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混亂的局勢就算帝辛現在暴斃,也是救不了大商了,反而會加速大商的滅亡。
怎麼說呢,帝辛現在暴斃,反而是件壞事,很容易被人扣上觸怒上天,這才得天譴而死的帽子。
要是這流言傳開,那無論真假,都意味著大商天命已失,被推翻是註定的事。
“聞仲啊!”
這個時候,敖丙只能感慨聞仲不靠譜了。
他早不閉關,晚不閉關,偏偏選擇在這個時候閉關,以至於未能及時勸阻帝辛,這才導致了眼下這種局面。
當然,這也不怪聞仲。他之所以閉關,也不是自願的,而是被迫的。
人道反噬的目標,可不僅僅是帝辛一人,而是大商所有君臣。只是帝辛承受最大的火力罷了,但這不是說,其餘人就沒影響了。
聞仲就是如此,因為大商國運的暴漲,使得他出現了修為突破的徵兆。
本來,他是沒打算立即就閉關的,準備先壓制一段時間,之後等時機成熟了,再去突破也不遲。
可他想的是挺好,但現實不允許。隨著人道反噬的加重,聞仲也漸漸受到了影響。
先是心神不寧,繼而無法集中注意力,最後眼前更是出現種種幻象,讓他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這種情況下,他是不閉關都不行了。閉關突破,還能壓制住越來越強的人道反噬之力。
不閉關的話,就他那種狀態,別說盯著帝辛了,怕是連自己都顧不住了。因此,哪怕聞仲再不願,也不得不強行閉關。
而他這一閉關,就是數萬年,至今仍沒有出關。顯然,這是被人道反噬之力給絆住了,怕他出來壞事,所以讓他遲遲無法出關。
想要做到這一點,簡單的很,只需稍微助一把力,讓他陷入最深層次的悟道之中。
那以聞仲的境界而言,一次閉關過去十幾萬年、上百萬年,完全算不得甚麼,在洪荒非常的常見。
“都是麻煩!”
嘆了口氣,敖丙看向周國,他想要知道周國的情況。因為按照原有的歷史,取代大商的正是周國。
所以,只要瞭解了周國的形勢,就知大劫進行到了甚麼程度。
“西伯侯死了,伯邑考也死了,姬旦也返回了周國,西伯侯二子姬發繼位,如今正在積蓄力量,隨時準備造反……”
“無語!”
看清周國的情況後,敖丙的心情再次變得複雜起來。他先前把西伯侯與姬旦叫來朝歌,讓他們幫忙治理國家,以壯大大商的實力。
同時,還留伯邑考與姬發在周國,讓他們兩人相鬥,以削弱周國的國力。這計劃很好,但奈何,帝辛仍舊不配合。
本來都已經說好了,西伯侯有大功於大商,加上自己就在朝歌,無需再派質子趕來朝歌。
可西伯侯多精明啊,其餘諸侯都派質子,唯獨他不派,加上質子制度又是他一力促成的。他真要這麼搞,很容易成為其餘諸侯集火的物件。
所以,他極力拒絕帝辛的恩典,執意讓長子伯邑考入朝歌為質。
若是敖丙還在,肯定不會允許西伯侯的請求,可問題是他不在。
因此,帝辛見西伯侯如此執著,便不好拒絕他的請求,允許他長子前來朝歌求學。
是的,求學。
所有諸侯入朝歌為質,都是打著求學的名義。不然呢,直接說是去當質子的,那也太難聽了吧。
伯邑考入朝歌為質後,沒甚麼好說的。關鍵在於,他死了,死在帝辛御駕親征的途中,與其餘質子一同戰死了。
只是這樣,已經很刺激了。可接下來發生的事,就更刺激了。晚年喪子的西伯侯,聽聞此事後,沒能經受住這個噩耗,在留下後天八卦後,也跟著病逝了。
這時,姬旦提出,要護送父兄的靈柩返回周國安葬,帝辛還能如何,只能同意。
害死了人家父子,再不允許人家落葉歸根,那就是在擺明的逼周國造反。
嗯,在此之前,還有一件插曲發生,那就是姬旦辛苦為大商制定的商禮,被帝辛給否了。
他否決的原因很簡單,因為這商禮不符合他的需求。姬旦制定的商禮,其核心是尊卑有別。
即貴族永遠是貴族,奴隸永遠是奴隸,野人永遠是野人。三者各司其職,互不干涉。
這非常的好,完美契合了所有諸侯貴族的需求,正是他們渴望看到的。
可以預見,只要將這套商禮頒佈出去,那大商立即就能獲得天下諸侯的簇擁,帝辛的個人威望,也將因此更上一層樓。
但是,這套商禮只符合了諸侯貴族的需求,卻沒有符合帝辛的需求。
他要的是集權,可這商禮卻是在支援分封制,完全與他對著來,他能同意才怪。
所以當姬旦自信滿滿的將這套商禮交上去後,本以為會得到重賞的他,迎來的卻是帝辛駁回的命令。
拋開個人成見,姬旦制定的商禮,就當前這個時代而言,確實是劃時代的產物,能極大的推進文明向前發展,還能鞏固大商的統治。
由此不難看出,姬旦確實盡到了為人臣子的本份。
但奈何,帝辛的眼光太超前了,他要跳過過渡階段,直接結束分封制度,進入中央集權制。
抱著這樣的想法的他,如何會看上姬旦制定的商禮。是故,這商禮就是再好,也要否掉,太不符合他的需求了。
帝辛有此想法,只能說明,他已經徹底迷失自我,完全被人道反噬之力所支配了。
不然,以他的智慧豈會看不出,他這麼搞等於是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著蛋。
“罷了,一切都是命,我已經盡力了。接下來殺劫該如何發展,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搖了搖頭,敖丙並沒有前往朝歌力挽狂瀾的念頭,因為沒必要,大商糜爛至此,已經沒救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大商滅亡後,為帝辛保住一條血脈,以免他傳承斷絕。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訊息。起碼,相比較於原先的歷史,這次仙神殺劫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其中最大的變化,就是本來與此劫無關的西方教,也被捲入劫中了。
沒辦法,按照原先的歷史,西方想要到東方傳道,起碼也要等到下個量劫。
可如今在敖丙的干預下,西方提前開始在東方傳道。
更關鍵的是,他們的理念與姬旦制定的商禮,其核心是一樣的,都是將人分等級,統治者始終是統治者,被統治者始終是被統治者。
此等理念,自然備受四方諸侯的推崇,將趕來傳道的西方教弟子紛紛視為自己的座上賓,甚至是主動創造條件,配合他們傳道。
如此就導致,西方教與四方諸侯間的關係,捆綁的越來越深。現在諸侯要反商,他們絕無置身事外的可能。
真要置身事外,甚麼都不管的話,那他們從今以後,都別想在東方傳道了。所以,這仙神殺劫,他們是不入也得入。
而且,帝辛的理念,也與他們西方教宣傳的理念背道而馳,這就導致他們想不反對帝辛都難。
因為真要帝辛集權成功了,那按照他的理念,西方教將再無大興之機。
對於這樣的結果,西方教如何能夠忍受,所以,這帝辛他們不得不反。就算諸侯不反,出於自身的利益,他們也要鼓動諸侯造大商的反。
可這麼一來,無疑是讓西方教在仙神殺劫的泥潭中越陷越深,從先前被波及的旁觀者,變成了如今的主角之一。
這意味著,封神榜上面不足的名額,要讓西方教弟子來補,不再只針對闡教截教。
“徹底亂成一鍋粥了,接下來就看誰的本事更勝一籌了。”
敖丙現在也掌控不了局勢了,因為歷史完全變了,他得自前世的記憶,已然沒甚麼用處了。
此次仙神殺劫,誰會成為最後的贏家,誰也說不準,要看三教聖人的手段誰更勝一籌。
“能修成神話大羅者,就算是大劫再慘烈,最差也能肉身上榜。甚至乾脆是凝聚一具分身,代替自己上榜。”
“基本可以說,只要能修成神話大羅,仙神殺劫這一關就算是過了。”
“而修成神話太乙者,能否過關不好說,但保命能力肯定得到了極大的提升,肉身上榜的機率,將達到五成以上。”
“基本可以說,只要小心一點的話,個個都能肉身上榜。”
“至於那些未修成神話太乙,還停留在金仙境的三教弟子,那隻能說,他們的福緣太淺了,超過九成九的人,都難逃真靈上榜的下場。”
“唯有極少數人,方能保住一命,肉身上榜。”
悄悄觀察了一下如今的三教弟子,敖丙默默給他們分了個等級。
神話大羅已然無憂,神話太乙小心一些,則能免去殺死之禍。而金仙修士,說是淪為炮灰,一點也不誇張。
仙神殺劫,既然帶了個殺字,那肯定是要有人死的。神話大羅不死,神話太乙難殺,那就只能從金仙中選人來殺了。
恰好,現如今,三教之中最多的就是金仙了。因為神話大羅、神話太乙兩境接連出現的緣故,洪荒的修行境界因此發生變動。
所有的大羅金仙及太乙金仙,全都重新跌回了金仙之境。三教弟子自然也不例外,太乙金仙全軍覆沒,皆是跌落回金仙。
好在那些大羅金仙級別的弟子底蘊深厚,在跌落回金仙不久,就重修到了神話太乙之境,不至於淪為炮灰,但其餘人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一身修為在天道的干預下,全數化為星辰存於體內。至此,他們就成了天道眼中的血包。
只要捕殺了他們,將他們體內的星辰一顆顆的爆出,那就能為天地狠狠的回一波血。
這種情況下,他們想不成為炮灰都難,因為天道是不會放過他們的,必將想盡辦法的送他們應劫。
不然等仙神殺劫過去後,以這群人的天賦,早晚能踏足神話太乙之境。
那時,不僅逼他們應劫的難度大大提高,甚至於,因為他們突破的緣故,還會狠狠的消耗一波洪荒的靈氣。
於天道而言,這是完全虧本的買賣,祂肯定不能這麼幹。
必然要趁眾人還沒有修成神話太乙的時候將他們幹掉,這樣不僅能狠狠的回一波,還能極大地降低之後修成神話太乙的人數,可謂一舉兩得。
“嗯?飛熊移位,姜子牙去了西岐,仙神殺劫要徹底爆發了,大商完了。”
忽然,敖丙注意到,那代表姜子牙的氣運,一頭巨大的飛熊,突然離開大商,快速的朝西岐而去。
這意味著甚麼不言而喻,姜子牙徹底放棄大商,改投西岐了。
按理來說,他不該如此才對。畢竟,在蕩平北海妖族這件事上,他出了大力,已然成了人族聖賢,地位早已超然物外。
這種情況下,他要是不想管九州亂象的話,也沒人敢逼他出面,捲入殺劫之中。
不過,說是如此,但就算是聖人,也有不由人的時候。首先,姜子牙闡教出身,元始天尊讓他前去輔佐西岐,他去還是不去?
其次,姜子牙是呂國宗室子弟,貴族出身。除此之外,因為統兵之故,他手下匯聚了一群貴族。
現在,帝辛站在了所有諸侯貴族的對立面,姜子牙的親人及下屬,全都要求他反大商,他又能如何?
先是師命,再是親人,然後是下屬。這麼多人的情面,他如何抹得開。
因此,大商他不反也得反。他不反,他的親人手下也會裹挾著他反,打著他的旗號造反。
以姜子牙現在的地位而言,堪稱大商的擎天白玉柱,他這一離開,前去投奔西岐,對大商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直接使其陷入風雨飄搖的境遇。
除此之外,某位遲遲未能下定決心,是否要造反的諸侯,在見到姜子牙離開後,終於下定決心造反了。
此人便是東伯侯,帝辛的前丈人。為何說是前丈人,因為帝辛的原配姜王后,連帶著她兩個兒子一起,因為反對帝辛集權的緣故,都被帝辛給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