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三姓家奴？
克萊恩的事情模糊一下就過去了，就算克雷斯泰懷疑到他是塔羅會組織的成員，連帶著斯塔這個引薦的人也是塔羅會的一員。
那又怎麼樣呢？
畢竟愚者先生座下信仰自由，斯塔只是多兼職了其他份的神眷者而已。
至於女神的態度，嗯，這個就不在考慮範圍了。
就跟克萊恩一樣，斯塔既是“神靈”，又是“眷者”？
和祂處於友好合作關係？
斯塔思量著，轉而準備開始著手給人寄出的那幾封信件要寫些甚麼。
其中一件就寄給應該快要重啟成功的“水銀之蛇”威爾吧，讓祂幫忙拿給奧黛麗小姐。
作為報酬，順便把分離出的“心理醫生”非凡特性和“讀心者”非凡特性給她？
另外幾封，斯塔想起了自己認識的一些人，很快有了主意。
反正帶著“官差”，接下來的行為只要不要太過出格，也許還能得到這方面的支援？
但在此之前，和克雷斯泰這位高階執事探探口風……
於是斯塔示意克雷斯泰到旁邊的屋子之中來，詢問道：
“克雷斯泰閣下，不知道教會如果想要在魯恩王國的貝克蘭德政壇上發揮自己的影響，有哪些渠道呢？”
“教會本身就能直接對王國的政府和王室施壓，還有一些政壇成員，也是我們這一邊的信徒……”克雷斯泰不知道斯塔這位神眷者有著甚麼要求，或者代表了女神甚麼意志，但還是盡職盡責地說明了一會。
最後他問道：“請問斯塔閣下是想做甚麼事情嗎？”
換句話說，女神安排著這位神眷者會不會有甚麼旨意？
其實就算猜到了克萊恩和塔羅會有著聯絡，克雷斯泰也沒想到所謂的“惡靈騎士”會和斯塔閣下是同一個人。
克雷斯泰覺得克萊恩，或許就是斯塔閣下派去臥底塔羅會的。
當然，可惜克萊恩死了……
也許，正是這樣，這位突然冒出的神眷者才會特別針對克萊恩的家人有著其他的安排。
也許，這位神眷者也在查探這個新冒出來的隱秘組織，並幾乎已經深入那個組織的內部了。
只是出乎克雷斯泰的意料，斯塔問了一個與那個以塔羅牌作為標誌的組織毫無干係的問題：
“克雷斯泰閣下，您覺得廷根市之後的局面應該怎麼處理？”
“難道就這麼放過去，把儀式後面所揭露出來的內容全部視而不見？”
克雷斯泰便有些不明所以地回答道：
“當然不是，廷根市的變故已經表明，如果王國內部不加以改變的話，那些充斥著負面情緒的區域就很容易成為邪神降臨所需要的溫床。”
“我已經打算在樞機會議上提出此事，並派人前去調查了。”
這樣嗎……似乎如果按原來的發展，這位“女神之劍”閣下貌似也是在親身經歷了蘭爾烏斯那次降臨之後，就有了這個想法。
斯塔憑藉著強化過的記憶回憶著原來的“劇本”，然後有了主意。
或許給某個調查記者寄一個《魯恩王國勞工階層狀況》甚麼的也不錯……
如果有了早已鋪墊好的調查報告和相關的提議，到時候相應的變革也能快點到來。
更重要的是，這樣做好像比較方便？
思前想後，斯塔總算完善了自己的計劃。
至於為甚麼不透過黑夜教會這邊來提出變革，只能說斯塔這個“神眷者”內心裡壓根就沒甚麼信仰。
硬要說他的信仰，那也是前世才會有的東西，這裡還沒人提出來呢。
對於女神這邊的教會，斯塔自覺如非必要，儘量不要被女神拿捏太多。
一方面，是他已經成長起來，憑著自己的本事（頂多再是開了個外掛），聯絡到了兩位狀態還好的天使。
另一方面，是斯塔另有打算。
本來斯塔想要合作的神靈，是另一位——
某個因為“背叛之宴”而不得不融合本體隕落時的極端情緒於屍體內重生，導致狀態同樣殘缺的rap主。
斯塔在清除了老尼爾身上可能導致老尼爾失控的汙染後就想過，他能不能也對那位白造（即白銀城造物主，遠古太陽神，亞當和真造的前身，以下不再贅述）做同樣的改造。
畢竟“共情”本來就是把對方的精神狀態來到和自己一個程度，這不正好專業對口？
有“虛實之間”在，瘋了也能給祂整好……
只是斯塔不會閒著沒事幹，專門冒著被真造一陣囈語弄得真有可能死了的風險做這種實驗。 直到今天廷根市的那個儀式發生。
事實上，斯塔已經聯絡上了祂，給他發了一段神秘程式碼……
（咳咳，摩斯電碼，很正經的）
只是當時好像沒有得到甚麼回應，再加上又要分心給廷根市的人們用“頻道”傳播新思想，又要擔心真造的神靈層面的反噬詛咒。
於是斯塔便沒有再多嘗試，看到自己的“復生”次數快要沒了，便停止了。
後續從貝爾納黛那裡要來已經成長起來的神子腿骨，就是為了看看能不能借此再用這個和白造人性面有關的東西再一次聯絡上祂。
有著混沌海這個合成“上帝”所必備的源質、作為全五家最合適的基礎途徑之一——“倒吊人”途徑的真神。
這個大腿才是斯塔最饞的。
雖然由於全五家的緣故，作為背叛者的其他三大真神風暴烈陽和二五仔之龍（知識與智慧之神）如果知道了斯塔在試圖給白造做“療愈”，一定會極力反對……
但斯塔哪怕拋開三觀濾鏡對這幾位背叛者客觀審視一下。
他覺得本來由於“篡改途徑”晉升所需要的非凡特性，自己也很難和其他的這幾家搞到一塊去。
難道要在這種晉升所需的重要材料上假手他人，不對，他神，向祂們祈求？
呵呵……人還是要靠自己的。
斯塔是如此認為。
那種高序列的非凡特性，從克萊恩要個“奇蹟師”非凡特性都被風暴老哥劈成那樣來看，還是不要妄想自己不付出甚麼代價就能獲得的好。
不是本家的高序列特性的管成那樣，那本家的呢？
而且正所謂，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趁著白造狀態同樣不好，而“虛實之間”無視位格（亦或者位格極高，加上本身對源質的特攻）強行拉平精神狀態對祂不再那麼瘋有點好處，何不搞到一起來？
這樣互利共贏、平等協商的合作關係，斯塔認為應該很有搞頭——就跟和威爾的合作一樣，還白送手底下的勢力。
所以，這也是斯塔暫時而言還是避開黑夜教會的原因——還是不要讓這些正神教會知道自己不僅是那個新出現的隱秘組織（塔羅會）的二把手，還要去信仰一個臭名昭著的邪惡組織信仰的邪神——“真實造物主”。
當然，斯塔自認為他是要追隨那位曾經在第二紀元“黑暗紀元”解放了全人類的遠古太陽神。
是追隨，而不是信仰……
只是，暫時而言，白造老哥好像還是不理人啊……
斯塔想了想，也沒有急於開始這方面的規劃，只是用“虛實之間”加持下的“頻道”藉助這根腿骨每天固定發一些資訊過去了。
當然，還有使用“共情”。
只是隔著這麼遠，還有一層神棄之地的封印，能有多少效果也不好說。
要不是在“篡改”儀式時，白造好像有點反應，斯塔也不能肯定自己的“共情”真的對這種融合極端負面情緒而誕生的神靈有效果。
或許，這也是因為“混沌海”的緣故？
畢竟“虛實之間”碰到沾染了源質的東西都有些躁動。
比碰到唯一性的反應還大（斯塔接觸過“隱匿賢者”，祂就是活化的唯一性）。
自然對於這些源質甚麼的有“特攻”，或者說特別的效果？
斯塔根據目前的資訊，對自己的外掛進行著猜測。
等不來白造老哥給甚麼反應，斯塔只好讓自己接下來把心思轉到把握廷根市之變的影響，經營好相關的事情上來。
這對於他晉升序列4的儀式也有幫助。
直到幾天之後，看著手裡那份本來有著一種極致邪惡的氣息，如今卻不再那麼邪異，氣息變得有些內斂的神子腿骨，斯塔忽然感受到了好像有一些訊息透過自己構建的“頻道”傳來。
在準備回答之前，斯塔油然生出了一種怪異的想法：
如今目的是達到了，但他既是愚者眷屬，又是女神神眷，再去搭上白造……
這算不算三姓家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