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咋過來的?
也沒別的,就是何雨柱讓工人們在那個大賣場邊上,豎了幾塊大牌子。
都是花了幾十塊一副的價格,豎起了牌子,或者乾脆在圍牆上,請那些美術生用鮮豔的顏料畫的。
裡面也就是畫上各種電子類產品,然後寫上了大大的兩個字~招商。
下面自然也有解釋跟電話,不過那就是小字了。
就是這麼粗暴。
按照何雨柱的設計來說,這邊大賣場,他想著玩玩高階一點的東西。
電子類產品為主。
小日子的紅白機還沒出來。
阿邁瑞卡的雅達麗國內有極少部分人家已經有了。
小日子的彩電,港島的錄影機,包括商用電腦……
其實這些東西,何雨柱都想搞。
他很想把外國有的那些家用電子產品,都集中在一起搞一個批零市場。
但他也清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所以他現在能搞的,也就是一個電子錶而已。
當然,能搞的雖然只有這個,但不耽擱他宣傳別的。
這也是他把大市場周圍,以一個禮拜一副的速度,增添著新的牆畫。
四九城小年輕們,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但還是被何雨柱弄的這些震驚的不輕。
很多年輕人,專門借了照相機跑到這邊來,就是為了站在那近三米高的牆畫前拍一張照片。
當地所裡,都安排了人過來巡邏。
就是為了怕別人搞髒這些畫。
而這個市場,就因為何雨柱的一些小手段,還沒開張,就已經火了。
其實這個上面,何雨柱真沒動甚麼腦子。
他就是被搞的不耐煩了。
一開始是許大茂給他引薦了一些秀水街的大攤販。
那些主,算是這個年頭,先發家的一幫人。
一個個都是牛氣的不得了。
哪怕知道何雨柱是校長,也沒幾個人對他有甚麼尊重的。
談租金,談進去賣的貨物,還有一些比較貓膩的事情。
說句實在話,何雨柱跟那幫傢伙談了兩回,都恨不得報所裡,把那些傢伙全收拾一遍。
但他也清楚,這個年頭,能發財的主,都是上面有人的。
可是何雨柱也不是甚麼忍氣吞聲的主。
眼瞅著那幫人,異想天開著想把數控學院的大市場,變成他們自己的後花園。
何雨柱乾脆就停止了招商。
按照後世的招商廣告,弄了一些牆畫出來。
說白了,那幫人可能是萬元戶,十萬元戶。
但何雨柱也是一家年營業額幾千萬廠子的一把手啊。
誰特麼哄誰啊?
大不了,何雨柱就開個電子產品大超市,自己進貨自己買,不跟那幫玩意玩甚麼招商了。
結果····
“柱子哥,您這回一定要給我一個面子。
那個張老闆是秀水街上最大的一個老闆。
人家老子是···
現在人家就是想著請您吃個飯,一切條件都好談。
····”何雨柱開著車子出了學校,就被許大茂這癟犢子攔住了。
許大茂也是很委屈。
他這下子鬧得裡外不是人了。
他跟何雨柱倒是沒甚麼可說的。 何雨柱怎麼安排,他就準備怎麼辦?
何雨柱給他說了兩個專案,電子錶,遊戲卡帶,許大茂直接給他家宋解放在大市場預定了兩個攤位,他幫著聯絡貨源。
萬事俱備,只等大市場開業。
可是他給何雨柱介紹的那些老闆,真就是讓他為難了。
問題還是那個問題,但所處位置不同,看事情的角度也是不同。
要知道,當初何雨柱讓他喊人的時候,可是沒說過有專案限制的。
可是現在何雨柱又改變了想法,這讓他咋跟那些朋友說?
那邊的朋友聽了何雨柱提出的專案限制,一開始紛紛跟他翻臉,說許大茂跟著別人合夥坑大家。
那段日子,許大茂去秀水街,都是各種冷嘲熱諷。
他沒有怪過何雨柱,也沒資格怪何雨柱。
但心裡不舒服是肯定的。
卻是沒想到,何雨柱只是隨手弄了幾副招商廣告,竟然一下子又把局面盤活了。
這下,那些曾經說不帶他玩的人,又厚著臉皮找上了他,
讓許大茂約著何雨柱出去坐坐,意思不外乎還想著進這個大市場。
這年頭能下海掙錢的主,也都是人精。
何雨柱能想出這種辦法,在大市場還沒開張的時候,就炒起了一波熱度。
那就說明何雨柱對這個大市場有長遠的規劃。
跟著有想法的老大,那是穩賺不賠。
再者,許大茂也是把他準備轉行的事,給幾個關係好的說了一下。
關鍵是裡面的玩法。
找個港島人,在南方小城那邊申請一家貿易行。
然後許大茂這邊拿貨,都去那家貿易行,交稅,有正規發票那種。
以後要是出問題了,那也跟許大茂這邊無關。
這邊有營業執照,有正規經營場所,那就是正經的生意人。
不用再跟秀水街上擺攤一樣,聽到市管來了,還得撒腿就跑。
哪怕身後的靠山再大都沒用。
老鼠就只配鑽下水道。
所以不少秀水街大佬,都動了這個心思。
哪怕就是租個攤位,換個正經身份,不用再被街道那些人當成那啥防著,這點錢也值。
這兒必須要說一下,街道防有些生意人很正常。
像是許大茂的生意,他是不用倉庫。
缺甚麼貨,直接去玩具廠拿就行。
但大部分的生意人,可都是大包小包的出出進進。
讓衚衕裡街坊看到了,肯定要去街道打打小報告。
要是街道覺得這個人太招搖了,那上門查一下也是正常。
沒證,那就是投啥倒啥!
而要是在大市場開個攤子,真像許大茂說的那樣,何雨柱以後全部幫忙申領營業執照。
那這些擺攤的,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在大街上了。
大不了,就是分兩個攤位唄!
秀水街那個繼續掙錢,齊化門外那個可以給他們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何雨柱聽了許大茂的話,並沒有一口答應。
他開口問道:“你說的那個姓張的,他老子就是區工商的那個張甚麼來著?”
“……”許大茂報了個人名,一臉獻媚。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說道:“我犯得著給他面子?
他老子見了我,都得必恭必敬的打招呼。……”(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