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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 第640章 你算老幾

2025-10-04 作者:躍千愁

出城的馬車上除了斷手斷腳慘兮兮的殷許,還有受制後倒在車廂內的田深。

兩人躺著擠著,坐在車內的西皇和應罡,腳無處可放,是踩在二人身上的,駕車的是喬裝後的希全。

街頭於車廂邊來來往往的人,不知車內的情況,許多人還在指指點點討論之前的變故,渾然不知之前變故的當事人正從身邊過神山大牢內,神女鳳青屏又將手上子母符的訊息,送到了族長鳳璽的跟前,讓他過目後做決定。

鳳璽看過子母符上的密集內容後,忍不住傳音罵娘,「還真是乾淨利落沒一句廢話,她青丘狐族以為自己是誰呀,被壓的老老實實縮在青丘,還使喚到我們鳳族頭上來了?」

不發火都不行,極火宗找他鳳族辦事還要給好處才行,結果這青丘來的玩意,一開口就是命令的口吻,換誰能舒服?

把他惹火了,極火宗的弟子他也是說抓就抓,連極火宗武堂堂主如今都被他給抓了,極火宗數度溝通,他就是不放,極火宗能拿他怎樣?再看看這青丘狐族的德行,什麼玩意。

鳳青屏傳音勸他息怒,「無非是仗著青丘老祖那點橫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鳳璽一臉火氣道:「青丘老祖算個屁,要不是仗著背後有大靠山,那狂妄的狐狸精已不知死多少次了。」

鳳青屏疑惑道:「那這」示意了一下手上的子母符,詢問如何回覆。

鳳璽臉上雖火氣難消,但傳音的語氣最終還是軟下了不少,「人若還在城內,最多不為那個什麼西皇開啟城門,幫她抓人是不可能的,遙山城雖在我鳳族勢力範圍內,但畢竟隸屬於西牛王庭,我們怎麼好去抓王庭命官。」

鳳青屏暗暗苦笑,心知族長終究還是服軟了,誰叫人家青丘背後就是有大靠山,而咱們鳳族背後沒有,這就是沒辦法的現實。

也無須多問了,她已經明白了底線,知道該怎麼做了,當即到一旁溝通去了。

朱琅閣樓頂,得到確切回覆的殷寧,又捏開了胡公獻的嘴巴,那顆散發紅光的紅丸,忽一下文從胡公獻腹中飛了出來。

殷寧一口將紅丸吞入,撒手站起,胡公獻嗆出了口鮮血,眼晴緩緩閉上,暫時回魂的他,這次是徹底走向了死亡。

對此,殷寧也無力迴天,放任了這具狐屍,轉而在樓頂溜達了起來,甚至徘徊進了殷許的房間。

到處檢視之餘,又接到了鳳青屏傳訊,目前為止,西皇並未從四大城門離開。

也就是說,西皇目前還未出城,因為護城大陣觸發了,還未關閉,想要出城就要從大陣出口出去,否則只有強行破陣,暫無相關動靜,自然也就意味著人還未出去—

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名字叫西皇的原因,朱琅閣出來的馬車選擇了從西城門出。

馬車被守衛攔住時,駕車的希全喝斥了一聲,「大膽,車上是瀚洲域主,還不速速讓開。」

還真別說,在場的守衛,還真沒人認識西皇,因為沒見過,而西皇每次來朱琅閣基本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那種,這次要不是被大陣封城了,他也還是不會露面。

不過負責這邊頭目已經是眼神微微一變,他這裡剛接到了上面的傳話,是針對西皇的當即走出來斥責道:「你怎麼不說車裡坐的是哪個星主?」

見只報名號沒用,西皇從車裡露面鑽了出來,一身威儀地負手站在車轅上,漠視著一群守衛,想開口的他,終究還是懶得跟這些底層羅嗦,摸出了一隻子母符,直接跟坐鎮聚窟洲的域主聯絡了起來,他們才是同級的。

見狀,負責這邊的頭目也轉身摸出了子母符報信。

獲知訊息的城主,壓根就沒敢露面,迅速向神山那邊轉達了訊息而已。

很快,身在朱琅閣樓頂的殷寧翻看了一下手上子母符,立刻從屋裡走了出來,喝了聲,「去西城門。」

話畢閃身而去,四條閃出的人影緊急跟上,也能跟上。

快得很,不一會兒便刷落在了西城門被堵住的馬車旁。

西皇扭頭看去,一見殷寧,瞬間心頭狂跳不止,他認識殷寧,以前在某個場合見過,但是殷寧不認識他。

殷寧法力盪出一掃馬車內部,隨後大袖一揮。

砰,嘩啦,車廂直接四分五裂炸開,無禮至極。

還好車廂內的人反應快,否則非得一屁股坐地上去不可。

落地的應罡剛要出聲怒斥,結果目光一對上殷寧,也啞了火,露出了滿目的驚疑不定應罡迅速傳音給落地邊上的西皇,「青丘大先生都來了,你確定那娘們真不是青丘老祖的侍女?」

明擺著的,肯定是衝殷許這狐狸精來的,若說是巧遇,打死他也不信,巧遇能轟碎他們的座駕?

西皇傳音回道:「會不會是知道了這娘們假冒老祖侍女,趕來處置的?」

應罡傳音:「放屁,一隻小狐狸精假冒老祖侍女,誰來處置不行,能讓青丘大先生親自趕來處置?」

這話一說,確實有理,頓讓西皇也有些喘喘不安了。

敢在城門口直接動手的人,一群城衛就算不認識,也看出了來者是硬茬,沒人敢聲殷寧的自光已落在了一堆破碎板子裡躺看的殷許和田深身上,田深還好,可半身血跡的殷許就太慘了,一隻耳朵被活生生撕掉了,手腳也被打斷了,人不人,妖不妖的樣子。

殷許和田深也都看到了她,兩人自然是認識青丘狐族大先生的,見到大先生親臨,真的是難以置信。

雖不知因何而來,卻都很激動,披頭散髮的殷許更是淚流。

她很清楚,再怎麼分家了,他們畢竟是青丘狐族出身,哪怕是孃家人路過,看到了也沒有不管的道理,何況來的還是孃家的高手。

被人肆意躁到絕望之際,突看到了希望。

殷寧隔空推掌,隔空探查了一下二人情況後,翻掌隔空一撥,便化解了二人身上的禁制。

禁制破開,殷許立馬忍痛翻身,拖著一條斷臂和一條斷腿跪下,跟田深一起跪拜,「殷許丶殷深,拜見大先生。」

殷深是由深的本名,因經常跑腿乾點伺候人的活,改成了由姓。

殷寧懶得客套,直接問道:「傷怎麼回事,誰幹的?」

此話出,西皇心頭隱現不安。

披頭散髮的殷許,毫不猶豫地扭頭看向了西皇,亂髮後面的眼睛裡滿是怨毒,咬牙切齒道:「是他!」

殷寧冷眼掃去,問:「什麼人,竟敢打傷我青丘狐族?」

西皇深吸了口氣,保持淡定的樣子拱手道:「瀚洲域主西皇,見過大先生。」

放手又淡定道:「大先生言重了。首先,她早已從青丘分離了出去,若人人都因為同姓就談什麼五百年前是一家的事,那豈不是要天下大亂?其二,此乃我與她之間的私人男女恩怨,與青丘狐族無關。」

殷寧淡漠道:「你也是妖修,才披了幾年人皮,說起人話來倒是一套一套的。別的我不管,他們畢竟是青丘狐族出來的,你當我面打傷他們是幾個意思,打給我青丘狐族看嗎?膽子不小!」

此話一出,殷許和田深瞬間泣聲淚流叩頭,只要不傻的都能聽懂大先生的意思,今天這事我管定了!

否則話題不會上升到這個高度。

殷許身上的傷痛,此時也不覺得痛了,只有滿腔的千言萬語堵著。

西皇聞言臉色大變,他很想辯解,什麼叫當你面打傷的,我打傷她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

然他又不是三歲小孩,知道人家這就是要找藉口插手此事,你說出天大的道理也沒用。

見狀,應罡給了希全一個眼色,兩人悄然轉身而去,不想摻和這事。

誰知殷寧斜眼一,冷冷道:「站住!」

極火宗二人當即止步,應罡轉身後,抬手撕下了假面,露出了真容,拱手微微一笑道:「大先生,許久不見了,這事與我等無關,恕不奉陪。」

說罷又要轉身走人。

事情到了這個關口,也只能是讓西皇一個人背鍋了,誰叫你西皇說那狐狸精已經跟青丘沒了關係的,這他媽能讓青丘狐族的大先生親自出馬,你說跟青丘狐族沒關,騙鬼呢?

他也是服了西皇,跟人睡了這麼多年,居然還沒弄清人家底細,瞎睡個什麼勁,你不背鍋誰來背?

反正他身為極火宗長老,是不可能讓事情升級到宗門跟青丘狐族之爭的。

西皇見他要甩鍋而去,眼神裡也有些惱火,可他又不好當眾喊出是極火宗指使的。

道理簡單,你一個西牛賀洲的域主,說自已在聽命於極火宗,那是能當眾說出來的話嗎?

應罡那邊顯然是吃準了這一點。

然殷寧只瞅了眼應罡的鞋跟,便冷笑連連道:「鞋底板上還沾著我青丘狐族的血,就想這樣輕輕鬆鬆走了不成?應罡,你走一個試試!在事情沒弄清楚前,你今天敢跑,我青丘狐族明天就敢殺到你極火宗去滅門!」

極火宗二人聞言身形又是一頓,應罡低頭看了看腳上鞋跟,發現還真沾染有血跡,剛才坐馬車裡,地板上擠了兩個人,腳不好放,只好放在了殷許身上,誰想這也能惹麻煩。

當然,他也清楚,這只是個說辭而已,人家非要對這事較真,他鞋跟上就算沒染血,人家也有話留他。

現在的關鍵是,人家當眾放話了,他現在還真不好走了。

他慢慢轉身,冷冷盯向了殷寧。

而對附近看熱鬧的人來說,眼前的情形卻是青丘狐族一句話就鎮住了極火宗。

此處的城衛頭目,躲人後面,手上忙碌,一直在悄悄對上傳訊,報知現場情形。

他希望上面能來人坐鎮,然而上面的人一個個跟見鬼了一樣,竟沒一個露面的。

殷寧目光左右掃了掃應罡和西皇,漠然道:「把人帶走。」

話一出口,她邊上的四名隨從,各分出兩人,走向西皇和應罡那邊。

西皇見狀臉色一沉,瞬間抬手戒備狀,喝斥道:「大膽,我乃王庭親封的瀚洲域主,你們想造反嗎?」

殷寧不屑道:「域主又如何?四大部洲的域主,我青丘哪家的沒殺過,天庭的也沒錯過,我青丘殺過的域主沒有一百也有幾十,你算老幾?這麼多年來,我青丘狐族遵守約定,縮在青丘安分守己,誰要是想騎到我們頭上拉屎,想毀約,造反的事,我青丘狐族又不是沒幹過。」

這次可是因青丘老祖親自發話,她是奉命而來,怕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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