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明時和賀思廷眼巴巴的跟在她後面,“阿孃,你又要出去嗎?”
“祖母。甚麼時候回來?”
一大一小就跟可憐的二哈一樣,等著沈雲玥擼腦袋瓜子。
沈雲玥不走心的擼了他們的腦袋瓜子。
“你們在家裡等我回來。”她轉頭的時候問道:“桃骨呢?”
賀明時摸了摸鼻子。
“我讓桃骨幫我做事情去了。”
一副我做了錯事的樣子,卻還義正言辭的解釋:“反正沒做壞事。”
沈雲玥明白了。
去幹壞事了。
“白芷,你跟我進宮。”她腳不沾地一陣風一樣出了院子,坐上了軟轎。
到了府門口的角門那裡,坐上馬車。
夜蒼很激動。
“老王妃,您終於回來了。”夜蒼最近很閒,十分想念給沈雲玥駕車,被她時不時懟幾句的日子。
“出去才幾個月。我當然要回來,你被欺負了?”
她的人只能她欺負。
沈雲玥很好奇,還有人比她還惡毒?
夜蒼鼻頭一酸。
“就是沒被人欺負。嗚嗚嗚……”
沈雲玥:“……”
這傢伙指定有大病。
得治。
“夜蒼啊,受虐狂也是一種病啊。咱不能諱疾忌醫知道嗎?”
聽到沈雲玥語重心長的說他有病。
夜蒼莫名覺得開心。
“老王妃。你回來,小的就痊癒了。”
……
沈雲玥無語的掀開簾子,看著外面匆忙跑過的路人。
“京城發生甚麼事情了嗎?”
夜蒼耳朵很靈。
聞言解釋道:
“現在京城都時興茶話會,說一些朝政時事。不少官員都參加,是唐寧牽頭舉辦的。”
沈雲玥訝然。
這姑娘挺能卷的。
“好事啊。”
夜蒼惡狠狠的呸了一聲:“好個屁。那個壞心眼的娘們一撅屁股,就知道她要拉甚麼屎。討論就討論,非要來幾句離老王妃怎麼想?”
“哼。老王妃怎麼想關她毛事。”
沈雲玥:“……”
“唐姑娘這麼記掛著我。嘿嘿嘿……”
夜蒼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老王妃,咱能長點心眼嗎?”
“那個女人沒安好心。”
後知後覺的沈雲玥這才反應過來。
“不慌不慌,你家老王妃不是好人。大不了把她個咔嚓咔嚓……”沈雲玥露出法外狂徒張三那陰邪的一笑。
白芷忍不住鼓動:
“要不我悄悄磨刀,趁她睡覺嘎嘎亂殺。嗩吶聲一響,咱們隨兩錢銀子去摟席。等她入土為安,誰還知道是咱們動刀?”
只能說白芷被沈雲玥給帶壞了。
在短短時間裡。
連唐寧死亡,隨禮摟席的事情都想好了。
沈雲玥安撫道:
“秋刀麻袋。你又不是法外狂徒張三,天網恢恢又疏又漏。
雖然我只想吃喝玩小哥哥,睡前原諒世界,睡醒幹翻一切。這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我發瘋起來連我自己都怕。”
“人活著哪能順風順水,沒有一點壓力。”
白芷想了想很有道理。
“那太多壓力也不行吧。萬一壓垮了可怎麼辦?”
沈雲玥目光幽深,“那就把壓力變成我發瘋的病例。”
“壓力大了我就發瘋,一直有一直瘋。”
聽到沈雲玥的胡言亂語。
夜蒼和白芷只有一個念頭,到底是顛門老五最愛的人,這種人生理念只能顛門老六配得上。
到了皇宮裡。
沈雲玥有點恍惚。
一段時間不見,看到柱子上的金粉,總想摳點回家裝13。
說到做到。
趁著沒人,她滑溜溜的抱著柱子。
摸著上面的金箔,暗戳戳的在心裡爭鬥。
摳?
不摳?
到底摳不摳?
摳吧,皇帝要是問金箔哪去了?
她就說肚子餓……吃了。
張嘴就來。
武帝和重山王進來就看到沈雲玥死死抱著柱子,張大嘴巴咬下去。
“離老王妃。”
“沈大人。”
沈雲玥:“……”
尼瑪,晚點來會死人嗎?
沈雲玥吞了吞口水,伸手把柱子擦乾淨。“我看柱子上太多灰塵,我這人有潔癖。”
武帝:“……”
“朕看你不挑食。”
【皇上這眼睛夠瞎。我看中的都是高冷禁慾哥、純情小奶狗、病嬌大狼狗、斯文敗類人夫、一言不合拿財富砸死我的霸總……
就你這摳門皇上,不在我的目標群體內。以後別說我不挑食……】
武帝:“……”
好歹也是一國之君,居然被嫌棄?
重山王和隨後進來的重山王妃,一張嘴巴動了又動。
沈雲玥的心聲,怎麼就被他們給聽見了?
就……很奇怪。
武帝看到重山王夫妻二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們也能聽見沈雲玥的心聲。
暗自吐槽:這死女人心裡沒個把門的。
真不如唐寧懂事。
看看人家馬屁拍的多香,詩詞歌舞樣樣精通。
想到這裡,他笑道:
“沈雲玥。你知道現在民間怎麼說朕的嗎?”
“不知道。”
【瓜啊。皇上晚上睡覺是不是把腦漿當豆腐腦吃了?怎麼問這種幼稚的令人髮指的問題?】
【宿主,皇上的智商也就比你高一點。】
【多少?】
【】
沈雲玥:“……”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武帝磨刀霍霍向沈雲玥。
重山王兩口子那沒見過世面的眼睛啊,此刻在沈雲玥和武帝之間來回晃盪。
早知道京城這麼有趣。
還在西南幹嘛?
高無庸見武帝都快氣昏厥過去,趕忙賠著笑臉。
“沈大人。惜秦皇東武,略輸文采。西宗順祖,稍遜風騷。”
“一代天驕,賀家老祖開疆闢土。只識彎弓斬大雕。”
“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高無庸見沈雲玥張大了嘴巴,沒見過世面的吃瓜群眾沙雕樣子,不由的笑了笑。
“知道這首詩說的是誰嗎?”
一旁另外的內侍太監馬上接過了話頭,“咱們老王妃乃是將門虎女,怕是聽不大懂這個意思。”
沈雲玥一聽就知道是唐寧搞的鬼。
只是,你改的叫甚麼鬼?
“說的是咱們的皇上?”
高無庸馬上豎起了大拇指,“老王妃聰明。”
重山王和皇上對視一眼,沈雲玥腦瓜子不錯,就是嘴巴毒了點。
沈雲玥一拍大腿,使勁的憋著笑。
【哎媽呀,瓜啊。我真的要被笑撅過去了。我笑死了,皇上是想繼承我貪財好色的心嗎?】
【他不是真以為這首詩說的是他吧?】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皇上天真的以為是誰寫的詩?如果不是擁有文韜武略,根本寫不出來這樣的詩。】
【大周有這樣的人嗎?】
瓜瓜尖叫起來:
【大周沒有,只是偷詩的人有給版權費嗎?】
重山王:“發生了甚麼事情?”
沈雲玥好不容易憋住了笑容,對著皇上豎起了大拇指。
“獨有皇上配得上這首詩。”
武帝:“……”配你個瑪麗戈壁,心裡笑朕矮笑朕矬,嘴裡說不走心的話有個屁用。
重山王妃不由的多看了兩眼。
這沈雲玥確實越來越順眼。
看到皇帝一臉不悅,沈雲玥心裡詫異。
【瓜,你說皇上是不是在數他人生中無數個沒錢需要賣身的日子?覆盤哪次吵架輸了,下次應該用甚麼片語翻盤?】
武帝:“……?”
這女人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