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個想摁住沈雲玥的腦袋,聽她慢慢科普一兩個時辰。
有賊心。
沒賊膽,慫的一塌糊塗。
溫老爺子和幾個兒子總覺得大家的笑容有內容。老爺子如今在家裡享清福,家裡事情基本都由溫不仁處理。
“不仁啊。你娘脾氣不好,心眼實在。能不能跟你親家母說一聲,咱們往後還是兒女親家。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溫不仁:“……”
他想說,看到沈雲玥的眼睛莫名害怕。
頭搖成了凌波微步。
“不敢。”
吃瓜群眾不樂意。
你們不搞事情,我們吃甚麼瓜?
不知道樹椏上還有人現場直播嗎?
“離老王妃。溫家老爺子對你有億點點意見,問你是不是不想講道理?”
傳話的人一本正經。
溫家和沈雲玥都安靜下來。
溫老爺子搞不懂哪個字是他說的,接觸到對方的眼神想要辯解。
被對方堵了回去。
“你嘴上沒說,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沈雲玥雙手叉腰,“怎麼。你不想講道理?我一向以德服人。你別怕,我不是甚麼好人。”
溫老爺子:“……”
怎麼有種你不想講道理的感覺?
老爺子一把年紀,被一個年輕的娘們威脅。
心裡不得勁。
沈雲玥淡淡瞥了一眼眼前的溫老爺子,對白月光就這麼好?
普通的相貌。
普通的身材。
普通的家世,俗稱三普老男人。
除了一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以外,沒啥別的優點。
瓜瓜炸裂了。
【老男人玩的花。老了還有代表作。】
瓜瓜這麼一說,沈雲玥來勁了。
吃瓜群眾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有個官員命令小廝去找了滿滿一紙包瓜子。
他體貼的分了一小半給沈雲玥。
“沈大人。嗑瓜子。”
沈雲玥抓了一把,吃瓜沒瓜子那就是沒有感受到精髓。
【甚麼代表作?】
眾人豎起天線寶寶的耳朵,聽不到心聲的人只感覺氣氛不一般。
動也不敢動。
【老男人爬灰失敗版。】
【爬灰是種愛好,不是我的病。但不爬,會要了我的命。】
【世界上女人千千萬,我獨愛人妻那個範。】
沈雲玥嘴裡的瓜子也不嗑了。
一臉好奇寶寶的神情。
“溫老爺子,我有一件事情很好奇。求解答。”
眾人點頭:求解答。
大家都好奇。
溫老爺子感覺腦袋有點空,脖子有點懵。兩腿在顫抖,身上哪哪都想跳舞……
“你有甚麼目的?”
“我一個好人能有甚麼目的?就想知道你對爬灰失敗有甚麼想法?你有反思嗎?如果你當初不那麼做,你的老腿也不會出現問題吧?”
沈雲玥暗戳戳的想好了自己吃瓜小報的排版。
說發財就發財。
今天回去開始招人寫小報。
溫老爺子臉紅脖子也不粗,梗著脖子不承認。
“誰說我爬灰了?我沒有女人嗎?為甚麼要睡兒子的女人,你們不能汙衊我的人格。”
眾人恍然大悟。
咦……
喜歡兒子的女人啊!
哦……
曹德衝緊趕慢趕跑過來。
吃瓜他是專業的。
聞言,化身曹懟懟上線。
“老溫頭,你打算洗白?”
溫老爺子差點被他一句話嗆死自己,“我白著呢,不需要洗。”
“那你收藏你兒媳婦的內衣做甚麼?”
“還喜歡聞……那猥瑣的樣子,說要沒點變態行為我都不信。”曹德衝指了指沈雲玥,“你能逃得了變態始祖的火眼金睛嗎?”
沈雲玥點點頭。
逃不過。
“說的沒錯。”
回味過來,不對啊。
姑奶奶可不喜歡聞別人的衣服。
“尼瑪,曹野狗。你說就說,扯上我做甚麼。”
曹德衝訕訕一笑。
“變態始祖一出馬,比較有公信力。您當年對著小倌流口水,也是有眼睛都能看見的事情。”
我……
沈雲玥豎起了中指。
這個曹老狗,真特麼的不是個東西。
她就那麼沒出息,只敢流口水不敢摸一摸?
“已經改了,不流口水了。”
此言一出。
換來噓聲一片。
“你當年對著帥哥豎中指,現在也改了?”
沈雲玥哪裡知道原身當年那麼多瘋狂的事情,原來她穿越到這裡也是有跡可循。
畢竟兩人都沒腦子。
還都瘋癲不走尋常路。
“改了。”
“你們吃瓜的速度趕不上我進化的速度。我站在這裡就是一根中指,這是我對你們野狗吃多了屎的態度。”
對整天盯著寡婦生活的人豎中指有錯嗎?
那是原身只敢用中指反抗。
如果是她,哼……
將那些人的瓜全都翻出來,賺積分賺外快。
不進化,就瘋癲。
蹲在樹椏上的人嘴巴沒停下來。
他看口型就能知道對方說甚麼,一通嘰裡咕嚕的將池塘邊上的故事講出來。
講的嘴巴快冒煙了。
“渴死老子了。”
有人體貼的抓了一把雪上去,塞在他快冒煙的嘴裡。
“繼續說書,別停。這是你人生的高光時刻,但凡換一個地方時間都吃不到新鮮帶有屎味的瓜。”
小夥子囫圇吞棗的吃了雪。
總結:“離老王妃是打算將發瘋人設堅持到底?”
“別管她瘋不瘋。溫老爺子的嗜好這麼高階?”有人瞪著王八大的小眼珠,笑的嘴角添兩筆就是烏龜。
有人反問:
“咋地?你管這個變態叫高階?”
“你也是那一款的?”
小王八眼睛嘿嘿一笑,屁顛屁顛的找樹爬。
沈雲玥不知道溫家外面蹲滿了吃瓜群眾,人吃飽了肚子就會喜歡聽小道訊息。
她還在一本正經的發問:
“老爺子,你是解決內需嗎?”
溫老爺子腦袋瓜子一片朦朧,他惹不起想躲。
奈何。
吃瓜群眾不讓他走,沒把爬灰失敗的問題搞清楚。
怎麼能讓他走呢?
沈雲玥發好人牌。體貼的告訴他:
“你知道那個叫水鬼的隨從是你跟你夫人生的嗎?溫不仁才是你跟白月光的私生子。”沈雲玥好心的解釋:“不過沒關係。你的兩個兒子很相愛哦。”
“晚上滾被窩,乾點羞羞臉的事情。”
現場嘔吐聲一片。
兩兄弟……
曹德衝捂住耳朵,就知道離老王妃嘴裡沒有一句好話。
溫老爺子睜大了眼睛,吃驚的看向溫不仁。
跟提線木偶一樣又看向沈雲玥,“你胡說甚麼?水鬼是茶茶的兒子,她說此生愧對我。”
“嗯。換了你的嫡子,故意刺破他的耳膜。自然是愧對你哦。”
沈雲玥笑的一臉和善。
“我這人啊就是心善。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你知道了事情真相,意不意外驚不驚喜?你還好,我很好奇溫老夫人知道了事情真相會如何?”
沈雲玥話音剛落。
已經有熱心群眾飛奔出去。
“離老王妃別擔心。我替你告訴溫老夫人。”
做了好事,留下好名聲的沈雲玥表示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吃瓜吃飽了。
積分上漲了,小報的素材也有了。
她該回家了。
“九娘,咱們回家吧。”
九娘腦瓜子嗡嗡的,她沒想到溫家有這麼多故事和事故。
看到溫家這慫樣。
想起她前夫家裡,若是帶沈雲玥過去一趟。前夫哥是不是連著辦幾天白事?
她也能跟著摟席?
收回了思緒,九娘表示這個要求可以有。
她們到了溫家門口。
吃瓜群眾們愣是沒有捨得走,留下來看看後續如何?
明天也好上朝分享。
出了門口,沈雲玥嚇一跳。
這烏泱泱的人群,確定不是趕廟會?
方柔和趙玉婷從人群裡擠進來。“娘,別怕。我們來幫你打架了。”
九娘抬起眼皮子。
“二夫人、三夫人。收攤了。”
兩人面面相覷,來晚了。
“這麼快?”
還沒吃到瓜呢。
有人大喊一聲:
“老王妃,你是怎麼知道溫老爺子爬灰失敗?”
“溫大人跟他可憐的隨從之間是愛情嗎?”
沈雲玥淡淡一笑:
“不涉及傳宗接代的肯定是愛情。”
嗚嗚嗚……
又可以相信愛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