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玥扛著男科醫生的大旗,嘴角噙著反派的笑容。“這有甚麼不能生的,又不是生下來就陽痿?”
“你們注意看看去唐家的大夫肯定是看陽痿這方面最厲害。”
唐源眼前一黑。
想要暈死過去。
沈雲玥馬上說道:“唐公子要暈過去了,大家應該都想看看代表富貴和隱忍的有錢差點沒命花是甚麼吧?”
吃瓜群眾:“想看。”
正在暈倒途中的唐源,馬上滿血復活。
這個沈顛婆,怎麼幾年前的歷史都知道。
他如今痛改前非了。
“老王妃,你胡說。你們查一下我這半年的行蹤就知道,我除非去長樂書寓不去別的地方。”
沈雲玥點頭。
“你現在都陽痿了,富婆還能看上你?我看你是想得美。”
眾人一起“哦”……
原來如此啊。
有人看了一眼自己,“這唐公子都能伺候富婆,是不是我為了錢也能伺候。”
旁邊的男子斜睨過去。
“富婆看不上你這種五短身材的。”
唐源惱羞成怒:
“你們不知道我姐姐是誰嗎?她可能是皇上親封的縣主,還在欽天監入職。
欽天監的龍國師跟我姐姐關係好,你們不怕我讓姐姐做法嗎?”
吃瓜群眾瞬間閉嘴了。
誰不怕欽天監的那些人,沒事念念叨叨的做法可咋整?
沈雲玥呸了一聲:
“老孃說你哪來的狗膽?一個破縣主的弟弟,也敢在我離老王妃兒子面前蹦躂?”
“你算哪個茅坑裡的蛆,爬出茅坑就把自己當人看了。就敢欺負我兒子腦子受傷人單純,換他從前沒受傷之前敢嗎?”
“借你三個膽子都不敢。”
沈雲玥火力全開,懟完了唐源,又看向圍觀的吃瓜群眾。
“一個沒腦子的蛆蟲到處蹦躂,你們看見了不打死還來捧場。我看你們腦子也沒好到哪裡去,大周有你們這一群年輕人算是完蛋了。”
“記得明年清明節別去掃墓,怕你們祖宗連夜扛著棺材跑。”
吃瓜群眾:“……”
不就吃個瓜,怎麼還上升到祖宗了?
不帶這麼人身攻擊的吧。
唐源見沈雲玥怒罵吃瓜群眾,心裡高興的想仰天哈哈大笑。
嘴裡卻在胡扯:
“老王妃怎麼一言不合就懟人?好歹也是戰神遺孀,到處開罵老百姓合適嗎?
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怎麼能深入群眾當中?”
沈雲玥嘴角噙著冷笑。
抬手就是一個大鼻兜打過去。
扇的唐源腦瓜子跟著晃了晃,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腳。
“甚麼叫我一言不合就懟人?我這麼和善可親的人,只懟活該不是人的人。
但凡你禮貌有理,我閉口不提你的祖宗你的媽,你的祖墳你的家。”
“我不能深入群眾當中,因為我不是唐家男人,沒有……所以不能深入。”
吃瓜群眾一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上的兩根黃毛。
不是在罵人的嗎?
怎麼又提起唐家男人深入的問題。
哇靠……
有人反應過來。
尼瑪,這顏色突然黃不可及。
懟了一通,沈雲玥順暢了許多。
唐源哭唧唧。
“你給我等著,我找我姐姐過來跟你對罵。”
曹德衝有點擔憂,皇上特別欣賞唐寧的才華。特別是她的詩她的畫,她跳的舞蹈頂呱呱。
早已經忘記了沈雲玥這個顛婆。
沈雲玥看著一臉憋屈的唐源,得意的哈哈大笑:
“沒腦子的臭東西,找你姐姐過來吧。”
“建議讓你姐姐去進修一下罵人水平,沒甚麼攻擊性的別罵我。段位太低,跟我不匹配。”
“風裡雨裡,姑奶奶懟死你。”
吃瓜群眾渾身通暢。
被沈顛婆罵了以後,居然莫名的賊舒服。
沈雲玥示意白芷讓唐源離開。
最後留下了一句話,“別以為被我罵是屈辱,你們會發現那是你們這輩子的高光時刻。”
哼。
沈雲玥高傲的仰著頭,朝離王府方向走去。
白芷和九娘跟在她後面。
坐在馬車上的凌不棄放下了車窗的簾子,嘴角彎了彎。被她罵了確實通體順暢。
還沒到離王府門口。
就有人喊:
“離老王妃,站住。”
“站住。”
九娘壓低了嗓音:
“老王妃,有看門狗在朝你狂吠。”
“吃瓜群眾在看我?”
九娘朝兩邊看了一眼,“跟著我們走。個個充滿了崇敬的目光。”
“哼。不理會任何看門狗狂吠。”
喊沈雲玥的人聲嘶力竭,“老王妃。重山王請老王妃進宮一敘。”
“不去。”
沈雲玥冷笑:“滾。”
“老王妃,重山王錢多田多帥哥多。”
沈雲玥怒罵:
“尼瑪,太過分了。有錢怎麼了?有錢就能讓我累了快一個月,還要馬不停蹄的趕去皇宮嗎?”
吃瓜群眾一聽,老王妃說得對。
這妥妥的霸凌。
曹德衝覺得有點不對勁。
沈雲玥罵完了回頭看向喘息的男子,“道德在哪裡?尊嚴在哪裡?重山王在哪裡?老奴在這裡。”
“先說讓我過去的出場費多少?”
吃瓜群眾猜到了開頭,沒想到結尾猝不及防的扇了他們兩個耳刮子。
虧得以為沈雲玥是不為五斗米折腰的人。
“老王妃,說好的不為五斗米折腰呢?”有人問道。
沈雲玥嘿嘿一笑:
“我腰軟,隨便折。”
“好傢伙,老王妃對於金錢的喜歡張口就來。”
沈雲玥鄙夷道:“咋地?你喜歡錢還想裝13嗎?”
說完。
沈雲玥看向重山王的隨從。
“你家主子知道我出場費有多貴嗎?我跟你說,我一般不出場的。只要錢給到位,半夜我都能跟你家主子談月亮談人生談哲理。”
“雖然,我也不懂。當我主打陪伴,情緒到位。”
那隨從來之前聽了太子說,離老王妃不同凡響。
沒想到,說話就很特別……
“陪伴不需要了。”
他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家重山王妃是個醋罈子。”
沈雲玥恍然大悟。
“那我這等美貌的人過去,遇到一個醋罈子指定有危險。”
隨從:“……”
“不肯去?”
“不,加錢。”
吃瓜群眾一聽,好傢伙給錢吧。
多問兩個問題,就要破產了。
隨從表情呆滯。
“你想要多少?”
沈雲玥做了個數錢的動作,“嘿嘿,明白吧?”
“一千兩銀子?”
“成交。”
沈雲玥一口應了下來。
隨從鬆了一口氣,老王妃這腦瓜子好像不太好使。
“那回去洗漱一下走吧?”
沈雲玥瞬間抱緊了自己,“洗漱?你家重山王這個老色鬼,都多大年紀了還肖想年輕貌美的女子?”
隨從嚇得就差要捂住沈雲玥的嘴巴。
“老王妃啊,按照輩分。您要叫一聲皇叔。”
“皇叔也不行啊。是輩分問題嗎?老牛還想吃鮮花?”沈雲玥一副多少錢都不幹的表情。
“不是,我們重山王對你沒想法。”
隨從急的跳腳,“您看看雞窩頭髮,身上的衣服。幾天沒有洗漱了?咱這是進宮,不是去刨墳。”
沈雲玥摸了下頭髮,反應了過來。
“你在這等我。話說,你們主子想刨祖墳?”
她目光熠熠,“算上我一個。聽說皇家祖墳裡寶貝多。”
隨從都快哭了。
他就不該禿嚕皮,平常挺穩重的一個人。
怎麼見了離老王妃都被帶溝裡去了?
沈雲玥哼著小調子,進了離王府。也沒跟賀明時幾個說話,畢竟談心放在賺錢的後面,她也想去宮裡看看皇帝的腦子是不是被殭屍給啃光了。
否則,怎麼做的事情都很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