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花這一年多擺攤,的確是弄了點錢。
但她幫助張春花支了個攤子,又幫著閆解放安置了下來。
錢也花了不少。
她們兩口子,住老院子的時候,被閆埠貴剝削。
後來好不容易湊了點錢,集資買了現在的房子。
這些年,兩口子的確存到了一點。
但是不多,也就是三四千塊而已。
畢竟一家三口,還要生活。
別的不說,腳踏車他家就買了兩輛,這些都是錢。
這點錢,對於普通家庭生活,肯定是夠了。
但要說投資開一家飯館,上點規模的真不太夠。
關鍵還是蘭花心裡沒底,閆解成從來就沒幹過這一行。
他憑啥認為開飯館就一定能掙錢?
“我是這樣想的,咱們街面上給人家做宴席的王廚子,他已經退休了。
他手藝不錯,還是咱們院原來那個傻柱的師侄,據說原來是學魯菜出身。
咱們要是把他請過來,應該能撐得起後廚。
至於開飯館的錢,咱家拿個三千不成問題吧?
不夠,我再去老頭子那借點。”閆解成一五一十的說出了他的打算。
當然,這輩子他是指望不上傻柱了。
別說傻柱,連傻柱的徒弟,他都指望不上。
馬華就算再不行,人家也是食堂副主任下來的。
何況還有那麼一個有地位的師父,以及一個有錢的師爺。
這種關係,閆解成想想都流口水。
他要是有這層關係,他還用煩心啥啊?
就算躺著,人家也會把錢送到他手上來。
當然,這也是閆解成現在的想法,真讓他跟馬華換個位置,他還是不會知足。
“不借!
閆解成,你要是跟老頭子借錢,你這個想法,就歇了吧。
稍微有點骨氣好不好?
不是我要在你們父子間挑事,你想想老三跟老頭子合夥做生意的事情。
好處老兩口收進了口袋,出了事,他們袖手旁觀。
差點把老三的老婆孩子都餓死。
我跟你說,我情願你在家躺著。
也不許你跟老兩口攪合到一起去。”蘭花聽到閆解成要去跟他親爹借錢開飯館,立馬翻臉。
她不是於麗,本來就不同意閆解成把攤子鋪那麼大。
結果閆解成還想著跟老頭子去拉扯,她能同意才怪。
在她來說,有多大碗,吃多少飯。
實在不行,閆解成跟她一起去賣早點。
多弄幾個花樣,那也能掙到他上班的錢。
“嘖嘖···那我跟解娣家先借著。
這總沒問題了吧?”閆解成估計也想過蘭花大概不會同意,乾脆又丟擲了另一個想法。
這下蘭花沒辦法阻止了。
現在就是二選一,要麼答應閆解成的想法,讓他去試試。
要麼就是讓閆解成繼續躺著,說不定就躺廢掉了。
至於說逼著閆解成先去上班,蘭花還真沒這個膽氣。
她們家,雖然這兩年閆解成經常聽取她的意見。
但實際上,一家之主還是閆解成。
這是蘭花嫁給閆解成小二十年,已經刻到骨子裡的習慣了。
再者,其實蘭花也有點心動。
真要閆解成開館子了,那她的早點攤,也可以搬進館子裡去。
這樣,也不用天天出去擺攤都提心吊膽了。
在她想來,哪怕閆解成的飯館不掙錢。 只要能把房租人工掙出來,她落一個穩定賣早餐的地方,也是一樁好事情。
可以不用搬來搬去,不用擔心市管,可以多幾個花樣,也可以多賣點時間····
這些好處一累積,蘭花的想法,漸漸偏移。
她皺著眉頭深思了一會,這才咬著牙齒說道:“我給你拿三千。
其他你去想辦法。
不過咱們醜話說前面,不許老兩口參與進來折騰。
咱們情願先從小店慢慢弄。
也別想著一口吃成個胖子。”
“行!”這時候的閆解成,自然一口答應。
為了感謝他媳婦,今晚上,閆解成也是貢獻了四十秒。
應該說,這一世,閆解成夫婦倆,雖然還是走上了跟上輩子一樣的老路。
但具體又略有不同。
王廚子是街道上的野廚子,又是退休的人,手藝沒傻柱好,要求也沒傻柱高。
閆解成找上門去以後,王廚子略一思索,就答應了下來。
問閆解成要的是7塊一天。
是七塊一天,不是二百多一個月。
閆家摳門的名聲聲名在外。
街道上,還真沒人敢跟他家幹甚麼月結的活。
當然,這七塊一天,裡面自然也有說法。
現在的社會,中午大吃大喝的人,真沒幾個。
一般都是社會上的能人,晚上呼朋喚友,然後小聚一場。
所以普通館子,晚飯才是上客高峰期。
王廚子跟閆解成約定的也就是這個,白天他一個人在,到晚上讓他兒子過來幫忙。
如果要是有翻檯,工作加倍,那閆解成就得給他加工資。
也就是這七塊一天是保底,上不封頂,不許拖欠。
現在街面上,有些承包的私人館子請的廚子,也差不多二百多一個月。
但王廚子這是兩個人的工資,所以也不算高。
閆解成知道王廚子跟他兒子的手藝,所以一口答應。
當然,這種交易,對王廚子也是划算的。
他自己有退休工資,他兒子有正經工作。
這等於是父子倆,多了一份穩定的外快工作。
遠比他出去接甚麼婚喪喜宴要強。
要知道,人老不以筋骨為能。
王廚子現在也有點幹不動了。
當然,這是王廚子現在的想法。
現在他兒子,在一家小專精廠子當廚子,就五十多塊一個月。
所以二百多塊的月工資,對他家很有誘惑性。
但隨著社會進一步放開,等到私人館子越來越多的時候。
到時,他還能不能滿足,真心說不定。
畢竟人心都是貪婪的。
而一家館子的招牌,說白了,就是廚師的手藝。
他們父子,要是能撐起閆解成的館子。
就能自己也撐起一座館子。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閆解成的飯館就留下了致命的漏洞。
一切事情,都是隨著時間在發展。
在陽曆過年前,報紙上,出現了北方鄰居悍然欺負小阿的訊息。
咱們自然是譴責的。
所有看到報紙的人,都是義憤填膺的想起了咱們自家曾經經歷過的苦難。
只有何雨柱,拿到報紙的時候,哈哈大笑,無法停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