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這次會議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贏了還是輸了。
只能說集體的事,講究的就是一箇中庸之道。
就像是繼續投資黃金跟原油那點事,會議結束,何雨柱都不知道上面到底是咋決定的。
主持會議的老者,並沒有當場就拍板說做還是不做。
只不過是在會議之後,跟參與會議的每一個人握手,微笑,告別。
當然,如果有心人觀察的話。
就能發現,老者跟何雨柱握手的時間,比其他人都長。
但何雨柱不懂這上面的暗示啊。
他是一腔孤勇的去,最後又一臉懵逼的回。
後來還是老常送他上車的時候,對他說了一句,上面準備綜合大傢伙的意見。
出一半,留一半觀察。
這是穩妥之舉。
何雨柱在這個上面也是很無奈的。
在他來說,如果那些投資都是他的錢。
他都恨不得頂級槓桿走一波。
但很明顯,上面不會拿著自己不多的外匯,去賭這麼一遭。
事實上,不光四九城這邊。
就是港島那些友商們,也是有不同額度的減倉。
就像是HUO何兩家,上次聽了何雨柱在廣城對他們的提議,各自投了小千萬,進了白銀市場。
現在也已經全部拋售,落袋為安了。
他們相信何雨柱的預判,但也不願意為了利益,去嘗試更大的風險。
傳統企業做到一定的規模,求穩,才是最好的操盤方式。
與之相反的,就是婁曉娥也出現了大動作,把她放在跨國銀行裡的一億美刀,全部投入了黃金市場。
這引發的動靜可是不小。
各路專家,各種解讀著婁曉娥的操作用意。
而那些盯著婁曉娥名下優質資產的大鱷,也是暗流湧動,想著把何氏集團一口吃下。
最近的港島新聞上,接連爆出,婁曉娥某某企業的黑料。
比如說某廠員工,被拖欠工資啦。
後來證明,當天該廠會計去銀行取款時,遭遇了車禍,以至於那個廠工資晚發了兩三天。
還有某供應商的貨款被拖欠,登報宣佈停止跟何氏集團的合作。
以及某銀行高管,在某次採訪時,一不小心就說出何氏集團在該銀行的貸款金額過高,····形成了系統性風險。
總歸是各種妖魔鬼怪都出來了。
“媽,借錢。”婁曉娥抱著小閨女,舔著臉一屁股坐到了譚雅麗身邊。
把她家的彈簧沙發,都震的彈了兩下。
譚雅麗白了沒皮沒臉的閨女一眼。
特別是婁曉娥剛喂完母乳,滲出胸衣的那點印記。
讓她感覺相當丟臉。
她剛想著發脾氣,婁曉娥把小閨女,往她面前一舉。
譚雅麗只能無奈放下雙手,小心的從閨女手裡,把那個才吃飽睡著的小肉丁,給接了過來。
她熟練的把小孫女抱在了懷裡,輕輕拍著奶娃娃的小屁股,嘴裡輕聲斥道:“你又發甚麼瘋?
能不能給孩子們當個好模範了?”
“媽··”婁曉娥拉長了腔調撒嬌道:“一家小破銀行都欺負我。 當初他們求著我名下的行動電話公司貸款。
現在他們又落井下石,以為我資金週轉不開了。
想著在我胸口捅上一刀。
我要是一點反應沒有,那不是預設他們說的話了嘛。”
“你準備怎麼辦?”譚雅麗輕嘆一口氣,這才問道。
“抽取何氏集團的流動資金,提前把他們銀行貸款還上。
起訴那個滿嘴噴糞的高管,並且對外宣佈,以後何氏集團名下業務,永不跟對方合作。···
媽,借我一千萬港刀,我手裡能湊到四千萬。”婁曉娥說起應對方式的時候,霸氣側漏。
一個企業不管有錢還是沒錢,投資新行業的時候,大多會使用槓桿。
也就是自己投入一部分錢,然後剩下的發展資金,或者拉投資,或者從銀行貸款。
這樣一是分擔風險,要是新辦企業陷入了發展困難,手裡面有錢,那就有翻身的資本。
投資的人多了,可利用的社會資源,也無形中變多了。
婁曉娥名下移動通訊公司,現在處於投資階段。
各種關係都需要打通。
所以當時,婁曉娥是跟一家阿邁瑞卡銀行,簽署了戰略合作關係。
但後來有一家英資私人銀行想著進來分一杯羹,拜訪了婁曉娥好幾次。
婁曉娥顧慮銀行背後的人,貸了對方五千萬港刀。
其實就是給對方一張入場券。
她也沒想到,對方眼皮子那麼淺,竟然會在這種時候,選擇對她背刺。
她雖然投資了鉅額外匯去黃金上,但她首先就是沒加槓桿。
那筆黃金是隨時可以變現到賬的。
何況她名下物業眾多,隨便找家銀行,都能貸出海量資金。
結果對方就是背刺了,
並且直接斷章取義,把她名下一家獨立分公司貸的款,說成是何氏集團貸的。
這是婁曉娥沒想到的。
“要想想人家有沒有甚麼後續手段?
還有,人家盯著的到底是甚麼?”譚雅麗並沒有直接給婁曉娥填寫支票,反而是讓她把事情想想全。
“對方想給我造一個多米諾骨牌效應,黃金那邊,提現轉賬到港島賬戶,他們可以拖我一兩個禮拜。
港島很多老闆,也接到了招呼,不許接我手裡的物產。
我如果跟內地借錢,港府就會說我錢財來源不明,給我來個調查。
阿邁瑞卡銀行,也電聯我,讓我早日解決這個負面新聞。
不然他們也想著保證自家資金安全。
哼···
這些人,心毒著呢。
不過,他們也太小看我了。
要是五億貸款我一下拿不出來,那還有可能。
區區五千萬。
我媽媽的私房錢就不止是吧?”說到最後,婁曉娥直接摟住了譚雅麗的脖子,一臉嬌憨,哪裡有半點被港島普通民眾崇拜的女強人模樣?
“滾滾滾,滾蛋,你以為你是瑗瑗呢?
還往我懷裡紮了撒嬌?”譚雅麗不耐煩的用肩膀頂了婁曉娥一下。
這個閨女,不能要了。
也不想想,現在她體重多少,還動不動往她這把老骨頭上壓。
不過罵歸罵,她卻是從邊上的坤包裡面掏出一本支票本,給婁曉娥寫下了一千萬美刀的支票。(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