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茶盞放在了茶几上,順手把自己帶過來的匣子遞了過去笑道:“伯父也不知道你喜歡甚麼!
早些年收了一套首飾,還算可愛,今天就當成給你的見面禮了。”
“謝謝阿公!”姑娘又是雙手接過,感謝了一下。
流程走過,雙方這才自然了起來。
小倩的舅舅不在這邊,按照那位陳先生的說法。
到四九城,何雨柱是主,他是客。
應該約個時間,他上門拜訪何雨柱才對。
何雨柱雖然有些頭疼,但這些事情也不是不能安排。
讓蘇曼雲安排一套房子就是了。
以前又不是沒安排過。
上次見老李的那套房子就很好,這次還可以拿過來用用。
其實何家真沒這麼多規矩,
像是何媛小宋,她們兩口子,就是想回家就回,到今天何媛手裡還留著家裡的大門鑰匙。
但人家女方要守這些規矩,何雨柱也得尊重。
反正帶回家裡,他肯定不會帶的。
那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劉婷,說不定會立馬發狂。
但要是家裡就他一個人待客,又好像有點不對。
正當何雨柱牙疼的時候,突然就想到了何大清,卻是心裡輕鬆了一下。
何大清那裡不就是他待客的最佳地點麼。
所以有個老子,還是很有用的。
關鍵時候,真能頂上。
“給小倩舅舅那邊回覆,咱們家在南鑼鼓巷···
你蘇阿姨該知道,到時我在家恭候大駕。···”何雨柱拉著兒子,給了一個回覆。
這玩意也是沒辦法了。
本來像是這種事,如果按照何雨柱的意思來辦的話,就是去一家高階點的館子,訂一個包廂。
然後請過去搓一頓就行。
卻是沒想到對方這麼多老禮老規矩,反而把何雨柱整的不會了。
這也是何家底蘊欠缺的表現。
也幸好,這才改開,外面的這些人應該都知道,內地有些老規矩行不通了。
不然這次親家相會,何家必然是丟臉的一方。
連個管家丫鬟都沒有,怎麼算得上高門大戶?
當然,何雨柱如此緊張,也就是因為他太在乎不丟兒子臉的事情了。
實際上,人家對四九城現在的新規矩很瞭解,根本就沒指望管家相迎,丫鬟伺候那些。
人家守禮,那是陳先生對何雨柱的尊重。
並不代表何雨柱就一定要按照老禮來招待。
上面張張嘴,下面跑斷腿。
何興華把話傳給了蘇曼雲,準備回港休假的蘇曼雲直接發狂。
她揉著頭髮,恨不得立馬打個電話質問何雨柱幾句。
但最後,理智還是戰勝了情感。
她還是揉揉肚子,乖乖地安排起了招待事宜。
別的不說,至少得招待人家吃頓飯。
拉廚子過去也是不合適,那麼只能讓某家館子送餐過去了。
蘇曼雲沒點別的,就是點了四九城飯店裡的譚家菜。
專門安排了兩輛小車,幫著送菜。
而蘇曼雲自己,則是收拾收拾,到何大清府上當起了丫鬟。
這一番動靜,把南鑼鼓巷的街坊們震得不輕。
像是劉海中閆埠貴當天都坐到何家附近看熱鬧了。
兩老頭,原來是閆埠貴比劉海中精神,現在卻是顛倒了過來。 劉海中雖然滿頭華髮,但臉色卻是紅潤。
並且走起路來,除了有些一拐一拐的,其他沒甚麼問題。
而現在的閆埠貴卻是薄的像是紙片,臉上的老年斑,也是相當嚇人。
要是穿上一身黑色衣服,晚上都不好出門。
容易嚇著別人。
這也是正常的,一個是越活越有指望。
劉光天的兒子,現在已經盤跚學步了,並且已經能蹦出單字音節。
也就是會喊爸媽了,雖然小傢伙自己都可能不明白那是甚麼意思,可能就是個條件反射,鸚鵡學舌,但聽到大人的耳裡,總歸是不同的。
劉海中現在就等著他大孫子,甚麼時候能從嘴裡蹦出‘爺爺’兩個字。
等孫子長大,送孫子上學,說不定還能看到孫子成家立業。
關鍵是,有他給小兩口的存摺。
也是讓劉光天跟小當相當安心,現在兩人已經在考慮要二胎的事情了。
這眼瞅著一家子,不就要開枝散葉,越來越繁盛了麼。
所以現在的劉海中,就是努力地活著。
他希望能活到重孫子出來那天。
而閆埠貴正好相反。
他現在是越活越沒指望。
老二一家現在是完全搬出去了。
就連他大孫子,以前是禮拜六過去跟父母住一晚。
現在則是變成了禮拜天過來看他一下,有時候連飯都不在這邊吃,到老房子露個臉,藉口學習緊張,撒腿就跑。
至於閆解成家閨女,自從過年後來過一回,到今天就沒來過。
這是明擺著的事情,爺爺奶奶都重男輕女了,她還過來了幹嘛?
閆埠貴老兩口,因為那一萬多的存摺,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孤家寡人。
“老宋,你看何家這是幹嘛呢?”今天被劉海中拉來當中間人的是宋屠戶。
劉海中不用扶,但閆埠貴卻是讓他不放心。
這玩意,要是他領著閆埠貴出門玩耍,最後閆埠貴摔斷個腿,摔斷個胳膊啥的,他可沒法跟楊瑞華交代。
院裡也就他們三個閒人。
像是中院的老邢,自從郭書苗上次回四九城,送了郭晴一套房子後,老邢肯定是給自家兒子看房子去了。
其實就是郭晴兩口子,又搬到了內城居住。
現在他們家有地方了,自然要把這邊的房子還給郭家。
馬三要上班,而前院陳五沒有退休金,所以也只能在外面忙碌。
95號院裡,真正有空閒時間,又聊得來的,也就他們三個老傢伙了。
但宋屠戶這個人,一直很穩,不怎麼愛說別人閒話,
他搖搖頭,沉悶的說道:“這哪知道?
何師傅家一直跟咱們這些街坊沒甚麼互動。
人家有事,也求不上咱們。
咱們想幫忙,也不知道從哪幫起。”
宋屠戶這話並不算壞話,何大清的確在這條衚衕裡,跟大家玩不到一塊去,
畢竟身份不同了嘛!
“呵呵……
老宋,別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了。
人家要你幫忙?
人家開了那麼個大飯店,裡面幾十號人,辦甚麼事辦不成?”閆埠貴說出來的話就是陰陽怪氣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