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您知道不?
老院子那,劉家老二躲去了鄉下。
劉家老三倒楣了。
····
還有閆家老三,才剛放出來,又進去了。
一點沒帶客氣的。
雖然哥您跟我開玩笑,但秀兒是真的嚇得不輕。”許大茂這話,是否認秀兒不是他家秀兒的說法。
這個人下限低,但底線還是有的。
從來沒想著跟他的秀兒再續前緣。
何雨柱聽了有點暈乎,劉光天兄弟被誤殺很正常,他們倆都算是進去過的人。
閆解曠去年出來以後,就沒工作過。
上次何雨柱去探望何大清,還聽說閆解曠跟他家老大老二鬧騰的事呢。
也沒別的,閆解曠出來以後,連個家都沒了。
閆埠貴被他氣死了,楊瑞華去年也走了。
現在95號院的閆家老房,已經歸了閆解放一家三口在住。
當初閆解放把照顧楊瑞華的事情攬下來之前,就跟閆解成夫婦提了老三出來該怎麼安排的事情。
他大嫂蘭花親口跟他們夫婦保證,如果閆解曠想著鬧騰,她跟閆解成肯定站老二家這邊。
聽說,閆解曠出來以後,老大家出錢,幫他租了一間倒座房。
不過閆解曠破罐子破摔,真找老二鬧騰過。
據說還打了一架,一磚頭把閆解放一根手指給砸斷了。
他不光跟閆解放鬧,跟老大家也鬧過。
鬧得蘭花的飯館,一禮拜都沒開張。
他還想著找張春花鬧一下的,不過結果很是憂傷。
都沒輪到張春花三個哥哥以及胡禿子動手。
就張春花一個人,就把閆解曠壓在身下狂毆。
一張臉都抓的稀巴爛。
所以,這次閆解曠進去很正常。
這樣的爛人,要是不進去,那才有點天理不容了。
這種事誰都想不到,最講禮貌的閆家,竟然會出這麼一個貨。
要閆埠貴不是火化,而是土葬的話,說不定知道他家老三的事,會被氣的爬出來。
至於劉光天的事,真就是小問題了。
劉光天是自己嚇自己,他以前屁股不乾淨。
所以遇到這種事,想的是先躲為上。
跑去了劉海中一個徒弟的鄉下親戚家,過了沒幾天,聽說沒他甚麼事,又回了院子。
而劉光福這事,算是把老劉的臉,全部丟光了。
沒別的,劉光福沒正經工作。
修腳踏車的技術,也是個二把刀。
掙的那點錢,連顧他自己的吃喝都難。
改開以後,眼瞅著大家都掙錢了。
他就有點動了歪心思。
也算是“子承父業”,當然是繼承他岳父岳母家那邊的“事業”。
街面上的花大姐,有時候勾搭上爺們了,沒地方玩耍。
劉光福就把自家的一間小房子收拾了出來,容留那些人。
三毛五毛的,總能分一點。
跟他那個死鬼老丈人,乾的是一樣的活~龜公。
關鍵這個事,一直在軋鋼廠上班的討喜並不清楚。
然後那幫花大姐被掃了,把劉光福給供了出來。
據說,劉海中因為這個事,又被氣得中風了。 這回能不能好,估計是很危險的事情了。
不過福兮禍所依,劉光天經過這件事,也才算真正認可了小當。
當時劉光天藏在鄉下,劉海中聽了老三的訊息,口吐白沫當場就抽抽過去了。
劉光天他媽又是個沒用的,只會拍腿哀嚎,根本不知道打醫院搶救電話。
後來還是小當,哪怕慌得已經手腳顫抖了。
不過還是按部就班的,把事情給理順了。
打電話送劉海中去醫院搶救,把兒子交給了鄰居家照顧。
又寬慰了婆婆一番,讓她穩了心神。
然後她衣不解帶的伺候了劉海中好幾天。
人都瘦了一大圈,才把劉海中這條命,又從閻王爺那給拉了回來。
可以說,劉家沒散,小當居功至偉。
“嘖嘖嘖……”許大茂以連續的咋舌結束了他的傾述慾望。
何雨柱都估計他想著用這番傾述,證明他前面的慌亂,跟劉閆兩家比較,已經算很好了。
也是變相的挽回點他剛才丟掉的顏面。
畢竟,現在晚上九點。
許大茂是晚上七點才過來的。
過來之前,還給何家打了個電話,讓何雨柱出院門接他。
一切搞的就是如過街老鼠一樣的倉皇無措。
丟臉是肯定丟臉了,但能挽回,他也是想著挽回一些。
“咳咳……”裡屋傳來了劉婷的乾咳聲。
何雨柱起身道:“行了,大茂,您就在我家沙發上將就一晚。
省得晚上出去不安全。
看你這個樣子,發個電報,或者打個電話,讓九兒趕緊回來吧。
一個家裡,沒個主心骨也的確不行。”
許大茂聞言,老臉不由一紅。
關鍵他就無言以對。
要他家九兒在家裡,他還真不會如此慌亂。
其實以他的社會關係來說,哪怕遇到這種事,他也犯不著如此慌亂的。
還是以前虧心事做得太多了,自己嚇自己,所以一切才搞的如此驚慌。
何雨柱不說,他還不想。
何雨柱一說,許大茂是真的想媳婦了。
他想媳婦的水桶腰,想媳婦的大巴掌,想媳婦遇到事了,那種不動聲色的靜氣。
躲在媳婦後面,那是滿滿的安全感。
哪怕這次九兒回來,會狠狠地收拾他一頓,他還是想著家裡有個人,能給他撐腰。
“對了,哥,於海棠進去了。”眼瞅著何雨柱走到臥室門口了,許大茂像是想起甚麼,突兀的說了一句。
何雨柱身子僵住了。
他回頭狐疑的看向許大茂,許大茂認真的點了點頭。
何雨柱冷嘶一聲說道:“沒聽馬華兩口子說過啊?”
“進去了,要不是街道看她有個閨女,又有年邁的父母要照顧,那說不準這次問題會很嚴重。”許大茂思慮一番,這才把他知道又能肯定的事,給何雨柱說了一遍。
他知道何家跟於麗的關係,所以在這個事情上,他沒有添油加醋,省得給何雨柱造成誤判。
這種事雖然噁心,但卻是沒法避免的事情。
要是於海棠有生命之危,於麗求到師父師孃頭上,那何雨柱兩口子,是管還是不管?
不管,那就真傷了於麗的心了。
但要說管,這種破事,以何雨柱的性格,也的確懶得拉扯。(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