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看著藍髮女子笑眯眯的笑容，忽然覺得小悠也是個老實善良的系統小精靈了。
跟這個藍髮女子比起來，小悠簡直天性純良！
張元深吸一口氣，平復自己情緒，向藍髮女子確認道：“你確定，10微秒後就能讓我的氣息穩固？”
藍髮女子：“是的，我從不說謊，客人，你要再體驗一次嗎？”
張元這次謹慎了不少，並沒有直接答應，繼續問道：“我穩固氣息後，境界是直接到至強者之上，還是說要走其他程式？”
藍髮女子頓了頓，隨即回道：“因為客人你在這方空間只是一道意識，但超越至強者是需要各方面均衡，所以客人你還需要時間來凝聚相匹配的身體和神魂。”
“在身體和神魂凝聚後，客人你的至強之源也需要昇華，另外……”
“停！”
張元打斷藍髮女子的話，直接道：“你就給我報個數，到底需要多少時間，我才能完整體驗到至強者之上的境界？”
藍髮女子：“一秒。”
“10萬億因果點？”
張元眼睛瞪大，“你怎麼不去搶？”
藍髮女子小聲嘀咕道：“搶哪有這生意快？”
張元：“甚麼？”
藍髮女子微笑道：“客人，這都是明碼標價，上個黑乎乎的客人，可是切切實實地體驗過至強者之上的境界，你不信可以去問他。”
張元看著藍髮女子的笑容，又不由想起了心魔對「暗」說的話。
心魔認為「暗」的路子走不通，換個理解，那就是這個自稱“系統”的傢伙，大機率是個騙子。
不過，張元在沒有親自體驗過藍髮女子所謂的超限狀態之前，也沒法證明心魔話的真假。
更何況，這些無想因果本來就是假的，他多花一點，倒也沒甚麼。
思索片刻，張元再次對藍髮女子道：“我用20萬億因果點，換2秒的超限體驗時間，能不能確保我能完整體驗至強者之上的境界一秒鐘？”
藍髮女子：“放心客人，完全足夠了。”
張元：“若是再有坑，你就算頂著海姑的臉，也別怪我和你翻臉哦！”
藍髮女子眯眼笑道：“不會不會！客人放心，系統講究的就是一個‘信’字，包裡體驗滿意。”
“行吧，划走20萬億因果點，直接開始。”
“好的客人，即將開始，請你做好準備。”
嗡——！
隨著張元再一次支付足額因果點，那道玄妙的聲音再一次在他腦海中響起。
他的氣息開始以指數級的速度瘋狂攀升，在10微秒後便直接發生質變，到了另一個維度。
隨後，海量因果之力在張元周身匯聚，為張元凝聚出了一具遠超他本體的身軀與靈魂。
不過，與氣息攀升不同，在身軀和靈魂凝聚後，張元發現自己要入主這具虛構的身軀，也需要時間！
待他徹底控制身體時，時間已經過了1毫秒。
而這個時候，藍髮女子才剛剛給他虛構出了一個「命」的至強之源，開始讓至強之源昇華。
再之後，與身體與至強之源融合，靈魂與至強之源融合，待張元獲得一具完整身軀的時候，已經過了一秒鐘。
10萬億因果點就這麼打了水漂。
不過張元此時也來不及心疼因果點，立刻閉上眼體驗自己現在的超限狀態。
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包裹著他全身。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彷彿就是不可知域，他的所有力量，無論是構成他的物質、能量、資訊，還是他的因果、法則，都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的和諧統一。
張元感覺自己無需使用任何因果技，亦或者神通法術，只要動一個念頭，就能創造或者消滅一切。
至強者之上……
就是一念創造不可知域？
這一刻，張元腦海中閃過這麼一個念頭，不過還沒等他更進一步的解構自己現在的狀態，他的空明狀態便迅速消散。
那種難以言喻的和諧感覺想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張元重新回到了自己原本的狀態，甚至他剛剛那種玄妙的感覺，也在這一瞬忘了大半。
“客人，體驗時間結束，還滿意嗎？”
藍髮女子眯眼笑著，“是不是感覺自己的前路豁然開朗了？20萬億因果點花得值吧？”
張元回過神來，還是覺得有些意猶未盡，“如果，時間再長一點的話，剛剛沒抓住的靈光，或許就……”
藍髮女子：“客人，要開通自動續費嗎？你現在的因果點，還夠你體驗28秒的超限狀態，這麼多時間……足夠讓客人完完整整地體驗至強者之上的境界了。”
聽到藍髮女子這話，張元下意識就要答應，不過心魔之前對「暗」說的話再一次在他腦海中想起。
張元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
仔細想想，剛才他的力量雖然強，但自身並沒有發生甚麼質的變化。
自己只需要按部就班的修煉，遲早也能讓自己的身體、神魂與至強之源融合，達到剛才那種和諧統一的境界。
如果這就是至強者之上的話，那為甚麼不可知域中所有至強者，乃至「善」、「惡」都在尋求突破的路？
耗費時間來突破，這對擁有無盡壽命的至強者來說，就是最簡單的一條路！
不可知域中，不可能沒有至強者走到他剛才那種狀態！
這一刻，張元幾乎已經確定，這個自稱“系統”的藍髮女子，根本就不能讓人突破至強者的桎梏。
她所做的，大機率是利用海量的因果點來修改現實，讓至強者的實力在短時間內提升到極致，從而營造出突破假象。
仔細想想……
若自己拿20萬億因果點，都不用求助藍髮女子，直接拿去抽系統扭蛋，也絕對能提升至剛才那種境界，而且還是永久提升！
“客人？客人！”
藍髮女子見張元一直沉默，又嘗試喚了幾聲，“你還要體驗嗎？”
“不了。”
張元搖搖頭，目光如炬地盯著藍髮女子，“體驗一次就足夠了，我現在有更感興趣的東西。”
“哦？”藍髮女子歪頭，“客人請說。”
張元向前一步，壓到藍髮女子身前：“你……到底是甚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