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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第641章 老祖好友

2025-10-05 作者:躍千愁

造反的話一出,旁觀的眾人皆感震驚,身為王庭部署的城衛人馬,一個個面面相,別說沒人敢管,竟連一個出聲制止的都沒有。

「—」西皇也有些啞口無言,震不成,反倒有種自己要把青丘狐族給逼反的感覺。

最倒黴的是,兩名狐族高手已經到了他跟前,也都雙雙出手抓住了他胳膊。

他下意識想施法震開,然卻發現這兩名狐族的修為竟不弱於他,竟被人強行抓胳膊撼肩膀給拿住了,被摸索到穴位後,一狐族直接在他身上連下十幾針,制住了他一身的修為。

另一邊的應罡肩膀一甩,一副別碰我的樣子,結果卻未能甩開糾纏,頓發現自己也大意了,才知殷寧身邊幾名隨從的修為竟不弱於自己,當場被兩名狐族聯手製住了。

希全有些慌了,想後退進附近的人群,卻被一名狐族閃去摁住了肩膀,直接被壓的無法動彈。

西皇也慌了,怒斥道:「妄動王庭命官,可知後果?」

殷寧冷眼掃去,人也宛若瞬移般到了他跟前,揮袖就是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

旁觀者又吃一驚,當眾掌捆王庭的域主?

西皇嘴角剛甩出一道血水,又被殷寧一把揪住了耳朵,將其歪過去的腦袋給扯了回來,質問:「當我面打傷我青丘狐族,可知後果?」

話落揮手,立聽西皇嗯聲悶哼,硬著的痛苦動靜。

耳畔已是鮮血淋漓,一隻耳朵竟也被殷寧當眾給活撕了下來。

「啊」不少觀眾驚得發出聲來。

然這還沒完,殷寧手上耳朵一扔,亦直接一腳端出。

咔一聲,一隻大腿骨被當場端斷的西皇終於「啊」一聲慘叫了出來。

人疼的站不穩要歪倒,又被左右抓著胳膊拽住了,卻又見殷寧抬腿一腳,直接端在了西皇拉開的胳膊上,又是一聲咔脆斷的動靜。

「啊」西皇這一聲慘叫來得比較淒厲。

清醒點的觀眾能看出,殷許少了哪隻耳朵,西皇便少了哪隻,殷許斷了哪條胳膊和腿,西皇便也斷了哪條胳膊腿,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的意思明擺著。

讓眾人震驚的不是西皇被打傷,而是青丘狐族擺明了打西牛王庭臉的態度。

邊上一群西牛王庭的城衛人馬,愣是沒看見似的,不但不出來阻止,還一個個畏縮著往後退了些。

氣喘吁吁的西皇已經不敢再嘴硬了,之前的上位者氣度全無,面對如此肆無忌憚的手段,他也怕自己再嘴硬的話,人家會當眾宰了自己。

殷寧回頭,冷眼掃向了受制的應罡。

本還一臉怒火的應罡,見青丘狐族這瘋子,連王庭域主都敢這樣凌辱,連王庭都敢公然對抗,頓時火氣全無,心頭更是滿滿的志芯,擔心這瘋婆子會亂來。

人家連王庭的臉都敢打,對比起來,他極火宗算個屁呀。

真要被這瘋婆子當眾來一耳光,他這個極火宗長老的臉那真是沒處放了。

剛還因為被抓而惱怒,現在底線已經迅速降低了,只求這瘋婆子不要再火上澆油。

他喉結聳動了一下,道:「大先生,不要誤會,這事真與我無關。」

他說的不算,殷寧又步到了跪著的殷許二人跟前,垂視著問道:「還有誰打了你們?」

她這可不是開玩笑,就是要當眾以牙還牙。

青丘狐族龜縮在青丘,並非自覺,之所以龜縮,多少也是受到了打壓,又因為受到了打壓,修煉資源必然是有限的,而這也是陸續有旁支遷出青丘的原因所在。

養不起了,有些人只能是離開,去自謀生路。

能被踢出去,自然也不是什麼精英,能力有限,過得好的自然也少。

在外受點欺辱自然也免不了,青丘狐族也顧不過來。

但這次被她殷寧撞見了,那她這個青丘狐族的大先生就不能坐視不理。

她若不理,傳出去後,誰都知道青丘狐族不會再管那些遷出的族人,那些遷出散佈的族人將會越發艱難。

而這就是她當眾強勢出手的原因之一。

當然,只要找到了藉口,立馬窮橫窮橫的,也是青丘狐族的老習慣。

也算是對遭受打壓的不滿和發洩,總之別讓我們找到半分理。

所以每次出山,手上不沾點血回去,總有白出來一趟的感覺。

這也是為什麼鳳族族長背地裡罵娘,明明看不上,又還是勉為其難配合的原因。

這也是為什麼應罡一見殷寧親自駕臨,立馬不玩了,扭頭就走的原因。

有經驗的,知道狀況的,都清楚,打得贏打不贏都是次要的,關鍵就一句話,惹不起?

扯不清楚被弄進生獄去可不好玩。

跪地的殷許已經是泣不成聲,在那泣聲搖頭。

跪著的田深亦淚水嘩嘩淌。

沒人能理解他們這種浪跡在外的遊子,忽然有孃家人出頭的心情,真的是受過太多太多的委屈。

見殷許搖頭了,殷寧也就不再多問了,回頭喝道:「帶走!」

說罷,大袖一甩,直接捲了殷許和田深騰空飛走。

被抓的西皇丶應罡和希全也被一起帶著飛走了。

之後的現場,惟餘一片譁然,算是親眼見識到了青丘狐族的彪悍。

「聚在這幹嘛?都散了,全部都散了——」」

之前縮在人後的城衛頭領,又站了出來,底氣十足的朝眾人喝斥。

聞訊而來,縮在角落裡觀望的內廷提轄婁秀,此時也終於暗暗鬆了口氣,發現人家青丘狐族比他們魔道囂張多了,簡直囂張的過分沒出守城大陣的殷寧一夥自然也沒去別處,又回到了朱琅閣樓上。

一落地,田深立馬扶住了殷許。

殷寧則立馬偏頭問道:「死那邊的狐族是誰,誰殺的?」

說到胡公獻,殷許神色也挺複雜,艱難道:「是同族,名叫殷公獻,西皇殺的。」

殷寧瞬間嘴角一繃,冷眼掃向了同樣慘不忍睹的西皇,就一句話,「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聞聽此言,正承受苦楚的西皇頓汗毛豎起,沒了外人旁觀,他也不要什麼派頭了,還能動的一隻手,直接指向了殷許喊道:「是她自找的麻煩,是她假冒青丘老祖的侍女,才把事情給搞成了這樣!」

面對如此指責,殷許並不慌亂,在她看來,大先生等人肯定不會是無緣無故趕來相助,肯定是金毛鼠一族過去惹來的,也就是說,師春真的是青丘老祖的朋友。

「老祖侍女?」殷寧了一下,疑惑,「什麼意思?」

這反應一出,殷許心裡下意識咯瞪一下,難道自己猜錯了,不由與田深相視一眼。

「極火宗的人可以作證」西皇竹筒倒豆子似的,裡啪啦將事發經過講了出來。

應罡聽後也頜首道:「沒錯,確有其事,她當面對我們極火宗武堂堂主說的,當時也正是看青丘老祖的面子,才沒有動她。」

西皇又道:「後聽胡公獻講,我才知道,她壓根沒做過青丘老祖侍女,在打著青丘老祖的幌子招搖撞騙」

急於自救的他,又講出了是殷許先對不住自己,自己已經再三交代了不要捲入不該捲入的事,可殷許依然在背後跟師春攪在一起之類的。

聽完這些稀里嘩啦的辯解,殷寧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冷目掃向了殷許,「假冒老祖侍女,在外招搖撞騙,可有此事?」

對青丘狐族來說,老祖便是天,不容褻瀆。

見如此反應,西皇和應罡起碼確認了一點,這老狐狸精不是專門為朱琅閣這邊出頭來的,也印證了胡公獻的話沒錯,殷許確實在假冒。

西皇趕緊強調道:「此事絕不會有錯。」

殷許心頭一緊,但也不怕,忙辯解道:「大先生,此事另有原因,還請大先生借一步說話。」

殷寧本就是來查明情況的,何況事關老祖,自無不可,當即轉身去了殷許的房間,田深扶了殷許跟去。

屋裡沒了旁人,殷寧轉身道:「說吧。」

殷許欠身道:「大先生,師春親口說的,他跟老祖是好友。」

殷寧等她後話,結果就這,不由問道:「他說你就信了不成?金毛鼠一族去了青丘後,族長親自與老祖溝透過,老祖壓根不認識什麼師春。」

「..—」殷許和田深同時一,皆有點懵。

殷許緊接著失聲道:「這不可能,我嗅到他身上有老祖種下的氣韻,為此我反覆確認過,絕不會有錯,若非老祖親自所種,不會形成法韻。」

聞聽此言,殷寧也是一驚,繼而又疑惑,「你怎會知道老祖的氣韻?」

殷許道:「當初還在青丘時,有一次有幸輪派去了老祖的舊居打掃,在老祖脫換的毛髮上聞到過。大先生若是不信,找到師春聞一聞便知。」

步思索的殷寧斜了她一眼,根據目前掌握的一些有限線索來看,大概明白了這小輩為何會像西皇說的那樣冒險跟師春捲在一塊去,為何敢直接把金毛鼠一族給指點到青丘去。

當然,細節方面還有待確認,她不可能帶著糊里糊塗的猜測回去交差。

故而步道:「來時,有關師春的情況,我也有所瞭解,你有沒有想過一點,老祖若真是師春的好友,師春若搬出老祖的名頭,又何至於像如今這般處境艱難?」

殷許搖頭道:「晚輩也曾疑惑過,晚輩不知。」

殷寧:「他們不是要利用你抓師春麼?那就抓到再說吧,我倒要聞聞看,看他身上是不是真的有老祖氣韻。」

「是。」殷許應下。

之後殷寧又詢問了相關的一些情況,殷許對她沒有任何隱瞞,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事無鉅細都告知了。

事後兩人出了房間,殷許從西皇身上翻出了跟師春聯絡的子母符,向殷寧交差。

殷寧微微點頭後,目光掃了西皇丶應罡丶希全一眼,「殺人償命,沒必要留著了,有仇報仇,都殺了吧。」

這話是對殷許說的。

聞聽此言,應罡第一個急了,怒道:「殷寧,人又不是我殺的,我也沒打你青丘的人,你瘋了吧?」

殷許心頭也有些發緊,殺西皇還說的過去,把極火宗長老也殺了,是不是有點過了?

殷寧:「事情因你們極火宗而起,是你們極火宗主動找上門搞事,你們剛才也承認了,你們那個武堂堂主曾主動打上門來,敢這樣做,無非是覺得你們極火宗拳頭大,現在你跟我說沒打人?你放心,那個武堂堂主跑不掉,回頭我就讓鳳族把人交出來,至於你,誰給你權力闖到朱琅閣抓人的,還有理了?殺你是小事,這事,你極火宗不給出個滿意的交代,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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