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現在做事,就認準了一個字~“守”!
這並不是因為何雨柱變得保守了。
而是現在情況的確是如此,需要他守住現在擁有的,才可以期盼別的。
何雨柱現在站的這個位置。
他如果想要搞,可以把數控學院,經營成國內最富有的學校。
社會上,甚麼新興行業他不能搞?
甚麼行業裡摻和上一腳,他都能掙到錢。
然後呢?
然後就是引起大批人的覬覦,心心念念想著算計他。
錢是能掙到,但外面的敵人,也會成幾何倍數的暴增。
人活在世界上,想著解決溫飽很容易。
但想要實現財富自由,卻是千難萬難的事。
不是沒那個機會,沒那個執行力。
說白了,就是你比別人好,別人就會惦記。
並且,新出現的敵人,你也不清楚是甚麼級別的。
很可能就是街面上的混子,何雨柱揮揮手指就能掐死那種。
但也有可能是何雨柱根本招惹不起的。
在四九城混,別的可以沒有。
但要清楚自己幾斤幾兩,清楚別人是不是能惹得起,才是最重要的。
就像是現在何雨柱遇到的麻煩,就沒有一個大佬替他說話。
一個是大家覺得何雨柱能解決這個問題。
但也有些方面,是有些事他們不好去管。
改開前很多事情,都是個爛尾工程。
就像是如小宋同年齡段的小年輕,前幾年沒混好那種。
吃了苦,但世界觀卻是沒有整改到位。
所以回了城以後,想著的,就是藉助家裡的關係,得到點甚麼。
讓他們正兒八經的去做點甚麼事業,達到甚麼成就,他們沒那個能力。
所以社會上,一些歪門邪道的事,也就出來了。
何雨柱這些年,不敢邁開腿,走大步,也就是害怕這個。
他既然是活在社會規則之內,享受著遵從規則帶給他的福利。
那肯定就要防備規則,
就是這麼簡單的事。
他現在能信的,也就是老牛了。
對其他人,他還真信不著。
包括老常。
那個大佬,心眼太活了。
不像老牛這樣,死心眼,認準了一條路不回頭。
···
何雨柱既然找到老牛說這個事,也就說明,他已經把所有的路都給想通了。
像是冉秋葉那邊,現在她港島的廠子裡,就有組裝電子錶的生產線。
所走的路子,跟何雨柱說的差不多。
也就是從小日子進口表芯,然後在港島生產錶帶與錶殼,組裝好了,賣在港島本地,賣回內地,賣去彎彎跟大馬那邊。
除了內地市場的建設,其他都是很順利的。
而何雨柱只需要從港島進口一套組裝裝置,那就可以把這個廠子開起來。
這對於別的地方,是千難萬難的事,但對於何雨柱來說,並不算複雜。
當然,這並不是說,何雨柱想著把許大茂丟擲去當成棄子。
實際上,何雨柱讓許大茂現在搞這個,是為了‘引流’。 趁著現在電子錶市場利潤頗高的時候,把整個北方市場的小商小販,全部吸引到自家的大市場裡。
等到一年後,何雨柱組裝廠子建設完成,那生產與銷售上面,就可以無縫銜接。
四九城辦事處,何雨柱放下了電話。
剛才一個長途,打了近半個小時。
也就相當於開銷了一百二十多塊錢。
邊上一直候著的潘小姐,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她也沒想到,這位何先生竟然這麼能聊。
關鍵是,何雨柱打的這個電話,並不是給婁曉娥的。
以後要是港島那邊查起四九城的開銷,她們沒法交待啊。
何雨柱放下電話,瞅了一眼愁眉苦臉的潘小姐,不由好笑的說道:“要是婁董詢問你們,你就說我是打給冉秋葉小姐的。
她自然就知道我為了甚麼。
不會責怪你們的。”
“啊?···小姐?姓冉?”潘小姐都呆滯了,現在的渣男都這麼勇敢了麼?
這個潘小姐還是個新人,自然不清楚何雨柱跟冉秋葉的關係。
可以說,婁曉娥會相信何雨柱睡了這個潘金雅,也不可能相信何雨柱跟冉秋葉有甚麼關係。
這話怎麼說呢?
按照婁曉娥理解的何雨柱來說,何雨柱就是那種兔子不吃窩邊草的性子。
要知道,當年何雨柱不是沒機會的,冉秋葉,郭書苗,何雨柱要是真的惦記,用點小手段,想睡也就睡了。
郭書苗在農場陪了何雨柱好兩年。
冉秋葉也是何雨柱親手送去港島的。
這期間的時間,發生點超友誼之外的事,應該是尋常。
但何雨柱當初都沒碰過這兩個娘們。
所以在這個上面,婁曉娥很是信任自家男人。
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
何雨柱打電話給冉秋葉,就是談著讓她幫忙弄一套二手裝置的事情。
根本就沒談甚麼男女之情。
之所以何雨柱沒直接找婁曉娥談這個事,那是因為他很清楚,現在的婁曉娥面臨著一個甚麼樣的局面,壓力又該是多大。
自從上回在內參上看到婁曉娥收購佳寧的事情,何雨柱就清楚,婁曉娥應該是到了她這一生最大的一場戰鬥了。
這不是危言聳聽。
婁曉娥的敵人,並不是佳寧的C先生。
那已經是個過去式。
婁曉娥的敵人,是洋鬼子留下來想著佈局的那些人。
她跟郭書苗她們想著攻克‘某生銀行’,從而在港島的經濟上,插上一顆最大的釘子。
要是能成功的話,以後港島的各行各業,想要發展,都得她們這幫人發話。
但於此同時,還有一幫洋鬼子,已經看到了約翰牛肯定要輸的未來,所以也想著在港島社會,埋上它們自己的釘子。
以後咱們家哪怕把港島收回來,它們想要破壞,也能很容易那種。
別的不說,從現在到港島回家,約翰牛提出了一系列的政策。
具體而言,就是港島有錢的,有權的,有文化的,都可以申請它們家的身份。
並且把港島帶不走的那些財富,都便宜了親它們的那些人。
兩相齊下,等於港島的上流社會,以後大部分都會替它們說話。
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