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堂弟面露思索,李西指了下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是四大家族之一的種,但這輩子都不會公開,我也不想讓他回去,將來希望他在大陸生根發芽。你別擔心。」
原來如此,難怪這堂姐能如此神通廣大。
李恆甚至想,或許那5000萬美金也是男方幫忙操作的。
李西在內地沒甚麼親戚朋友,唯一的胞妹每天都在鞋廠忙得不可開交,也沒甚麼時間陪她,平素比較孤單。
她今天看到堂弟上門來,很是高興,話匣子一下就開啟了,拉著他好一陣說東說西。
聊到興起時,李西問起了將來工作的事,「等生完孩子我就想出來工作,老弟希望我去哪?」
李恆詫異:「生完孩子就工作?不在家休息一陣麼,孩子那麼小,還要你照顧啊。」
李西搖頭:「孩子我最多帶半年,後面就交給我媽媽和保姆。過去一直在工作,如今突然宅在家十分難受,我天生就不適合相夫教子,還是到外面打拼有安全感。」
李恆四處打量,反應過來說:「對哦,還一個多月就要生了,大伯母怎麼沒來?」
李西說:「上個月來了,在這邊陪了我20多天,後面有些事需要回香江處理,還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李恆點點頭,想了想道:「去京城怎麼樣?我那邊有家新未來培訓學校,還計劃進軍房地產,你先去熟悉熟悉業務,或許我將來還有另外的重擔需要你幫忙。」
李西問:「房地產?你從沒接觸過,大陸的房地產也才開始冒頭,是一時心血來潮,還是?」
李恆把王也的事情講了講,臨了開口:「王也對房地產一直抱有很大期待,也有野心,我覺得可以試試。」
聽到是王也的主意,李西頓時改變了態度:「王也這人我雖然沒近距離打過交道,但其在香江商界很有才名,我聽過無數次。
四大家族之一的郭家曾有嫡系熱烈追求過她,卻不知道甚麼原因,她竟然拒絕了,這可是一步登天步入超級豪門的機會啊,讓很多人困惑。
如果是她對房地產感興趣,我倒是特別看好。」
李恆笑著道:「挺意外,我沒想到她在香江這麼有名。」
李西跟著笑了笑:「能夠獨立執掌《明報》7年,能是一個簡單人物麼?聽說她來了大陸幫你做事,香江那邊很多人都感到不解。
甚至於,郭家那位公子哥還跑去問查先生,怎麼王也跟著查先生跑一趟大陸就不回去了?」
李恆感興趣問:「查先生怎麼回答的?」
李西說:「查先生回答的很公式化,說是王也對大陸的發展抱有很大期待,想留在大陸。」
李恆道:「這沒說錯,算是事實。」
李西笑了:「也是。」
下午4點半左右,李恆接過保姆買回來的菜,親自下廚為大堂姐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李西十分開心,全程在廚房陪同,跟他聊天解悶。
吃飯的時候,李西問:「這兩月無事可做,除了看書就是看報紙。你那位音樂上的搭檔周詩禾得了李斯特國際鋼琴大賽的冠軍,真厲害,我都有些羨慕了。」
李恆訝異:「哦,你也有羨慕別個的時候?」
李西說:「我身為女人,特別羨慕她的氣質。我要是有她那份美貌氣質和會一手這麼好的鋼琴,我也不用躲到內地來了,就算天下之大也隨處可去。」
李恆很想八卦一下她和那位的感情往事,但想一想又算了。
李西說:「等有機會,帶周詩禾來這邊吃個飯。」
李恆一臉問號。
李西說:「我想認識認識她。」
李恆道:「這個沒太大把握,有機會再說吧。」
李西驚奇:「你們沒在談感情?」
李恆反問:「你為甚麼會有這種想法?」
李西說:「別多想,就是覺著你倆很配。不過也是,餘淑恆老師對你情有獨鍾,你確實不好再去招惹周家姑娘了。」
自己的感情如同一鍋粥,咕咚咕咚一時難以理清,李恆不想多說,陪同大堂姐吃完晚飯就速度溜人。
他有心想去一趟徐匯,見見腹黑媳婦,可此時天色不早了,李恆只得往五角場趕。
滷菜店生意不錯,此時張兵正埋頭給2個客人切滷菜。旁邊的白婉瑩在收錢,不時同李光和唐代凌說上幾句話。
李恆探頭打招呼:「你們甚麼時候關門?」
白婉瑩說:「還要一個半小時。」
待客人一走,李光大大咧咧跑過來塞根菸到他嘴裡,掏出打火機點上:「恆大爺,你來遲了,你知道你錯過甚麼了嗎?媽媽的!你要是早來10多分鐘,可以看到一極品女人。」
李恆不太信,吸口煙問:「極品?有多極品?」
李光手指比劃比劃,「要胸有胸,要臀有臀,火辣身材棒極了,特別性感。
老唐,你說是不是?」
老實人唐代凌罕見地點頭。
李恆問:「能美過周詩禾?」
李光和唐代凌面面相覷,一臉語塞,滿面通紅,憤怒沒做聲了。
白婉瑩看笑了,搭話進來:「大作家,你這不是純屬找茬麼,周詩禾這樣的天下又能有幾個?自然是不能跟周詩禾比的。」
不待他回話,白婉瑩接著又講:「不過剛才那女人確實是個很有誘惑力的熟女,李光和唐代凌這麼激動也算是情有可原。」
李恆圍繞李光轉一圈,打趣道:「你小子現在能耐了啊,敢當著白婉瑩同志的面看其她女人了?」
李光瞄眼白婉瑩,岔岔不平道:「眼睛長我身上,難道看個美女還不行?何況她又瞧不上我。」
白婉瑩只是笑,低頭從抽屜裡拿出一包瓜子放桌子上,對李恆說:「剛買的,你吃點兒?」
李恆伸手抓了一小把,邊嗑邊問唐代凌:「老唐,衛思思同學呢?你們不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麼,怎麼今天沒在一塊?」
唐代凌左手撓撓頭:「她去參加老鄉會的聚餐了,要我一起去,我覺得不好意思,就來了這裡。」
張兵忙完手頭工作,問李恆:「老恆,你要不要弄點滷菜嚐嚐?」
「行啊。」
李恆把所有滷菜掃視一遍,臨了道:「豬耳朵和豬蹄各來兩個,再來些豆皮豆乾。」
白婉瑩問:「這個點了,你還沒吃晚餐嗎?」
李恆道:「剛吃過,咋?我沒吃的話,你做飯給我吃不?」
白婉瑩笑了笑:「就算想給你做,也不行,我腿腳不方便。你還是回去找詩禾吧,她做菜才是真的好吃。」
李恆心道,周姑娘正和自己鬧脾氣呢,昨晚門都不讓進,就更別提給自己做飯菜了,那完全是天方夜譚啊。
說起來,在他的這些紅顏知己裡邊,也就詩禾同志和大青衣會做飯,王潤文算半個。其她人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小姐,最多會煎個雞蛋。
呃,餘老師以前也會偶爾做飯的,後來吃到他的手藝後,就基本不做了,哎,年代久遠,都忘了這茬嘍。
把滷菜掛腳踏車龍頭,擺一張鈔票放案板上,李恆隨手打個招呼,騎車走人O
冬天的滬市晚上有些涼,北風灌進脖子裡,李恆整個身子不由縮了縮,一段不遠的路,人卻幾乎快要凍傻了。
剛回到廬山村,腳踏車還沒停穩,李恆就呆住了,你猜他看到了誰?
竟然在這裡、在這個時間點看到了王潤文老師?
他忽地閃過一個念頭:李光和唐代凌在五角場看到的性感女人,不會是這個吧?
難道真有這麼巧?
此刻王老師站在25號小樓陽臺上,手裡還捧著一杯熱茶,見他在巷子裡,微笑打招呼:「怎麼?不認識我了?」
李恆第一時間沒說話,下意識轉頭瞄了瞄26號小樓和27號小樓,見兩座小樓都門窗緊閉,才暗暗鬆口氣問:「老師,你怎麼來了?」
王潤文甩甩長髮,下巴朝院門呶一下說:「門是虛掩的,進來說話。」
「,成。」
李恆從車上下來,自個家也不回了,提著滷菜啜啜地進了25號樓。
進屋,上到二樓。
王潤文已經把客廳窗簾拉上了,上上下下掃描他一圈說:「剛才在五角場,我也買了些滷菜,沒想到你也買了一些回來。」
暈,沒想到李光嘴裡的性感美女還真是王潤文老師。
他好奇問:「老師你怎麼想到去那買滷菜了?」
王潤文說:「7月底和淑恆閒逛時,偶然路過那裡買了一次,覺得味道還不錯,今天舊地重遊,就買了一點回來。」
原來如此,我就說天下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嘛。
李恆四處張望,結果沒見到餘老師的人影:「你來滬市,淑恆沒去接你?」
王潤文歪頭,陰陽怪氣問:「淑恆?喊大7歲的女人淑恆?」
李恆無視調侃,臉皮厚實地很:「她都辭職了,又是我女人,我喊名字咋了,不很正常麼。」
王潤文笑:「我不信你有這膽,現在就敢把她給睡了。」
李恆不想在這問題多說,提醒道:「你還沒回答我問你呢。」
王潤文說:「這棟小樓,暑假淑恆給了我一把鑰匙。她人在家一時走不開,要晚點才能過來,我懶得等她,就先一步來了。」
李恆把滷菜放桌上,自己倒了一杯熱茶暖身子,自戀地問:「是專門來看我的?」
王潤文呵呵冷笑一聲:「你這邊大美女扎堆,我找死才專門過來看你。剛從新未來分校過來找淑恆的。」
她沒說謊,確實是去新未來分校辦事,辦完了才順道過來看看李恆和淑恆的。
李恆無視她的嘲弄,一口氣把熱茶喝完,放下茶杯,就移動腳步來到她身後,然後一把摟住了她。
她真的是個天生尤物啊,身材真的很給力,李恆只是貼上她的後部,副總立馬就有了強烈生理反應。
王潤文沒動,只是用右手指尖扶了扶紅色眼鏡,意味深長地說:「話才沒說上幾句,一見面就想那點的事了?」
「也不知道是誰拉的窗簾?我難道這點眼力見都沒有麼?」李恆用力,貼她更緊了。
僅僅幾個剎那,她身體也有了反彈,扭了扭,兩人無絲合縫在一起。
王潤文深呼吸一口氣,握穩手心的茶杯說:「對面不是住著麥穗和周詩禾?
我是怕她們多想,才拉窗簾。」
李恆心道,你拉窗簾才容易讓她們多想。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沒去多說甚麼,「甚麼時候過來的?」
王潤文感受著耳邊的溫熱,感受著他的雄厚資本,也不知道怎麼的?27歲的她一下子身體癢癢的難受,有種想和他發生關係的熾熱慾望。
如果說,2年前的那個暑假,她悄然對他有了打破世俗的愛,那現在就已經上升到了慾望,明確想和他滾床單的慾望。
只是可惜,這個場合不對。
雖然她常常和淑恆鬥嘴,但她內心還是很尊重閨蜜的,要不然也不會一直顧慮淑恆的情緒,直到今夏才下定決心跟了這男人。
浪漫而有窒息的10來分鐘後,兩張嘴終是分了開來。
王潤文眼角含春,痴痴地凝望著他,嘴裡卻在打機鋒:「也不知道和多少女人親過嘴,小小年紀才能有如此本事。」
李恆用牙尖磨蹭她耳垂,「喜歡嗎?」
這話被問到心坎裡去了,王潤文沒做聲,只是放下茶杯,雙手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心口位置,用行動告訴了他。
李恆卻罕見地沒動。
近距離面面相視,王潤文揶揄:「你也有怕的時候?怕控制不住,怕待會被淑恆捉現場?」
她問對了,李恆感覺自己快到了臨界點,快失控了,他怕了,在用大毅力忍住。
此時此刻,他才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領受到這具性感身體的火熱魅力。
他目前有8個紅顏知己。
但在房事一上,他憑藉豐富經驗,做出排名的話:應該是麥穗第一,王潤文第二,其她人就是正常女人水準。
額,他還沒和周大王有過違禁交流,還無法得知這位弱不禁風的佳人在那方面的承受力和本事。
但想來不太厲害才對,畢竟去年大風天時,她那抱著電線杆的楚楚可憐模樣已深入人心。
當然,萬事無絕對,有些人看起來可憐兮兮的,但卻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不愧是飽滿身材,李恆頭一次感覺手有點小。
他沒回話,而是放開她,一屁股坐到沙發上,默默平息內心火熱。
王潤文也跟著落座,雙手抄胸坐在他對面,優哉遊哉翹起二郎腿,一臉戲謔。
李恆裝模作樣問:「你一個人來的滬市?」
王潤文說:「暑假分開後,到現在你已經有半年沒見我了。
李恆問:「打算在這邊呆幾天?」
王潤文說:「過完年,我就28了。」
李恆站起身,跑去餘淑恆藏酒間拿了一瓶紅酒過來,又去廚房拿了三個碗和三雙筷子,「這麼多滷菜,咱們喝點。」
王潤文說:「你要是身體吃不消的話,我也不為難你,我可以一輩子守身如玉。」
李恆眼皮跳跳,制止道:「老王同志,夠了啊。」
王潤文微微一笑,右手撩下頭髮:「沒有金剛鑽就不攬瓷器活,你要體諒一個女人的半年苦苦守望。」
李恆嘆口氣,開啟紅酒,倒兩杯說:「你變了。」
王潤文接過紅酒杯,放到鼻尖處聞了聞:「變在哪?」
李恆道:「你以前可不會這麼直接。」
王潤文說:「人都是被逼出來的。淑恆告訴我,你有8個女人,我若是一點都不主動,8姐妹中姿色最差的我得等到何年馬月才能輪到?」
李恆抬起頭:「你甚麼時候認知這麼膚淺了啊,我是那種以貌取人的人?」
王潤文抿口紅嘴,呵呵一笑說:「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大的笑話。同樣是暗戀你,麥穗成了,姿色稍微欠一點的陳麗珺沒成。
你為甚麼會對宋妤和周詩禾情有獨鍾?你心裡沒點數?還不是她們倆的美貌處在女人這個生物群體的最頂端位置?
若是淑恆的美貌再上去一點,你會拖到現在還不敢上她床?如果把淑恆換成周詩禾,你早就巴不能得了吧。」
這話說得好有道理,但李恆只用一句話就把她給反駁了,「那你說說,我為甚麼會和你在一起?」
王潤文眯了眯眼,掃了他某處的巨無霸一眼,無聲勝有聲。
這娘們不是個好人吶。
李恆用抱枕蓋住大擺鍾,夾塊一豬耳朵放嘴裡,一邊嚼一邊說:「紅酒配滷菜,也是吃出了新意。」
王潤文跟著吃了一塊豬耳朵,「明天元旦,你打算怎麼過?」
李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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