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轉頭在論壇上發了個求助帖，還是那句話，要集合群眾的智慧。
過了會，在一眾或真心提意見，或湊熱鬧耍寶的答覆中，季雲鎖定了一條——
“既然你那位長輩至今還是單身，很難說不是因為當年的事，要不試試和女方取得聯絡？”
和一位傳說大能取得聯絡？
不想弄得人盡皆知的話，就只能考慮弄款小靈通了。
季雲查了下自己的存款數，一咬牙，下單分期購買了箇中上品質的小靈通。
哪怕是分了七十二期，第一期就幾乎一下子掏空了季雲的存款，畢竟這等品質對標的消費人群，是人仙級的。
不過季雲不怕，要買就買好的，品質越高，相對功能也越多。
不存在還不上的問題，他已經在思考如何爆老祖宗小金庫的問題了。
另外他剛才查過了。
妙道宗總資產很多零。
……
第二天一大早，季雲就收到了快遞。
效率極高，似乎生怕客戶衝動消費退款。
季雲拿著小靈通準備回屋，忽然止步。
這東西使用前需要註冊認證，其中重頭戲就是還修為鑑定，聽說是修為越高，相關許可權就越大，可以進入更多的板塊。
而自己如今也不過練氣……
季雲轉身來到老祖面前，讓後者幫個忙。
老祖頭也未抬，隨手一道神念掃過小靈通，完成了認證，期間他詫異地抬頭，掃了眼季雲手中的玩意。
“這是你之前說過的小靈通？”
“嗯。”
季福乾盯了幾秒，道了一聲：“這東西有些意思，我昔年也有過類似的想法。”
季雲好奇道：“這玩意能檢測境界，老祖您剛才展露了幾分修為？”
季福乾收回了目光：“它還查不了我的道果，我隨便填了個半步。”
半步？
季雲有些納悶。
等他分出一分神識連通小靈通，一連串提示資訊躍然投影於眼前。
【註冊完成，歡迎道友來訪】
【請確認您的暱稱：____】
【請確認您的修為：半步（注：在個別板塊，您的修為會標註在暱稱字尾）】
……
季雲有些摸不著頭腦，半步，甚麼半步？
半步搬血境？
還有，修為標註在暱稱字尾……
這可是網上爭議很大的一項改動，天工院一直沒有采納。
他剛想仔細問問，結果發現老祖正眉關緊鎖，目光所及是手中的小說書。
季雲反覆確認，他手中的不是神鵰俠侶，沒有尹志平，而是射鵰英雄傳，那怎麼還看皺眉了？
他回到屋內，神識連入小靈通，操作面板投影至身前。
公用小靈通的板塊分為兩種。
一是白色，所有人皆可入內。
二是紅色，認證築基修為後就可入。
而季雲用老祖宗認證透過的小靈通，除了免費許可權的板塊外，還啟用了季雲別說見過，聽都沒聽過的金色板塊。
他暗自感嘆，讓老祖幫忙註冊這步果然沒錯，不然以自己的修為，只怕這輩子都沒機會獲得進入金色板塊的許可權。
他在暱稱欄輸入了自己的慣用id“真想躺平”，然後點進了名為“悟道茶會”的金色板塊。
一進入，就是幾個極度吸引眼球的熱帖。
《論諸紀以來，聖人之下，誰人最強？》
《接下來兩年內，大量仙神或將回歸，是否會衝擊現有體系和社會秩序？》
《預測未來世間格局：是時候為天下頂尖勢力排序了》
季雲直呼好傢伙，開頭就是一個引戰帖！
聖人之下，誰人最強？
這帖子如果放到網上，估計能吵一年不帶停的。
果然，虛空談戰力這個話題在哪，都是經久不衰。
他好奇點了進去，其中點贊數最高，被置頂的兩個回覆如下：
九幽·歃血尊者·人仙：【聖人之下，莫說自上古始，便是強者輩出，先天神聖如雨落的太古紀元，也無人敢直面我主盜玄！
有道是：
聖人不出，大盜不止。
盜玄老祖，天下第一！】
北海·玄冥仙君·天仙：【我就一句話——九月初九，晴，玄清無極，劍斬無生。】
盜玄老祖，玄清無極……
季雲咂嘴，一個沒聽說過。
當今時代，世人所能接觸到的舊紀元古史、隱秘其實是很稀少的，尤其是相對那些大能者而言。
在舊紀元，這類歷史的記錄載體多是以宗門、世家為單位。
有些大能者，不僅是記錄者，甚至還是親歷者。
他又點開下一個熱帖。
發帖人稱接下來兩年，一位位古老的仙佛將真正結束沉睡，錨定此世，屆時諸家道場將重獲“底蘊”，譬如原本人丁凋零，早已破敗多年的殘觀破廟，可能會迎來一位大神通者的祖師！
這類大能者當中，勢必會有一批人不滿足於宗門現狀。屆時，祂們的目標就是掀翻棋盤，重定秩序，而這類情況，還將影響主世界內的地盤劃分，現有格局必將受到衝擊。
帖主最後表示，不知那幾位聖人是選擇繼續鎮壓當世，而是選擇將真正的大自由歸還於諸天神佛。
若是後者，人間苦矣！
看到這，季雲想起了老祖昨日所言中，人仙神通，餘波殃及千里。
可話又說回來……他家老祖不就是其中之一嗎？
只不過比較佛系。
目前最大的興趣是武俠小說，其次就是催他相親。
季雲繼續點開了下一個熱帖。
這個熱帖話題承襲第二個，討論的話題是有望在這一世新紀元中，獨尊一方的頂尖勢力。
這個帖子的爭論程度不亞於第一個。
三個熱帖，無論哪個，都是爭論一起，戰火不休。
帖子的回覆數，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上升，每一秒都以千為單位上跳。
其中回覆的，至少都是人仙往上。
季雲想想這些人一瞬千唸的速度，這個速度還算慢的了。
瀏覽了幾個熱帖，季雲強迫自己退出了這個板塊，現在不是刷帖的時候！
他利用小靈通獨有的好友檢索功能，搜尋到了妙道仙子安如玉的號。
“這好友檢索功能有這麼強嗎？”
看著安如玉的詳細資料，其中還帶當前定位，季雲不禁有些愕然。
這和他之前用的公用小靈通完全不一樣。
簡直就像進入了官方後臺，人肉個人資訊。
不過暫時他顧不上這麼多。
點選了新增對方好友，季雲在申請備註欄寫下了：
“你見塵埃，我見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