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紫喊上完朝,就看見落時百無聊賴的逗著熊貓。
“你課上完了?”
他也沒回頭。
“我可不是當老師的料,只能給他們講講國家理念等等,讓我去教數學化學這些讓人禿頭的東西,唉,還是算了吧。”
“朝堂那邊怎麼樣?還在扯皮?”
秦紫袍揉揉頭疼的腦袋。.
“現在朝廷上的都是下一個丞相的抉擇,不管怎麼說,老丞相已經老了,在這麼下去,身體會垮掉的。”
落時摸摸下巴說道:“你是想自己提拔一個丞相出來?不從這群人裡選。”
秦紫袍將腳上的步靴,穿上落時遞過來的運動鞋。
“確實是這樣,以後改革將辦理內閣制,而丞相跟內閣的差距你是知道的,現在如果給自己班底搞一個丞相,內閣的出現會將丞相大部分權利收走,難保出現意外,而且,我也沒有甚麼信得過,能力出眾的人。”
秦紫涵說到這,看落時的眼神一變。
“要不,你來當。”
落時???
大雨磅礴,大秦南邊的煙州,這裡是離厲江最近的州,有這大秦兵源地之稱,因為這裡有這大秦練兵營。
豆大的雨珠砸在房樑上,睡在房屋裡計程車兵壓根沒有聽見房屋上的腳步聲,一個個睡的死死,好像反生甚麼都不會將她們吵醒。
“誰?誰在那裡?”
外邊巡邏計程車兵突然大喊,還在睡覺的人瞬間驚醒,拿起旁邊的武器衝出房屋外,就看見一圈圈的人在大雨中尋找敵人的痕跡,卻甚麼也沒發現。
月亮早被烏雲遮擋住,火光燃起又熄滅。
“啪”的一聲奇怪聲音響起,但在嘈雜的人群中毫不起眼。
也就在聲音響起的瞬間,這片地區被照的通亮。
人群才看清入侵營地的人,木樁上,房屋上,有站著的,有半蹲的,也有坐著的十八個人,他們全身被黑袍包裹住,兜帽將額頭罩住,臉上掛著的是和善的兔子面具,而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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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是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
“你,你們是甚麼人?膽敢入侵我大秦重地。”
人群中傳來聲音,聲音中夾雜著一絲絲惶恐。
善慈站在木樁上,藏在黑袍裡的手緩緩伸出,黃色印有鳳凰的詔書出現在手中。
“大秦,錦衣衛。”
錦衣衛這個部門成立了,這事引起了朝堂上的軒然大波,有人擔心,也有人不屑一顧,當然還有坦坦蕩蕩的人,一臉無所謂。
……………………………………
“朕將在全國各地開設學府,涵鎮,縣,城所有地區,還有修建公路,這個不急,就來個鎮通鎮吧。”
眾人…………………………
啥?沒聽錯?要建設學府?還是鎮級建設,還有修路?還鎮通鎮?有沒有改錯?你怕不知道這要多少錢吧?
“陛下,萬萬不可啊!”
“是啊陛下,雖然國庫現在還有盈餘,可也不能這樣花費,不說建設學府的龐大開銷,光是修路就能讓我們財政破產。”
秦紫袍扶額,就知道,她其實也很清楚,如今提起來,主要是看看這群人態度是怎麼樣的。
“那路不修,學府總要建設。”
“陛下,這也不可,縣城建設學府還好,可要沒給鎮都要有的話,我們的財政可能支援不住今年的花費。”
秦紫涵皺皺眉。
“大秦現在花費主要在哪?”
戶部尚書站出來,躬身道:“陛下,主要是各地官府衙役的俸祿,百官的俸祿,軍隊的開銷,武器的定製,城牆的補修。”
秦紫袍趕忙擺手示意停止,她直接開口問道:“每年盈餘下來的銀兩有多少?現在國庫又有多少銀兩。”
“陛下,每年盈餘下來有三千五百萬兩,國庫現如今擁有六千七百三十萬兩。”E
“這麼多錢?建個學府都不行?”
戶部尚書苦笑一聲,真是剛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啊!
“陛下,可是可以,但我們今年還未收稅,一旦將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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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銀兩全部拿去修建學府,我們的俸祿就會斷,軍中的將士也會斷,更何況還有請教書先生的錢,光是這一點,又是一個不小的開銷。”
秦紫涵嘆了口氣,看來想做的所有事情,全都要等錦衣衛發出作用,不過嘛,在這之前,自己可以先搞點錢。
寢宮之中,來了位落時沒見過的老嫗。
“草民拜見陛下。”
“起身吧。”
“諾。”
秦紫涵躺在太師椅上開口說道:“馮摸摸,我們也有五年沒見了吧?”
老嫗躬身道:“陛下,有五年了。”
“真快啊,朕還記得小時候你帶朕四處玩耍的日子。”
老嫗不吱聲,只是顫顫巍巍的站在那,她是真不知道這位爺叫她進城幹嘛。
“朕聽我父親說過,你一直在京城為我們皇家打理產業?”
“是的,陛下,老身一直在盡心盡力的為陛下打理皇家的產業。”
“那朕問你,這五年的各項收入是多少?”
老嫗鬆了口氣,張口道:“布匹綢緞共生產出四萬七千匹,賣出四萬匹,收益有一百三十萬兩,除去人工費用和各項原材料費用,皇家綢緞共收穫九十三萬兩。”
“皇家酒場………………”
秦紫袍打斷,看老嫗的眼神十分欣賞,能一心為皇家做事的,真的不多了。
她從桌子上拿出珍妮紡織機的圖紙,幾名傀儡也從房間裡抬出一架珍妮紡織機。
“這是朕閒心時研究出來的東西,可以增加布匹產量,這裡是設計圖紙,你去招收幾名厲害些的木匠,生產這個,至於細節,上邊有,等皇家紡織廠能量產這個後,你在叫別人使用。”
“陛下,這叫甚麼?。”
“珍妮紡織機。”E
幾名護衛將珍妮紡織機抬走,老嫗也躬身離去,跟上幾個護衛。
落時躺在太師椅上,有些懷念上輩子的手機和電腦,懷念躺在床上刷某音的日子。
唉~某音刷不了,那就刷媳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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