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獄門疆!開門“是時候了!萊因哈特!”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萊因哈特的大腦中響起。
強大的精神力進入萊因哈特的意識體,梳理著混亂的精神力。
聽到熟悉的傳音,萊因哈特驚慌失措地喊道:“尤里安!尤里安,快來幫我!”
“冷靜!冷靜!冷靜!我們的計劃馬上就要正式開始了!”
三聲冷靜,帶著精神力的衝擊,讓萊因哈特的情緒鎮定了下來。
意識到尤里安的傳音透露出了甚麼樣的資訊,萊因哈特的面上露出了瘋狂的喜色。
“終於,終於要開始了嗎?”
計劃再不開始,他就要崩潰了。
“把中洲隊的隊長引到這個位置。”
尤里安的心靈鎖鏈,為萊因哈特呈現出了一張車站的地圖,在地圖的一角,尤里安用精神力做出了標記。
這個標記,不僅出現在萊因哈特的大腦中,也出現在另外兩個男人的大腦中。
“距離五條悟太遠了!”
萊因哈特滿臉都是不安的神情,他的精神再次變得不穩。
距離那麼遠,五條悟能及時注意到溫烈的動作嗎?
要是溫烈不顧普通人的性命向他出了殺招,誰能保住他的性命?
“冷靜!”
察覺萊因哈特的異常,尤里安連忙給他梳理精神。
真是個廢物!
尤里安心中腹誹。
只交手兩個回合,就被嚇成了這種樣子?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尤里安加重語氣,在萊因哈特的大腦中強調:“我們要的不就是這個嗎?按照計劃行動,萊因哈特!不然我們都要死!”
萊因哈特的精神再次穩定下來,他不敢回頭去看溫烈,用力點了點頭,雙眼閃過堅定的神情,主動向和五條悟相反的方向飛去。
一道身影出現在五條悟的視線中。
鐵軌的遠方,男子一身黑衣、身材高挑,似笑非笑,坐在一隻奇形怪狀的咒靈身上,穩坐釣魚臺般的看向車站。
距離隔得很遠,但是五條悟依然看清了那個人的全貌。
“傑!”
五條悟下意識喊了出來。
容貌是傑,咒力也是傑,但是……傑不可能還活著,是他親手殺了傑。
降靈術嗎?還是傀儡術?
憤怒的神情浮現在五條悟的臉上,提前知道夏油傑的肉體還在行動的他,沒有心思因再見夏油傑而多愁善感,他的目標只有一個。
把那個夏油傑抓住,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五條悟這樣想的時候,遠方的夏油傑從那隻咒靈的身上跳起,一隻有翼的咒靈出現在他的身下,用後背接住了夏油傑。
然後,那隻雄鷹般的咒靈扇動雙翅,快速向遠方飛去。
目睹這一幕,五條悟也沒有立刻追上去。
五條悟是責任心最重的咒術師,他不可能看見夏油傑,就拋下車站追過去。
他向周圍望去。
兩個特級咒靈在他的步步緊逼之下,咒力只剩一半。
縫合臉遭到程嘯和張傑的追殺,咒力也是所剩無幾。
九相圖的受肉遊走在人群之間,那個名為鄭吒的咒術師緊追不捨,速度和反應不比禪院家的老頭差多少,在九相圖受肉的赤血操術受到光頭的水術式牽制之際,打斷了九相圖受肉的右臂。
特級詛咒師被溫烈像攆狗一樣追在後面,他的身體化作一片血光,慌不擇路的在人群的縫隙中穿梭。
章魚頭咒靈擅長滯空,生命力也是相當頑強,狀態相較完好,但是沒有以一敵三的能力。
沒問題。
五條悟確認了情況。
即便他現在離開,也不會有甚麼問題。
追上傑的身體用不到三秒,返回也不需要很長時間,就算這裡出了岔子,他也能及時趕回來,阻止事態惡化。
不過,離開之前,再出一點力吧。
五條悟跳到漏瑚的頭上,身體猶如隕石般下墜。
漏瑚將雙手交叉,擋在頭頂,使用領域展延中和五條悟的無下限。
五條悟維持更強的術式,給漏瑚施加莫大的壓力。
漏瑚受到頭頂的壓迫,雙腿逐漸陷入了堅固的地面,雙臂也顫抖了起來。
沒有等到把漏瑚踩進地下才走,五條悟腳下一踏,向前跳了出去。
離地五米多高的半空,五條悟鎖定遠方的羂索,發動了【蒼】。
從出發點到終點的距離壓縮,猶如瞬間移動一樣,五條悟跨越了這段距離。
暴風呼嘯而過,化作海浪般的衝擊波,將不遠處的人們推倒。
速度實在太快了,雖然是對空間的操作,表現形式卻是高速移動,如果那些人不在側面,而是在五條悟的正前方,會瞬間變成一片血霧。
“計劃開始!”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尤里安的聲音在幾個人的大腦中響起。
漏瑚、花御、二之湯、岸邊雄介、萊因哈特……聽見這心靈通話的人,眼神都變了。
這一刻,誰也沒有在意似乎隨時都會趕回來的五條悟,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溫烈的身上。
陀艮舉起手臂,大量的海水在他的身後聚攏,化作一團巨大的水球,向地面砸了下去。
水球落地,釋放出比體積更大百倍的水流,洶湧的海水在車站翻滾,數以百計的屍體猶如水草一樣在水底飄蕩,血液將海水染成了血色。
倖存的遊客們驚恐地慘叫著,他們無法抵抗水流的力量,身體隨著浪潮的湧動上下起伏,口鼻浸泡在海中的感覺,給他們造成了死亡觸手可及的恐慌,大量的咒力從遊客們的身上逸散而出,也讓這些遊客終於看見了讓他們陷入這種境地的罪魁禍首,不至於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鄭吒、趙櫻空、岸邊雄介等人同樣受到了海浪的影響。
只不過,他們的實力足夠強大,可以在浪潮湧動中站穩身體,只有光頭的實力較差,被海水的浪湧推動,被迫和大部隊分開。
“領域展開!蕩韻平線!”
陀艮雙手在身前結印,釋放出龐大的咒力,構建出百米大小的領域。
鄭吒、趙櫻空、岸邊雄介、真人、脹相、程嘯……眾人全部被陀艮的領域籠罩在內,從車站消失不見。
只剩一個龐大的球形結界,坐落在車站的二層。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被捲入領域之中。
二之湯、張傑、光頭、漏瑚、花御、萊因哈特、溫烈,七人所在的位置距離陀艮較遠,所以並沒有被陀艮關進領域內部。
看見溫烈無礙,光頭急忙向溫烈跑了過來,慌張地喊道:“救命啊!溫哥,隊長他們沒有對付領域的技能,陷入生得領域會死的!”
二之湯也露出了焦急的神情,快步向溫烈走去。
他的位置距離溫烈極近,跟萊因哈特的距離也不遠。
張傑拍打著翅膀漂在空中,他試探性的將長杖砸向領域的外殼。
但是,也不知為何,砸下的長杖未能對領域造成任何影響。
“怎麼回事?”
張傑露出驚訝的表情。
他不打算把領域轟開,但是,試探性的一杖,不僅沒有對領域的外殼造成傷害,甚至沒有打中的手感,彷彿眼前的領域只是海市蜃樓一樣。
溫烈平靜的停下腳步,扭頭看向陀艮的生得領域,雙眼眯了眯。
尤里安的精神力技能嗎?
雖然能看見領域的位置,但是他的預感能力,卻判斷出領域和那個位置偏離了一米多遠。
“赤血操術·超新星!”
就在這時,萊因哈特也不再逃跑,轉身向溫烈發動攻擊。
一顆顆暗色的血球浮現在萊因哈特的周圍,燃燒的火線猶如一束束鐳射向溫烈放射而出,還有幾束射向張傑。
超新星的威力不可小覷,這十幾道交錯的血光,可以輕鬆把一座礦山切成碎塊。
張傑急忙增強神經反應系統,但仍是慢了一些,身上被打穿了幾個大洞,從天空中墜落下來。
溫烈雖然剋制萊因哈特,但也不會用身體來硬抗。
他抬起右臂,手掌翻轉幾個來回,璀璨的波紋以空氣中的粒子為媒介傳導。
剎那間,一道道刃狀的閃電從溫烈的手掌劈了出去,將那十幾束紅炎射線劈碎,連萊因哈特的頭部也被劃破空氣的波紋割刀切下了一半。
萊因哈特踉踉蹌蹌地往後退去,波紋在他的頭上跳動,裸露出來的小腦和腦漿被波紋的高溫燒成了一片焦黑。
即便是這樣,萊因哈特也沒有死去,他的生命力實在是強得離譜。
“天舞寶輪之視覺剝奪!”
這時,一道身影從車站的角落走了出來。
尤里安微微睜開了雙眼,無形的力量落在溫烈的身上。
無法抵抗,無法躲避,溫烈的視線突然暗了下去,眼前一片漆黑,甚麼也看不到。
天舞寶輪,是四階中級也無法豁免的強大戰技。
然而,區區視覺剝奪,對於溫烈這個層次的強者來說已經沒甚麼用處了。
他能聽見,也能感受,就算看不見,他也知道尤里安的位置。
溫烈不假思索地向尤里安衝了過去。
還留在領域外面的兩名特級咒靈,自然不會允許溫烈靠近尤里安。
花御出現在溫烈的前方,發動術式,大量的樹根拔地而起,末端尖銳,尾部粗長,猶如弩炮射出的一根根巨箭,向溫烈轟了過去。
五條悟離開之後,她已經不需要顧忌四周的活人,那向前衝襲的樹根碾碎了幾十名遊客的身體,夾帶著血肉的碎塊撞向溫烈。
溫烈的面容沉了下來,腳步一頓,右臂向前揮出一記直拳。
“轟!”
拳壓猶如兇暴的颱風,波紋如同風暴中的閃電,相比起漏瑚和花御,溫烈的這一擊更像是大自然的憤怒,那一條條樹根在拳風的摧殘下節節破碎,變成漫天飛舞的木屑四散開來。
“血炎獸!”
單單只是花御一人之力,還無法擋住溫烈的拳頭,萊因哈特放出大量的火焰,暗色的火焰猶如漏斗一樣向中間聚攏,變作一頭駭人的巨獸向溫烈撲了過去。
接著,便讓溫烈的那一拳轟得四分五裂。
漏瑚沒有向溫烈出手,反而攻向張傑。
他迅速衝到張傑身邊,拳拳烈火,爆發出兇悍無比的力量,逼得張傑連連倒退,摔在溫烈和尤里安之間的空地。
“溫哥!張哥在前面!小心打到自己人!”
見此一幕,光頭慌的大叫一聲,向溫烈追了過去。
也是花御和萊因哈特擋了溫烈一擋,光頭喊的也非常及時,才使得溫烈的步子一滯,讓光頭追了上來,抓住了溫烈的胳膊。
“天舞寶輪之聽覺剝奪!”
尤里安抓緊時間,使出了第二招。
光頭的喊聲從溫烈的耳中消失,慘叫聲、哀嚎聲、爆炸聲、呼吸聲、心跳聲……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不見,
剎那間,世界變得寂靜無聲。
看不見,聽不見,六感失其二。
但是,溫烈卻並未因此束手無策。
他平靜的向前走去,肌肉顫了一下,迸發出的力量把光頭的手臂震開。
“天舞寶輪,沙加的奧義,很不錯的招數,就算是我,也無法在這種混亂的場合,靠觸覺、嗅覺、味覺,定位到你們的位置。但是,你們敢攻擊我嗎?就算剝奪了我的五感、甚至是六感,你們又能怎麼樣?你們甚至不敢殺死我的同伴,因為你們非常清楚,只要我的同伴從周圍消失,我就會殺光這裡所有的人。”
沒人能否定溫烈說出的話,陀艮故意把張傑留下,就是為了防止溫烈大開殺戒。
“花御!改造地形,他的力量可以透過地面傳導。”
尤里安的眼中閃過一絲疲憊之色,但是他絲毫不敢鬆懈,剝奪了溫烈的聽覺之後,立刻向花御發出警告。
花御立刻向地面注入咒力。
剎那間,五彩繽紛的花朵從地面生長而出,形成了一片遼闊的花田,將車站的二層覆蓋。
每一朵鮮花都散發著醉人的芳香,花香撲鼻而來,甜蜜的滋味讓溫烈心曠神怡,意識也難免鬆懈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個方塊從天而降,落在溫烈的後方。
“獄門疆,開門!”
一道身影在方塊落下的同時,也從車站的屋頂跳了下來,妹妹頭的少年穿著和尚般的裝束,冷冷地念誦出獄門疆的啟動咒詞。
話音剛落,方塊猛地膨脹了起來,變成一面方形的肉色牆壁,肉牆的中心,巨大的眼睛瞪著溫烈的後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