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從口袋裡摸出他女婿送他的那個煤油打火機，‘咔嚓’一聲，火苗燃起。
逼格一下子就上去了。
“何校長哎，老哥哥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
咱們先說正事。”要是別的廠丁級領導，在老牛面前這麼裝逼，早被他趕出去了。
可這是何雨柱，他太瞭解這癟犢子了。
但凡何雨柱露出這種神情，那就說明他肯定有了解決辦法。
“五條！我沒煙抽了！”何雨柱豎起了三根手指頭，說出的話卻是五條。
這不是他連幼兒園的數學都不會。
而是他很清楚，以老牛這個級別，每個月的定量就是三條
但何雨柱想著多敲詐一點，所以報了個五條。
反正老牛對香菸沒甚麼癮。
少抽點，身體健康。
何雨柱不行，他，何大清，父子倆的香菸，全靠他厚著臉皮到處蹭呢。
“行，不過我分批給您。”老牛一口答應。
這讓何雨柱相當後悔，報少了，應該要十條的。
“····港島那邊應該能弄到二手的組裝裝置了，
這上面，我需要您幫我開個口子。
我要以報廢機械的名義，把那玩意弄進來。”何雨柱也是收錢辦事的主，從來不玩虛的。
“機芯呢？”老牛問起了最關心的問題。
現在不管電子錶，還是石英錶，機芯只有小日子跟瑞士才有成熟的產業鏈。
所以這個問題不解決，那何雨柱就算把組裝生產線搞進來，那也是替別人打工。
“同志哥哎，一步步來啊！哪能一口吃成個胖子？”何雨柱原話奉還，語調都是一模一樣的。
老牛那雙劍眉，都被他氣成圓月彎刀了。
何雨柱眼瞅著差不多了，這才繼續說道：“興華那孩子，現在在小日子混得不錯。
產業鏈他搞不到，但搞到成批次的機芯，應該不成甚麼問題。
咱們弄個螞蟻搬家，一樣樣的攻克！
我是不相信，這小東西還會比電視機難搞。”何雨柱這才說出了他的真實想法。
簡而言之，就是分成三步走，從港島進組裝裝置，從小日子進機芯，然後再慢慢研發。
在很多產業上，都是這麼說的。
但那些人是說歸說，做歸做。
漂亮話人人會說，但何雨柱說出來，他就肯定會去做。
“咱們四九城，有最多的高校。
如果真想著研究，只要把利潤分配好，那應該不成問題。
三年五年，總歸能研究出來。
組裝產生的利潤，可以供上研究方面的開銷。
我要求的也不多。
第一，您得幫我溝通溝通，省得有些廠子說我們惡意競爭。
他們佔著茅坑不拉屎，總不能也讓別人憋著。
第二，搞出來利潤，這筆錢使用權，只能在我們數控學院手裡。
要是有人眼紅惦記，您得幫我們擋著。
老牛，我們可憐啊！
門業公司稍微掙點錢，其他兄弟單位，把我們當成黃世仁一樣惦記。
再說，電子錶機芯，涉及的上下游實在太多了。
顯示屏，鈕釦電池，精細加工···”何雨柱扳著手指頭一個個給老牛報。
他還真不是眼紅電子錶上的這點利潤。
他也很清楚，哪怕他甚麼都不做，港島那邊的商人，也會慢慢的把電子錶成本打下來。
並且這一條產業鏈，會逐步轉到內地。 現在一塊電子錶，二三百。
過上七八年，那就能打到十塊以下。
何雨柱關心的還是電子錶的上游生產鏈。
以商養工，如果能憑藉電子錶、石英錶的利潤，推動四九城的顯示屏行業實現產業更迭。
那影響的廠子就多了。
老牛在何雨柱身邊坐了下來，雙手抱頭，神色糾結。
何雨柱描述的未來，很是誘惑。
但這個事想要做成，面臨的壓力也實在太大了。
這不是當初的電視機廠，那是市府重點專案。
有整個四九城給他們撐腰。
而何雨柱現在的意思很是明確。
他現在就算把組裝生產線弄回來，那也是數控學院多成立一家校辦工廠。
可以出的成績，所有的利潤，都會留在校辦工廠裡面。
而那些被影響到的廠子，單位，卻是來自四面八方。
這麼大的壓力，憑他這一副肩膀，好像是扛著比較費勁。
何況，上面有意讓他去滬上鍛鍊。
而何雨柱弄出來這個事，影響最大的就是滬上的手錶廠。
這事讓他咋應承？
“行不行給個話，娘們唧唧的。
你要說不行，那我去找別人。
我就知道，雖然老牛同志長得濃眉大眼，一副忠臣模樣，但就是····”何雨柱用小話刺著老牛同志，但老牛隻是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何雨柱立馬閉嘴。
他可不敢再說下去，要是將來被老牛穿小鞋，那他就沒得混了。
“搞吧，搞吧！
老子給你撐腰。”老牛起身，撒氣似的說道。
說罷這番話，他又坐回了辦公桌裡面，眼睛都不往何雨柱這邊瞅一下。
何雨柱訕訕起身，扭捏著說道:“老牛，您答應我的煙……”
老牛雙手撐住桌子，猛然起身，瞪著何雨柱。
何雨柱雖然心虛，卻是嘴硬的說道:“咱都是站著撒尿的老爺們，一口唾沫一口釘，可不帶賴賬的。”
老牛深吸一口氣，閉眼再睜，情緒已然恢復。
他起身走到邊上的資料櫃前，推開玻璃，從裡面拿出了兩條煙。
其中一條，被他粗暴地一扯兩斷。
他把一條半丟了過來，悶聲道：“分三個月給你。
對了，老何，您就沒想著把這產業換個地方搞？
比如滬上……”
何雨柱連忙搖頭說道:“我愛四九城！
生死不離。”
老牛揮揮手，懶得跟這個活寶生氣。
不過等何雨柱走到門口的時候，他也是冷聲說道:“好像小專精那些廠子，是在您主導下搬去南方的。
這就是您說的您愛四九城？”
“嘿嘿嘿……”何雨柱偷笑著離去。
他跟老牛都清楚，兩者完全不同。
他不願意去滬上，說白了，一個是因為四九城這邊的高校。
那些學校的大佬，跟何雨柱關係都還可以。
他要是願意花錢請那些學校研究點甚麼，人家不會糊弄他。
再者，四九城這邊，才是他的主場。
不管甚麼人想摘果子，他都有一戰之力。(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