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擔心把她男人給‘賤賣’了。
這種擔憂,不管婁曉娥是甚麼時候有的,但一直都在。
這也是何雨柱做事時的沒頭腦,隨心所欲,從而引發她的這種擔憂。
就像上回白銀的判斷一樣。
如今回頭去看,也是讓婁曉娥心裡有些不甘。
一年不到,翻五六倍啊!
這要是她能抓住這個機會,現在的她已經是港島首富了,前面沒有性別標註那種。
但何雨柱就隨意的在HUO何兩位面前說了,並且人家也沒當真,就隨隨便便的投了一兩千萬。
掙了一個億不到。
這不光她,就是HUO先生也是無數次的在婁曉娥面前玩笑過。
說如果知道她家何先生有這種點石成金的本事,
當初他肯定要賭一下身家。
當然,這番話肯定是玩笑。
但也說明了HUO先生的心有不甘。
當時但凡何雨柱認真點,敢拍著胸口保證一句,白銀必漲。
那他們這幫人,肯定要搞一個大動作的。
當然,現在說這些話,都有點馬後炮的屬性。
畢竟就算當時何雨柱真的拍胸口保證了,也沒誰真的會賭身家。
但也說明了何雨柱這張嘴的金貴。
婁曉娥現在就擔心何雨柱興之所至,突然跟陳先生又說起甚麼發財的門路。
糾結也就糾結在這。
她知道何雨柱是人不是神,也知道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
上幾次,何雨柱能判斷對了。
不代表何雨柱能一直對下去。
在商業上來說,一直對的判斷,根本就不存在。
可是婁曉娥還是會擔心。
她擔心何雨柱說對了,但人家不重視,最後浪費了何雨柱的口水。
她也擔心何雨柱說錯了,人家以後會輕看她男人。
現在的婁曉娥,恨不得把何雨柱抓到港島去,然後關在她那棟豪宅裡。
給何雨柱來個‘金屋藏嬌’!
事實上,何雨柱自從上次預測過黃金白銀以後,已經暗暗發過誓,以後不在外面裝神棍了。
所以婁曉娥的擔心,真有點杞人憂天。
何雨柱很熱情的接待了他的兒媳婦,並且為了這次見面,特意去他家老院子的地窖裡翻了半天,這才從‘垃圾堆’裡翻出一套早年間他收到手的玉飾。
那還是風雨才起的時候,何雨柱去軋鋼廠倉庫收破爛(木製傢俱)。
在一張紅木床底部暗格發現的,當時是用金紅雲錦包裹,一套首飾齊全,包括手鐲,耳環以及項鍊髮簪等等。
看風格倒是有一點像是宮裡流出來的。
估計也是原主家裡珍藏的東西。
放在一起的還有幾根小黃魚。
當時何雨柱發現的時候,還把那個暗格復原了,一直沒敢動,也沒敢告訴家裡人。
一個是擔心老李他們問出有這套玩意,重新跟他要。
再就是擔心風雨結束,原主家又找過來。
這次要不是何雨柱知道兒媳婦家裡也是大富之家,見過世面的,都不一定會把這套東西拿過來。
身處何雨柱的位置,他送甚麼禮物,也的確是挺難的。
他祖上也沒出過甚麼名人,傳承有序的東西,肯定是沒有。
有些他以前收到手的,像是沈周的畫那些,也不適合給兒媳婦當禮物。 其他的傢俱,就更不好意思拿出來了。
關鍵他心裡很清楚,他對何興華這個兒子,肯定是有虧欠的。
何興華不是何平,也不是小老四。
那兩個兒子,以後要是娶媳婦,哪怕何雨柱甚麼都不給,也能心安理得的接一杯新媳婦茶。
但何興華這邊,他總覺得要是不拿出點希罕貨,都對不起小傢伙喊他一聲‘爸’。
如此,才想起來拿出這套東西。
何興華他們到了四九城,自然是有地方可住。
這點倒是不用何雨柱操心。
隨著黃金交易的落幕,現在婁曉娥跟這邊的聯絡,也是恢復了。
或者說婁曉娥跟這邊的聯絡更緊密了一些。
就像是這次何興華回四九城,婁曉娥就把當初她們母女住過的那棟小洋樓,給兒子收拾了出來。
這也是當初何雨柱第一次見婁曉娥的地方。
何雨柱院內停車,透過擋風玻璃,看著這棟外牆明顯是翻修過的洋樓,忍不住有些感慨。
當初他在廚房忙碌,略帶嬰兒肥的婁曉娥從樓梯上下來,躡手躡腳的趴在廚房門口偷看著他,還時不時的聳動一下她的小瓊鼻。
並且口水也是嚥了好多下。
一切恍如昨日。
但如今,卻是物是人非。
“爸!”聽到院子裡動靜,何興華先是激動的迎了出來。
何雨柱這才緩過神,他對著何興華微笑,並且推門下車。
跟在何興華後面,跑出來一個嬰兒肥臉蛋,穿著連衣裙的姑娘。
她藏在何興華身後,但小腦袋時不時的往何雨柱方向瞅。
這場景,又讓何雨柱有些恍惚了。
當然,何雨柱知道,那不是婁曉娥,婁曉娥小時候也沒這麼漂亮。
像是小姑娘現在看他是害羞,
而婁曉娥當初看他的時候,明顯就是帶著一點對陌生人的膽怯。
何雨柱心裡暗歎,他的確是上年紀了,一箇舊地重遊,就有了這麼多的感慨。
看到何雨柱下車,何興華反手拉了一下在他身後的姑娘,對著何雨柱介紹道:“爸,這是我未婚妻,朱麗倩。
倩倩,這是我爸爸。”
“伯父好!”小丫頭相當有禮貌,對著何雨柱鞠了一躬。
“麗倩,您好!
您長得很漂亮!”何雨柱這番話自然是客套。
身為長輩,對晚輩說漂亮,那是善意的誇獎。
等到進屋,分主次坐定,小丫頭卻是手腳顫抖著給他端來一杯茶。
雖然她跟何興華訂婚儀式過了,但這是她頭一次見老公公,自然是緊張。
“阿公,喝茶!”姑娘羞紅了臉,小聲說了一聲,雙手奉茶。
看她那略彎著的膝蓋,說不定就是想著跪一下,只是強忍住了而已。
大戶人家出身,規矩相當講究。
像是這種禮節,包括稱謂上面,必然都是有說法的。
就像是朱麗倩在剛才敬茶時,稱呼他為‘阿公’一樣。
這本就是南方對公公的稱謂。
何雨柱笑呵呵的接過姑娘泡的參茶,略微小抿一口。(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