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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第487章 大商將亡

2025-04-28 作者:可憐的懶蟲

第487章 大商將亡

以道祖的修為自然不難看出,這燃燈與西方二聖一樣,也是個反骨仔,日後脫離玄門是早晚的事。

所以,他並不是很想助燃燈。但身為老師,面對學生的請求,他又不好拒絕。

然後就有了現在這一幕,我知道你的問題,但你不問,我就當不知道。你問了,我才會給予相應的指點。

“三次講道已畢,我已功德圓滿,自此之後,將合於天道,非大劫不出。”

“外面分寶巖上,有我平時收集的法寶,現在對我已是無用,你等自取吧。”

不想再與眾人談論,道祖揮了揮手,開始趕人了。連分聖位與賜寶的過程都省了。

實際上,現在這種情況,也沒必要按照原先的歷史軌跡走了。

因為就在剛才,道祖已經將紫霄宮從時空長河中挪移走,使其超脫於時空長河之外。

同時,他還將自己三次講道的場景剝離,形成一個獨立的歷史事件,並將其固定在時空長河之中。

如此一來,未來再有人趕來聽道,也不會是前往紫霄宮打擾他了,而是進入他固化的場景之中。

既然是獨立的歷史時間,那裡面的道祖,以及聽道的眾人自然都是影像。裡面發生的一切,都將嚴格的按照原先的歷史演變,再無法更改。

簡單來說,就是道祖三次講道的歷史,被道祖製成了錄影帶。未來只要有人修成神話大羅,皆可趕來這裡觀看。

但也只能是觀看,再想幹點別的,比如改變歷史甚麼的,已然是不可能了。

都成了錄影帶,說明已經與原來的歷史隔開了,你就是將其改得再厲害,也影響不到現實分毫。

顯然,道祖是擔心先前的情況重演,眾人為爭奪聖位,在紫霄宮外大打出手,索性直接杜絕了這一情況,斷了某些人的僥倖心理。

“謝祖師!”

敖丙起身,代身後眾人感謝道祖講道之恩後,就離開了紫霄宮。

分寶巖上發生的事,與他們這些後來人無關。他們就算過去,也不會有任何的收穫,反而會生出嫉妒眼紅的情緒。

既如此,還不如不去。

不過,眾人是回到過去所在的時空,可敖丙卻是繼續往太古之前的時代追溯。

因為他是過去身,要一直活在過去之中,同時還要替本體追溯歷史,成為最古老者。所以,他只能於過去徘徊,並不能前往現在。

嗯,也不是沒有例外。當敖丙準備修成混元大羅金仙的時候,他的過去身與未來身,就能前往現在與本尊融合了。

就是可惜,隨著道祖講道結束,盤古幡被元始天尊收了回去,讓敖丙推演開天劍光之事受阻。

不然,靠著參悟盤古幡,他有把握在千萬年內將修為再往前推進一步,將現在身也給斬掉。

……

…………

歲月悠悠,很快,距離敖丙開創神話準聖之境,已然過去了十萬載。

在這段時間,敖丙全身心的投入了養傷之中,進入物我兩忘的狀態,再不理會世事。

不僅是他,其餘仙盟長老也是如此,紛紛進入了閉關狀態,準備消化這部分時間得到的收穫,進而踏足更高的境界。

仙盟先破鯤鵬,再平魔禍,在一統北海的同時,更是震驚了整個洪荒,正式躋身為霸主勢力。

至此,仙盟氣運大漲。身為仙盟長老的眾人,受此影響,或多或少的都得到了好處,包括那些隕落的。

既然有好處,那肯定要儘快將其消化,免得時間拖得久了,白白錯過了這場造化,以至於修為落後眾人。

畢竟,機緣不等人啊。到手了就要馬上用,斷沒有攢著不用的道理。

仙盟因此,難得的陷入了平靜之中。但仙盟平靜與否,並不影響洪荒的變故。莫要忘了,如今正值仙神殺劫期間,洪荒就是想平靜都平靜不了。

十萬年的時間,足夠仙神殺劫愈演愈烈,逐漸發展至高潮了。

而這一切的導火索,皆是因帝辛而起。因為他才是仙神殺劫的主角,他若是老老實實的,不亂搞甚麼操作,那殺劫也起不來。

只可惜,帝辛亂不亂搞,已經不是他自己能夠控制的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人道反噬越來越強,以至於帝辛越來越昏庸,行事愈發離譜,逐漸不可理喻,進而使得剛剛中興不久的大商,再次滑向了深淵。

……

“發生了甚麼?”

“為何我會突然夢到大商滅亡的場景?”

正在閉關療傷的敖丙,突然心有所覺,被一場噩夢驚醒,不由從悟道的狀態中退了出來。

然後,他立馬施展神通,朝大商的都城朝歌望去。可下一刻,他就被眼前看到的場景給驚到了。

在他的視野中,那在他閉關之前,還呈現如日中天之象的大商國運天命玄鳥,此刻竟是出現了日薄西山之景。

就像是一個充滿氣的氣球,被人偷偷鑽了一個小孔,以至於氣運一瀉千里,連浮空都做不到了。

“帝辛幹了甚麼?”敖丙震驚道。

他之所以敢放心的閉關,是因為在他閉關之前,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一舉蕩平北海妖族,此乃人族前所未有之功。憑藉著此功,不僅能讓大商中興,還能讓大商走向新的巔峰。

除此之外,還能讓帝辛憑藉著此功正式晉升為聖王,將威望提高到僅次於三皇五帝的程度。

這種情況下,哪怕帝辛亂搞,可只要不過分的話,也不會影響大商的國運,使其走向下坡路。

至於瞎搞胡搞,這是不可能的,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敖丙還特意讓聞仲盯著帝辛。

聞仲的能力無需多言,有他盯著,帝辛或許會小錯不斷,但大錯肯定是無法釀成的。

正是因為有聞仲盯著,敖丙才敢放心閉關。未曾想,聞仲竟然也沒能看住帝辛。

“且讓我看看,帝辛究竟幹了甚麼,竟能讓大好局勢淪落至此。”

憤怒的同時,敖丙也很好奇,帝辛究竟是怎麼操作的,才能把他好不容易營造出的大好局勢,輕而易舉的敗得一乾二淨。

這樣想著的時候,敖丙已經施展神通,收集他閉關的這些年,洪荒所發生的一切變故。

“原來如此!”

沒多久,敖丙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哎,欲速則不達,這麼簡單的道理,帝辛怎麼就不懂呢。”

嘆了口氣,敖丙滿臉無奈的感慨道。要說帝辛胡搞,那雖然有一些,但嚴重的不多。

基本上,這十萬年裡,他還是在努力幹正事的,一直在嘗試各種改革,試圖為大商建立起萬世之基。

但該怎麼說呢,相比較於改革,有的時候他還不如亂搞呢。亂搞最多就是讓國家衰弱,還不至於動搖國家的根本。可改革,一個弄不好,就會導致國家走向滅亡。

而很顯然,帝辛的改革,就是大商走向衰弱的關鍵。

首先,帝辛不知從哪裡受到了啟發,竟然開始嘗試集權,試圖從各路諸侯手中收回他們的權力。

這下可是捅了馬蜂窩,觸犯了諸侯最大的忌諱,就是最忠誠於他的北伯侯,也不敢陪他這麼玩。

不是北伯侯不夠忠誠,而是帝辛做得太過。北伯侯手底下,也不是鐵板一塊,而是由眾多小諸侯組成。

他要是敢跟著帝辛集權,那恐怕要不了多久,他手下的小諸侯就會造反,重新另立一個北伯侯。

毫不誇張的說,此時正是分封制度最強盛的時候,那被封出去的諸侯,一個個兵強馬壯。

帝辛敢在這種情況下集權,屬實是自絕於天下,主動找死。真要鬧大了,天下的諸侯都要反他,包括他的親信,以及宗室諸侯。

帝辛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他並沒有大張旗鼓的改革,而是試探性的改革。

比如,從奴隸中選拔人才,任用他們為官,進而一點點的從貴族手中收回分出去的權力。

相比較於直接集權,這種手段確實緩和了很多,但依舊觸碰了諸侯們敏感的神經,認為帝辛此舉違背了祖宗傳下來的規矩,需及時改正,必然定會招來大禍。

帝辛聞聽此言,自然大怒。非但沒有終止自己的改革,反而變本加厲,冊封更多的奴隸為官。

就因為此事,帝辛不僅與天下諸侯鬧得越來越僵。甚至於,就連大商國內的大臣重臣,關係也與他越來越惡劣。

更恐怖的是,連宗室中的長者,掌管祭祀的王叔比干,都不再支援帝辛了。嗯,還有他的王后,與兩個兒子也在反對他。

現在唯一支援他的,就只有九尾狐所化的純妃了,以及其與帝辛所生的子嗣王子武庚。

毫不誇張的說,帝辛因為改革之事,已然鬧得眾叛親離。可就算如此,仍舊沒能使他改變意志,反而讓他愈發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這改革,一定要繼續下去。分出去的權力,必須要收回來。

不然就算現在沒事,以後早晚也要出事。他不能將這隱患留給子孫後代,必須要在他這一代中解決。

帝辛如此頭鐵,不顧宗室、大臣與諸侯們的反對,執意改革,大商不走向衰弱才怪呢。

大商的武力,來源於宗室與大臣的支援。大商的威信,來自於天下諸侯的支援。

現在宗室與諸侯都在反對帝辛,沒了武力與威信,那本來如日中天的大商,其上升趨勢自然會被打斷。

甚至於,說句毫不誇張的話,大商距離滅亡已然不遠,就看天下諸侯甚麼時候忍不住揭竿而起。

只要有人帶頭造反,那天下諸侯都會響應,進而將大商推翻。

本來情況不至於此,畢竟還有質子制度在。質子的意義,不在於威脅諸侯。

而是透過培養質子,使其愈發的親近大商。接著等其繼位之後,再透過他們影響所在的諸侯國,一點點的收回權力。

以此法集權,效果雖差。但一代代的培養下來,只要不出錯的話,不說將權力全部集中回來,也能收回大半。

可以說,此策是敖丙留給大商的國策,不是一代人可以完成的,而是無數代人共同努力,一點點的推動這個計劃。

奈何,敖丙計劃的挺完美的,可帝辛他不配合。本來,就算帝辛與諸侯的關係鬧僵,有這些質子居中調和,多少也能緩解一下矛盾。

但就在這種時候,帝辛來了個頂級騷操作。

因有蠻夷來犯,帝辛不僅御駕親征,還組了一個質子團,讓他們隨著自己一起上戰場,還親臨前線殺敵。

讓質子上戰場,簡直離譜,敖丙就是想破腦袋,也想象不出,帝辛是怎麼做出這個決定的。

他就不怕質子在戰場上出現意外嗎?到時,他要如何向質子背後的諸侯交代?

人家把繼承人送給你培養,聯絡感情,結果你把人送上戰場當成耗材,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無論哪個諸侯聽到這個訊息,都非得氣炸不可。

然後,不出意外的,這一戰出了意外,那些與大商親善的質子,基本都死在了戰場上。

別管他們是怎麼死的,反正他們就是死在了戰場上,而作為送他們上戰場的帝辛,無論如何也逃不脫保護不利的罪名。

至此,敖丙設立的質子制度相當於名存實亡。

且此事傳出去後,立即引得天下譁然。然後就是天下諸侯群情激奮,讓帝辛給他們一個交代。

但帝辛能給他們甚麼交代,以死贖罪嗎?那顯然不可能,故而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可這種事真的能不了了之嗎?喪子之痛本就令人痛苦萬分,更別說死的還是繼承人。

那些死了兒子的諸侯們,心裡肯定是氣炸了,對送他們兒子上戰場的帝辛更是恨極。怎麼死的不是你帝辛,而是他們的兒子?

總之,此事過後,天下諸侯與帝辛間的間隙愈深,不說徹底決裂,那也差不多了,再無轉圜的餘地。

“現在的九州,就是一個巨大的火藥桶,就看誰第一個揭竿而起,將其引爆,然後將戰火燒至整個九州。”

洞悉事情的前因後果後,敖丙頓知,事情發展至此,已是積重難返,再無力迴天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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