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僵持的戰況“太噁心了,你這傢伙,連靈魂也沒有,就算是最低劣的人類也比你有價值!我的世界不需要你這樣的東西!快點!快點給我消失啊!”
真人看向張傑的目光充滿了殺意,他衝著張傑憤怒嘶吼,面部的肌肉誇張的扭曲了起來。
一條條縫合線在肌肉的運動下如同在臉上爬行的蜈蚣,猙獰而又恐怖,彷彿隨時都會向外潑灑出毒汁。
他從來沒有這麼想殺一個人。
對真人來說,人類只是和玩具差不多的東西。
即便是溫烈、虎杖悠仁,也僅僅只是天敵而已。能殺自然好,實在打不過也沒辦法。
但是,張傑不同。
術式即世界。
張傑的存在,否定了真人的世界觀。
唯獨張傑,他必須殺死。
“別擱這發癲!”
張傑一杖砸了下來,真人向後一跳,雙臂變成鐵鏈,左臂纏住了砸向地面的長杖,右臂捆住了張傑的小腿。
雙臂一起用力,讓張傑失去平衡。
同一時間,又有兩條手臂從真人的背後長了出來,小臂變成兩把電鋸,伴隨著轟隆的聲響,向張傑劈了過去。
張傑臉色一變,雙臂立刻爆發出更強的蠻力,長杖帶著鐵鏈向上揚起,架住了劈來的電鋸。
與此同時,真人的腹部冒出了一個電鑽,高速螺旋的鑽頭兇狠的向張傑撞了過去,雙方的距離實在太近了一些,張傑來不及招架,只能調整姿勢,不至於讓真人傷到他的要害。
剎那間,一條大腿從旁邊踹了進來,那隻腳蹬在高速旋轉的鑽頭上,將鑽頭踢得粉碎。
接著向下用力一踏,踩在捆住王俠雙腿的鐵鏈上,爆發出的力量將鐵鏈踩得粉碎,地板也裂開了一個大洞。
失去腿部的束縛和腹部的威脅,張傑精神一振,身體旋轉了一圈,長杖順勢揮出,真人受到這力量的牽引,從地面騰空而起,摔到另一邊的地上。
前來相助的程嘯,對此自然是乘勝追擊,真人的身體立刻縮成了一個球,飛快的向後滾動,避開了程嘯的追擊,並從口中吐出了一個改造人,向前丟擲。
改造人還沒有落地,身體便迅速膨脹起來,形成一堵肉牆擋在前方,肉牆的表面浮現出痛苦的面孔。
“救……”
呼救的話音還未出口,程嘯一拳打出,傾瀉而出的力量讓肉牆四分五裂。
而真人的手臂便在這個瞬間,從肉牆的裂縫之間穿過,向程嘯抓了過來。
程嘯的雙腳踏著太極虛收步,靈敏地轉換方向,彈射而出的那隻手掌從他的身後劃過,被張傑揮出的長杖打碎,而程嘯則是側弓蹬步,闖到真人近前,雙拳交錯,連續打在真人的身前。
真人被拳頭的力量擊退,程嘯追擊向前,始終不讓真人和他拉開距離。
野馬分鬃、白鶴亮翅、摟膝拗步、手揮琵琶、倒卷肱……程嘯給真人來了一整套的太極拳,打得真人腳不沾地,暈頭轉向。
“嘭!”的一聲,真人的身體炸開,分裂成了十幾塊,向四周的人群彈射而出。程嘯和張傑打殺了四個真人的分身,更多的分身消失在人群之中,讓程嘯和張傑感到束手束腳。
“唐草瓦正拳!”
岸邊雄介向魚人一樣的陀艮使出了魚人空手道,向前揮出的正拳爆發出強悍的力量,那威力絲毫不亞於鄭吒的拳頭。
只不過,他的拳頭雖然強力,比起陀艮還是差了一些,二者正面對拳,岸邊雄介難免落入下風。
渾身纏繞著雷光的趙櫻空衝刺而來,右手豎起手刀,插向陀艮的腹部,陀艮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圈水之護壁,趙櫻空的手掌插入那片水流,卻無法整個穿透。
只因為要顧忌周圍的普通人,岸邊雄介和趙櫻空都沒有動用全力,偏偏陀艮唯有防禦力和生命力足以稱道,以二人之力,實在是奈何不了陀艮。
就在這時,熾烈的火光襲來,柳薔的手掌劈向水之護壁,釋放出熊熊的烈火。
水之護壁逐漸瓦解,趙櫻空也爆發出更強的雷電之力,向前刺出的手掌貫穿了水之護壁,捅進陀艮的腹部。
陀艮吃痛,水之護壁猛地炸開,猶如迴旋的刀刃,將岸邊雄介、柳薔、趙櫻空三人逼退。
在噴發而出的水幕之間,陀艮騰空而起,在十米之外的高處滯空,憑藉著飛行的優勢,避開岸邊雄介、柳薔、趙櫻空三人的圍攻。
脹相快速穿梭在人群之中,藉助普通人的掩護,將血液壓縮,向鄭吒和光頭髮射而出。
一束束血光貫穿了人體,從不同的角度射出,鄭吒靠著強大的危機感應力和子彈時間帶來的反應速度,閃展騰挪,躲開血光的正面直擊,並用內力增強手臂的力量,當血光從身邊劃過之際,一掌劈下,將血光斬斷。
“你他媽的!”
鄭吒露出怒容,他本來還有一些同情脹相的悲慘身世,受到父親的利用骨肉相殘。
但是看到那一個個死於赤血操術的無辜民眾,他對脹相頓時消失的一乾二淨,剩下的只有憤怒和殺意。
同時還有一些無力,別說現在只用了內力,就算是使用法術和血能,他也奈何不了脹相,那些無辜的民眾就是脹相的擋箭牌,讓他無法靠近脹相。
光頭沒有鄭吒那麼多愁善感,面對脹相射來的血液,他要麼直接躲開,要麼從口中吐出乒乓球大小的水彈。
水彈以步槍子彈的速度向前射出,和集束的血液相撞,威力雖然遠不及脹相的穿血,但是剋制大過天。
受到水的影響,脹相無法控制血液中佔約45%的血球成分,那一束血光碰到水彈之後,便散落了下去。
陀艮、脹相、真人、萊因哈特,以逃避的方式,牽制住了中洲隊和東海隊的眾人。
不過,這樣的局面即將迎來轉變。
五條悟獨鬥花御和漏瑚,沒了萊因哈特,他的壓力減少了很多,以一敵二,也是遊刃有餘,並且有意將花御和漏瑚向車站的邊緣驅趕。
花御和漏瑚也不知是陷入五條悟的節奏無法自拔,還是壓力太大,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環境,他們二人受到五條悟的引導,一點點向鐵軌的出口移動,和中洲隊、東海隊的眾人拉開距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