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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5章 第732章,兆頭

2026-01-08 作者:三月麻竹

剛下大雪,天冷得很。

就算車子停進家屬院,也沒多少人出來湊熱鬧。

不過肖海和魏詩曼兩口子是例外,他們早就知道女兒今天回來,一直在掐著點等呢。

這不,車子剛停穩,魏詩曼就高高興興迎了過來。

要是擱以往,魏詩曼可能只在門口迎接,可李恆都把車子開過來了,很多事情就不好再藏著掖著了,乾脆痛快點,出了門。

妻子動了,肖海很無奈,只能跟著動。

李恆口幾清甜,第一時間奉上熱情的馬屁:「爸爸,媽媽。」

「,回來了。」魏詩曼應一聲,趕快過來幫忙提禮品:「人來就行了,怎麼買這麼多東西?」

李恆道:「都是一些不值錢的,涵涵喜歡,我就買了些。」

他直接把腹黑媳婦搬出來擋槍,一了百了。

肖海笑笑,高檔煙、高檔酒女兒要是喜歡就有鬼了,倒是那些高檔海產品之類的,應該特別合妻子和女兒胃口。

東西實在太多,堆滿了後備箱,四個人一次性還提不完,硬是來回跑了兩趟才結束。

進屋,肖涵問:「爸爸,我姐呢?她不是回來了嗎?」

肖海說:「正在廚房炒豬肝,今兒你小姑殺豬,得知你要回來,就送了新鮮的豬肝和豬腰子過來。」

好吧,其實是魏詩曼知道小女婿喜歡吃豬肝,才特意要小姑子留著的。

他們一家也愛吃豬內臟,不過更傾向於豬肚子、豬心臟和小腸。

幾分鐘後,肖晴端著兩個菜出來了,見面就笑說:「我聽樓下有車子聲音,就知道是你們回來了,吃飯吧,菜都做完了。」

聽聞,肖涵起身去廚房幫著端菜,一共7個菜,其中6個是葷菜,外加一個清炒大白菜。

肖海本想和李恆喝點酒,但被肖涵阻止了,「待會我們還要上去。」

「我們」二字一出,魏詩曼心裡莫名有些痛楚,合著女兒還沒出嫁呢,見一面就跑?

但心痛歸心痛,魏詩曼口頭還是非常爽利:「那就不喝酒,前天潤娥還來了家裡,她非常想涵涵,倒是讓涵涵上去和她婆婆說說話也好。」

沒喝酒,喝的汽水,李恆笑著對肖海說:「明天我再下來,到時候好好陪您喝一個。」

聞言,肖海舒坦了,明天下來就好,不然自己的女兒還沒看熱乎呢,就跟人跑了,算咋回事啊。

一頓飯其樂融融吃了40多分鐘,期間大部分是李恆和肖海在聊天,其他母女三人充當聽眾,不時開心地搭幾句話。

晚上7點過,李恆和肖涵離開了肖家,上車前往上灣村。

魏詩曼三人送到門口,返回時還碰到一鄰居,後者伸長脖子問:「詩曼,剛才是那位大作家?」

魏詩曼說:「是李恆。」

鄰居內心八卦爆棚:「我看涵涵跟著走了,他們在處物件?」

魏詩曼笑咪咪回答:「不知道呢,我還想問來著,兩人跑得比兔子還快。秀青,還是你好,生的是兒子,就沒這麼多擔憂。」

女鄰居笑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但轉頭就和屋子裡的丈夫擠眉弄眼去了。

回到自個家,魏詩曼在屋子中央站立半分鐘後,忽地說:「老肖,咱們看樣子要做好搬家的準備了。」

肖海抽根菸:「我們的工作還在這,咋搬?」

夫妻倆互相看著,陷入了沉默。

肖晴這時問:「爸爸,你的工作不是說有希望調動嗎,一直沒下文?」

肖海說:「就算有,也還要一陣子,一個蘿蔔一個坑,沒那麼快。」

肖晴問:「那就是有希望?」

肖海點點頭:「原本我還不太願意的,畢竟這裡是生我養我的地方,可涵涵,唉,上次領導找我談話,我才鬆了口風。」

魏詩曼說:「別唉聲嘆氣了,這地方我們遲早要走的。」

上灣村。

李恆和肖涵趕到十字路口時,發現村裡一片漆黑,只有零散幾盞電燈在黑幕中垂掛。

小賣部倒是熱鬧,裡面不時有鬨笑聲傳出來,估計是一堆人在看打牌。

不是白天,沒有被人圍觀,車子無聲無息開進了院子裡。

再等到把院門一關,就是一個獨立世界。

從車裡下來,肖涵沖田潤娥甜甜一笑,「媽,外面風大,您怎麼出來了。」

「我兒媳婦回來了,當媽的高興。」田潤娥拉著肖涵的手,是左看看右看看,也沒看膩。

寒暄好一會後,兩人才進到屋裡。

李恆站在邊上,有種恍惚如隔世的感覺。前生腹黑媳婦和田潤娥感情極好,婆媳之間幾乎沒發生過甚麼齷齪事情,處的像母女又像朋友。

直到李建國出來,李恆才清醒過來。

李建國問:「滿崽,你怎麼不進屋?」

李恆樂呵呵說:「突然想起一件事,老爸,你們吃晚餐了沒?」

「吃了,我和你媽、還有昭儀剛吃不久。」李建國說。

李恆問:「昭儀人呢?」

李建國說:「在樓上。」

黃昭儀此時剛洗完澡,正在樓上整理自己東西,但李建國是個很傳統的人,涉及到兒媳婦的事情,他最多籠統說個開頭,不會多嘴。

李恆進門的時候,黃昭儀恰好聽到動靜從樓下下來,隔空對視一眼,他沒打擾正在說體己話的腹黑媳婦和老媽子,而是上了樓。

見狀,黃昭儀又跟著上了樓,也沒去搶涵涵和婆婆相處的時間。

進到二樓臥室,李恆東摸摸,西砰砰,一塵不染,估計老兩口這兩天沒少費心。

他關心問:「家裡習慣不?」

黃昭儀點頭,笑說:「都挺好的。比起大城市,這種鄉村氣息可能更適合我現在的心境。」

李恆好奇:「你現在是甚麼心境?」

黃昭儀來到窗戶邊,望著外面說:「知足常樂。」

李恆笑笑,從後面抱住了她,「能不能和我說說,你和宋妤見面都聊了些甚麼?」

還是頭一次在男歡女愛之外被這個男人這樣親切的摟抱,黃昭儀一時有些受寵若驚,過了幾秒才把情緒緩和下來:「也沒說甚麼,都是些女人之間的話題。」

聽到這話,李恆識趣地沒再深問,但他明悟一點:宋妤既然主動要和大青衣見面,那絕對是提了要求的。當然,提要求的背後,肯定也有相應回報和補償。

有失有得,不讓人吃虧,才是宋妤的行事作風。

兩人默默偎依一會,黃昭儀忐忑問:「你在怪我嗎?」

李恆沒回答,而是把懷裡的女人翻過身,正面相對,爾後低頭吻住了她。

黃昭儀驚喜,反手抱住他腰背,頭微昂,熱情回應他的吻。

漫長的一吻,直接勝過了所有的話語,安了大青衣的心。

快要窒息時,兩張嘴悄然分開,黃昭儀感到那巨大的鐘擺,暗暗想:自己到底是愛上了一個甚麼樣的男人?像武俠裡的高手一樣,內力生生不息?

李恆往前拱了拱,眨巴眼:「你在想甚麼?」

黃昭儀被迫退到牆角落,飽滿貼著他胸口說:「你讓我想起了小時候的紅色辣椒糖,總是吃不膩,總是想吃。」

李恆誇讚:「真會說話。」

黃昭儀把圓規稍微分開一點,更好地讓他畫圖,口裡卻說:「你今天是不是直接把車子開進了肖家樓下?」

李恆點頭。

黃昭儀觀察他微表情一會,小心試探性問:「陳家和肖家,同在一個鎮上,要不要我託關係打個招呼?」

有些話一聽就懂,李恆思考一會說:「可以,但不要太過。在能力範圍之內的工作,他們會更加舒服。」

「我知道的。」說完,黃昭儀稍微踮腳,她動情了,主動吻住了男人。

紅色信子交織,有來有回一番後,兩人都在意亂情迷的臨界點選擇了分開。

場合不對,時間不對,兩人都是有涵養的人,適合而止。

黃昭儀低頭整理一下亂的衣服,稍後又開始對著鏡子梳頭髮:「我想明天走,但媽媽說讓我多呆一天。」

李恆坐到椅子上:「來回一趟也非常辛苦,乾脆多呆兩天吧,到時候我們一起回長沙算了。」

黃昭儀側頭看他,情意綿綿。

這一趟,她收穫不少,不僅這男人對自己展現了溫情一面,還更好地融入進了李家。

李恆知道她在憂慮甚麼,「明天我要下去,你要是不好意思跟著去涵涵家的話,就到我大姐家呆一天,或者去缺心眼家吃飯,反正你們都熟悉,不存在不適。」

黃昭儀搖了搖頭:「爸爸說,奶奶明天會和小姑回來的,我就到家陪她老人家吧。」

「這樣麼,那更好。」李恆點頭同意。

小聊一陣後,兩人算著時間回到了一樓,加入到了一家人的說談當中。

李恆挨著肖涵坐,不時剝一粒瓜子仁喂到她嘴中。

見此情形,李建國和田潤娥兩口子悄悄觀察黃昭儀,生怕這位會吃醋。但結果是意外又不意外,黃昭儀表現的十分正常,沒有任何爭寵的心思。

田潤娥忍不住在心裡想:那個叫甚麼柳月的,下藥也不完全是壞事,不僅給自己送了一個這麼好的兒媳婦過來,還讓這個兒媳婦不爭不搶,倒也省去了許多麻煩。

田潤娥不敢想:如果兒子和昭儀是正常情況下到一起的,她並不覺得昭儀會像現在這樣本分,也許會是另一個餘老師。

至少面對其她兒媳婦時,滿崽不敢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專寵涵涵一個人就可以的。

原本,肖涵還一度猜測自家honey和黃姐在樓上會做一些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可隨著這一粒一粒瓜子仁下去,她思維被逐漸腐蝕了,不願去想那麼多了,眉眼彎彎地沉浸在這份溫柔鄉里出不來。

晚上11點過,天氣突然加寒了,五人各自回了臥室。

目送兒子牽著涵涵的手進了一間房,田潤娥想了想,陪著黃昭儀進了另一間臥室。

田潤娥親切問:「昭儀,剛才滿崽和我說了,要你多待幾天,你就別急著走了,安心到這裡住。等後天媽媽帶你去趕連場,體驗一下我們這邊的年關習俗。」

「好,謝謝媽媽。」黃昭儀滿心歡喜,這一趟回來,是真正感覺自己成了李家的一份子。

田潤娥在屋子裡四處轉悠一下,見沒甚麼灰塵和蜘蛛網落下後,遂放了心,接著和大青衣又談心了十多分鐘才離去。

做兒子的不搞平衡,那她這個當媽的就得多費心,不能讓昭儀多想。

回到一樓臥室,田潤娥關上房門,走到床邊對丈夫說:「建國,你發現沒有,其實咱們兒子似乎很喜歡涵涵。眼裡那種喜歡是偽裝不了的,感覺不下宋妤多少。你說,我是不是錯覺?」

李建國正抽著煙,聞言夾著煙放到菸灰缸,回憶回憶說:「不是錯覺,因為我有時候也是這種感覺。而且據蘭蘭講,當初滿崽高考跑去滬市,就是為了涵涵。」

田潤娥不解問:「既然如此,那為甚麼滿崽要執意娶宋妤?不娶子衿我還能找到一兩個理由,可涵涵,不是跟他更早嗎?」

李建國同樣納悶,因為他也為此感到十分困惑。

見丈夫沉默不語,田潤娥用左手肘了他一下,「涵涵和宋好,你更中意誰?

李建國問:「你呢?」

田潤娥說:「你先說。」

李建國搖頭:「都挺好,我們沒有資格挑人家的不是。」

田潤娥聽得嘆口氣,「唉,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今天中午我在沙發上打盹時,做了一個夢,還沒來得及和你說。」

李建國問:「甚麼夢?」

田潤娥說:「很古怪,我竟然夢到了那周家女娃。」

李建國插話:「周詩禾?」

田潤娥點點頭:「在夢裡,她手拿一把帶血的菜刀遞給我,要求我把地上的兒子分成兩半,說她要帶一邊走,留一邊給我做個念想。我就嚇醒了。」

李建國懵逼,「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田潤娥又嘆口氣:「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會如此,可我在內心深處有點害怕她了。你說說,那麼一柔弱的身體,怎麼會那麼強勢?」

李建國開口安慰:「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這是想的越多,就擔心的越多。

我觀周詩禾那姑娘的面相十分和善,不似咄咄逼人之類的那種,要不然滿崽也不會對她如此沉迷。這個你要相信咱們兒子的眼光。」

田潤娥問:「那這夢?萬一將來成真了呢?」

李建國沒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那你能阻止兒子去追求周家女娃嗎?」

田潤娥搖頭:「我要是有這能耐,早就阻止了,不會讓他招惹這麼多。」

李建國點了點頭,「子衿馬上就要為咱們家添人丁了,到時候其她幾個也相繼會有孩子生下來——」

田潤娥打斷丈夫的話,一拍手,恍然大悟說:「我怎麼就沒想到呢,也是,只要咱們老李家香火不斷。兒子就隨他去作妖好了,萬一哪天真折在那周詩禾手裡,我也還有其他念想。」

李建國側頭盯著妻子,一臉無語,他可不是這意思啊。

二樓,一臥室。

兩人溫存一會後,肖涵幸福地說:「我喜歡這間屋子,比鎮上那間更有煙火氣。」

李恆心裡在琢磨,腹黑媳婦是不是在暗示甚麼話?

比如,想入住老李家,當老李家的女主人?

但他嘴上卻說:「喜歡就多上來住。」

肖涵問:「多來住?不是常住嗎?」

李恆忙不迭點頭:「口誤,常住,常住。不過我又不經常在家,我每次回來,都帶你回來了的,就算如此,也算不上常住了。以後我們更多時間會花在滬

市武康路新家。」

「哼哼,算你狡辯過關。」肖涵今夜心情好,就放過他啦。

她忽地又笑吟吟地問:「對了,二樓5間臥室。二姐佔了一間,餘老師、黃姐和子衿各佔一間,我也一間,就沒房間了,那將來宋妤住哪?住一樓嗎?」

四目相視,李恆在她眼裡捕捉到了一絲戲謔。

他孃的,房間緊張啊,當初留出5間臥室,老媽和老爸都說房間留多了,沒必要,可以拿一間出來做雜物間。

可現在——

外面還有4個老婆沒著落咧。

總不能真讓她們住一樓吧,再說一樓也就一間空房了,難道其她人住馬路上?

看樣子,有必要,房子要推倒重建了,建大別墅。

面對這種要命的問題,李恆是不予回答的,直接翻身過去,把腹黑媳婦的嘴給堵住,然後手口並用,很快讓她沉淪在情慾中不可自拔,沒法再提刁鑽問題了。

第二天。

上午10點左右,小姑送奶奶回來了。

小姑父開的車,是一輛桑塔納,裡面還跟著一表妹。

喊人時,表妹有點呆,才喊了肖涵為嫂子,緊跟著又要喊一個大姐姐為嫂子?

這一剎那間,剛上高三的表妹三觀被震得稀碎。最後在小姑的隱晦提醒下,才臉紅紅地反應過來,叫黃昭儀:「嫂子。」

黃昭儀很大氣,給了她一個紅包元。

見狀,李恆偷偷塞一個紅包給肖涵,後者笑眯眯接過,同樣塞給表妹。

本來嘛,黃昭儀想多封一些的,但考慮到婆婆給她們改口費才封就沒逾越這個數。畢竟公公和婆婆就在現場,看到了不好。

這也只是在黃昭儀眼裡是小錢,在別人眼裡塊可是大錢。

在爸媽和舅舅舅媽等人聊天的時候,表妹小聲過來問李恆:「表哥,我上次來,嫂子不是叫陳子衿嗎,怎麼換人了?」

李恆眨巴眼:「在京城。」

表妹頭有點暈,扶著椅子坐下,老半天才再次問出一個問題:「表哥,你還有幾個嫂子?」

李恆看著她:「怎麼了?」

表妹右手在兜裡掐了掐厚厚的一疊錢,「我好買儲蓄罐呀,嫂子多,我就買個大的。」

李恆:「.——

他問:「你現在成績怎麼樣?」

表妹說:「還行。」

李恆問:「還行是多行?」

他有點兒想不起來了,表妹上輩子是哪所大學本科畢業的?只知道是在清華讀的碩博,後半生貢獻給了國家,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次。弄起小姑老了後,總是唏噓,女兒不在身邊,白養了,早知道就多生兩個了。

其實多生兩個也就是口頭說說而已,他們兩口子都在體制內,抓的嚴,一旦超生工作就沒了,誰有這麼大的魄力為了孩子丟掉鐵飯碗?

表妹說:「一般都在年級前三。」

李恆問:「那你想考哪所大學?」

表妹糾結:「有點想去清北,但又怕考不上。媽媽要我去復旦呢,說表哥你在那邊,可以照顧我。」

這年頭考前填報志願的情況,就是這樣,弄起很多成績好的學生為了求穩,不太敢報清北。

李恆道:「那你就填報清北啊,分數不夠再來複旦也可以的。」

表妹驚喜問:「真的?」

李恆悄咪咪指了指黃昭儀:「你可以提前和這位嫂子打好關係,下午我和你舅媽要去鎮上,不在家。你多花心思陪好她,你擔憂的問題都將不是問題。」

如果是一般親戚,或者是大姑家的孩子,他可能都不會問成績這種問題,但這個表妹例外。

上輩子,自己老父親過世時,她全程在做孝子,幾天幾夜下來沒有任何偷奸耍滑,他都看在眼裡。二姐甚至還事後評價說,這些晚輩親戚中,就玲群妹妹有這份真心。

表妹全名叫劉玲群。

而在田潤娥同志晚年,這表妹每年從單位回湘南過年時,都會提著貴重禮品來探望。

當然,表妹和宋好關係不錯,都因同在京城的緣故,後面處著處著處成了閨蜜一樣。

表妹回頭偷偷打量一番黃昭儀,壓低聲音問:「哥,為甚麼我感覺好眼熟,總感覺在哪裡看到過嫂子?」

李恆提醒:」她是京劇表演藝術家。」

「喔!」表妹嘴巴大張,窩成了大寫的0,「原來是她呀,難怪外婆昨晚和我們說,明天去舅舅家可以看到大腕。」

劉群玲本是性子文靜的姑娘,可此時腦海中有幾十個問題同時冒出來,很想八卦八卦。

但李恆直接剝半邊桔子塞她口裡,提前堵了話:「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想問,但你聽我的,別問,等將來再一起問。

劉群玲問:「為甚麼將來再一起問?」

李恆翹起二郎腿,「現在懶得回答你。」

劉群玲嘴皮子動了動,硬是把滿腔好奇壓了下去,不敢再提。實在是,這位表哥太厲害了,厲害到爸媽經常提他名字,幾乎每天都能聽到媽媽在外面炫耀自己表哥。

劉群玲雖然年紀小,但很懂事,她無比清楚:爸爸以前在單位和一領導不太對付,不時被穿小鞋,為此爸爸不止一次在家裡喝悶酒。但自從表哥發跡後,爸爸在單位的精氣神不一樣了,也很少再看到發愁的模樣。

按媽媽的話講,這叫做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哪怕表哥從沒插手過爸爸的事務,但那些領導都得防止有這麼一天。

和表妹聊了一會,稍後李恆逮著時機把大青衣叫過來,重新介紹說:「昭儀,這是群玲,下午我去鎮上了,你帶著她玩。」

以黃昭儀的聰明,瞬間懂了自己男人單獨再介紹一遍這表妹的意思,笑著說:「好。下午我打算去河邊拍照,正好帶妹妹一起去。」

午飯是小姑和田潤娥做的,做了12個菜,兩家人吃得熱乎。

飯後,李恆開車,帶著李建國、田潤娥和肖涵去了鎮上。

分開前,奶奶悄摸對李恆豎起大拇指,喜不自禁說:「大孫子,幹得漂亮,這孫媳婦一個賽過一個,給奶奶長臉嘍,除了餘老師和子衿外,外面還有沒有?」

李恆樂呵呵道:「有。」

聽聞,奶奶面上的皺紋都年輕了好幾歲,追問:「和涵涵、和昭儀比,有沒有她們漂亮?」

在奶奶看來,這些孫媳婦中,論長相涵涵最好、最精緻,但總體而言,涵涵和昭儀差不多,半斤八兩。涵涵就算勝,也勝得不多。

奶奶沒見過宋妤,沒見過麥穗,沒見過王潤文,更沒見過周詩禾,所以才有此一問。

李恆嘿嘿一聲,「先賣個關子,過兩天您就知道了。」

奶奶心想,可能比涵涵五官更好的姑娘也難出了,不過她很喜歡餘老師的書香氣質,覺得那才是真正大戶人家該有的氣質。

至於黃昭儀,那沒得說,她老人家鍾愛京劇,大青衣這身份是大大的加分項。

李恆四人走了,一路朝前鎮開去。

路上,肖涵說:「奶奶比以前顯年輕了。」

田潤娥接話:「我也有這樣的感覺,這回面色紅潤不少。」

聽她們對話,李恆想到了一句話:居移氣,養移體,靜修身,動養心。

家裡順心了,李建國同志身體也好轉,事事不愁,奶奶精神樣貌變好也不算奇怪。

習俗裡,每到臘月二十,小鎮就開始趕連場,一直到除夕夜。

和記憶中的一樣,今天是連場第二天,人來人往,街道兩邊的叫賣聲此起彼伏,特別熱鬧。

人太多,街上沒法開車,李恆只得繞彎路,從旁邊小村落繞一大圈,好不容易才再次回到鎮政府家屬大院。

田潤娥很吃驚,悄悄問兒子:「你昨天也是這樣大張旗鼓把車開進來?」

李恆點頭。

田潤娥雙手一拍,呦一聲,臉上有些擔憂,當見到魏詩曼下來迎接時,她又臉色一變,藏起憂慮,滿臉堆笑地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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