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聽到小藍的事情,首先給上面寫了一封建議書,建議要加強進口合同的稽核。
按照何雨柱的說法,就是咱們家應該成立個第三方部門,所有進口合同,都必須由這個第三方稽核。
對於小藍跟蕭芳可能面臨的結果,他真就一點不關心。
這也正常,他對小藍同志一點都不待見。
哪怕小藍的事情在南方小城其實鬧的挺大。
他把那個小日子小井牽扯了進來,甚至都打過電話給老路,還有他原來所在的學校····
何雨柱也接到過電話,
小藍所求的就是讓他原來的社會關係,救他一命。
很多人大概都不會太理解,像是小藍這個情況,最多也就是進去一兩年,他幹嘛這麼惶恐?
會這樣想的人,就太過單純了。
這不是一兩年的事情,而是他只要有這次經歷,以後他也就被淘汰出他原來所在的那個層次了。
別的不說,只要他在大陸進去過。
真就不可能再有別的跨國企業,會對他進行聘請。
他原來去某些集體企業,人家會倒履相迎,以後也不可能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有些事情,就是這麼玄乎。
也不知道誰傳的,就是滿世界都知道了。
老路不在,他原來所在學校領導直接掛電話,而何雨柱這邊,在跟南方小城檢方領導溝通的時候,直接把小藍在彎彎的某些齷齪事情,給報了出去。
在這個上面來說,何雨柱也是個真小人。
至於那家小日子就更是搞笑,那個小井直接被調回了本土,高升了。
並且給這邊的回覆就是在小藍出事的前一天,當地公司就以小藍損公肥私為由,已經把他開除了。
至於具體詳情,該會社以涉及公司商業機密為由,不予披露。
有這個說法一出,以後小藍必定在小日子公司混不下去了。
那個地方的公司,可是比咱們家排外多了。
其實小藍這個事情,在他個人來說,應該是挺冤枉的。
畢竟浙省這個事情,是他第一次坑蒙拐騙,並且還沒成功,按道理來說,不該是如此重的後果。
但人活在世界上,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做過的事情負責。
南方小城某看守所,小藍一臉緊張的看著蕭芳微拱的小腹,有點神經質的說道:“你一定要把這孩子生下來,家裡衛生間抽水馬桶水箱貼牆處,我那邊塞了一個油紙袋。
那裡面有一張八萬的存單。
那是我全部的資產了。
我求求你,一定要把我的孩子生出來。
把他拉扯長大。
我們藍家會感謝你一輩子。”
小藍這是太瞭解蕭芳是甚麼人了。
他知道蕭芳選上他,並不是因為愛情。
而是因為他的能耐,所以如此樹倒猢猻散的關口,他也只能祈求對方講點江湖道德了。
至少拿了他的錢,能給他保留一絲活下去的期盼。
當人落水的時候,抓到一根稻草,都以為那就是救命的玩意。
現在的小藍,就認為自己人生已經完了。
要不是為了蕭芳肚子裡的孩子,他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只是這個時候的他,不知道會不會想到,當初他在彎彎花天酒地,安排彎彎的社團去港島綁架冉秋葉的時候。 有沒有想過冉秋葉當時的絕望?
蕭芳也是很懵逼的,她本來是想著跟小藍坦白的。
想跟他說自己肚裡的孩子不是小藍的,想著跟小藍分手。
但跟小藍的眼神對視上,她卻是一句話都沒敢說。
她怕小藍得知這個訊息以後,等他出來,會想盡一切辦法跟她同歸於盡。
那雖然是機率很低的事情,卻不是不可能。
“喂……喂……秋葉啊?
嗯,我是該說恭喜,還是該說節哀順變呢?”何雨柱也沒想到,冉秋葉竟然會給他打電話。
自從何雨柱透過冉秋葉引進了一條電子錶組裝線以後,兩人的聯絡就恢復了。
雖然不可能像年輕人那樣,因為異性的區別,產生甚麼互相吸引力,但也是隔三差五的有來有往。
時不時的就打個電話,互相溝通一下。
當然,何雨柱這也是把不好意思讓婁曉娥辦的一些事,委託給了冉秋葉去辦。
很明確的,就是現在的婁曉娥,生意已經做大了。
所以一些事關政治的事情,她不願意再摻和。
就像是打聽老路下落的事。
何雨柱跟婁曉娥都清楚,如果老路真在這個時間節點去了彎彎的話。
那這個人在彎彎的存在,就是很敏感的一個事。
事關多方的博弈。
所以婁曉娥根本不願意查這個人,而何雨柱也不願意讓她牽扯進去。
畢竟不為了婁曉娥,也得為了三個孩子。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他還想著打聽老路的訊息,那麼冉秋葉就是一個合適的人選了。
她在彎彎雖然沒甚麼關係,卻是有不少仇人。
仇人是不會為她所用的,但仇人的敵人卻是可以。
這個年頭,只要有錢,那麼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都可以辦成。
反正冉秋葉答應了他,願意透過她彎彎的關係,幫忙打聽一下跟何雨柱有關係的王小虎身邊,有沒有甚麼陌生人。
何雨柱的要求也不高,只要知道那個人安全,沒出甚麼意外就行。
光打聽,不辦事,就容易的多了。
這也是冉秋葉答應何雨柱的原因。
成年男女之間,如果光說曾經的情感,那是太過奢侈的事情。
冉秋葉靠著婁曉娥掙錢,
而何雨柱在婁曉娥心裡的地位,冉秋葉相當清楚。
所以不管是私交還是生意,她都會幫何雨柱這個忙。
“何校長,您在嘲笑我?”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這才有人答道。
“怎麼可能?咱們可是一起撒尿活泥玩的交情。
我怎麼可能嘲笑你?
我是真的為你高興。”何雨柱略帶誇張的說道。
“滾蛋,別以為我聽不懂。
你這個人,越老越不正經。
小心我跟你家小娥告狀,說你調戲我。”電話那頭的回話,已經不是談事情了,更像是打情罵俏。
這也是成年人的一種特性,很容易把一些話語,聊著聊著就變成了流氓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