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慘,咱今晚早點去爬牆。爭取不讓他們吃菌子。】沈雲玥打算髮點善心去救人,順便去張家府裡刨地。
【宿主,你別再搞事情。系統不穩定,可沒本事救你。】
【多想不開,需要你一個廢物點心救我?】
【宿主,你可別人身攻擊,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以為自己特種兵出身嗎?再說張府的人會怪你詛咒他們。】
被警告的沈雲玥,沒甚麼表情。
【收他們命的又不是我,還怪我說嗎?】
【不說就不死了嗎?】
【我不說皇帝好色錯把黑心蓮當做白月光,還眼瞎的讓她殘害了那麼多後宮嬪妃。他就真的不眼瞎了嗎?】
武帝:“……”
一口老牙都快讓他咬碎了。
合著,他就是被沈雲玥拿來做對比?
忍。
使勁忍。
往死裡忍。
等解決了大周的事情,再找這個老潑婦算賬。
曹德衝後脊樑骨直冒冷汗,他主動說要捐三千兩銀子。
武帝沒說話。
沈雲玥嘆了一口氣:
【曹大人真是大出血啊。本來也沒甚麼家底,只怕過年都要摳摳搜搜。】
【就這三千兩銀子又要典當了吧?】
【別人是有錢捨不得出。大哥,你兜裡比隔壁的臉還乾淨。咱能不出那個風頭嗎?】
曹德衝:“……”
老妹啊,不是哥要出風頭。
你這一開頭,哥怕不出血被你戳肺管子。
武帝淡淡的斜看一眼,“朕知道你有心。五百兩銀子便好。”
“微臣多謝皇上。”
說罷。
曹德衝感激涕零看向沈雲玥。
搞得沈雲玥莫名其妙,她今天太美不自知?
大家不由自主被她吸引?
“曹大人,你這眼神有點嚇人。”
曹大人老臉紅了又紅。
沈雲玥納悶:最近燕窩吃的多。面板光滑細膩,讓這些沒見過世面的人給驚豔了……?
曹德衝欲言又止。
“有話直說。”
“沈大人,你眼角有個好大的眼屎。”曹德衝怪難為情的。
瓜瓜很不厚道笑出了聲。
沈雲玥:……。
大型社死現場。
【曹德衝你狠。看姑奶奶笑話。】
武帝都快笑岔氣了。
一連好幾個大臣主動捐款,沈雲玥以為武帝被大臣搞得心花怒放。
【瞧皇上這點出息。捐了多少?讓他笑的這麼猥瑣。】
武帝:……。
不笑了。
瓜瓜發出豬叫聲:【捐款不多不多,二十萬兩銀子。】
甚麼?
沈雲玥瞳孔在地震。
好吧,她也沒出息。
【宿主,把你那沒出息的口水擦一擦。好歹咱也見過大世面的人。】
沈雲玥:……。姐真沒見過世面。
被你一說,晚上指定去刨地。
哎……
又想去刨地的一天。
下朝後。
沈雲玥還在想偷偷去張府刨地挖銀子。
別讓任何人知道。
經過她旁邊的大臣們欲言又止,今年因為她出了血本。
一個個恨她。
又幹不掉她的樣子。
看起來特別扭。
個個想看她的笑話,又捨不得她被埋在自己刨的坑裡。
沈雲玥在思考怎麼爬牆?
【瓜瓜,張府有狗洞嗎?】思來想去還是鑽狗洞比較安全。
瓜瓜腦袋搖出殘影,如果有腦袋的話。
【張府那麼摳門,連螞蟻都養不活。哪有本事養狗?】
【比我還變態。】
沈雲玥嘆了一口氣,惹得大家全都看過來。
朝臣們就想知道沈雲玥用甚麼法子?
沈雲玥也在開動腦筋。
搞笑的是,她忘記自己前世智商不夠,裝i人來湊。
原身更是沒腦子。
拽上瓜瓜,估計智商都沒過一百。
動腦子很耗費體力,沈雲玥果斷選擇擺爛躺平。
回到了馬車上。
她大喇喇的歪在馬車裡,睡得昏天暗地。
九娘心疼極了。
老王妃上朝到底在做甚麼?比人家幹了一天體力活還要累。
到了王府門口。
九娘都沒捨得叫醒她。
拿了厚實的披風蓋在她身上,命夜蒼將馬車停在一旁。
直到沈雲玥叫了一聲:“別搶,金子是我的,小哥哥是我的,這潑天的富貴還是我的……我的我的全是我的……”
“老王妃,別做夢了。”
沈雲玥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懊惱的捶打披風。
“叫我做甚麼,應該多夢一會。”
九娘憋著笑,嘖嘖:
“我們老王妃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錢財。”
“那當然,有了錢財能解決人生一大半的問題。”
“另外一小半呢?”
沈雲玥指了指天空,“看誰上面有關係?”
她說話間下了馬車。
胡總管慌慌忙忙的出來。
忙行禮:
“老王妃,何府來人說今天會將明玉小姐的嫁妝和賠償款送過來。”胡總管不知道朝堂上的事情,只以為賀明玉被何府休棄。
“這麼快。中午多做幾個菜慶賀明玉開啟新生活。”
胡總管就差把人間的憂傷都掛在臉上。
憂愁追著他,帶著哭腔:
“被休棄,還慶祝?”
沒看周圍幾戶鄰居家探頭探腦的看笑話嗎?
路過的吃瓜群眾停下來。
發揮吃瓜群眾的素養。
熱鬧探討:
“何府都說賀明玉犯了七出之條。”
“不下蛋的母雞。”
“不敬公婆。”
“善妒,容不下何大人的其他孩子。”
“口多言,跑孃家搬弄婆家是非。”
“跟妯娌關係不好。”
經過的路人指指點點,有些人分明是道德夫子故意噁心人。
特別是那幾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家。
“被休,還有臉活著?”
“離王府該把她趕出來。”
“往後誰敢娶離王府的姑娘。好人家的姑娘也不嫁進離王府。”
“被休的女人不如野狗。”
“只能做鰥夫的填房,要麼做老頭子的小妾。”
腦殘……
“我家明玉有錢有地有房子,有丫鬟僕人伺候,還不用伺候狗男人。”沈雲玥掃過來吃瓜的那些人,鄙夷道:
“這日子不香嗎?至於為了狗男人要死要活的嗎?”
吃瓜群眾們譁然……
都說離老王妃不走尋常路。
果然啊……
“你們一個個面色蠟黃,跟個老菜幫子似的。拿甚麼跟我閨女比?”
“你們有錢有地有房子?”
“敢給男人甩臉色?”
“還有,我閨女是嫌棄狗男人太髒,婆婆過於惡毒,養子是船妓所出。及時止損,休了何德勝那個賤兮兮的男人。”
她轉過身,氣場全開。
吵架……
她是專業的。
“你們做不到給自己女兒撐起一片天,也別噁心別的女子。”
“我的女兒只能我欺負,輪不到別人說三道四。”
“哼。一個個連春節銀子都沒有賺到,還特喵有臉在這裡逼逼叨叨。”
“顯得你們能耐,賺著一年二十兩銀子的命,操著世家大族的心。”沈雲玥臉上全都是譏諷,她知道這裡有何家請來的託。
“何家自甘下賤,你們也想學?”
吃瓜群眾第一次被人罵的像夾著尾巴的流浪狗。
個個搖頭。
離老王妃嘴巴太惡毒了。
嗚嗚嗚……
“那勾欄院裡的本事想傳承給你們的子孫?”
呼啦……
大多數人跑的一乾二淨。
有那跑的慢的,眼淚跟著飛下來。
有錢人太過分,她們不就拿何府給的銅板來這裡罵賀明玉不守婦道嗎?
賺點小錢容易嗎?
合著還沒開口。
反而被離老王妃一通罵。
就……很憋屈。
“離老王妃嘴巴可真惡毒。她們說的沒錯,若是世人都學賀明玉動不動就和離。豈不是亂套了?”
說話的女子一身富貴打扮。
穿金戴銀好不熱鬧,瞧著就想把她一頭的珠釵拔下來。
女子旁邊站著安樂郡主還有一位穿著淺藍色襖裙的夫人,外面套一件紫紅羽紗大氅。
落在沈雲玥眼裡:
來了,來了,捱罵的邁著妖唧唧的步子走來了。
她私心覺得安樂郡主屬於打不死的小強,時不時來蹦躂一下。
沈雲玥眼眉挑起:
“那學你邊上的安樂郡主,為了一個見過一面的死人不成親?”
安樂郡主:“……”
“沈雲玥。”
“你可是老女。”沈雲玥笑的一臉得意,“原本是想讓你進來做個伴,現在看你專門結交狐朋狗友,怕你壞了我離王府的規矩。”
安樂郡主聲音乾澀:
“你分明是玩我。”
“說對了,我就是玩你。不服氣嗎?”
沈雲玥咧嘴笑的很二哈,牙齦都露出來了。
“不服氣,憋著。”
安樂郡主一肚子窩火,那富貴人家的小媳婦皺了皺眉頭。
“離老王妃,未免太惡毒。”
“我惡毒關你屁事。”
【榮婷這是給她姐姐榮寧來撐腰了。兩姐妹心眼一樣惡毒,榮婷有個手帕交郡主。
兩人在別莊裡同時生產,她嫉恨郡主出身富貴又有夫君疼愛,將兩人的孩子對換。】
淺藍色襖裙的夫人腳下一個踉蹌。
差點倒在地上。
她幻聽了!?
【可憐的郡主哦。命定的結局,自己將榮婷的孩子培養入仕。】
瓜瓜一把鼻涕一把淚。
幽幽嘆息:
【郡主親生孩子被養廢了。可憐哦,那少年死的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