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諭眼眸都頓住了,“施蕪給你定的未婚夫?施蕪還定過這東西。”
墨晶摸著下巴,“六啊。”
棄翎只覺得興趣盎然,“生母施蕪?施蕪是小炸彈親媽,院長,我總覺得,你的腦袋不保啊。”
三個大藥劑師對這件事很吃驚。
並且時不時的打量著鏈七。
“他看起來很有錢啊,養一個炸彈不成問題。”棄翎掃到了他的手錶,是世界上僅此一隻的能量懷錶,對他的財力表示肯定,“就是不知道夠不夠小炸彈造了。”
墨晶翻了個白眼,“嚴肅點,現在場合很嚴肅,不要這麼光明正大的打量人家,聽我的,直接抓了,丟進審問室,嚴刑拷打吧。”
“有道理。”
眾人覺得墨晶的辦法不錯,找個時間,實行一下子。
先將人祖上三代問問,做個調研再說。
除了他們在說話之外,全場寂靜了。
三屏跟楚秀默契的遠離他們的首領。
並且找了一個合理的地方避難。
也就是周何止旁邊。
他們鬆了口氣。
三屏覺得難以置信,“引路星還有未婚夫這種東西,不科學啊,她不是應該高懸於空嗎?還會動凡心?”
楚秀也覺得吃驚,“她會喜歡男人?我覺得這不科學啊,我以為她要跟她的藥劑過一輩子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首領要瘋。”
三屏跟楚秀相視了一眼。
他們默契的看了一眼綾嬌,然後被被嚇得收回了眼神。
有點可怕。
三屏只覺得悲哀。
無論引路星會不會結婚,綾嬌都不可能,死也不可能了。
別說他現在有妻,就算沒有。
被不可能被選擇。
其最根本的原因,他不配。
施容就算要結婚,也一定是個各方面頂好的人,而不是一個有過婚史的男人。
那是在玷汙誰。
聞杏是一任妻子,要是他們在一起,無疑是跟他們沾到了一塊。
光是想想都受不了。
更別提當事人了。
施容她生來就高傲,還永遠都是第一,憑甚麼要跟不怎麼好的兩個人纏在一塊。
綾嬌跟聞杏,都是不怎麼好的人。
不應該出現在她輝煌光明的未來之中。
也不應該跟汙漬扯上關係。
這太膈應人了。
哪怕是三屏跟楚秀,聽了也覺得膈應。
更別提其他人了。
周何止也在吃瓜,“雖然我覺得不可能,但是我覺得這齣戲很好看,我都快忘了,他們幹嘛來的。”
鏈七原本只是想開個玩笑,但是沒想到會引發這樣的效果。
怎麼說呢?
整個新研究院就像是被點燃了的火星。
稍稍不慎,就會被他們的火光吞噬殆盡的感覺。
鏈七覺得背後有些冷汗在冒出,感覺全場的目光都在朝他看齊,這樣萬眾矚目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這一刻,他有了一種非常怪異的感覺。
面前的新研究院不再是嫉妒的傢伙,反倒像是的骨灰粉,聽到了自己偶像有喜歡的人之後,恨不得殺過去刀了那個傢伙的既視感。
目光就像是一把把銳利的刀,不斷的在他身上割。
他佯裝鎮定,“院長,需要我把他們全都綁了嗎?”
“不用了。”
施容放下茶杯,“我有些事情需要跟聖者瞭解,再次之前,我更好奇,那幾位外來者千里迢迢的從外面趕過來,找聖者所為何事。”
鏈七點點頭,然後偽裝鎮定的走了回來,看見茶杯空了,他順帶還給她倒了被茶。
自然的遞到她面前。
施容倒是沒有其他感覺,喝了一口。
鏈七覺得,周邊的眼刀子更重了,快要窒息的那種。
他:“……”
院長你老實告訴我,他們是不是對你因愛生恨?
這壓迫力都實質化了。
施容將外來者放了。
那五個人得到了喘息之機。
立馬找到聖者。
聖者看見他們,顯然很驚訝,“權岸,你們怎麼在這裡?”
開口既不是帝國語,也不是他們的語言。
是另一種語言。
生研究院的人冷漠臉,很好,又變成文盲了。
權岸他們將語言調過來之後,急忙道,“虛空出事了,外面不知道為甚麼出現了好多畸化種,怎麼打都打不死,還有人在虛空不到三分鐘就覺得呼吸難以通暢,渾身冰冷,生命力急速下降。”
“現在虛空已經失控了。”
權岸他們就沒有想過將這些事情告訴其餘人,所以用了他們一定聽不懂的語言。
聖者聞言,眉頭緊皺,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旁邊就有一道清亮溫柔的聲音問道,“他們是不是離開之後,喝點帶有能量的藥材就會恢復,並且休息幾天就好了?”
“沒錯。”權岸下意識回答道,“但是我們並沒有看出到底有甚麼問題。”
“正常,那玩意兒現在這裡也有,極寒之地估計到處都是,你們聖者都不知道那是甚麼東西,不然也不會作死去進行甚麼同化計劃。”
聖者and外來者:?
成功加入群聊的小容:“他要是有辦法,就不會對汙染無可奈何了,你們在商量如何對付那些畸化種的時候,應該先一拜一叩頭,說不定症狀就能有所緩解。”
聖者and外來者:???
學霸小容持續發力中:“你們聽懂沒有?沒有的話,沒有的話,我可以教你們怎麼跪,不然你們不小心打到了祖宗怎麼辦。”
“那玩意兒,你們現在也可以極寒之地感受一下,不到半個小時,就能讓你們渾身冰冷,下一秒就嗝屁。”
“你們嘎了之後,就會看見它們了。”
小容講完,就看見了對面六人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