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和林正宇跟寧德的合作才談完，就需要馬不停蹄的趕往了香江。
站在私人飛機舷窗前，他俯瞰著維多利亞港的璀璨燈火。
不過再次之前，他和王晴已經完成了一次高空作業。
這也是兩人惟一能深入交流的機會。
王晴可不會錯過。
飛機平穩降落在赤鱲角機場時，已是傍晚時分。
舷窗外，傅寶英那輛標誌性的銀色勞斯萊斯幻影早已在專屬停機坪等候。
“老公，累了吧。”
傅寶英親自拉開車門。
她今天穿了身香芋紫的緞面襯衫裙，外搭一件白色西裝外套，既有職業女性的利落，又不失柔美。
見到徐雲時，她眼裡的笑意比維港的燈光還要亮。
“老婆親自來接，一點都不累。”徐雲坐進車內，抱著她就親一口。
傅寶英笑了笑。
車子駛出機場，沿著青馬大橋朝港島方向開去。
傅寶英從車載冰箱裡取出一瓶依雲遞給他：“林少呢？沒跟你一起來？”
“他飛BJ應付王傳福去了。”
徐雲擰開瓶蓋喝了口水，說道：“比亞迪那邊主動找上門了，得有人去談。
華為這邊，你不是說餘承東想見我？”
“何止是想見。”
傅寶英輕笑道：“這幾天華為車BU的人天天往我辦公室跑，話裡話外就一個意思。
問界不能落在小米後面。
餘總昨天還親自給我打電話，說‘傅總啊，咱們這交情，你得幫華為在徐總面前多說幾句好話’。”
徐雲挑眉，有些意外的調侃道：“餘大嘴也有說軟話的時候？”
“在核心技術面前，誰都得低頭。”
傅寶英收斂笑容，笑道：“不過說真的，徐雲，你們這次搞出的動靜太大了。
寧德時代股價暴漲，小米U8預售破紀錄，現在整個新能源圈都在盯著未來能源。
華為要是拿不到同等水平的合作條件，問界的競爭力會大打折扣。”
“我知道。”
徐雲望向窗外飛馳而過的夜景，說道：“所以我不是來了麼？”
“嗯，明天上午十點，我約了餘承東在中環的華為旗艦店樓上會議室見。”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哦，那今晚……”
傅寶英話鋒一轉，眼裡閃過一絲狡黠，說道：“先回家看看小知？
她聽說你要來，從下午就開始唸叨，作業都沒心思寫。”
提到養女徐小知，徐雲的表情瞬間柔軟下來，問道：“這小丫頭，最近乖嗎？”
“乖是乖，就是太想你了。”
傅寶英語氣裡帶著些許嗔怪，說道：“上星期鋼琴比賽拿了金獎，頒獎的時候對著臺下說‘這個獎要送給我的爸爸’，把我這個天天陪在身邊的媽置於何地啊？”
徐雲忍不住笑了：“你還吃醋了？”
“吃，怎麼不吃？”
傅寶英故作生氣，說道：“我陪她練琴陪了半年，你一個電話誇兩句，她就覺得你更親。”
說笑間，車子已駛入淺水灣一帶的獨棟別墅區。
這裡是香江傳統的富豪聚居區，傅寶英的宅邸位於半山，面朝大海，庭院裡種滿了她最愛的白蘭花。
車剛停穩，一個穿著粉色睡衣的小身影就從屋裡衝了出來。
“爸爸！”
徐小知像顆小炮彈似的撲進徐雲懷裡。
小姑娘今年已經七歲，扎著兩個羊角辮，眼睛大而明亮，笑起來時嘴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徐雲一把將她抱起來轉了個圈：“讓徐爸爸看看，是不是又長高了？”
“長高了兩厘米呢！”
徐小知摟著他的脖子不撒手，回答道：“媽媽給我量的！爸爸你看，這是我鋼琴比賽的金牌！”
她從睡衣口袋裡掏出一枚精緻的獎牌，獻寶似的舉到徐雲面前。
傅寶英站在一旁，看著父女倆親暱的樣子，眼裡滿是溫柔。
管家和傭人識趣地沒有上前打擾，只是默默地將徐雲的行李提進屋。
晚飯是在家裡的餐廳吃的。
傅寶英特意吩咐廚房做了幾道徐雲愛吃的粵菜。
清蒸東星斑、蜜汁叉燒、老火靚湯。
徐小知坐在徐雲旁邊，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裡的趣事。
甚麼同桌小明上課偷吃零食被老師發現啦，音樂老師誇她樂感好啦，下週要去參加數學競賽啦……
“小知現在可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
傅寶英給徐雲盛了碗湯，“上次校慶，她上臺彈了首《黃河協奏曲》，把校董們都鎮住了。
好幾個家長後來問我，是不是請了專門的音樂大師在家教。”
“我女兒當然厲害。”
徐雲揉揉徐小知的頭髮，說道：“不過小知，爸爸跟你說，學習也好，彈琴也好，最重要的是你自己開心，不要太在意別人的看法，知道嗎？”
“知道啦！”
徐小知用力點頭，然後眨巴著眼睛問道：“爸爸這次能在香港待多久呀？”
徐雲和傅寶英對視一眼。
“至少三四天吧。”
徐雲回答道：“要看工作談得順不順利。”
這話，他其實是給傅寶英說的。
“那爸爸週末能陪我去海洋公園嗎？我們班好多同學都去過，就我沒去過……”
“徐小知。”
傅寶英輕咳一聲，打斷道：“徐爸爸是來工作的。”
小姑娘立刻蔫了，低下頭默默扒飯。
徐雲看著她那委屈的小模樣，笑道：“這樣，如果週末工作結束得早，爸爸一定陪你去。
不過你得答應爸爸，這幾天要好好完成作業，不能讓你媽媽操心。”
“真的？”
徐小知眼睛又亮了，說道：“我們拉鉤！”
父女倆鄭重其事地拉了鉤。
傅寶英在對面看著，搖頭失笑道：“你就慣著她吧。”
飯後，徐雲陪徐小知在遊戲房拼了會兒樂高，直到小姑娘開始打哈欠，才哄她上床睡覺。
等他從兒童房出來時，傅寶英已經在二樓露臺泡好了茶。
夜色中的淺水灣靜謐美好，遠處海面上有點點漁火。
傅寶英遞給徐雲一杯正山小種：“小知睡了？”
“嗯，抱著我送她的熊貓玩偶睡的。”
徐雲在藤椅上坐下，笑道：“這小丫頭，好像又瘦了點。”
“正在長身體呢，抽條了。”
傅寶英抿了口茶，頓了頓，說道：“說正事吧，明天見餘承東，你打算怎麼談？”
“華為和小米，必須差異化。”
徐雲放下茶杯，回答道：“小米主打的是價效比和智慧生態，華為的優勢在智慧駕駛和品牌溢價。
我的想法是，給問界提供定製化的固態電池方案。
能量密度可以再高5%，充電速度提升15%，但成本也會相應增加。
這樣既能保證問界的高階定位，又不會和小米形成直接競爭。”
傅寶英若有所思，說道：“餘承東會同意嗎？華為向來要的就是最好。”
“這就是談判的藝術了。”
徐雲笑了笑，說道：“我會告訴他，這是‘華為專屬定製版’，技術上比小米的更先進。
至於成本……問界的售價本來就比小米高，消化這部分成本不是問題。”
“你呀，倒是會忽悠。”
傅寶英笑罵道：“兩頭都不得罪，兩頭都賺。”
“商業的本質就是共贏。”
徐雲望向遠處的海，說道：“寧德要產能，小米要首發，華為要高階，比亞迪要技術……
而我，要的是整個新能源產業的升級。
只要大方向是對的，細節上讓點利，無傷大雅。”
兩人又聊了會兒工作，話題漸漸轉向生活。
“對了。”
傅寶英忽然想起甚麼，說道：“張晉和蔡少芬知道你來了，想請你明天晚上去家裡吃飯。
我說你得看工作安排，他們就說隨時都行，等你空了再說。”
“張晉老師？”
徐雲記得這位香港影帝，說道：“他們兩口子太客氣了。”
“他們是真把你當朋友。”
傅寶英說道：“上次你在澳門幫他們解決了那樁麻煩，蔡少芬一直記著呢。
這次聽說你來，早早就給我打電話了。”
“那就後天晚上吧。”
徐雲想了想，說道：“明天見完餘承東，應該就沒別的事了。”
“還有件事。”
傅寶英眼神有點閃爍，笑著說道：“阮少華聽說你在，說週六晚上沙田馬場有夜賽，想請你去看。”
徐雲愣了下，隨即笑了：“這阮少，還記著澳門那茬呢？”
“能不記著嗎？”
傅寶英也笑，說道：“現在聽說他出去跟朋友玩，開口就拿你吹牛逼，彰顯自己的能力。”
“行吧。”
徐雲爽快答應，說道：“我也好久沒看賽馬了。”
“對的。”
傅寶英解釋道：“阮少華這次聽說專門從澳洲請了練馬師，買了三匹純血馬，讓你瞧瞧。”
“那就更有意思了。”
兩人又聊了會兒，夜漸深了。
傅寶英起身時，忽然輕聲說道：“你這次……能多待幾天嗎？”
徐雲看著她被夜色柔化的側臉，點了點頭，說道：“儘量，陳欣估計快生了，我不敢待的太久。”
“哦。”
第二天上午十點，中環華為旗艦店。
這家位於皇后大道中的旗艦店佔地三層，設計極具未來感。
徐雲和傅寶英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直接乘專用電梯來到頂層的VIP會議室。
餘承東已經到了。
這位以“大嘴”著稱的華為終端CEO今天穿了件深藍色西裝，沒打領帶，顯得隨性而幹練。
見到徐雲進來，他立刻起身，大步上前握手：“徐總！久仰久仰！終於見到真人了！”
“餘總客氣了。”
徐雲笑著回應，說道：“您才是業界前輩，我們這些後輩得多向您學習。”
“哎，這話不對。” 餘承東擺手，示意大家入座，說道：“在技術面前，沒有前輩後輩，只有先進和落後。
你們搞出固態電池，就是比我們先進，我們就得虛心學習。”
寒暄過後，很快進入正題。
餘承東讓助理開啟投影，螢幕上顯示出問界系列未來三年的產品規劃圖。
“徐總，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餘承東直入主題，說道：“華為在智慧汽車領域投入了上千億，問界是我們的親兒子。
現在小米搶了先機，這對我們壓力很大。
我希望未來能源能給華為一個公平——不，應該說是一個戰略級的合作條件。”
徐雲仔細看著產品規劃，半晌才開口道：“餘總，小米的合作是基於他們All in的決心和早期支援。
華為的實力我們當然清楚，但商業合作講究的是時機和條件。”
他讓傅寶英開啟隨身攜帶的平板，調出一份技術參數列：“這是我們為華為準備的定製化方案。
能量密度比標準版高5%，充電速度提升15%，迴圈壽命增加20%。
但同時，成本會比供給小米的高出18%。”
餘承東盯著那些資料，眼睛越來越亮：“這個能量密度……能做到多少？”
“單體電芯能量密度可達420Wh/kg。”
徐雲報出數字，回答道：“成組後也在380Wh/kg以上。
相比之下，目前市面上最好的三元鋰電池，成組能量密度大概在250Wh/kg左右。”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華為車BU的技術總監忍不住插話：“徐總，這個資料……驗證過嗎？”
“實驗室資料已經達標，量產還需要三個月除錯。”
徐雲坦然道：“這也是為甚麼我們要和寧德合作，他們的製造工藝能保證量產一致性。”
餘承東在會議室裡踱了幾步，突然轉身道：“這18%的成本增加，問界可以消化，但我要兩個保證。
第一，技術獨家性，這個定製版不能給其他車企；
第二，供應優先順序，在產能緊張時，華為的訂單必須優先滿足。”
“獨家性可以談，但要有時間限制。”
徐雲早有準備，說道：“三年內，這個技術規格不會提供給其他國內車企。
至於供應優先順序……得看訂單規模。
如果華為的年採購量能達到小米的1.5倍，我可以給優先順序。”
“1.5倍？”
餘承東迅速心算，說道：“那就是每年至少30萬套電池系統？”
“沒錯。”
徐雲點頭：“而且必須是長期協議，至少籤五年。”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華為車BU的幾位高管小聲交換意見。
這個條件不算苛刻，但確實需要華為拿出真金白銀的承諾。
五分鐘後，餘承東一拍桌子，答應道：“幹了！30萬套就30萬套！不過徐總，我也有個條件。
明年問界的新旗艦車型，要首發這個電池技術，而且要比小米的釋出時間至少早一個月。”
徐雲和傅寶英對視一眼，笑了笑：“餘總這是要和小米打擂臺啊。”
“商場如戰場嘛。”
餘承東也笑了，說道：“雷總搶先了一步，我得追回來。
再說了，問界M9的定位本來就比小米U8高，用上更好的電池，合情合理。”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雙方團隊就技術細節、交付時間表、價格條款等展開了激烈討論。
徐雲在關鍵問題上寸步不讓，但在一些次要條款上又適當讓步，談判節奏把握得恰到好處。
到中午一點，框架協議基本敲定。
餘承東心情大好，非要留徐雲吃飯。
“徐總，樓下有家很地道的潮州菜，我請客！
咱們邊吃邊聊，還有些智慧化合作的想法，想跟你探討探討。”
盛情難卻，徐雲只得答應。
這頓飯又吃了兩個多小時。
餘承東不愧是技術出身，對電池管理系統的智慧化、車雲協同、超充網路等話題都有獨到見解。
徐雲也受益匪淺，兩人聊得頗為投緣。
飯後告別時，餘承東握著徐雲的手用力晃了晃，笑道：“徐總，合作愉快！你放心，華為不會讓你失望。
問界M9配上你們的電池，我有信心做到百萬豪車的體驗，五十萬的價格！”
“那我就等著看餘總大展身手了。”徐雲笑道。
回程車上，傅寶英長長舒了口氣，說道：“總算談成了，餘承東這人，談判時壓力真大。”
“但他夠直接，不繞彎子。”
徐雲揉揉太陽穴，撇嘴道：“比跟那些老油條打交道舒服。”
“對了，張晉剛發資訊，問今晚有沒有空。”
傅寶英看了眼手機：“我說你剛談完，可能累了，他就說明天也行。”
“就今晚吧。”
徐雲笑道：“明天還得陪小知呢，答應了她週末去海洋公園。”
“那我現在回覆他。”
當晚七點，淺水灣另一側的豪宅區。
張晉和蔡少芬的新家是棟現代風格的三層別墅，帶一個不小的庭院。
徐雲和傅寶英到時，夫妻倆早已在門口等候。
“徐生！傅小姐！歡迎歡迎！”蔡少芬用她標誌性的港普熱情招呼。
張晉則笑著和徐雲握手。
進屋後，徐雲發現客廳裡還有兩位客人。
竟是劉青雲和郭藹明夫婦。
原來張晉和蔡少芬怕徐雲覺得拘束，特意叫了圈內好友作陪。
“徐總，久仰。”劉青雲起身握手，態度謙和。
這位影帝私下裡比銀幕上靦腆許多，反倒是郭藹明落落大方，很快就和傅寶英聊起了育兒經。
晚餐是家宴形式，請了私廚到家裡做。
張晉開了瓶珍藏的羅馬尼康帝，大家邊吃邊聊，氣氛輕鬆愉快。
蔡少芬性格活潑，席間說了不少拍戲時的趣事，把大家都逗笑了。
張晉話不多，但每次開口都恰到好處。
聊到興起時，劉青雲還說起當年拍《暗戰》的幕後故事。
“徐總在內地做新能源，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
張晉敬了徐雲一杯，說道：“我雖然不懂技術，但也知道環保重要。
現在我家的車都換成電動的了。”
“張老師有心了。”
徐雲回敬道：“其實新能源車不只是環保，駕駛體驗也比油車好很多。
下次您去內地，我讓人送輛我們和小米合作的車給您試試。”
“那我先謝過了！”張晉笑道。
話題不知怎麼轉到了賽馬。
蔡少芬說：“對了，週六沙田有夜賽，阮少華是不是請你們去了？”
傅寶英點頭：“是啊，你也知道？”
“阮少跟我老公說的。”
蔡少芬笑著說道：“聽說他這次可是下了血本，從澳洲買了匹叫‘雷霆之子’的純血馬。
據說花了三千多萬港幣，就為了週六那場一級賽。”
劉青雲插話道：“我也聽說了，那匹馬在澳洲拿過三連冠，戰績很好。阮少這次是志在必得啊。”
徐雲饒有興致道：“真這麼厲害？”
“所以徐總你要小心啦。”
蔡少芬半開玩笑道：“阮少這是想在徐總你面前顯擺一下。”
晚宴到十點多才結束。
臨走時，張晉和蔡少芬一直送到門口，蔡少芬還拉著傅寶英的手說：“傅總，下次帶小知一起來玩啊，我家兩個女兒可喜歡交朋友了。”
“好的。”
傅寶英看著他側臉，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對方的場景。
短短一年多的時間過去，自己從一個高階打工人，變成了手握千億財產的金融巨鱷。
而他好像甚麼都沒變，又好像甚麼都變了。
“怎麼了？”
徐雲察覺她的目光，反問道：“我臉上有東西？”
“沒甚麼。”
傅寶英轉頭看向前方，笑道：“就是在想，週六該穿甚麼去看賽馬。”
“你穿甚麼都好看。”
轉眼到了週六。
白天徐雲兌現承諾，帶著徐小知去了海洋公園。
小姑娘玩瘋了，從熊貓館到海洋劇場，從過山車到旋轉木馬，一個專案都不肯落下。
徐雲難得放鬆，陪著她瘋了一整天，父女倆拍了幾百張照片。
傍晚回到淺水灣，徐小知已經累得在車上睡著了。
徐雲把她抱回房間，輕輕蓋上被子。
“玩開心了？”傅寶英靠在門邊，輕聲問。
“開心了。”
徐雲給女兒掖好被角，說道：“就是我累的夠嗆。”
傅寶英輕笑：“活該，誰讓你甚麼都依著她。”
兩人換了身衣服，把孩子交給家裡的管家後，就準備出發去沙田馬場。
徐雲穿了身深灰色休閒西裝，沒打領帶，傅寶英則是一身香檳色及膝連衣裙，外搭同色系外套，優雅得體。
阮少華派了車來接。
到達馬場時，天色已暗，但馬場內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夜賽的氛圍和日賽完全不同，更多了幾分奢華與狂歡的味道。
阮少華在VIP入口等候，見到徐雲立刻迎上來：“徐總！傅小姐！歡迎歡迎！”
這位港澳娛樂大亨今天穿了身白色西裝，意氣風發。
他身邊還跟著幾位朋友，都是港澳商界的名流，見到徐雲紛紛上前打招呼。
“阮少今天精神很好啊。”徐雲笑道。
“不能跟哥你比。”
阮少開心的說道：“徐哥，你是越長越帥了。”
“我呢？”傅寶英在一邊說道。
“嫂子，當然也是越來越漂亮。”
阮少華立馬說道：“也就是嫂子你沒去參加港姐比賽，不然沒其他人甚麼事。”
“行了，別拍馬屁了。”
徐雲笑著說道：“你的馬在哪裡？帶我去看看。”
“好啊。”
阮少華說道：“我就等著哥你給瞧一瞧，看我被騙沒有。”(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