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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1章 第1319章 統一思想

2026-03-11 作者:三腳架

提到中期大選可能出現的宣戰,房間裡的先生們倒是紛紛有些贊同。

「波特政府最近在魯力的軍事行動連續遭遇挫折,現在外面對我們這位總統閣下的評價很糟糕!」

「畢竟不久之前還有社會黨執政時期的大勝利,這麼一對比,我們在魯力的軍事行動就像是一個傻子指揮了一群傻子。」

說這話的先生說完之後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因為他的比喻非常的貼切,現在很多人都覺得波特總統就是一個傻子。

魯力那邊什麼情況,大家其實心裡都很清楚。

一個貧窮的,落後的,不發達的,連識字率都很低的國家,居然在戰爭這件事上,讓聯邦軍隊到目前為止並沒有取得太大的什麼成果。

人們不會覺得這是軍方的問題,也不認為這是那些士兵的問題軍方和軍士們已經在另外一個更加殘酷的戰場上證明了自己,他們打贏了丹特拉聯軍,獲得了那場戰爭至關重要的勝利。

那麼現在的問題就來了,如果不是軍方的問題,不是士兵的問題,導致了這場軍事行動一直很醜陋的責任,在誰身上?

毫無疑問,是總統的問題。

大人物一邊笑一邊點著頭,「這就是他們現在就開始聯絡我們的原因,魯力局勢的糜爛會讓人們對波特繼續執政產生一些思考。」

「先生們,你們應該明白,當我們認真的,理性的去思考一個政客他做的那些事情時,我們就會發現他們並不像是人們想像的那麼的————完美!」

「他身上有很多問題,而且這件事背後肯定是社會黨在操作,他已經感覺到了不安。

,」

埃文坐在旁邊,他也認同這個觀點,「主席先生,你認為我們應該繼續支援波特政府,還是重新擁抱社會黨?」,他好不容易找了一個機會主動說了一句話。

被他稱作為「主席先生」的大人物看向了他,還有其他人的目光。

「從目前我的角度來看,實際上支援自由黨比支援社會黨更好!」

「首先波特在上一次的大選時承諾我們的一些事情只完成了一部分,可能一半都沒到,如果他現在就下臺,那麼我們前期的投資就會沉沒,這對我們來說不合適。」

「其次我們的選擇從一定程度上迫使了社會黨丟掉了一張重要的選票」,如果我們現在重新倒向社會黨,並不一定能夠和他們恢復到以前的那種比較合適的合作關係裡。」

「當然還有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

「先生們,別忘了,我們之所以轉向自由黨的陣營,就是因為社會黨執政的時間太長了!」

「波特政府的四年時間還無法完全清洗掉社會黨在聯邦政府中的影響力,如果這個時候讓他們續上了,那麼這四年就等於浪費了。」

「同時我們也得罪了他們,他們的一些策略可能會對我們開始收緊,這對我們不是一個好事情。」

社會黨執政時間太長,對聯邦層層面面的控制也就越強。

可以想像一下,一名剛上崗的警察局局長,他對自己的手下甚至都搞不清楚誰是誰,他怎麼可能去清理掉一個城市內的黑幫,去搞定那些犯罪問題?

但是當一個警察局局長在同一個位置上待上了十年,二十年,甚至有可能是三十年的時候,那麼他一定對這個城市的所有警察,包括城市內所有的黑幫都非常的瞭解,就像是他手中的掌紋,哪怕是最纖細的那一條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社會黨就是這樣,他們執政時間太長,聯邦政府從上到下都已經是他們的人了,那麼資本家想要滲透聯邦政府的難度就會很大。

當資本家的利益和聯邦政府的利益之間存在無法調和的衝突時,聯邦政府就會翻臉,會掀桌子。

而資本家們連對抗的機會都沒有。

這件事其實已經出現過很多次了。

當執政黨對聯邦政府的控制力增強時,他們就會出臺更多的控制資本擴張膨脹的政策法規。

比如說,最直觀的,就是針對商業壟斷的相關法案,還有針對勞資關係的各種法案,還有社會保障法案之類的。

這些法案的核心,都是在剝削資本為聯邦政府,以及為社會提供助力,這就是在聯邦政府的力量壓倒了資本的力量之後出現的。

如果再讓社會黨執政下去,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有人甚至懷疑他們會不會也搞出一個「皇帝」之類的角色來。

所以在反社會黨執政這件事上,大家還是願意一起出力的。

除了南方的一些州,當地資本的利益和社會黨高度繫結沒辦法改變陣營之外,搖擺州這次的選擇可以說本質上就是一次資本針對社會黨的「刺殺」行為。

並且他們還得到了一個他們想要的結果,社會黨的持續執政被打斷,現在聯邦政府內屬於社會黨的那部分官員被清洗了不少。

如果還能繼續讓自由黨執政四年,那麼剩下的這部分官員就會繼續被清洗,最終可能留下來的人的人數,不足原來的百分之三十。

哪怕四年後社會黨重新執政了,他們想要恢復到連續執政接近二十年時的「政府強度」,恐怕也不是四年或者八年時間裡能解決的。

因為八年的時間裡,足以讓很多東西從新鮮的,變成規則。

不打破規則,就很難樹立新的規則,而這也是這四年時間裡自由黨正在做的。

他們正在打破社會黨留下的那些規則。

每個人都在認真的聽著主席先生的分析,並且結合他們自己心中的一些想法。

埃文作為提出這個問題的人,他思考了一會後又問道,「主席先生,先生們,如果我們繼續支援自由黨,會不會引發一些不可預測的後果?」

「上一次是因為事發突然,而且我聽說還有一些更深層次的事情,導致了他們沒有防備。」

「但是這一次如果我們還選擇自由黨,會不會引發社會黨的反擊?」

「畢竟————州長還是社會黨人,現在州內重要的官員位置上,至少有一半多的人都是社會黨人。」

這也是一個問題,但主席先生明顯並不認為它能影響到接下來的計劃。

他笑得很矜持,矜持中又帶著一種瞭然一切的傲慢,他抬起手擺了擺手,「你不用那麼的焦慮,埃文。」

「我知道你的生意和南方的聯絡比較多,但你不用擔心社會黨會利用這件事卡你的脖子,如果他們那麼做了,我會想辦法幫你協調一下。」

「羅素那個傢伙如果識趣的話,他最好就像現在這樣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問,那麼我們一切都會照舊,人們還會在下一次的選舉中為他投票。」

「但是如果他不聽話,他想要做一些他不該做的事情,那麼他就會失去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而且,我們可以和他,和社會黨談一下,我們在上一次大選中的投資還沒有收回來,如果現在變動的話,我們的損失誰來彌補?」

「我很瞭解這些政客,你可以給他們好處,但是如果你想要他們給你好處,那麼這件事就非常的困難。」

「這四年繼續給自由黨,我可以保證在四年之後,我們會重新站在社會黨這邊,畢竟自由黨在一些問題上的能力確實不如社會黨。」

「交替執政才是這個國家最應該出現的,而不是某一個黨派長期的執政。」

這位主席先生說得非常的————公正,他並沒有偏向於誰來發言,而是站在他自己應該站著的角度上,一個資本家的角度上。

他的這些想法,恰恰就是資本家們最「樸實」的想法。

不斷更替,始終無法聚攏政府權勢和資本對抗的政府。

以及不斷膨脹的資本勢力。

「那麼————等社會黨那邊的人聯絡我時,我就會回絕他們。」,埃文為自己的問題給出了最終的答案。

主席先生很滿意他的反應,「你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埃文。」

其他先生們也都知道該怎麼選擇了,在這次中期大選中。

隨後他們又聊了一些關於選舉上的事情,既然社會黨打算在中期大選搞事情,並且自由黨現在也感覺到了緊張,那麼他們這些商人,善於投資也善於投機的商人,就沒有道理看見巨大的利潤而什麼都不做!

他們討論了一下,打算利用這次雙方又要較勁的機會,向自由黨索取更多的好處————

應酬到深夜,埃文醉醺醺的乘車回到了家中。

他的妻子和孩子並不居住在這裡,而是居住在金州那邊。

格里格斯州並不算是一個好地方,它沒有北方工業城市的厚重,也沒有南方城市的鮮明,中南部地區讓這裡比較尷尬。

不過好在賺錢這件事上這裡並不太缺少什麼,所以他把自己的家人都送到了金州那邊。

那邊有聯邦最好的環境,不管是上學,經商,社會交際,還是政治氛圍,都是聯邦最好最出色的。

他的孩子們每天都在享受生活,用他賺的錢揮霍,但並不是毫無意義的揮霍,而是結交人脈。

這些人脈會在他們開始逐步接觸家族生意的時候,發揮作用來。

雖然他家人只有在假期才會回來一段時間,不過這不代表他在這邊沒有人陪伴他。

他還有一個情婦。

對於政客們來說情婦這個東西就像是一個毒藥,但是對於資本家來說,情婦只能證明他們的風流。

為了避免產生各種問題,所有的一切都在可控範圍內一無論這個情婦怎麼鬧,他的妻子怎麼鬧,最終他都能確保自己的財富始終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裡,而不是隨著離婚官司或者其他什麼官司離開他。

昏昏沉沉的一夜。

他回來之後就已經是後半夜了,梳洗了一番之後就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早上快十點鐘才被他的情婦喊了起來。

「有兩位先生說想要見你。」,他的情婦看起來只有二十七八歲的模樣,身材很好,但身上缺少一股子————養尊處優的氣質。

她本來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的畢業生,在埃文的公司實習,因為長相甜美,被選中到秘書辦公室工作。

在大公司的性支配文化下,進入了秘書辦公室的只有兩種人。

一種是真的有能力的秘書,他們會成為公司管理層和底層之間重要的工作紐帶。

而另外一種,就是用來滿足公司內性支配文化的需求。

金髮,甜美,身材好,高薪誘惑,總會有人願意進來。

她的運氣比較好,因為是當時最漂亮的,所以成為了埃文的情婦,而她那些同期,或者其他花瓶同事,則成為了公司管理層集體的玩具。

這種生活是她曾經所厭惡的,但真正擁抱了這樣的生活之後,就會發現這樣的生活就是毒藥,她再也回不去了。

埃文揉了揉眼睛,眯著眼睛看著她,「是我的朋友,或者是我認識的人嗎?」

情婦雙手環抱在胸口,這讓她的特徵變得更加的突出,她沒有穿內衣,絲質的睡衣讓她看起來就像是美味佳餚一樣。

「我不確定你是不是認識他們,不過他們說你知道了他們的名字,就一定會去見他們」」

隨後她說出了這兩個人的名字,有一個是埃文認識的,格里格斯州社會黨代表。

州黨代表還是很有地位的,畢竟在提名州內黨派和政府候選人的時候他們是有表決權力的,州長往往就是他們投票誕生,所以在州內的政壇裡也算是一個有力量的角色。

聽到這個名字埃文就知道不起來不行了,他罵了兩句,「去幫我和他們說一聲,我等會就下去,我得洗漱一下————」

情婦聳了聳肩,轉身朝著外面走去,就站在走廊上朝著下面對客廳中的兩位先生大聲說道,「埃文馬上就下來。」

站在樓下的位置向上看,實際上是能看到一些好看的風光,雖然不多。

兩位先生點著頭表示不著急,隨後情婦就回到了房間裡去化妝,她下午還要出去玩。

埃文梳洗了一番之後換了一套便裝,在十幾分鍾後笑哈哈的從二樓上下來,「抱歉,昨天喝的多了點,如果不是你們來,我可能還在休息。」

這句話看上去像是在為自己的「遲到」道歉,但本質上是在指責兩人打擾他休息。

兩人就像是沒聽出來那樣笑著和他打招呼,隨後三人分別坐下。

「冒昧打擾,埃文先生,其實這次來,主要是為了關於大選的事情。」

埃文哼哼了兩聲,然後裝作出一副驚訝的模樣,「大選?」

「現在才三月份,離大選至少還有七八個月的時間,現在就提及大選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往常都是六月份之後我們才會考慮大選的問題!」

兩名社會黨的代表知道他在裝傻,他們也知道自由黨的人可能已經聯絡過了州內的這些資本家,不過這就是他們的工作。

其中一人臉上全都是笑容,「今年的情況和往年不太一樣,埃文先生。」

「上一次我們在某些方面做的準備還不夠充足,導致了我們後續選舉中發生的一些意外,所以今年我們特意提前開始準備。」

「我記得沒錯的話————上一次大選中,埃文先生你們公司的選票有一大部分都投給了自由黨。」

「我是否能問一問,是什麼讓你作出了這樣的決定嗎?」

「是我們在過往的政策或者施政過程中,有什麼你不滿意的地方嗎?」

這看起來就像是一場大選前的競選調查,從一些投了反對票的選民中,找到他們投反對票的原因,這也是大選前競選辦公室主要的工作之一。

搞清楚對方為什麼能在大選中獲得更多的人支援,這才方便大選正式開始時他們及時的調整對策。

埃文並不打算完全得罪社會黨,社會黨雖然這次失敗了,但不會一直失敗,現在得罪他們狠了,等他們重新站起來的時候,受罪的就是自己了。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財團都在兩邊下注的原因,他們誰都不得罪,反正誰上臺都會和他們搞好關係。

埃文考慮了一會,「自由黨在某些政策方面給予我們更多的優惠和便宜,這很吸引我」」

「你知道,我們這些做實業的人,政策優惠對我們的利潤影響是很大的。」

「也許只是百分之幾的政策波動,但是卻能為我們帶來遠超這個數字波動的利潤,我沒有理由不支援這些,你說呢?」

「聯邦的競選環境是自由的,我為我認為對我有益處的政策投票,應該————不違法吧他說完就笑了起來,雖然聽起來軟綿綿的,但核心還是很硬的。

兩名代表也保持著笑容,「我是否能知道是哪幾項政策?」

「這是為了今年的競選策略做的一項調查,或許我們可以在這些你鍾意的策略上作出比自由黨更多的讓步也說不定!」

埃文臉上的笑容少了一些,不過只是一些。

他隨口扯了幾句,就提出中午還有其他事情,兩名社會黨代表也及時的起身,並告辭。

對於兩人又發出的一場參與人數更多的邀請,他也婉言謝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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