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兒賈家。秦淮如在左鄰右舍的指點跟嘲諷中把棒梗叫到賈家。
易中海她暫時收拾不了，但棒梗還是能收拾的，畢竟秦淮如是棒梗的親媽。
“砰……”的一聲關上房門，拉著棒梗直奔家東旭遺像前，大聲罵道：“給我跪下。”
“今天必須當著你爹的面告訴我：你為甚麼會在軋鋼廠挨處分。”
“你知道我剛才帶著院子裡的鄰居去找王東丟了多大的人嗎？”
“幸虧王東沒有追究我們責任，不然你媽一個汙衊鄰居的罪責肯定跑不了。”
賈張氏難得幫秦淮如說一句話，站在秦淮如這邊兒，跟著道：“棒梗……”
“這一次你做得確實太過份了。”
“不僅你媽在四合院兒所有鄰居面前丟盡顏面，我這個當奶奶的也把臉給丟光了。”
“你快告訴我們，到底甚麼原因才在軋鋼廠挨的處分。”
“難道真是易中海的責任。”
“只要你跟我們實話實說，奶奶跟你媽肯定幫你討回公道。”
看秦淮如滿臉眼色盯著自己，奶奶賈張氏也不站在自己這邊兒，棒梗再傻也意識到秦淮如今天這是真的生氣了。
趕緊回答：“媽……奶奶……”
“這一切都是幹爺爺教我這麼說的。”
“他下班路上給了我十五塊錢，還承諾接下來每個月都給我五塊錢，讓我把自己挨處分的責任推到王東身上。”
“我沒想到這件事兒會讓你在院子裡丟這麼大的臉。”
“要是知道肯定不會這麼幹，也不會收幹爺爺的錢。”
秦淮如還沒來得及接話，一旁的賈張氏直接就不幹了，一副恨鐵不成鋼表情罵道。
“棒梗……”
“易中海害你在軋鋼廠捱了處分，五年內不能進行轉正，這麼大一件事兒，十五塊錢就把你給收買了，你胃口就不能大一點兒嗎？”
“一點兒也不像你奶奶。”
“不行……”
“這件事兒太便宜易中海了。”
“我要是你，最少問易中海要一百五十塊錢。”
“不對，一百五十塊錢都少了，最少問他要三百塊錢補償。”
“少轉正一年你就要少掙六十塊錢，五年內不能轉正，你就要少掙三百塊錢。”
“易中海這個老傢伙太狡詐了，分明就是欺負棒梗不懂事兒，才想十五塊錢收買他。”
“不行……”
“我現在就去找他，必須讓他賠償棒梗最少三百塊錢。”
秦淮如本以為賈張氏會跟自己一樣批評棒梗，告訴棒梗欺騙父母這件事兒是不對的。
結果賈張氏竟然說棒梗太蠢，問易中海要的補償太少。
現在是說這件事兒的時候嗎。
心裡很想喊一句豬隊友。
皺著眉頭道：“媽……”
“你現在跟棒梗說這些幹甚麼？”
“不管易中海給棒梗多少補償，他欺騙我這件事兒都是錯的。”“至於找易中海麻煩，那是我們接下來的事兒。”
“棒梗必須把今天發生在一車間的事兒從頭到尾再跟我說一遍，絕對不能有任何隱瞞。”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去找易中海麻煩，讓他給棒梗一些補償，想辦法銷掉棒梗身上的處分，讓他早一點兒轉正。”
“如果真讓棒梗五年以後再轉正，就算易中海補償棒梗三百塊錢我們也划不來。”
“五年以後棒梗都二十多歲了，那時候才剛剛轉正，開始學習鉗工技術，比別人最少晚了兩三年，在共有面前也會低人一等。”
“這絕對不是三百塊錢能解決的問題。”
聽秦淮如話裡的意思，這件事兒操作好了還能問易中海要到更多補償，賈張氏心裡頓時樂開了花，再次站到秦淮如一邊，接著他的話道。
“棒梗……”
“你媽說得對。”
“只有把今天發生在一車間的事兒全部說出來，你媽才能幫到你，問易中海要到更多補償。”
“一會兒你一定要實話實說，不能再騙你媽了。”
“不然不僅沒法兒問易中海要補償，你媽跟奶奶反而還會再丟一次人。”
直到這時，棒梗才意識到自己又被易中海這個幹爺爺給算計了，而且還在家裡闖了大禍，讓親媽跟奶奶在四合院兒丟盡顏面。
也不隱瞞了，直接一五一十把今天上午發生在一車間的事兒全部說出來。
賈張氏聽到一半兒就忍不住開始拍桌子：“易中海這個老傢伙太不像話了。”
“竟然真的拿我家棒梗當槍使。”
“懷如，一會兒找易中海要補償的時候這件事兒也需要補償，棒梗不能白白給他當槍使。”
“他都升官了，棒梗不能甚麼好處都沒有。”
“雖然這個官兒又沒了，但畢竟當了一個小時。”
“我家棒梗出了那麼大的力，把人家得罪死了，不僅沒撈到任何好處，還按了一個五年內不能轉正的處分。”
秦淮如真是服了自己這個婆婆了，句句都能做到不離錢。
等棒梗說完後直接一副無奈表情回答：“媽……”
“我也想讓易中海賠償棒梗損失，讓易中海想辦法銷掉棒梗身上的處分，早日轉正。”
“但你覺得以易中海剛才那副不要臉的架勢，咱們僅靠一張嘴，能讓易中海向我們低頭嗎？”
賈張氏臉上的趾高氣昂表情瞬間就消失了。
如果這件事兒發生在幾年前，那時候的易中海還是軋鋼廠八級鉗工，四合院兒一大爺，為了保住自己面子，肯定捨得拿幾百塊錢出來了事兒。
但現在不一樣了。
易中海已經不再是四合院兒一大爺，而且在四合院兒已經沒有甚麼面子可講。
而且這件事兒他頂多算道德上有問題，並沒有違法。
對於已經丟掉所有顏面的易中海來說，現在跟他講道德無異於對著啞巴唸經，起不到任何威脅作用。
想要威脅易中海給棒梗補償，僅靠兩張嘴肯定做不到。
賈張氏突然一咬牙道：“實在不行就拿養老這件事兒威脅他。”
“當初答應給他養老時候，易中海許諾過，等將來棒梗進了軋鋼廠，他一定好好教育棒梗，把一身的鉗工技術教給棒梗，但易中海並沒有做到。”
“他不履行承諾，我們也就沒必要給他養老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