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而過,轉眼間就到了夏天。
算算時間,落時從竹林出來後第七個月,錦衣衛也成立了三個月,卻依舊沒有甚麼訊息傳來。
落時兩人躺在竹屋裡,悠閒的吹著空調,熊貓比出來那夥長得更大了些,正趴在空調邊上,慵懶的躺著。
關於哪來的電,門口發動機不是擺設,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媳婦穿著超短褲,側臥在落時旁邊,落時敢說,這腿他能玩一輩子。
秦紫涵將手上的信條收起,面色嚴肅。
“怎麼了?”
落時問到。
“車家滅門慘案被破,常州牽扯到的關係更是大到離譜,半個朝堂上的官員被收買,私自挪用公款,現在常州一片狼藉,諒州刺使被錦衣衛潛入暗殺,還有不少被髮掘的事。”
落時聽後,感覺不妙,問到“還有甚麼?”
“老婆子藏起來的兵,秦衣死前的餘孽,現在都藏在常州,準備等待以後新領國入侵時暴起。”M.Ι.
她站起身,眼神逐漸冷冽。
“這個大秦,朕,該接手了。”
落時心裡一突,感覺今天之後,大秦將會死很多人。
這些事被錦衣衛挖掘出來,真是厲害,想起自己買的《當間諜,你要知道的東西》,難道是這書起的作用?
“夫郎,我們的婚禮,可能要延遲了”
晚上的京城依舊燥熱,許多睡不著的人坐在樹下,聊著几几天的趣事,不時拍打身上的文字。
“聽說皇家綢緞的布料價格又降下來了,嘖嘖嘖,這都降了幾次了?難道陛下不賺錢的嗎?”
一個老婆子正拍打著身上的衣服,眉眼間全是藏不住的喜歡。
“這不是,據說厲江那邊使用了那甚麼肥料後,產量上升了不少。”
“唉,你們怕啥不知道吧?據說咱們女尊要立帝君了,都說帝君長得妖豔動人………………”
“咦?春夢樓裡男人的價格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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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咱們要不要拼團一起去………………”
這些是一群女人待在一起聊天,最後一句有點扯。
另一邊的男人們,聊的更扯了些。
“嘶,你們發現沒?我家娃娃頭髮咋長成綠色?”
他們手上拿著布料,一針一線的縫著衣服。
“那皇家百貨樓出現了一種名為蚊香的東西,驅蚊用的,據說比驅蚊草還好用,我家女人買了點,要不要拿來點上。”
夜風嗖嗖,吹去那股燥熱,平常的錦衣衛可沒有落時黑袍的效果,夏天穿著涼快,冬天穿著暖和,現在只有那十八位先天強者才有。
陳家大門,陳家有好幾位當官的官人,而且還出了個縣令,算的上一方土地的父母官,因為皇帝要大婚,一家人全跑過來旅遊順便道賀。
陰影處,幾個白袍身影忽閃忽現。
“揚州運縣陳縣令因挪移公款,私自勾結檢察官,謊報地方實情,貪汙受賄五萬兩,冤假錯案不下數十計,陛下有令,即刻起,滿門抄斬,不得有誤。”
話閉,暗處的幾人將腰間掛著的面具戴上,長刀出鞘的聲音響起。
幾人身影快速衝出,輕鬆翻過牆壁,幾名護衛發現,剛想阻攔,卻看到這些人臉上的兔子面具,瞬間知道要發生甚麼,直接跪下,手上的武器瞬間扔掉,雙手抱頭。
可錦衣衛接收的命令是滿門抄斬,可不會跟以前一樣,抓幾個人審問一番。
長刀一閃,護衛的頭顱滴溜溜的滾動到角落,噴灑的血將白袍染紅。
面具下的人皺了皺眉,卻也沒多管,小旗的衣服經常這樣,動不動要洗,好在有專門的人負責洗。
同僚已經衝進房間,床上躺著兩個小孩,錦衣衛停頓兩秒,瞬間抽出長刀,血漬噴灑。
“要怪,就怪你那貪得無厭的長輩吧。”
陳家大院只有幾聲狗叫聲,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車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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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幾處街道的拐角,這裡放著一張桌子,一張椅子,桌子上還放著一疊紙。
面具放在腰間,手上轉著筆,翹著二郎腿,要不是那身黑袍和麵具代表著她的身份,普通人只會覺得這是個混混。
正看著月色打發時間時,三個身影從房簷上跳下。
她們都穿著白色的袍子,面具上沾滿著血,白袍亦是。
“運縣陳縣令,滿門抄斬。”
車元聽後,在一疊紙章中尋找了一陣,抽出一張紙,在上邊填名畫押,然後放在旁邊。M.Ι.
那兩名錦衣衛不知何時消失了蹤影,車元也沒管,悠哉悠哉的賞月。
不過一會,又來了三個錦衣衛,臉上同樣是血,白袍上沾的血比之前的還要多。
“檢察院左右督御史,馬本忘,滿門抄斬。”
車元又翻找了一陣,填名畫押,放到一邊,這張紙,代表著一家人的死。
錦衣衛的身影頻繁的出現在這裡,車元不急不緩的簽名,畫押。
“提督學政,楊萬里,除去在外的弟弟,盡數斬殺。”
車元聽後,照樣簽名蓋章,只是後邊加了一句,少一人,地方官員正在調查,後續斬殺。
“常州風安城縣令,曹百紅,滿門抄斬。”
這樣的事不止發生在這裡,更遠處的街道,甚至各個州之間,都有錦衣衛的身影。
錦衣衛發展如此迅速,離不開落時給的《當間諜,你要知道的東西》,裡邊講的都是超前的思想,以及敏銳的觀察人五官學知識,調查人的一個不自在的動作,都是隱藏的表現。
前段時間女帝的消失,更是讓這群人變本加厲,有些甚至毫不隱藏,像那位陳縣令,居然在京城買房,還特麼那麼大,連護衛都請的起,差點就在臉上寫我是貪官五個字。
地方縣令是七品官,想要靠這口飯買京城中間區域的房子,拉倒吧,再幹兩輩子興許還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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