觀眾”的空想，“愚者”的秘偶……
“錯誤”偷竊其他途徑能力、“死神”驅使其他途徑亡靈……
甚至於“母神”所屬的生命領域，也不是不能生其他途徑的孩子……
只不過斯塔肯定是不會這樣做的——
他只是結合這個猜想，對“篡改”這個一開始就知道很超規格的途徑做出一個合理的猜測：
不會從他跨途徑開始，“篡改”途徑集合其他途徑能力的征程就已經開始了吧？
那“篡改”途徑到了最後會發生甚麼？它到底單單只是體現為“篡改”這個權柄嗎？
只是斯塔和最開始的那個怪夢一樣，想不起來晉升時到底還遇到了甚麼，找不到更多線索。
索性他便把這些關於“虛實之間”和自身途徑的疑問壓在內心，以免太過自己嚇自己。
不管如何，這條途徑目前來沒有像這個世界裡其他途徑一樣，會令人接近原初、而讓人出現瘋狂與扭曲等跡象。
正如“白造”所猜測的那樣，簡直像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代價。
而“虛實之間”這個最上位物品還是隻有斯塔他一人能看到並任意操控。
他總覺得這樣純潔的力量，怎麼可能和這個由原初演化而來的“克系”世界有關係。
所以，斯塔並沒有對此太過擔心。
甚至於還有一種安心感？
這種安心感，以至於，像是走上了這條途徑，就不需要再去畏懼甚麼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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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