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感覺很幸運。
能與這麼多偉大的人,同走一段路程,該是他這一次重生最幸運的事情。
也不說別的,如果不是受海棠花以及大領導老路這些人的薰陶。
何雨柱估計還是縮在95號院子裡,跟那些老頭子繼續勾心鬥角。
而不會到達今天這個高度。
何雨柱回家後,把自己關在書房裡,熬到晚上七八點才走出房門。
癱軟在沙發上的小老四,看到親爹出了書房,連忙一蹦三尺高說道:“謝天謝地,老頭子你終於出來了。
不然的話,你兒子我都要餓死了。
餓死我沒關係,你大兒媳婦,也是餓得不輕呢。”
對於自家小老四的瘋言瘋語,何雨柱已經是很習慣了。
反正有人收拾他。
他對著端菜出來的劉婷問道:“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們先吃麼?”
劉婷白了他一眼,卻是對著小老四罵道:“從哪學的那些混賬話?
甚麼老頭子,難聽死了。
你爹是老頭子,我是不是老太婆了?”
“哪能呢?
媽您永遠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年輕的仙女。”小老四嘴巴還是會哄人的,眼瞅著情況不對,立馬上前抱住了親媽的胳膊撒嬌。
“去,喊你蟲子姐下來吃飯。“劉婷也是對這個小兒子毫無辦法。
能屈能伸,不要臉不要皮,被打被罵,轉過身就能厚著臉皮繼續在她耳邊說一些哄人的話。
哪怕劉婷知道那些話很假,但奈何耳朵喜歡聽,心裡聽到那些,她也覺得高興。
這就沒辦法了。
等到小老四走上樓梯,劉婷才對著何雨柱說道:“一家人,吃飯的時候,就該整整齊齊的吃飯。
今天你工作忙,明天我店裡有事,後天孩子們找個甚麼理由···
時間一長,一家人關係就淡了。”
何雨柱也連忙上前,邊幫劉婷端菜邊開口哄道:“媳婦您說的對,是我做錯了。
我不該為了工作忽略家裡人的感受。
媳婦,您現在這個思想境界,那是有五層樓那麼高。”
“哧,···
我終於知道老四的厚臉皮是跟誰學的了。
那不要臉不要皮哄人的模樣,跟你是一個模子裡脫出來的。”劉婷聽了何雨柱的馬屁,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何雨柱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吃飯的時候,他都抬頭瞅了小老四好幾眼。
心裡想著的,莫不是老二傳承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優點。
而這個老四,則是把自己身上所有缺點全部繼承了。
看那臉上的小心思,還真是說不準的事情。
何雨柱越看越是有氣。
心裡想著的,是找個甚麼機會,好好的收拾小老四一頓。
這倒不是小老四的皮滑性子他看不慣。
而是以一個老父親的心思,他很害怕小老四這樣成長下去,真成另一個混不吝的傻柱了。
要是這丫過上幾年,給自己帶一個寡婦的兒媳婦回來,那何雨柱會直接氣嘎了。
這也難怪何雨柱多想,他上輩子找上秦淮茹,必然是有何大清的影響在裡面的。
“爹,您那樣看我幹嘛? 我可告訴您,最近我幾門主課,在小蟲子嫂子給我補課的情況下,都考了及格。
您可別想著用這個理由收拾我。
咱現在也是學好了。
不說跟我哥一樣優秀,至少也得混個二流大學文憑。
這就是我的理想。”小老四誇誇其談,卻是沒看到邊上的小蟲子,臉頰都羞紅了。
“喀噠···”一聲,小蟲子嘴裡的筒子骨,直接被她咬裂了。
一臉尷尬的小蟲子,把腦袋恨不得鑽進桌子底下。
她現在心裡想著的,就是上去得撕爛小老四這張臭嘴。
雖然她跟何平的事情,該是板上釘釘了,這輩子她也沒有了別的想法。
但這樣當著‘爹媽’的面說出來,還是讓她害羞不已。
“閨女,不要氣,不要氣,····
老四,有些話在家裡說說沒事,在外面不許瞎說。”劉婷適時的就伸手撫摸著小蟲子的腦袋,輕聲安慰了起來。
何雨柱對著愣神的小老四,無聲的吐出了幾個字~“你完了!”
然後,心情大好。
吃完飯,繼續鑽進書房,把電子錶零配件國產化的程序,給寫了下來。
據說,前世桑塔納進入國內的時候,零配件國產化,是花了13年,達到了百分之八十。
而剛才他給電子錶零配件國產化列了個表,現在可以解決的已經有百分之七十了。
雖然能解決的生產,都是些邊邊角角不重要的部位,並且電子錶之於工業標準化的發展,也是不能跟汽車相比。
但這仍舊是讓何雨柱感覺到了莫大的成就感。
除了那幾個新加入的小廠,其他的零配件,他是直接找了原來的小專精企業。
這就是何雨柱成就感所產生的土壤。
別的不說,至少那些廠子裡,接到了電子錶廠的生產任務。
技術科拆分了一下生產步驟,第二天就給了何雨柱這邊回覆。
有些是直接表態,能生產,能達到精度要求。
而有兩家實在是達不到的,也是提出了自己的解決辦法。
~也就是要採購某套更先進的裝置。
而不像以前那樣,廠子接到上面的生產任務,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組織幾個高階工,手搓個把標準件出來。
至於能不能大規模生產,那些廠子領導大多給不了一個乾脆的回答。
總歸就是先糊弄著把成績領了。
至於以後的生產規劃,那又是另一個問題了。
那些廠子的領導,只追求能‘完成任務’。
而從來不追求實際生產情況。
對於所謂的標準化生產,應該說只要做廠子領導的都清楚。
但具體能執行的,卻是看不到幾家。
而何雨柱一手搞起來的那些小專精企業,已經把‘標準化,精度化’,刻進了企業發展的骨子裡。
這也算何雨柱為了這個社會,做出的一點小貢獻。
所以,他可以自豪!
一年,一年,一下子又到了何雨柱送精兵強將上‘前線’的時候了。
不過這次,何雨柱沒在車站廣場上搞出甚麼煽情場景。
該說的話,他都在學校會議室當中,關起了門,跟那些即將畢業遠赴南方的學生們說過一遍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