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現在的街道主任,是大領導原來的秘書小陳。
這又是不同於上輩子的一個變化。
何雨柱也不清楚是不是自己引起的蝴蝶效應。
但小陳自從接過王主任的位置後,真就是大刀闊斧的進行了種種變革。
這點,何雨柱倒是清楚。
大領導這是藉著小陳的手,把南鑼鼓巷街道,變成了他的試驗田。
這也就說明,為啥小陳敢在南鑼鼓巷如此折騰了。
像是一些兩年以上虧損,沒有核心技術,一直沒有改善的廠子,都被街道給關了。
那些廠房空了出來,在街道來說,那些都是優質資源。
哪怕改成門面房,庫房出租,那也是比開廠子掙得要多。
從這,也可以清楚的看到,有些街道廠子,開著就是個錯誤。
小陳如此改革,自然下面反響也是挺大的。
有關於他的小信信,區裡跟市裡,都收到了不少。
不過都被上面給壓了下來。
也是很簡單,就是這兩年南鑼鼓巷上繳的財政變多了。
去年的增長幅度還不明顯,但今年改革效果初現,南鑼鼓巷街道財政收入,上漲了百分之二十。
這在目前大多數地區,財政收入陷入減緩,萎縮的狀態下,的確是一個很亮眼的成績。
其實小陳上任後,也沒敢太大的動作。
也就是能者上,庸者下,像是閆解成那種實在沒法救的廠子,那就直接裁掉,
人員分流,把廠房空出來····
這對一些有能力的廠領導來說,不光不是壞事,還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像是95號院後院馬愛國,也就是馬三家狗蛋,明年據說就要在街道掛個位置。
最近的南鑼鼓巷街道,把所有沿街門面房,挑選了幾家合適的街道廠子,集中起來,專門組建了一個公司管理。
馬愛國據說要進去擔任副經理一職。
這玩法是不是很熟悉?
沒錯,就是何雨柱讓市府開城投公司的迷你版。
小陳是在大領導家裡,面對面,受到了數控學院校長何雨柱同志的親自指點。
大領導全程旁觀。
當時小陳從大領導家出來的時候,暈暈乎乎的。
當初,他跟何雨柱初見的時候。
何雨柱需要仰望他。
而現在,何雨柱跟大領導,以友論之,坐而論道。
他還是那個站在邊上,給大領導倒茶端水的‘小秘書’。
人生變化,如蜃樓忽現又忽滅,真特麼太刺激了。
南鑼鼓巷這一番大變動,也是何雨柱的一次嘗試。
很明顯的,南鑼鼓巷在小陳的領導下,雖然暫時穩住了財政收入下滑的趨勢。
但並沒有太大的發展。
很多街道辦的廠子,因為受社會形式的約束,上限就在那。
就像是馬愛國所在的食品廠,他們廠子到現在正式工,也就是一百人不到。
其他都是臨時工居多。
為啥?
四九城市場就這麼大,現在的發展已經到頂了。
要想著把廠子再擴大,只能往周邊城市輻射。
這裡面又牽扯到跨區域經營,食品保質期,運輸,等等問題了。
所以小陳對下面下的命令,要求每個廠子每年都得有業務的增長。
在食品廠這型別廠子裡,就等於到了瓶頸期。 那馬愛國這樣的管理者,該何去何從?
這對於街道,也是個大難題。
上升空間有限,只會涼了那些真正人材的心。
何雨柱推動的這一步,也就是讓南鑼鼓巷,幾個發展的比較好的企業,進一步迎接市場化。
把那些被各個單位佔了,卻是沒重視的門面房收上來,修繕一番,以街道名義,申領執照,成立小商鋪···
然後面向社會,承包出去。
街道在裡面,可以穩坐釣魚臺。
並且也是給食品等快消品的廠子,又增加了銷路。
這是這次南鑼鼓巷改革的大概範圍。
對於馬愛國那些有能力的管理人才來說,這是給了他們更大的平臺去折騰。
而對閆解成這樣的人來說,這就猶如掛在枝頭上的一塊肥肉,讓他垂涎欲滴。
卻是又不敢上前,就怕這是獵人給他們設的陷阱。
蘭花罵完了,吃完了,打發閨女洗臉洗腳去學習。
然後還是不忍心的,拿著碗裝了兩個饅頭,推門進了屬於她們夫妻的空間。
“吃不吃?”蘭花把盛饅頭的碗往床頭櫃上一砸,冷冷的問道。
埋頭在被窩裡的閆解成,乖乖的坐了起來,拿著仍舊溫熱的饅頭細嚼慢嚥。
“當家的,不是我跟你發火。
你在家也躺了一禮拜了,真不是個事。
我知道你心裡有想法,有想法你就去做啊。
天天躺著,錢能從天上掉下來?
掉下來,也是讓咱們樓上那家給撿去了。
你不想想我,也得想著給閨女做個表率。”蘭花坐在床邊迭著衣服,邊嘀咕,眼神時不時的瞥向在那狼吞虎嚥的閆解成。
閆解成是真餓了。
自從他媳婦發現他裝病之後,早上出去擺攤,就從來不給他留飯。
閆解成又懶得搞。
關鍵是筒子樓,廚房都在走廊上。
他很怕出去做飯的時候,遇到鄰居家的婦女們,被人家嘲笑。
這段時間,他把閨女晚上學習,填肚子的餅乾,都偷吃了小半桶。
也就他閨女不跟他計較,不然又得鬧騰一番。
當然,閆解成能夠如此安心躺平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媳婦每天都有進賬。
不然的話,他也是躺不住。
閆解成聽完媳婦的話,愣了一下。
然後三口並兩口的把手裡饅頭塞進了嘴裡,都沒細嚼,往下一使勁,噎住了。
老臉憋得通紅。
蘭花趕忙上前,給他拍起了背。
“咳咳···尼瑪,差點噎死我。”閆解成吐槽道。
“活該!”蘭花差點忍不住笑了起來。
“蘭花,我跟你商量個事。
我想著停薪留職,
現在街道有那種小門面可以承包,我想承包一家,弄一個小飯館出來。···”閆解成拉住了媳婦的手,認真的開口說出了他這幾天想的事情。
蘭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看著一頭勁的閆解成,她不忍打擊,但還是忍不住說道:“解成,你知道開一家館子,要多少錢?
你又不會做菜,廚子去哪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