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面色一變,劉舟第一個怒吼:
“你個大順的賤女人。就該伺候我大周好男兒,老子今天讓你知道做女人爽起來是甚麼滋味?”
說罷。
他大聲yin笑。
劉舟還不知道他的那點底線被沈雲玥給扒出來。好些官宦家的夫人都聽到了。
“哈哈哈哈哈……”
沈雲玥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哎呀我的老天爺啊。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就憑劉舟那繡花針一樣的東西,能讓誰做女人爽?】
【勉強讓女人懷孕,已經是燈下繡花累成了海蛇。】
【他這麼自信,只能說他家女人演技好。】
【劉夫人都去包養小倌。劉大將軍不會以為全天下男人都是繡花針吧?】
被抓住嚇得三魂去了七魄的官員們,立馬精神回籠。
暗道:
你要這麼講吓去,我就當這裡是說書現場。
順便還能打個賞。
展開說,別怕。
大家都知道你離老王妃不是個好人。
咱們給你鼓掌!
順便還很有底氣的吼一聲,他們可不是繡花針。
一道道蔑視看笑話的眼神。
劉大將軍身邊的人察覺到不對勁,可劉大將軍自信爆棚。
雖然他小。
可他臉皮厚啊。
笑的一臉奸詐:“戰神王爺都是因為你這個掃把星才死無葬身之地。今天我替她好好的疼愛你一番。”
要是換一個女人。
早羞的一頭撞牆,去地府找賀瑾年哭訴。
沈雲玥不走尋常路。
恨不得拿個喇叭大喊:“繡花針劉舟。你跟你兒子一樣靠舔女人,有甚麼臉說要讓老孃做女人?”
“別人去花樓獵豔,你他孃的去犯賤。”
沈雲玥跟上了精神抓狂的發條一樣,兩眼發光,恨不得將劉舟掛大周頭版頭條上曝光。
乾脆……投資一家小書坊。
專門研究京城權貴們和花樓書寓姑娘們以及清俊小相公們中間那點流血哼哈秘史。
在要命的關頭。
沈雲玥都想到賺錢的法子。
這要錢不要命的勁頭,連瓜瓜都要甘拜下風。
“沈雲玥,你怎麼跟我們大將軍說話的。”站在後面的男人孔武有力,手裡一對流星錘看起來很嚇人。
沈雲玥冷笑:
“是你的大將軍,他死你自盡。我給你們放在一個洞穴裡,就當日行一善。”
劉舟一步一步向前。
暗易閃到沈雲玥面前,手裡的劍還在滴血。
“劉舟。你休想動離老王妃。”
沈雲玥語重心長道:
“你放心。他沒那個本事,家裡的媳婦都給他兒子用了。他們家不是小娘文學,就是搞奇葩的乾爹流。”
胡總管兩眼冒火光。
他又能憑藉這些事糊弄前後左右府裡的嬤嬤們。
“老王妃,展開說說唄。讓我們也長個見識,見一見大將軍府的世面。”
劉舟目眥欲裂,小娘文學他不懂。
可乾爹,他心知肚明啊。
“你敢。”
沈雲玥晃了晃手指頭,“你的乾女兒是你床上熱情如火的跳舞女郎。你們在一起經常發狂,你給不了她的願望,也會用手指頭代替你身體的缺陷……”
瓜瓜開始瘋狂了。
它哇哇哇亂叫:
【我那純情的眼睛,都被天殺的劉舟汙染了。】
劉舟旁邊有個副將如遭雷擊。
他搖頭,再搖頭。
“不可能。”
沈雲玥哈哈一笑:
“你叫劉舟將軍哥哥,你女兒也叫舟哥哥……”
沈雲玥一邊叫,一邊學著沈佳怡的扭著小蠻腰。“舟哥哥,你好壞哦。你是佳怡的老寶貝哦。”
被綁起來的官員笑到肚子疼。
想想他們是人質,不能笑的太離譜。
乾脆。
憋笑大挑戰……
沈副將下意識想罵回去。
他勉強撐住自己原地爆破的心,失望的看向劉舟。
“大將軍,她說的是假的對不對?”
劉舟嘆了一口氣。
“沈放。你是該讓令夫人好好教導女兒,別總是勾三搭四。男人怎麼禁得住年輕姑娘的誘惑,你是過來人知道箇中滋味。”
沈雲玥腦子快宕機了。
特喵的他第一次用了迷藥,後面又花言巧語。迷的小姑娘以為找到了終身依靠。
“我靠。老孃見過不要臉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沈佳怡為甚麼要勾搭你?”
“喜歡你表面是個男人,實則連男人的本事都沒有。”
“還是你一身老人味。”
“不洗澡就睡。”
“還是你在女人面前只能舔,在男人面前只能當老漢推的那個車。”
……
資訊量太大。
眾人的腦子都裝不下。
劉大將軍喜歡喝花酒,這是京城人都知道的事情。
只是……
咦……
眾人暗戳戳的盯著那一處,似乎想要看出個花來。
“你胡說八道。”
劉大將軍動手殺過來。
暗易面無表情迎了上去。白芷站在沈雲玥一旁,手裡提著劍時刻準備補位。
沈雲玥哈哈大笑:
“我胡說,我會說的四面八方都知道。往後你劉舟一家子會成為我狗仔小報上的頭條客。”
“標題就是:大嘴劉食、陰,舔舔更健康。”
劉舟噴血。
他急氣攻心,如何打得過暗易。
“沈雲玥,我要你死。”
“劉大將軍。你死了,看在好酒好菜份上,我指定去摟席。”沈雲玥跳起來,“我很好奇,你那個私生子是你夫人的小倌。”
“算一算,你們進一個門,也算得上是同門。”
“又是同門,又是父子。這……怎麼稱呼。”
尼瑪,沈雲玥CPU燒乾了三個,愣是沒有搞明白關係。
“白天,他叫你爹。”
“晚上,他叫你哥。”
“你乾女兒是叫你夫人乾孃還是老姐兒?”
溜溜球都搞不明白這錯綜複雜的關係。就跟線面一樣看著簡單,遇水膨脹最後徹底無望。
“閉嘴。”
劉舟一口陳年老血噴在空中。
一滴一滴落下。
落在了雪上。
驚呆了沈雲玥,“你個死不要臉的老東西。汙染雪地的骯髒玩意兒。”
“你不能弄甚麼小報。”劉舟目眥欲裂,他恨不得將沈雲玥千刀萬剮。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女人可惡。
沈雲玥忙換上一副熱情洋溢的臉,勾了勾手指頭。
“想讓我封口不說話。”
“十萬兩銀子,我這人心地善良萬事好商量,只要錢到位。”
“不管是你兒子搞你女人。還是你搞你乾女兒,或者你偷看兒媳婦洗澡的事情,我都能爛在肚子裡不說。”
嘴上不說。
換個馬甲,拉出來繼續登報。
吃瓜群眾們簡直驚呆了沒見過世面的眼睛。
第一次看到有人當面勒索。
“我哪有十萬兩銀子給你。”劉舟怒吼。
“你沒有啊?那你拿甚麼要求我不廣而告之,我不但在京城講故事,還找書生抄寫成冊子。送去周邊幾個國家給大家看看。”
沈雲玥迷人的笑了笑。
“再叫人去你祖宗墓前,宣揚劉家不得不說的狗血故事。”
“你知道多少?”
劉舟眼前發黑,用手中的劍撐住。恍惚間,他好像看到沈雲玥拿著酒罈子在祖宗墳墓上跳著奇怪的舞蹈。
一邊跳一邊唸唸有詞。
一遍又一遍。
直到地下的棺材全都起立……
老天啊。
還讓不讓人喘氣了?
陰魂不散的老孃們,怎麼就跟狗一樣知道那麼多訊息。難不成她躲在床底下偷聽了?
沈雲玥再丟一個素質不詳的炸彈。
“劉舟,我還知道你老母跟你合夥滅了劉老二夫妻。想趁機佔了雲家的家產,是不是想用那些錢都買不到的東西給五皇子鋪路呢?”
沈雲玥賊兮兮的笑道:
“我掐指一算,五皇子一定跟你斷絕關係。”
五皇子那麼癲狂的人,怎麼會為了劉大將軍發瘋呢。
劉大將軍冷笑: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本將軍所作所為跟五皇子沒有任何關係,他是皇家子弟自然事事以皇族利益為先。”
咦……
這個舅舅不太一樣。
沈雲玥剛對劉舟有一丟丟好感。
就聽到瓜瓜勁爆的聲音劃破腦漿深處。
層層跌宕。
【我百花樓的小寶他媽,都沒有玩的這麼花。老天啊,你不是說讓我和宿主來到平平無奇的地方吃瓜嗎?】
【為何總是挑戰我們的三觀。】
有大瓜。
那十來個官員早忘記自己是人質。
雙眼冒著熊熊的八卦之火。
周身燃起八卦的溫度,也不覺得冬天夜裡有多冷。
伸長腦袋,只想做瓜田裡的猹。
【瓜瓜,說人話。】
【宿主,我要說五皇子他爹另有其人你信嗎?】瓜瓜結結巴巴的說道。
瓜瓜總覺得自己血壓飆升到ICU水平。
吃個瓜,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沈雲玥不怕啊。
除了怕窮,還能怕瓜太大?
一口裝不下?
【誰特喵不要命給狗皇帝戴了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