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知道的是，何大清也跟著陳五去玩了一回。
當然，何大清就不是在乎錢了，他就是感覺好玩。
不過那回，何大清差點被人揍了。
前面說過，陳五他們基本上不搞假的，而只搞做舊湊成整套那種。
這玩意技術性還是蠻強的。
甚麼年頭，有甚麼年頭的風格。
想要湊成一套，賣出高價，就得把新東西上面的小細節，全部整改成符合老物件的風格。
像是一些紋理，裝飾，都有講究。
這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年頭，敢去掏宅子的主，應該也是古玩行的行家裡手。
所以作假太容易被識破，做舊就好得多了。
至少顧客就算看出來不是一套了，最多點明出來還還價，
只要東西不是假的，
最多就是一句記混了，就能糊弄過去的。
何大清那回搶了陳五的活，往那躺椅上一躺，比陳五可是更有富貴氣息了。
畢竟他在家裡也是老太爺，大鳳小鳳伺候著他呢。
可是那回過來的那個顧客也是邪性，只是看了看何大清衣著相貌。
趁著跟何大清打招呼的時候，在他脖頸處聞了一下，
就一口咬定何大清不是缺錢的主。
何雨柱坐在葡萄架下，聽著雨水描述何大清懵逼的神情，也是忍不住笑得合不攏嘴。
那次那個事，後來要不是妹夫小任出面，人家還真不會輕易算了。
小任知道了，雨水就知道了。
至於雨水怎麼收拾何大清，何雨柱也不管。
只要老頭子沒受傷，他也懶得找人家算後賬去，
很簡單的一碼事，那人的確認出了何大清不像要賣家產的破落戶。
但那人也該是真的看中了宅子裡某一樣，或者某幾樣東西。
人家嘴裡嚷著要收拾何大清，不過是那些老油子討價還價的手段而已。
這年頭，做這些行業的人，都是擦邊。
那人想著鬧大，說不定還威脅要報所裡，就是咬定了何大清這些人，不敢經過所裡。
“……真正的破落戶，就跟以前的遺老遺少一樣。
哪怕窮得都要賣媳婦了。
出門時也得在嘴巴上用豬皮擦一擦沾點油水，
以此顯示他們在家能吃起肉。
說不定實際上是連糠都吃不起的主。
那種人表面上看著風光，骨子裡卻透著寒酸氣。
咱爹肯定演不像！”何雨柱輕笑著就給出瞭解釋。
“為啥？”雨水卻還是一臉懵逼！
今兒不是甚麼大日子，就是何雨柱想著躲清閒，所以跑到了雨水家，
還真別說，自從雨水家在後院重新種上了葡萄樹，
往這一躺，當年那個味道又回來了。
何雨柱也沒想到，他現在竟然還有被逼得有家不敢回的日子。
也沒別的，就是隨著大市場那邊牆畫越來越多。
一不小心，就上了報紙。
這下，可算是火了。
四九城第一個電子產品交易大市場，
這就是何雨柱接受四九城晚報採訪時，說出的專案名稱。
這玩意，逼格瞬間拉滿。
隨後而來的，就是上面，市府，等各個單位的大力支援。
甚至把邊上一塊地，又給圈了起來。 暫停了那邊一棟宿舍樓的建設。
就是為了以後大市場的二期工程做準備。
可憐的是那家已經打好了宿舍樓地基的廠子。
市府肯定有補償。
但那個廠裡那些等著分房結婚的小年輕，估計就要罵娘了。
市場一火，各種招呼就多了。
有些關係，連何雨柱也不得不給面子那種。
現在何雨柱能夠死保的，就是給學校裡面的一半攤位。
還有他許給許大茂的兩個。
至於那些姓張的，姓王的，已經完全不夠格了。
都已經被更高層次的那些人預定去了。
這上面後續麻煩有很多，比如有些人還是拿著公家單位那一套做生意，何雨柱肯定要找他們談話。
現在這個大市場，何雨柱也算是被架到了火上，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不過何雨柱躲的還不是這個問題，而是有些人盯上了何雨柱在校內招租的那一半攤位。
這上面，何雨柱就真的不能出爾反爾了。
那些人，能去找已經談好租約的教職工家屬談轉租，那是他們私下的事。
反正何雨柱肯定不會答應甚麼。
當然，要是有人真為了點小好處，就放棄了現在已然是聚寶盆的攤位，何雨柱也不會攔著。
錢都送到他們家門口了，明擺著以這個熱度，後面大市場做生意肯定掙錢。
那些人要放棄，何雨柱能有甚麼辦法？
何雨柱望了望頭上仍舊墨綠的樹葉，這才繼續說道：“有些人的體面，就在表面。
外衣穿著光鮮，裡面說不定補丁打補丁。
或者脖頸處，還有那沒搓掉的老泥呢！
咱爹是那樣的人麼？
他身上外衣內衣，連布鞋襪子，哪一樣不是品牌貨？
不是新的，而是穿了好幾水，漿洗得乾乾淨淨那種。
這樣的人，誰敢說他缺錢？”
“啊？那些人還能這麼仔細？”雨水今天算是見識了。
她到今天想最多的，也就是那個顧客說不定曾經見過何大清。
卻是沒想過那種人能從一個人身上的內衣穿著和清潔程度，看出對方是不是真的有錢。
“這算甚麼？以前談生意的，去了飯館，別的不點，就點一條大魚。
第一筷子吃月牙肉的，那就是真正的有錢人。”何雨柱隨口把自己聽過的一個小故事就說給了雨水聽。
雖然現在自家妹子胖得沒人樣了。
再也不像小時候好玩。
但在何雨柱眼裡，她還是那個把腦袋鑽在自己大腿裡扭屁股的小奶娃。
偶爾逗一逗，也是挺好玩的。
“那窮人呢？窮人吃甚麼？”雨水果然好奇了起來。
“窮人吃魚背上的肉，那裡的肉厚實。
小富之家先吃魚肚肉，那兒肉嫩……”何雨柱索性把自己知道的那點道聽途說，全對自家妹子說了。
果不其然，到晚上的時候，雨水家的餐桌上就多了一條紅燒魚。
雨水把魚端上桌以後，就神秘兮兮的看著大家。
何雨柱可不陪她演戲，直接夾起一塊紅燒肉往嘴裡塞。
倒是坐在桌上的小任跟老二，一起夾向了魚尾巴！
“啊？哥，吃魚尾巴的算甚麼？”雨水又懵逼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