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二合一)
“噗”的一聲,丁勉勉強支援,不過隨著沈輕舟呢聲音響起,他再也忍受不住,噴出血霧
丁勉感覺一股輕鬆,雖然被曝光已經受傷,但是不壓制傷勢,也能讓傷儘快好點。
丁勉看著沈輕舟,眼神中露出驚恐之色,到了現在,他明白,就算再也不願意承認,但是從剛才的交手看,他和師弟兩個人以有心算無心,並且沒有任何留手,直接被對方的掌力直接震傷。
哪怕是師兄都很難做到這樣吧,單純論掌力,這會降龍十八掌的沈玉京,屬實讓他們甘拜下風。
剛才的對戰,沒有任何的相讓,直接以自身全盛功力對付沈輕舟,這種情況下,在最自豪的領域被擊敗,那種感覺。
他們倒是沒有覺得左冷禪一定輸的想法,畢竟他們可是清楚,左冷禪有一股冷徹寒冰的寒冰真氣,要是正面對戰,同樣的戰果,要是沒有預防,他們也很能擋住的。
事實上,沈輕舟的掌力很單純,沒用其他的特性,要不然,這兩個人也不會這麼想了。
“丁師兄,陸師兄,沈大俠,你竟然攔截我等師兄弟,是何道理!”此刻的費彬看到這一幕,內心驚訝,開始發聲。
不過他這第一聲,就直接開始扣帽子了,沒辦法,他必須得找個理由吧。
“我攔截,你問問他們,敢這麼說嗎?”沈輕舟笑道。
“若是無攔截打算,何必出手,大家都看在眼裡,我師兄剛剛躲避黑血神針後正要追擊,是你出現在這裡,還趁他們不備震傷他們。”費彬說道。
這話一出,很多人都驚了,劍皮這麼厚的嗎,明眼人都能看到,他是阻攔黑血神針的。
“費兄是不是想多了,剛才若不是沈大俠出手相助,我等非得要承受魔教暗器之苦。”嶽不群說道。
他第一個發聲,還是特別契合他自己的人設,君子劍,必須得是君子。
“我剛才看在眼裡,是沈大俠出手相助。”
“沒錯。”
正經被相救的一些人看到發聲,立刻附和起來了。
“原來如此,是我師兄他們誤會沈大俠了。”費彬說道,他這話一說,很多人明白了,這是在這裡等著呢。
大家又不傻,剛才丁勉和陸柏對沈輕舟出手,看上去可不是誤會,並且還輸了,得有個合理的理由。
“呵呵,費彬,你當我是傻子嗎?”沈輕舟說道,一句話,讓現場氣氛變得嚴肅起來。
“沈大俠,這話如何言語,兩位師兄只是誤會,我五嶽劍派同氣連枝,左師兄為魔教之事,殫精竭慮。
我兩位師兄也只是見到曲洋之後,心裡有些許激動,他們對魔教深惡痛絕,一時被迷了心智,對沈大俠產生誤會,也可以理解。”費彬暗地裡叫苦,他沒想分,丁勉和陸柏和沈輕舟交手,竟然只是一招,就被人打的趕緊調息了,能發聲的人,也就只有他。
不過,他此刻已經示弱,想來對方不會再過多追究吧,不過聽到對方竟然說把他當傻子,心裡咯噔一下說道。
“金盆已經洗手,但還打破規則威逼劉正風,他曾經是五嶽劍派之人,行事和我無關。
但是我非五嶽之人,竟然還以五嶽劍派還有你左師兄之名壓我,費彬,你是覺得,我沈玉京看上去很好惹嗎。”沈輕舟說道。
“那你待如何,兩位師兄定然也有留手。”費彬手持五嶽令旗,開始爭鋒相對。
沈玉京確實是強者,但是你一個跑單幫的,難道能和我嵩山比較,並且,他也要維護嵩山派的面子。
最重要的,他並不覺得,沈輕舟一掌把兩個師兄震傷,他沒有任何代價。
“呵呵,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弱了,就他們的身手,對我出手還敢留手,他們是日月教東方不敗,還是任我行。”沈輕舟說道。
他這話一說,在場之人一片譁然,東方不敗和任我行,就是魔教的前後兩任教主,也就是大家恐懼的魔教之主。
“你,狂妄。”費彬臉色不愉。
“不是想試探我的身手嗎,那就如你所願,過來吧。”沈輕舟伸出手掌,忽然間,費彬臉色一變,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周身誕生,他下意識手掌插入旁邊兩人合抱的木柱之中。
“沈大俠,費兄弟,且慢動手,諸位,還請勸阻。”嶽不群一聲呼和,臉色變紫,抓向費彬。
“沈大俠,我等都乃是正道柱石,萬萬不可上了魔教陰謀。”天門道長髮聲。
只不過,隨著一道龍形真氣的生成,一隻龍爪憑空誕生,直接抓向費彬,費彬不自覺的氣血一緊,好像渾身沒有了力氣。
他本身被劉正風拿下就有傷,加上他和沈輕舟的武功差距太大,此刻沈輕舟虎爪手使用,他自然是沒有抗拒之力了。
沈輕舟看著這一幕,覺得有意思,嶽不群插手,這也是想試探自己的武功吧,只不過在大家看來,這只是想阻止罷了。
不過別說,他的內力比其他人高出一截,這紫霞神功也確實算是奇功。
不過還好,最後還是擋下來了,畢竟只是一招,又沒有全力發揮,這虎爪手又不是降龍十八掌,隔空吸人只是一項不主要的功能而已。
不過就算這樣,嶽不群他們也很夠嗆,還好面上沒有展露出來,沈輕舟倒是有點驚訝呢看了看甯中則,這個女人功力很高啊,竟然比陸柏都要強。
“沈大俠,丁陸兩位師兄出手,皆是誤會。”嶽不群心裡一驚,果真厲害的很,他對自己的內力一向很有信心,但是面對沈玉京,好像並不是那麼把握。
他沒用全力,但是不敢保證沈輕舟有沒有用,他沒見過逍遙侯,可是從沈輕舟現如今只是一招,就讓人這麼難以招架,難難難。
“沈兄,想來也應該會是誤會。”南宮平也發聲了。
“阿彌陀佛,我等看的真切,沈大俠抵擋黑血神針,確實護佑諸位英雄。”方生阿彌道。
“沈大俠,此事因為二人而起,我等皆是誤會沈大俠,願意賠罪。”丁勉睜開了眼睛說道,至於陸柏,他正在調息,不能說話的。
丁勉也沒辦法,沈輕舟不是劉正風,他們針對劉正風,是因為對方和魔教勾結,他們有證據。
可是現如今,他們率先出手,心裡就虛了,要是傷了沈輕舟還好,可是現如今偷雞不成蝕把米,只能道歉了。他們總不能現場給沈輕舟安一個勾結魔教的罪名吧,不合理,沈輕舟攔下黑血神針,是看在眼裡的。
不過,這件事總是要了解的,他們對左冷禪有信心,這個江湖,可並沒有分甚麼一流二流,是看戰績的。
左冷禪就是戰績比較強的那種人,哪怕是面對沈玉門,也只是輸了一招而已,並且那個時候,他還沒有練就那無人知曉的內力。
丁勉和左冷禪已經很久沒交手了,不過他也有過一掌被左冷禪震傷的經歷,有些時候高手交手,可不是你一招我一招,三拳兩腳直接被幹掉,才是江湖的主旋律。
也因此,沈輕舟一掌震傷兩個太保,展現了高超的內功,至於其他的,沒有甚麼,嗯,降龍十八掌確實厲害。
沈輕舟看著這一幕,沒有說甚麼,飛身而起,去往劉正風他們離開的地方。
費彬等人看到這一幕,也趕緊跟上,劉正風才是最重要的。
“諸位,此次之事已了,我等不如暫且離去,劉正風已經離開,但是衡山派諸位都在此地,董先生鐵面無私,想來不會徇私。”方生說道。
“當是如此。”大家明白,到了離開的時候了,丁勉也已經離去,只有一個陸柏,他受到重傷,也被人抬走了。
方生如此說,大家覺得有理,正主已經走了,怎麼,你還打算殺掉他的家屬,你看衡山那些人願不願意。
其實,方生這麼做,跟嵩山派有點對著幹了,但是怎樣說呢,誰說都是正道,少林就要任由嵩山派做甚麼了。
五嶽合一,嵩山派定然實力大進,作為一個山脈的兩個宗門,少林不怕,少林高手太多了,但是一個大野心家就在臥榻之側,誰又願意呢。
……
一個山洞中,令狐沖被曲洋救下後就在此處養傷,也因此耽誤了金盆洗手。
儀琳則是從一個女孩子那裡知道了他的行蹤,畢竟要不是她,令狐沖不會受傷,特意找到他,也在照顧他。
她自小在恆山長大,本來就沒見過多少異性,被令狐沖救下,英雄救美這個從來都不會過時的招數,當然是很有用的,只不過大家都意識不到而已。
還是時代的侷限,令狐沖心裡有其他人,就是嶽靈珊,自然不會想到一見鍾情這種事,在這個時代,大家還是比較循規蹈矩,一生接受的訊息,可能都不如現代人一個月網路上接受的訊息多。
令狐沖正在喝水,忽聽得遠處傳來奇怪的聲音,詳細聽了一下,似乎有人彈琴,令狐沖和儀琳對望了一眼,都很奇怪這荒山野地有人彈琴。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兩個人自然也不例外,想要去看的慾望很強烈,琴聲不斷傳來,過得一會,又有柔和的簫聲夾入琴聲之中。
琴的琴聲和平中正,夾著清幽的洞簫,更是動人,琴聲和簫聲像在一問一答,同時漸漸接近他們。
令狐沖湊身過去,對儀琳低聲道:“這聲音挺奇怪的,在接近我們,只怕於我們不利,不論有甚麼事,你千萬別出聲。”
荒山野地出現這種東西,身為武林中人,有警惕心是很正常的。
儀琳點了點頭,只聽琴音漸漸高亢,簫聲卻慢慢低沉下去,但簫聲低而不斷,有如遊絲隨風飄蕩,卻連綿不絕,更增迴腸蕩氣之意。
只見山石後轉出三個人影,夜色到來,只是依稀見到三個人,其中二高一矮,高的是兩個男子,矮的是個女人。
兩個男人緩步走到一塊大岩石旁,坐了下來,一個撫琴,一個吹簫,那女子站在撫琴者的身側。
令狐沖縮身石壁之後,不敢再看,生怕被那三個人發現,不過這合奏跟和諧
瀑布便在旁邊,但流水轟轟,竟然掩不住柔和的琴簫之音,看來撫琴吹簫的二人內功很不錯。
忽聽琴中突然發出鏘鏘之音,像是有著殺伐之意,但簫聲仍溫雅婉轉。
過了一會,琴聲也轉柔和,兩音忽高忽低,琴簫之聲雖極盡繁複變幻,每個聲音卻又抑揚頓挫,悅耳動心。
令狐沖心中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陣酸楚,側頭看儀琳時,只見她淚水正涔涔而下。
突然間錚的一聲急響,琴音立止,簫聲也即住了,霎時間四下裡一片寂靜,唯見明月當空,樹影在地。
只聽彈琴之人緩緩說道:“賢弟,你我今日畢命於此,那也是天命使然,只恨愚兄未能及早出手,累得你家眷弟子皆有此難,愚兄心下實是不安。”
另一個人道:“你我肝膽相照,還說這些話幹甚麼……”
儀琳聽到他的口音,心念一動,在令狐沖耳邊低聲道:“是劉正風師叔。”
他二人沒在金盆洗手之會,劉正風府中所發生大事,絕無半點知曉,忽見劉正風在這曠野中出現,另一人又說甚麼“你我今日畢命於此”,都很驚訝。
只聽劉正風繼續說道:“人生莫不有死,得一知己,死亦無憾。
另一人道:“劉賢弟,聽你簫中之意,卻猶有遺恨,莫不是為了令郎臨危之際,貪生怕死,羞辱了你的令名?”
劉正風長嘆一聲,道:“曲大哥猜得不錯,芹兒這孩子我平日太過溺愛,少了教誨,沒想到竟是個沒半點氣節的軟骨頭。”
這也是劉正風的意難忘,其他孩子都好,就這個最為貪生怕死,讓他難受的很。
曲洋道:“有氣節也好,沒氣節也好,百年之後,均歸黃土,又有甚麼分別?
愚兄早已伏在屋頂,本該及早出手,只是料想賢弟不願為我之故,與五嶽劍派的故人傷了和氣,又想到愚兄曾為賢弟立下重誓,決不傷害俠義道中人士,是以遲遲不發,又誰知嵩山派為五嶽盟主,下手竟如此毒辣。”
劉正風半晌不語,長長嘆了口氣,說道:“此輩俗人,怎懂得你我以音律相交的高量雅緻?他們以常情忖度,料定你我結交,必將大不利於五嶽劍派與俠義道。唉,他們不懂,須也怪他們不得。曲大哥,你是大椎穴受傷,震動了心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