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鐵木真之死五絕敗了。
任誰也想不到,面對溫烈的劍,選擇了退兵的鐵木真,還有著力壓五絕的功力。
一手蒼狼刀,兇威赫赫,魔勢滔滔,壓得五絕無有進取之功,只有防身之力。
他如神似魔,渾身散發出征服天下的霸氣,使人心膽俱寒。
縱是五絕合力,也奈何不了他。
“固定……掌控……魔力填充……術式兵裝——焦金爍石!”
見狀,鄭吒出手了。
熾烈的火光猶如金色的風衣空中烈烈,閃耀著灼熱而又燦爛的光芒,金色的火焰在鄭吒的身上流動著,威風凜凜而又光彩照人。
光明系的頂級法術和暗之魔法的結合,形成的術式兵裝,給鄭吒帶來了無比強橫的力量。
“鹹卦法!”
內力和血能在心臟激烈衝突,用了三年時間完善的鹹卦法,一經施展,爆發出凌駕於毀滅之上的功效。
“震驚百里!”
耀斑爆發的光和熱匯聚在鄭吒的雙手之間,掌勁和強光迸發而出,只見金色的勁力化作怒龍之相,隨著陣陣龍吼蔓延百里,向鐵木真奔騰而去。
這一掌,威力實在是不亞於歐陽鋒的蛤蟆功!
只可惜,還是不及鐵木真的蒼狼刀。
“蒼狼七殺刀!百裂!”
刀光振起,剎那間,千絲萬縷的裂縫將降龍掌力切碎,豔麗的血花在空中綻放,一條條猙獰的刀痕浮現在鄭吒的雙臂。
只差一點,鄭吒的雙臂就會和他分離。
“陽炎爆!”
鄭吒腰部用力,猛地扭轉身體,一腳向鐵木真踹了出去,金色的烈焰迅速膨脹了起來,從腿部爆發的力量和刀氣相撞,雖說立刻迎來了必然的失敗,但鄭吒本就沒有打算藉此勝過鐵木真一招,而是借用腿部爆發的火焰,猶如超音速戰鬥機一樣倒射而出。
不過,鄭吒雖然退了,但他的掌力也為五絕提供了絕佳的時機。
凌厲的指力破空而出,點在了鐵木真的雙肩,刀勢一滯,洪七公倏地伸出竹棒,搭在蒼狼刀的刀背,以四兩撥千斤之理將蒼狼刀壓下。
郭靖和歐陽鋒雙掌同出,掌力印在鐵木真的身上,將鐵木真震得暗傷復發,噴出一口精血。
而鐵木真也在那千鈞一髮之際,一刀暴轟,將郭靖和歐陽鋒逼退。
三人主攻,三人牽制,六VS一,隱隱有了勢均力敵之相。
就在這時,一陣磅礴的氣勢升騰而起,攪得風雲變幻。
“掎角一陣……電之矢!”
張恆彎弓搭【箭】,金色的【箭矢】逐漸裂開了縫隙,釋放出幽暗的死亡氣息。
片刻,密密麻麻的裂紋佈滿了金色的【箭矢】,洶湧澎湃的氣勢升騰而起,弦若滿月的弓,向鐵木真射出了最強的【箭】。
猶如電光閃爍的一箭,跨越百里也用不到一秒,更別說不到一里的間隔。
在張恆鬆開弓弦的那一刻,【箭矢】已經從六大強者之間穿過,出現在鐵木真的面前。
鐵木真臉色大變,立刻橫刀斬出,刀鋒劈開【箭頭】,【箭矢】攜帶的力量也徹底爆發了出來,洶湧的死亡之力和凝聚一點的箭尖,瞬間轟破了鐵木真的刀招。
下一刻,郭靖、鄭吒、黃藥師、洪七公、一燈、歐陽鋒六人欺身而上。
降龍掌力,烈陽炎爆、彈指神通、打狗棒法、一陽指、蛤蟆功,六人無師自通,學會了痛打落水狗。
鐵木真的蒼狼刀失了章法,一時落入下風,被打出了重傷復發,看起來很是狼狽。
“南無阿彌陀fo~……南無阿彌陀fo~……南無阿彌陀fo~……南無阿彌陀fo~……”
突然間,嫋嫋梵音,佛號悠揚,重重疊疊的唸誦之聲猶如起伏不定的河流,從遠方湧了過來。
聽聞這聲音,鐵木真的面上浮現出了幾分喜悅之色,郭靖、鄭吒、黃藥師等人的面色則是變得極為凝重。
這一聲聲的南無阿彌陀佛,本該是莊嚴沉澱,具有禪意的梵響,卻莫名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看似在唸佛,那一聲佛,卻有氣無力,著實是邪氣凜然,鬼氣森森。
一時之間,除卻有內功正宗根基的大派門人和一流高手,武林群雄竟是魂不守舍,出招沒了章法,走動起來顛顛倒倒,稱得上破綻百出。
蒙古軍士趁勢追擊,轉眼之間,幾十名中原俠士死於非命。
鐵木真也抓住這一變故帶來的機會,施展出螺旋九影,幻化出九道實體分身,從鄭吒和郭靖等人的包圍中逃脫。
“給我住口!邪魔外道!”
天鳴禪師勃然大怒,急忙使出了金剛禪獅子吼的神功。
一聲呼嘯,猶如訊雷疾瀉百里,更有金剛伏魔之威,震得蒙古軍士大腦昏沉,驚得武林群雄紛紛醒神,讓那鬼氣森森的梵音失去了魔力。
眾人向梵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卻見鬼影重重,數以千計的婦人列成了漫長的隊伍,她們穿著白色的衣袍,斗笠落下的黑紗遮住面容,整齊劃一的唸誦著詭異的佛號。
一個個身高不過三尺的嬰孩在誦經的佇列中奔跑玩鬧,詭異的孩童嬉笑聲和重重疊疊的佛號混在一起,更顯得陰森恐怖,讓人毛骨悚然。
在那誦經隊伍的中間,前後十名婦人抬著一架神轎,似男非女、穿著緊身露臍裝的妖人坐在神轎之上,翹起蘭花指,嬌聲呵斥。
“既見佛王,為何不拜?”
陰陽怪氣的男音讓人感覺背上似乎有螞蟻在爬一樣。
但是,不同於不男不女的外表和不陰不陽的聲音,從妖王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卻是貨真價實的強大。
那氣勢並非鐵木真的霸道之勢,也非溫烈的唯我之勢,更非五絕的武道大勢,而是一種彷彿處於權力的巔峰,隨意玩弄眾生的異形魔威。
有若實質的氣勢覆蓋在武林群雄的身上,功力只有二流的小輩難以支撐,身體搖搖欲墜,幾近要向妖王跪拜下去。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豈能跪你這不男不女的妖人!”
郭靖怒聲大喝,縱身而起,使出凌空行走的輕功,向妖王殺了過去。
“五行刀勢!金刀!”
當郭靖即將迫近妖王,一道身影突然從神轎的後方躍起,那是一名面相憨厚的男人,他雙手持刀,向郭靖揮出了銳不可當的刀氣,刀氣凌厲,即便是郭靖也不敢大意,急忙把揮向妖王的掌力向持刀的男人擊出。
降龍掌力天下無雙,郭靖還是含怒出手,宋天的刀法雖然不差,卻也不是對手,刀氣潰散,身體也震出了十米開外,顫抖的手腕幾乎拿不住刀柄。
“大汗不要驚慌,我們來接應你了。”冷靜的聲音響起,在神轎的後方,走出了四道身影,亞當、將軍、太閣、羅應龍。
為了支援鐵木真,天神隊派出了六名強者。
“來的好!出了大勝關,回到蒙古,朕重重有賞!”
鐵木真大笑了起來,豪爽的向天神隊眾人許諾。
亞當沒在意鐵木真的承諾,他看向鄭吒和郭靖,冷靜地說道:“中洲隊的各位,還有郭靖郭大俠,來日方長,今日就此罷戰如何?”
郭靖沉聲說道:“若是今日分出生死,也可免了中原百姓未來的戰亂之苦。”
亞當搖了搖頭:“郭大俠這話未免太天真了,就算大汗死在這裡,蒙古也後繼有人,忽必烈雖然不如大汗,但也是天下少有的高手。這五萬蒙古精銳死在這裡,蒙古也還有二十萬鐵騎,依然可以打進中原。”
鄭吒吐槽道:“就因為你們還有打進中原的餘力,所以我們就不能削弱你們的實力?這話說的很沒道理啊。”
亞當不緊不慢地說道:“閣下就是正體的鄭吒吧?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實力的削弱是互相的,貴小隊的兩名射手都只有一擊之力,並且已經用了,精神力者也中了趙綴空一刀,目前還未完全恢復,你們的隊長和大汗戰了一場,想來消耗不輕,否則也不會放任大汗離開,而且趙綴空隱在暗處,短時間內他無法加入戰鬥……閣下不如計算一下,要拖到溫烈回歸,你們會死多少人?”
鄭吒愣了一下,向周圍看了一圈,找到了蕭宏律,向他投去問詢的眼神。
蕭宏律揪下一根頭髮,眉頭緊鎖。
天神隊來的巧妙,事實上,要是真的打起來,他們這些人是必敗的,只不過早晚的問題。
天神隊想要和他們休戰,也是顧忌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趕回來的溫烈。
否則的話,他們之間也只有趙櫻空和鄭吒能逃掉。
郭靖等人也皺起眉頭。
向周圍望去,還活著的豪俠已經不足三分之一,如果真要和蒙古分出生死,只能是同歸於盡的結局。
見鄭吒和郭靖都陷入了沉思,亞當直接向鐵木真喊道:“大汗,咱們走吧。”
鐵木真看了郭靖一眼,率領著剩下的幾百名軍士,繞開了中原群雄,向亞當走了過去。
中原群雄面色憤懣,眼中流露出極致的恨意和殺意,但是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蒙古的援兵已經到了,他們的援兵卻還沒有到了,放走鐵木真,大概是最好的選擇了。
無言之中,眾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妖王命令那萬千陰魂將鐵木真護住,匆匆向大勝關離去。
一時之間,中原群雄士氣大跌,面對如此慘烈卻未能得到勝利果實的戰場,眾人誰也說不出話來。
冰冷的夜風拂過,讓人遍體生寒。
夜幕之下,屍橫遍野的戰場,充斥著死寂的氛圍。
不知過了多久,沉重的腳步聲將寂靜的夜幕敲碎。
“怎麼樣了?成功截殺鐵木真了沒有?”
伴隨著腳步聲,一同到來的還有洪亮的聲音,循著聲音望去,身材雄壯的男子大步流星的從遠方走來,將龐大的存在感擠進了這片氛圍之中。
“溫烈……”
鄭吒露出了苦笑,向回來的那個男人打了聲招呼。
那一眾武林豪俠卻是紛紛把頭低了下來,郭靖更是滿臉的慚愧之色。
“郭某無能……讓成吉思汗逃了。”
郭靖語氣沉痛,把臉扭到一邊,表示自己沒臉去看溫烈。
有同樣想法的比比皆是,溫烈分明已經將蒙古大軍重創,五萬蒙古鐵騎剩下不足一萬,鐵木真也是灰頭土臉、落荒而逃的樣子,他們的任務就是痛打落水狗。
結果呢?這麼簡單的任務,他們也沒能完成。
雖然有天神隊前來救援的原因,但是在當下的這種處境,誰也沒有顏面再找理由出來。
溫烈忍不住吐槽道:“逃了?不是吧?我還以為你們肯定能把鐵木真和那幾千名蒙古士兵殺了,我雖然沒甚麼餘力,但是你們從頭到尾都沒有消耗多少,打敗一個重傷的鐵木真和不到一萬計程車兵,應該是綽綽有餘啊!”
他會那麼輕易的放鐵木真離開,一方面是因為他確實沒有餘力。
繼續戰鬥的話,只能使用聖器,甚至連使用聖器的精力都不剩多少,要是趙綴空趁機出手,他估計要糟。
另一方面,也是考慮到郭靖和鄭吒他們,雖然銘煙薇已經用掉了一天一次的幽靈箭,但是齊騰一和張恆的組合技,蕭宏律、詹嵐、零點的組合技還在,再加上另外幾個雖然受傷了,但是傷勢不算太過嚴重的五絕,截殺鐵木真雖然困難,但也不會做不到。
沒想到,還真沒能做到。
蕭宏律悶聲悶氣地說道:“非要殺了鐵木真倒也可以,但是損失太大,不值得為了殺一個鐵木真,讓中洲隊死人。”
“行吧,鐵木真的實力不錯,不過他的實力已經到了極限,下一次再殺他,不會比今天更困難。”
溫烈撓了撓頭皮,沒有繼續追究責任。
“話說,櫻空呢?”
溫烈看了一圈,卻發現少了一個人。
“誒?櫻空呢?”
鄭吒和詹嵐面面相覷,他們這才反應過來,從和蒙古殘兵遭遇,就一直沒有看見趙櫻空。
“嘻嘻!在這裡呢。”
這時,嬌媚的輕笑聲從背後傳來。
“躲貓貓嗎?櫻空。”
聽出這笑聲的來源,溫烈無語的扭頭看去,卻撞上了一張猙獰的面孔。
那張面孔死不瞑目的睜著雙眼,從眼孔中流露出難以接受的神情。
“鐵木真,我殺掉了哦。”
巧笑嫣然的少女悄然站在溫烈的身後,一隻小手提著一顆人頭,將那顆腦袋舉在高處,邀功一樣的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