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心情大好,他只想跟在後面撿漏。
沒辦法。
東陽王實力強勁。
他真要大動干戈不給一點面子,那就是撕破臉決一死戰。
沈雲玥一通輸出。
極其難聽。
惡毒……
東陽王就納悶了。
這種女人怎麼能讓她出來禍害別人。
就該鎖在離王府。
“離老王妃,有病就回去治。瘋病也是病,你回府關個三五年說不準就好了。”
東陽王心裡憋屈。
一心想要花重金找個比沈雲玥嘴巴毒的女人。
到時候搬一張凳子坐在離王府門口。
專門不重樣的罵她。
七王爺心疼自家十三弟的遺孀,不高興的站出來。
嗡聲:
“東陽王,你兒子也有病,不好好養著出來禍害人幹嘛?你記恨十三弟當年不給你臉面,專門欺負他的媳婦唄。”
沈雲玥瘋狂點贊。
七哥,你會說就多說一點。
平日看她不順眼沒關係。
關鍵時刻,挺她。
“笑死。自己兒子得了花柳病,還不安分守己尋花問柳。”沈雲玥笑眯眯的沒安好心,“還都是去高檔場所,這要是哪位大臣的家人去了那裡。”
沈雲玥故意嘆息:
“可別半個朝堂都染病。”
“傳到周邊國家耳朵裡,就是大周文武百官被一個男人撂倒。”
“世子睡了青樓女子,青樓女子又睡了哪位大人的家人,大人的家人……換算起來就是半朝堂大人和東陽世子睡了。”
文武百官們:“……”
瘋才啊,還有這種換演算法。
集體想吐……
塞林木啊,東陽王。
“東陽王,這就是你不對。孩子有病趕緊關起來。”
“萬一發瘋怎麼辦?”
“說不準除了花柳病,還有狂犬病。畢竟東陽世子的精神狀態,符合被瘋狗傳染後的狀態。”
“但凡精神有點鬆懈,也不會張狂到對離老王妃下手。”
朝堂上,議論紛紛……
必須咬死。
武帝吃瓜吃的很忙,合著今天上朝沒他甚麼事情。
東陽王氣的抓狂。
指責道:
“你們一個個別太過分,別自甘下賤做狗腿子。狗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就別怪本王不把你們當人看。”
“真當我東陽王府的人是軟柿子?”
一句句威脅的話輸出。
讓朝臣集體閉嘴。
東陽王手可黑呢,身邊聚集了能人。
沒看武帝也不敢輕易動他,他們這些小嘍囉很容易成為殺雞儆猴的那一兩隻死透氣的雞。
沈雲玥嘿嘿一笑:
“狗在地上坐,鍋從天上掉。這口黑鍋非得讓狗背,它的名聲也是名聲。狗腿子咋啦?”
“咱們說你兒子有病。你扯甚麼瘋狗?”
“世子發瘋了?乖乖,更不能禍害雲瀾公主。”
沈雲玥義正言辭道:
“皇上。大順是戰敗國沒錯,可咱們要啪啪打臉大順。只怕,大順集齊武將再跟大週一戰。”
“大周傷了元氣,經不起幾面夾擊。”
【大周和大順都是炮灰。兩炮灰打來打去,狗皇帝腦子跟宮裡的宮燈換了嗎?】
【東陽王世子不就是個無業遊民,啃老敗家、眠花臥柳、體力不夠手指來湊、大男子主義好面子、嘴毛沒長兩根好為人師的紈絝子弟嗎?】
【妥妥的有害垃圾。狗皇帝至於為了這個玩意跟大順開戰嗎?】
【青天大老爺啊。狗皇帝的腦子到底是被豬啃過?還是殭屍親吻過?】
武·狗·皇帝:“……”
這該死的刻板印象。
合著他跟狗還有殭屍是有前世未了情緣?
到了這個顛婆嘴裡,沒有一句好話。
文武百官不敢說。
個個抬眼偷瞄武帝那黑的冒油的臉,再一看不知死活還在心裡吐槽的沈雲玥。
暗道:
沈大人知道她在地府門口來回蹦躂嗎?
仗著龍女身份。
多少有點不知死活。
武帝心梗。
他捂住心口,不斷地跟自己小聲嘟噥:
她是龍女。
她是龍女。
她是龍女,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自我催眠後。
太子鬆了一口氣,瞧著武帝臉色沒那麼黑紅。
“父皇。其實十三皇嬸所言也有道理,既然東陽世子身體有恙不如先治病。”他瞧了東陽王臉色陰冷,忙又說道:
“雲瀾公主不如先住下來。婚事不急於一時。”
胡庸站出來。
“只是一國公主長期住在驛站不是那麼回事。”
曹德衝也附和:
“不如和沈大人作伴,住在離王府如何?”
武帝一聽。
不想?
可怕不順著梯子下來,回頭又被沈雲玥惡毒輸出中傷。
武帝只好憋屈的同意。
沈雲玥鬆了一口氣。
瞧見東陽王一臉幹壞事前的表情,她忍不住豎起了中指。
這是……她不畏權勢的態度。
說白了。
咱多少還是有點仇……富。
解決了最重要的事情,朝堂上氣氛明顯輕鬆了許多。
處理了幾件小事情。
武帝又決定了讓大順送親的人回去的時間。日子就定在十天以後,讓他們在大周多玩幾天。
高無庸剛喊了“退朝。”
就聽外面有動靜。
“皇上。救救安美人的兒子。”一道瘋癲發狂痛苦的聲音傳來。
聲音裡帶著無盡的恐懼。
高無庸變了臉色,“皇上,是冷宮的那位。”
冷宮?
沈雲玥直覺有大瓜,再一想武帝這個糟老頭子也不耽誤播種。
真是個渣男。
【瓜,有大瓜吃。好想去冷宮吃瓜。】
瓜瓜也來了興致。
【嘿嘿。宿主,我跟你說絕對有不為人知的內幕。就不知道你的狗皇帝眼睛瞎沒瞎?】
【指定瞎啊。宮斗的老套路,渣男皇帝眼睛都是裝飾用的。】
她們一人一瓜聊的很歡樂。
留下其他文武百官也想吃瓜了。
武帝面色一冷。
“將外面喧譁的人帶進來。”
凌不棄早一個眼神送過去,黑甲衛的人敢在侍衛動手前將人給救下來。
黑甲衛的人提著皮包骨的姑娘丟進來。
撲通一聲。
沈雲玥忍不住心裡抽了一下。
【黑甲衛那幫冷血東西還真是深得凌不棄真傳,一點也不會憐香惜玉。】
她忘記了這是朝堂上。
自顧自來到女子旁邊,伸手撥弄了她乾枯的頭髮。
嘖嘖有聲:
“好一個可憐的美人。”
胡庸:……
沈大人,你也是個女人。收起你那好色的眼神。
武帝皺了皺眉。
這女人癲狂到忘記這是朝堂?
“何人?”
趴著的女子抬起虛弱的眼睛,哀求:
“皇上。求求您救救我們小皇子。小皇子在冷宮嘔吐不止,侍衛不讓奴婢找太醫前去冷宮。”
外面一道冷聲傳來。
“不過是個野種而已。皇上留下他已經屬於仁慈。”
“來人,將這個賤人送去滾釘耙。”
說話的正是四妃之首琪貴妃。
她進來後微微福身。
嬌滴滴道:
“皇上饒恕臣妾無心進入朝堂之罪。”
武帝看向琪貴妃的眼神明顯柔和了下來,“無妨。已經退朝了,諸位愛卿請回吧。”
諸位愛卿回去。
沈雲玥可不想回去。
她悄悄的後退了幾步,將自己藏在了柱子後面。
【瓜。狗皇帝老花眼瞎看不見我吧?】
瓜瓜胸有成竹。
“看不見,看不見。”
武帝:“……”
一葉障目的沈雲玥,當他也聽不見嗎?
琪貴妃皺了皺眉心。
眼神落在沈雲玥露出來的官服上,嘴角噙著一絲冷意。“沈大人,是喜歡柱子捨不得走嗎?”
被發現了。
沈雲玥落落大方的走出來。
嘿嘿一笑:
“那柱子跟我產生了不可言說的深厚感情。琪貴妃這樣的人體會不到的真心真情。”
琪貴妃:“……”
如今的後宮,幾乎是她一家獨大。
那些宮鬥小能手,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她氣勢很足。
“沈大人還真不一樣,居然跟柱子也能有感情。”
“嗯。好歹我跟柱子有感情,不像琪貴妃對誰都沒有感情。”沈雲玥嘴裡也不饒人,這娘們眼角眉梢帶著戾氣。
看著就不像好人。
趴在地上的宮女懵逼了。
再扯下去,小皇子就真的嗝屁。
“皇上。救救小皇子啊。”
她說話間吐出一口黑血,手伸向武帝的方向。
“皇上,安美人是冤枉的。小皇子是皇上的孩子。”她用力說出最後一個字,躺在了地上再也不能動。
沈雲玥嚇了一大跳。
冷宮的人被毒殺?
“皇上。不管冷宮的是野種還是你不認的種,總之是一條人命。咱們趕緊去救人啊。”
“救人如救火,再不去就真的有冤魂來索命了。”
琪貴妃厲聲:
“沈大人休要胡說八道。”
“胡說你孃的霸道。”沈雲玥眼見武帝面色陰冷,忙改口道:“我是龍女,這句話是盤古墓前的凰龍說的。”
武帝忙換了個臉色。
“去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