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多少？”
“一千萬因果點，很貴嗎？”
“……”
張元沉默片刻，掃了一眼自己的因果點賬戶，看著那餘額不足十萬的因果點，前所未有地覺得自己窮。
他之前還十分好奇，「暗」利用「無想天國」刷取那麼多因果點都用到了哪裡，現在破案了。
這個神秘系統一次體驗就要一千萬因果點，如此無底洞，刷多少因果點都不夠用。
藍髮女子見張元沉默，不由問道：“你沒有那麼多因果點嗎？”
張元：“是差一點。”
藍髮女子輕笑：“沒事，看在你初次惠顧的份上，我可以給你打個折，你差的我給你補。”
張元：“真的？”
“嗯。”藍髮女子點頭，“對了，你有多少因果點？”
張元：“。”
藍髮女子：“？”
張元尷尬笑道：“那個，等我完成任務後，就有一千萬因果點獎勵，你看我能不能先賒……”
嗡——！
張元話音未落，眼前畫面一閃，他的意識便回到了自己身體。
“小元子，這麼快就回來了？”
一直監視「暗」和三生的花月見張元意識重新回到身體，眼中不由閃過一抹詫異，“難道里邊的時間流速很快？你發現了甚麼？”
張元愣了片刻，才堪堪回過神來，對花月苦笑道：“情況和我們想的有些不一樣。”
花月：“怎麼了？”
張元將自己剛才的記憶分享給花月，同時看向「暗」，“所以，那個系統就是你的成果？”
「暗」回道：“是的，她是我從因果邊界外取得的力量而製造出來的智慧生靈，不受不可知域的限制，而且只要因果點足夠，能做到任何事情，包括突破至強者的桎梏。”
張元：“所以，你刷取了那麼多因果點，都給她了？”
「暗」：“是的。”
張元：“有甚麼結果？”
「暗」：“目前能在無想之間中體驗到超越至強者的力量，按照你們的時間計量單位，想要在無想之間中維持那種超限力量，消耗約莫是一千萬因果點一微秒的時間。”
張元：“……”
一千萬因果點，一微秒的體驗卡……
張元怎麼想，「暗」都是一個冤大頭。
“所以，你的計劃就是耗費巨量的因果點，在無想之間中維持超越至強者的姿態，然後在那段時間內掌握突破的感覺，最後再到現實中施展？”
「暗」：“是的……三個劫海輪迴，我已經積累了近100秒的體驗時間，不過剛才與你廝殺，消耗了我太多底蘊，如今我剩下的無想因果，最多能體驗30秒。”
“這點時間，已經不夠我頓悟。”
張元：“你那些無想因果，能給我用用麼？”
「暗」沉默片刻，隨即攤開手掌，另一個資料光團從中浮現，“剩下的無想因果都在這裡。”
“不過這些因果點都是虛假的，你若是在現實中使用，很可能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說罷，「暗」將那資料光團送到張元面前，又道：“另外，我再提醒你一句，我可以利用這些無想因果幫你修改現實，拯救海姑，你最好留一百萬億無想因果。”
"嗯……"
張元微微點頭，讓系統掃描了一遍資料光團，確認裡邊是純淨的無想因果後，這才帶著三百萬億的鉅款，重新進入無想之間。
“誒，你怎麼又回來了？”
藍髮女子見張元重新回來，立刻道：“我提醒你哦，我這邊沒有免費服務。”
“放心，這次我帶因果點來了。”
張元微微一笑，將「暗」給的資料光團取了出來，“整整三百萬億。”
藍髮女子看到張元取出的資料光團，眼睛頓時一亮，態度明顯熱情了許多，“客人，你是要體驗突破的感覺麼？我可以讓你爆種30秒。”
張元微微搖頭：“用不了那麼多，先來個一千萬的套餐。”
“啊？”
藍髮女子一怔，“你有這麼多因果點，就消費一千萬？”
張元：“有錢又不是冤大頭，你總得讓我體驗一下，瞧一瞧效果，我才好下單吧？”
“說得也對。”
藍髮女子微微點頭，倒也覺得張元說得沒問題，隨即道：“一千萬因果點，我能讓你超限一微秒，你在付款之後，隨時可以換開始。”
張元：“怎麼付款？”
藍髮女子在張元面前凝聚出一個光幕，“將手掌放上去，你就知道了。”
張元將手掌按在光幕上，自己的資訊面板上便彈出了新的資訊。
【是否消耗一千萬無想因果，開始一微秒的超限體驗？】
“是。”
【是否確認付款？】
張元：“是。”
【已扣除一千萬無想因果，是否開始體驗超限，並開啟自動續費？】
“是……嗯？”張元正要下意識地回答，忽然發現不對勁，狐疑地看向藍髮女子，“自動續費甚麼意思？”
“哈哈……那個，這是為了保障客人您的體驗而特地開設的服務，您若是不需要，可以不開。”
藍髮女子見張元發現自己的小巧思，尷尬一笑，連忙解釋。
“你好像有點不靠譜……”
張元意味深長地看了藍髮女子一眼，“你待在這裡，該不是為了騙因果點的吧？”
“哈哈，哪有？”藍髮女子尷尬一笑，“客人您別擔心，我這裡都是一分因果點，一分貨。”
“客人，您要開始體驗了麼？”
張元：“來吧。”
“好的。”
嗡——！
藍髮女子話音落下，張元只感覺腦海嗡的一聲，然後自己的氣息開始瘋狂暴漲，眨眼間就翻了10倍。
不過，張元的氣息也僅僅就翻了10倍，然後就停了下來，氣息迅速跌落，恢復到原狀。
張元一怔，看向藍髮女子：“這就完了？”
“畢竟只有一微秒的時間嘛。”
藍髮女子搓著小手，眯眼笑道，“剛剛你的確已經具備突破至強者桎梏的條件，不過你的氣息攀升需要一定時間，一微秒可能不夠你突破，所以我才建議你開啟自動續費，保證超限體驗。”
“如果客人有10微秒的時間，或許就能穩固氣息了。”
“客人，你還要繼續嗎？”
……
你在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