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嬌聽著這話。
臉上虛假的笑意呆住了,“沒有心?你們跟她有交過心嗎?”
谷玉斯看了他一眼,“有啊,我曾經跟她舉辦了婚禮。”
雷電噼裡啪啦的。
直接將水晶全部點亮。
“婚、禮?”綾嬌好像無法將這兩個字施容聯絡在一起,“她那樣的人,會結婚嗎?”
“不會。”
谷玉斯毫不猶豫的回答,“就是因為不會,所以才顯得格外的沒有心啊,她那樣的人,明明那樣優秀,肆意的散發光芒,卻不會理會被她光芒所照射到的人。”
“將你從黑暗之中拉出,卻又讓你轉身跌入絕望。”
“你覺得這樣的人有心嗎?”
綾嬌挑著眉頭,望著谷玉斯露出的那個空洞的神色,他笑了。
他好像發現了有意思的事情。
施容,好想不像想象中的那麼慘烈。
但是現在,他需要一個準確的答案,“如何,聖者大人?”
聖者對他們之間的事情不感興趣,但是對這塊水晶卻意外的感興趣。
他沒有猶豫,將水晶收回,“可以,但是相應的,你要告訴我是從哪裡得到這塊水晶的。”
“成交。”
綾嬌將水晶收回,“剩餘的東西,等您兌現了你的諾言,我再告訴您。”
聖者望著他,淡淡的說道,“給他安排一個好地方。”
“是。”
綾嬌跟著谷玉斯離開了。
年春看著他們的背影。
還是沒有忍住,“聖者,那個水晶到底是甚麼東西,居然讓您花費這麼大的代價?”
聖者沒有說話。
只是望著綾嬌的背影,淡漠的神色看不出表情。
“為甚麼不殺了他呢?將它搶到手呢?”
“搶不了,只要水晶在他手上,誰也傷害不了他,哪怕我也一樣。”
聖者解釋道,“那是神的遺物。”
年春面色一變,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嘴唇顫了顫,“是唯一的那位神明嗎?”
“嗯。”
年春閉上了眼睛,“啊,這可真是難辦了,我們讓他進來,無疑是引狼入室,這可是一隻不折不扣的惡犬。連自己的飼主都咬,更別提我們了。”
“那個東西不能流落在外,不然遲早會釀成大禍。”
“我知道。”
年春望著綾嬌離開的方向,喃喃道,“這就是施容想要的吧,看著我們陷入無止境的爭鬥,最後四分五裂。”
“但是我不會如她所願,既然這是一隻沒有主人的惡犬,那麼將他變成我們的。”
“新研究院不允許分裂。”
聖者一直都是沉默的。
除了他感興趣的事情,其餘的他都不在乎。
哪怕是權鬥,他也毫無興趣。
“不要讓他離開啟一。”
“我明白。”
綾嬌跟著谷玉斯朝著外面走。
還沒有說甚麼,就看見了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來到了極寒之地。
他也看見了他們。
見到綾嬌,他有些驚訝,“我記得,你是小炸彈的學生,怎麼來這裡?”
“來加入你們啊!”
他笑道,“你們聖者見我天資聰穎,所以對我一見如故,決心好好培養我,這般盛情,卻豈能拒絕,所以就來了,以後就是同事,一家人了呢。”
“小炸彈派你來臥底?”
墨晶來了興趣,他上下打量了一會兒綾嬌,“看你骨齡,應該在三十,皇級強者,她看上的資質應該差不了,她捨得將你扔過來?”
“捨得,她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渣女,招惹了,卻懶得理。”
綾嬌想起施容,自嘲的笑了一聲,“除了她的實驗,她又在意甚麼呢?”
墨晶直接笑了,“又是感情債?哎,這麼多年了,她還是目中無人這個毛病,太正常了,你跟其他人好好聊聊,說不定能找到感情共鳴。”
“畢竟啟一,誰沒有在年少無知的時候,愛上過一個閃閃發光的女孩呢。”
“雖然這個女孩啥也不知道。”
他的輪椅在超前,妄往在推著他。
他輕笑道,“你在啟一待久了,說不定能找到你老師看不見人的真相呢,當然,如果你活得到那一天的話。”
綾嬌看著他的身影,“腿腳不便,應該也就只有位常年不露面的大藥劑師,墨晶了。”
谷玉斯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有眼力勁,我們走吧。”
墨晶來到極寒之地。
“聖者。”
聖者看向他,肯定的說道,“她沒答應。”
“沒有。”
墨晶的語氣有些惋惜,“她不知道,她錯過了得知真相的機會,真是年輕氣盛,覺得自己不需要合作。”
合作只是個開始。
他們真實的目的,是想知道有沒有將她收為己用的可能,現如今看來,希望不大。
聖者望向了身後深不見底的群山,“她會後悔的,能量已經開始擴散了,異化已經開始,除去已經畸化的,沒有人能逃得過這場劫數。”
目光看不見的地方。
一股黑色的霧氣不斷的朝著外面溢位。
那怪異的黑色氣體,讓人渾身毛骨悚然。
“雖然只是皮毛,但那是神的力量,她抵抗不住。”
“沒有人能夠抵擋這股力量。”
聖者望著遠方,眼神深邃,“屬於這個世界的災難,要真正開始了,這次,會有多少人活得下來呢?”
天地間,意外突生。
天空突然電閃雷鳴。
施容只覺得心一陣心悸。
她看著天空陰暗的閃電,就如同世界末日來臨前的徵兆。
“這是甚麼?”
——【警告,一股未知的力量在世界上蔓延】
“綠色,能檢測到那是甚麼能量嗎?”
——【擁有者,那是一種很怪異的能量,夾雜著大量的汙染,直接引起了能量動盪,就像是末日的第一把刀】
——【快跑!這能量會直接吞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