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這一段時間的精力,都放在了亞運上面。
這也難怪。
亞運該是他上輩子改開以後遇到最大的一件事了。
這不同港島的回歸,或者是小日子的日刀升值。
後者距離何雨柱這種普通人太遠,前者是咱們國力上升後才發生的事了。
雖然當時,傻柱也是很感動。
但兩種感動完全是不同的。
港澳回歸,那是隨著國力提升,傻柱這些人,與國同樂的自豪。
而這次亞運,說句實話,有點咬著牙齒硬上的感覺。
還是那句話,要是跟一些窮國相比,咱們家還能比比。
但這次打下去的對手,是小日子的廣島。
那是一個準發達國家的城市了。
想著軟硬體都比人家好,好像是有點不切實際。
上輩子,傻柱是捐了一筆小錢,很是得瑟。
但這輩子,何雨柱想為這個大家庭能做更多一點。
這也算何雨柱思想的昇華了。
實際上,何雨柱已經做的夠多了。
申請的時候,他們老何家,就在裡面出了大力。
包括婁曉娥母子,前前後後為這個盛事捐的錢,也是有一億大幾千萬了。
外加何雨柱這回去港島,那些富豪看著他面子,透過港島某社捐給內地的錢,還有拉的廣告贊助,最少也有大幾千萬。
這上面,懂的都懂。
有些人現在當著何雨柱的面,答應了。
可是真到需要他們真金白銀掏錢的時候,說不定又會產生甚麼變化。
這種變化,不是那些人捨不得錢。
而是可能被其他事情所影響。
不過就這些,已經夠多了。
一樁樁,一件件,懂的人,自然會記何家一份功勞。
但何雨柱仍舊覺得自己可以做得更多一點。
他做這個事情,已經不是追求甚麼功勞了。
就是因為他想做這些事。
回家哄媳婦,總歸還是老套路的。
不過是服軟,插科打諢,以超多的言語,攪亂劉婷胡思亂想的心境。
然後體力鎮壓。
男女之間,沒甚麼是睡一覺解決不了的事情。
要是睡一覺解決不了,那說明睡覺質量不是太高。
何雨柱在這個上面,還是可以自傲的說一聲~他很強的。
也沒別的,現在的何雨柱還可以尿尿不分叉,不結餘。
這次去港島,放開心神的何雨柱,也是讓婁曉娥求饒之下,喊了好幾次‘好哥哥’。
甚至婁曉娥混身癱軟的時候,還媚眼如絲跟何雨柱提出過,她的影視公司有好幾個漂亮小姑娘的。
面對那種誘惑,何雨柱斷然拒絕。
其實他是想著答應的,可是他不清楚婁曉娥說那些話的時候,到底是試探,還是真心。
他真的不敢答應。
張朝陽回四九城以後,懂得了甚麼叫做低調生活。
沒法不低調,那些家庭出身比他還牛的人家,說倒黴就倒黴了。
根本就不跟那些人講甚麼關係。
就是張朝陽,在他不在四九城的這段時間,也是有人想著找他詢問一些事情。
別的不清楚,回四九城第二天晚上,張朝陽一瘸一拐的,給何雨柱送了幾罈老酒過來。
按照他的說法,是他家老爺子,知道他喜歡這些東西,特意為了他蒐羅的。 何雨柱假惺惺的關心了一句,問張朝陽腿腳怎麼回事?
張朝陽眼瞅著何家沒外人,直接把上身衣服扒了個乾淨。
一條條,一道道的破口傷疤。
讓何雨柱兩口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爹媽,這是把他當成仇人在收拾。
這是往死裡打,根本就沒想著留手。
“嘶···叔,我這算是好的了。
我爹說,要不是您把我喊了出去。
這回這個事,但凡我沾染一點。
那我還不如死在外面。”張朝陽披上了衣服,苦笑著說道。
“我都勸過你了。
雖然你弄的這個廣告公司,在國內代表了時尚。
但你也不能真的走在別人的前面。
那種跟女演員跳舞的事,就算是做了,也不能對外面說。
你看你何叔我,啥時高調過?”何雨柱說完這話,就知道要糟,邊上劉婷看他的眼神已然帶著殺意了。
關鍵這事,的確是何雨柱憑藉著經驗,早一年前,就提醒過張朝陽的。
這小子認識了幾個美女之後,經不起他那些死黨的挑唆。
舉辦了好幾次舞會。
關鍵大院出身的小子們,做事的能力與否不清楚,但愛玩的那幫人,肯定是愛吹牛的。
本來就是正正經經的跳舞,經那幫人說出來,說不定就變成甚麼了。
這次要不是何雨柱帶著張朝陽去港島,並且做出了一點成績。
那說不準,他真要進去,喝幾杯白開水。
如果那樣的事情發生,老張家還真的只能打死張朝陽,才能去除這種汙名了。
不然,他家老爺子,連跟宋家老爺子聚到一起吹牛皮的底氣都沒有。
自從下半年那場事情出來之後。
很多人都發生了變化。
就像是許大茂就把宋解放安排去了南方‘進貨’。
後來何雨柱問過許大茂,宋解放到底幹過甚麼齷齪事情。
許大茂腦袋直搖,連連否認。
整了半天,許大茂就是擔心原本在秀水街擺攤的事情,連累到宋解放。
不管如何,許大茂自己沒跑,反而讓宋解放跑了。
這也算他這個當爹的該有擔當。
許大茂說這些事的時候,相當委屈。
畢竟當時的他,聯絡不上何雨柱,那時的何雨柱在港島呢。
所以自己嚇自己,他連遺書都給九兒準備好了。
也就是知道何雨柱回來了,所以他才敢露頭,找到何家來。
何雨柱忍不住狂笑不已。
不過等到笑完以後,他還是給許大茂吃了一顆定心丸。
他對著許大茂說道:“只要孩子沒幹甚麼欺男霸女,坑蒙拐騙的事。
那就讓他回來吧。
省得你家秀兒跟著提心吊膽的。
要是光做了點小生意,這個事我這個當伯伯的幫他擔著。”
許大茂得了這個承諾,那張驢臉,笑得後槽牙都出來了。
他前段時間,也的確是慌了神。
聽到上面要清查,自己嚇唬自己,連他五歲時偷鄰居家的嬸子內褲這個事都想到了。
心裡想著的,就是大市場的生意不能丟,兒子不能冒險,只能留他守在四九城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