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運睡多久了?”婁曉娥看著搖籃裡肉乎乎的娃娃,越看越是歡喜。
那小嘴還在使勁嘬著,美夢當中還不忘吃飯。
“才睡!”一身家居服的朱麗倩,臉上也滿是笑容。
她在生孩子時,是下了很大決心的。
沒想著生了孩子後,就給孩子請專職的護理。
而是選擇留在港島,親自照顧這個孩子。
哪怕跟何興華兩地分居,她也沒有怨言。
她知道孰輕孰重。
對於何家來說,這個孩子,以後就是何家的長孫。
只要她把這孩子照顧好,那她在何家的地位就無可撼動。
就算何興華起了甚麼小心思,婁曉娥跟何雨柱也會給她做主。
身為人母,何家又是豪門,朱麗倩的想法,也不可避免的改變了許多。
說句不好聽的,她都想著家裡有甚麼年齡合適的表姐妹,打算在何興華身邊安插一個自己人了。
這在她孃家大馬那邊,原來也是很常見的事情。
大馬是獨立後,沿用約翰牛家律法,才在華人群體當中實行一夫一妻制。
但還有其他群體,一直就是實行的一夫多妻制。
所以一個茶壺配幾個茶杯的事情,在她從小的生活當中,其實是很常見的情況。
當然,現在何興華對她的感情還是如漆似膠,天天電話聯絡。
婁曉娥跟譚雅麗對她又親近,所以暫時朱麗倩還沒那種給自己找敵人的行動。
只能說,她有這方面的準備。
“興華準備甚麼時候回來?”婁曉娥由兒媳婦挽著胳膊往外走去,邊走邊閒聊著。
哪怕她很清楚兒子甚麼時候回來,
但還是親口跟兒媳確認了一下。
這本來就是她跟兒媳婦相處和諧的原因之一。
還是前面說的,一個家庭,要是連無效聊天的基礎也沒有了,那這個家庭肯定是存在問題的。
“九月吧!
興華說,等他回來,咱們一家子一起去四九城。
正好讓阿公跟爸爸見見承運。”
今年,國慶,閱··。
婁曉娥母子受到了四九城那邊的邀請。
不光是她跟何興華過去。
譚雅麗也想著回四九城一趟,既然收了婁家的東西。
那麼身為婁家當家主母,譚雅麗總要回四九城一次。
給婁半城掃一下墓,也算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其實就是想著做給外人看一下。
婁家正房那支,雖然沒人了。
其他幾支明面上的旁支,也早就表過態,不惦記婁半城留下來那點財產。
但這種事誰說的準呢?
萬一從甚麼地方,跑出來一個婁半城的私生子,想著繼承婁半城的財產呢?
所以,譚雅麗作為婁半城曾經法定的妻子。
她必須要回去一趟,給婁曉娥的繼承,打上這個補釘。
再者,譚雅麗對何雨柱也不是太放心。
她必須要在自己活著的時候,得到何雨柱的親口或者書面保證。
保證啥?
自然是婁曉娥創下的所有產業。
除了婁曉娥心甘情願剝離出去的物業公司,其他何雨柱必須保證只能由何興華這一支繼承,其他人不得染指了。
雖然,就是何雨柱有其他想法,婁曉娥也不一定答應。
但這種事情,譚雅麗情願自己當這個惡人,也省得將來發生甚麼破事,不好解決。
就像是何大清會惦記何平他們的發展一樣。 各操各的心,譚雅麗肯定要為親外孫著想。
“你啊,也不要一天到晚都守著承運。
家裡甚麼都有。
你也可以穿著漂漂亮亮的,去見見朋友,去街面上逛逛。
興華忙於工作,苦了你了。”婁曉娥對兒媳婦很是滿意,很少有大戶人家兒媳像朱麗倩這樣一心撲在家庭,撲在孩子身上的。
“沒呢,興華天天給我打電話。
···
而且我總覺得,陪承運最開心。
小東西一天一個樣。
一會不見,說不定他甚麼地方就不同了。
承運現在都有點想著翻身了。
就是力氣還不夠,怎麼翻都翻不過來,然後他就會緊盯著我‘嗯嗯哼哼’的,估計想讓我幫幫他。
他認人了呢。···”朱麗倩說起兒子,那是一頭的勁,沒有半點不耐煩的地方。
“那這樣就算了,你高興就好。
····
有部電影的播放,我想讓你去露露面的。”婁曉娥遲疑片刻,還是把她的想法,給兒媳說了出來。
“甚麼電影,需要我去麼?”朱麗倩也是比較詫異。
對於影視公司,何家一直就是不怎麼重視。
碰到好片子,就進去摻一股。
沒有也不著急。
有這些年,婁曉娥手裡的物業公司,在東南亞零零碎碎建設自營或者出租的影院。
不管甚麼片子,影視公司都能分一杯羹。
就像是前年內地過來的《少林寺》一樣,並不是何家主導,但港島產生的一千六百萬票房,婁曉娥也是分了一部分利潤。
幾百萬,對於現在的何氏集團來說,就是灑灑水的東西。
婁曉娥自己都不重視影視公司,更別說讓兒媳婦去露面了。
所以這次婁曉娥主動提起,朱麗倩是真的驚訝到了。
“內地來的,打小日子的。
我也說不清楚。
就是這部片子的主角是···。
好像還是正面形象。
某社這邊挺重視的,好幾家影院同時播放。
興華大姨說,動靜越大越好。”婁曉娥說起這個,也是有點稀裡糊塗。
不過這次上映的《血戰臺兒莊》,是內地那邊特意送過來的。
試映會上她看過的影片內容,又不得罪彎彎,所以她身為一個商人,也願意幫著某社撐這個場面。
“那我去一下?”朱麗倩不確定的問道。
“去吧,跟著我去露個面,對你跟興華是有好處的。”婁曉娥一言以代之。
何雨柱看到四九城影院上映的這部電影,也是有點暈乎。
他有點記不清了,好像是記得這部電影,上輩子好像是要晚兩年才會出來。
但前世他也沒注意過這上面的事情。
所以也沒太在意。
說實話,要不是何守一他們學校老師組織集體觀看,並且要寫觀後感。
何雨柱都不一定注意這個上面。
普通人看,只是一部電影。
但在何雨柱這種人看來,這是咱們對外面發了一個友善的訊號。(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