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農村是賈張氏最恐懼的事兒。易中海這句話無疑說到她心坎兒裡去了，問易中海要賠償時的底氣十足瞬間就被惶恐取代。
雖然心裡很不甘心，但也不得不閉上嘴巴站在一旁。
但秦淮如就沒那麼好忽悠了。
她現在是城市戶口，又沒有工作，不懼怕易中海的任何威脅。
盯著易中海再次開口：“易師傅……”
“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到底做了甚麼事兒害的棒梗在一車間挨處分，五年內不能轉正。”
“你知道這件事兒對棒梗的影響有多大嗎？”
“五年後棒梗都二十多歲了。”
“人家都是軋鋼廠一二級鉗工了，他才剛剛轉正，你讓棒梗的面子往哪裡放。”
“今天你必須給我家棒梗一個交待。”
“哪怕你是棒梗幹爺爺，我也不會輕易鬆口。”
說完就把目光轉移到陳德輝跟周圍鄰居身上，一副委屈表情道：“一大爺……各位鄰居……”
“我賈家就棒梗一個男人，結果卻因為易中海而遭到軋鋼廠處分，五年內不能轉正，請大家看在我們都是一個院子的情況下，一定要幫我們做主。”
陳德輝現在的心情非常好。
之前秦淮如冤枉自己女婿的時候，心裡非常擔心。
結果事實證明自己女婿在人品方面沒有任何問題，導致棒梗挨處分的罪魁禍首竟然是易中海。
這個老傢伙不止一次在四合院兒針對自己女婿，儘管陳德輝是院子裡的一大爺，做人做事兒必須公正公平，但看到易中海在院子裡吃癟，心裡還是說不出的高興。
看秦淮如再次開口讓自己幫忙做主，馬上朝易中海提醒：“易師傅……”
“這件事兒說起來跟四合院兒沒有一點兒關係，畢竟發生在軋鋼廠一車間，而且棒梗挨的處分也是軋鋼廠做出來的決定，我這個一大爺想管都沒有資格。”
“但懷如都這麼說了，我這個一大爺要是不幫忙說上兩句話就太對不起自己身份了。”
“我不管你跟棒梗之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既然秦淮如同志想要知道原因，而且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告訴人家。”
“院子裡不少人在一車間工作，就算你不說這件事兒也瞞不住，還不如自己說了。”
看易中海仍然帶著滿臉猶豫不開口，剛剛說話的鄰居又忍不住了：“易師傅……”
“這有甚麼不好說的。”
“不就是你拿棒梗當槍使了嗎？”
“結果事情暴露，出事兒了，又不想給棒梗說話，棒梗作為當事人，肯定要挨處分。”
“秦淮如，你就別問了……”
“軋鋼廠楊廠長跟張副廠長犯了錯誤，下放到我們一車間進行勞動改造。”
“易中海覺得在車間打壓楊廠長跟張副廠長就能巴結李廠長，於是就讓棒梗在車間打壓監督楊廠長跟張副廠長。”
“結果今天易師傅確實升了職，當上軋鋼廠第五生產小組組長。”
“不湊巧的是王主任正好要來一車間調走楊廠長跟張副廠長。”
“棒梗覺得王主任這麼幹是搶了他轉正的功勞跟機緣，不讓王主任把楊廠長跟張副廠長調走。”
“還當著車間所有工人的面兒說打壓楊廠長跟張副廠長就能巴結李廠長，藉機升官。”
“這種事兒在暗地裡說一說就行了，怎麼能當著一百多工人跟領導的面兒公開說出來，這不是汙衊領導嗎……”“於是棒梗就捱了一個五年內不能轉正的處分。”
“易師傅的第五生產小組組長位置也被取銷了。”
“所以棒梗挨處分這件事兒跟人家王主任沒有一點兒關係，人家就是奉上級命令來一車間調人的。”
“你要討公道就去找易師傅。”
“如果易師傅不拿棒梗當槍使，不告訴棒梗打壓楊廠長跟張副廠長就能巴結李廠長那些話，棒梗就不會出事兒。”
易中海一張臉瞬間就被漲得通紅，腦袋都快低到褲襠裡去了，非常不好意思。
秦淮如臉上的震驚表情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憤怒給取代。
沒想到棒梗都認易中海當幹爺爺了，這個老傢伙竟然還在軋鋼廠想方設法兒的算計他。
瞪著一雙充滿怒火的大眼睛朝易中海反問：“易師傅……”
“你真把棒梗當槍使了……”
“出事兒以後不僅不幫棒梗說話，反而落井下石，當做不認識棒梗？”
“他可是你幹孫子？”
“我秦淮如也答應幫你養老，你怎麼能這樣對棒梗。”
易中海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給秦淮如一個解釋，面對秦淮如幾乎可以殺人的目光，想不進一步惡化兩人關係，最好的辦法就是暫避鋒芒。
等雙方都冷靜下來以後再討論這件事兒。
馬上扶著自己腦袋道：“懷如……”
“這件事兒比你想象中的要複雜……明天我一定給你一個交待……”
“哎呀……我頭暈……”
“媳婦兒，快扶我回去……”
說完這句話後，易中海不等秦淮如反應過來就帶著媳婦兒匆匆往家裡趕，迅速關上房門，那速度叫一個快，完全看不出頭暈跡象。
看著眼前快速消失的易中海，秦淮如就好像一個想要發怒，但又找不到發洩目標的獅子，只能把已經到嘴邊兒的罵聲硬生生咽回去。
看著周圍自己慫恿過來的鄰居滿臉尷尬道：“讓大家見笑了，不好意思……”
王東可不打算就這麼輕鬆放過秦淮如，冷哼一聲反問：“秦淮如……”
“你就不打算當著全院兒的面跟我說一聲道歉？”
“剛才可是當著大家的面兒信誓旦旦冤枉我害你家棒梗在軋鋼廠捱了處分。”
“不僅汙衊了我，還對我榮譽造成巨大打擊，你連一句對不起都不說，就打算這樣算了。”
在事實面前，秦淮如不得不低頭。
加上王東是軋鋼廠後廚主任，秦淮如心裡再不甘心也只能低著腦袋道：“王主任……”
“是我誤會您了，我現在向您道歉，請您原諒……”
王東搖搖頭回答：“算了……”
“希望你下次再來找我麻煩一定要搞清楚事實，別到時候再自己打自己臉。”(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