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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第518章 你老公我啊,也略懂一些醫術

2026-02-03 作者:豌豆炸醬麵

“你也懷孕了?”

徐雲聽到這個訊息,說實話,有些意外。

之前陳欣也是,就一次,就一次也中了!

自己有沒有這麼強哦。

“你這是甚麼表情?”

鍾炎炎看著徐雲的反應,笑著說道:“你這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呢?”

“高興。”

徐雲回答道:“我當然是高興地,只是沒想到我這麼強而已。”

“難道不是我努力的結果嗎?”

鍾炎炎調侃道:“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誰一直在努力爭取,有人還不願意配合呢。”

“額,主要是。”

徐雲有些尷尬道:“你那些都不科學啊,也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操作起來還難。”

“這你別管。”

鍾炎炎得意道:“反正你就說,我成沒成功?”

“……”徐雲。

“沒法說了吧。”

鍾炎炎頓了下,然後問出來一個女人都喜歡問的問題:“你是想要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我這個人思想可沒有那麼傳統。”

徐雲回答道:“其實我只關心是誰生的,只要是我喜歡的女人生的,不管男女都不重要。

我這叫愛屋及烏,我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我才會喜歡你給我生的孩子。”

“難道這麼招女人喜歡,是挺會說好聽的。”

鍾炎炎笑了下,然後把自己的答案說了出來,她說道:“我想要一個男孩子。”

“為甚麼?”

“因為你老家那個陳欣,已經給你懷了一個女孩了。”

鍾炎炎解釋道:“所以我就想給你生一個男孩,這樣一男一女多好。”

“難道不是想讓他當我嫡長子,繼承我的全部財產?”

“???”

鍾炎炎撇嘴道:“我生的孩子,就算沒有你的財富,他這輩子只要不違法亂紀,都能過的比大多數人好。”

“這話,你確實沒吹牛。”

徐雲想著宴會上看見的那麼些長輩,自己未來這孩子,就算沒有自己的庇護,也能被人照顧到。

“可想生孩子這件事,生男生女又不是自己能決定的。”

鍾炎炎又感嘆道:“也不知道我這肚子裡,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

“你想知道?”

“我當然想知道。”鍾炎炎說道:“不過急不得,還需要等4個月後,去醫院檢查完才知道結果。”

“我知道。“

徐雲笑著說道:“你把手腕給我,我給你號號脈。”

“???”鍾炎炎。

“這麼看著我看幹甚麼?”

徐雲得意道:“你老公我啊,醫術也略懂一二。”

“好啊,徐神醫。”

鍾炎炎把自己的手伸過去,笑道:“你就給我看看,我懷的是男是女,不準可不給錢。”

“童叟無欺。”

徐雲學著電視裡一樣,閉目,然後用兩個手指放在她的手腕上,開始號了起來。

鍾炎炎配合著他,看他有模有樣的樣子,就想笑。

只是她可沒有當真,就當是滿足神醫老公的愛好,在玩角色扮演的遊戲了。

一分鐘後,徐雲收起了自己手,也睜開了眼睛。

鍾炎炎笑著問道:“老公,號出來了嗎?”

“號出來了。”

徐雲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恭喜夫人,夢想成真,是個男孩。”

“真的假的?”

鍾炎炎道:“還是你逗我開心,胡亂說的?”

“當然是真的。”

徐雲解釋道:“中醫古籍記載,孕婦左手脈象跳動較快可能懷男孩,右手較快可能懷女孩,我剛才摸的是你的左手,應該沒有錯。”

“你還真懂啊???”

“不懂,我也是亂說的,哈哈哈……”

徐雲笑著說道:“不過我相信你一定懷的是個男孩,因為你比較強勢,強勢的女人,最容易生男孩了。”

“我哪裡強勢了,你少汙衊我。”

鍾炎炎不服氣道:“從我認識你開始,就是你一直在欺負我。”

“是嗎?可為甚麼每次……”

徐雲低聲,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就說,你強不強勢!”

“丟死人了!”

鍾炎炎想著自己的那些表現,立馬羞怒道:“還不是你不肯配合我。”

“我倒是想啊,可惜力不從心。”

“屁,你少來,就你那個身體素質,我能不知道?”

鍾炎炎笑道:“你就只知道在我面前裝。”

“額,這你都知道?”

鍾炎炎拒絕道:“我可跟你其他那些女人不一樣,我有自己的原則!”

“哦。”

徐雲也是隻一種試探,沒想到真的沒戲。

“那你早點休息吧。”

徐雲故意嘆氣道:“我走了。”

“你今晚留下來陪我?”

“你都懷孕了,我們要注意安全。”

徐雲瞥了她一眼,笑道:“我還是去找其他人吧。”

“……”鍾炎炎。

當著我的面,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去跟其他女人鬼混?

這傢伙簡直太可惡了!

……

六月的深圳,空氣溼熱得能擰出水來。

寧德時代總部大樓的會議室裡,冷氣開得很足,長條會議桌兩側涇渭分明。

一側是以寧德時代董事長曾毓群為首的管理團隊。

另一側只有兩個人。

徐雲,以及隨意靠在椅背上、把玩著鋼筆的林正宇。

“曾總,各位,久仰。”徐雲伸出手,笑容溫和得體。

曾毓群站起身,這位中國電池產業的教父級人物年過五旬,鬢角已見斑白,但眼神銳利如鷹。

他握住徐雲的手,力道很穩:“徐總年輕有為,我們盼這次見面,已經盼了三個月。”

雙方落座。

寧德這邊除了曾毓群,還有技術長黃世霖、負責戰略投資的副總裁李平,以及三四位核心高管。

每個人的目光都落在徐雲身上,帶著審視、好奇,以及不易察覺的警惕。

這個年輕人太年輕了,看起來不到三十歲。

可就是這個人,手裡握著能讓整個行業重新洗牌的鑰匙。

“三個月前,我們第一次收到‘未來能源’的樣品測試報告時,技術部的人都以為資料造假了。”

黃世霖推了推眼鏡,開門見山,說道:“能量密度702Wh/kg,迴圈壽命超過2000次,零下30度容量保持率91%——這組資料超出目前主流三元鋰電池至少40%。”

會議室安靜下來,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鳴。

林正宇終於放下鋼筆,咧嘴一笑道:“黃總,你們複測了七次,對吧?最後三次還是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透過特殊渠道搞到的第二批樣品。”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寧德幾位高管面色微變。

徐雲抬手,示意林正宇不必繼續,溫聲道:“技術需要驗證,這是應該的,黃總,您覺得資料可信嗎?”

黃世霖沉默了三秒,緩緩點頭道:“可信,雖然不明白你們如何在固態電解質介面穩定性上實現突破,但資料不會說謊。”

曾毓群接過話頭,語氣沉穩道:“徐總,林總,今天邀請二位來,是想探討合作的可行性。

寧德時代成立幾十年,在全球設有十三大生產基地,客戶涵蓋特斯拉、寶馬、大眾等幾乎所有主流車企。

我們在製造工藝、品控體系、供應鏈管理上,有深厚的積累。”

“這些我們都知道。”

徐雲點點頭,話鋒卻一轉,問道:“所以曾總,您希望以甚麼形式合作?”

問題拋回來了。

李平翻開面前的資料夾,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們初步設想了幾種方案。

一是技術交叉授權,我們開放部份液冷系統、封裝技術的專利,換取你們固態電解質核心專利的使用權;

二是成立合資公司,寧德出資佔股51%,你們以技術入股49%,共同開發下一代產品;

三是單純的代工合作,我們為你們生產電池,收取加工費。”

這是一種很標準的談判開局,給出了從優到劣的選項範圍,等待對方還價。

林正宇突然笑出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裡顯得格外突兀。

“李總……”

他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反問道:“您覺得,我們缺錢嗎?”

不等回答,他自顧自繼續:“林家、鍾家,再加上徐雲自己的資本,我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至於製造能力……”

他指了指窗外,又繼續說道:“長三角的第二期G級工廠下個月裝置進場,全自動化產線,設計產能是現在的十倍。

我們需要的是時間爬坡,而不是產能本身。”

每說一句,寧德那邊眾人的臉色就沉一分。

徐雲適時接話,語氣依然平和,卻字字清晰道:“曾總,我直說了。

我們能坐在這裡,是因為尊重寧德時代對中國新能源產業的貢獻,也看重你們十年積累的製造經驗和全球供應鏈體系。

但合作的基礎,必須是平等的,或者說,是基於現實技術代差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對面每一張臉,繼續說道:“固態電池不是鋰電池的改進版,是下一代技術,就像內燃機到電動機的跨越,是賽道切換,不是賽道追趕。”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剝掉了所有客套。

曾毓群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手指微微用力,問道:“那麼徐總的條件是?”

“兩種選擇。”

林正宇這時候突然接過話來,開口了,伸出兩根手指,說道:“第一,寧德時代成為‘未來能源’的戰略代工廠。

我們提供核心材料、工藝標準和品控體系,你們負責規模化生產。

利潤分成按7:3,我們七,你們三。”

“這不可能!”

李平脫口而出,反駁道:“我們投入廠房、裝置、人力,只拿三成?林總,這未免……”

“李總。”

林正宇打斷他,目光卻看向曾毓群,說道:“您先聽我說完第二種選擇。”

會議室裡落針可聞。

“第二,我們授權寧德時代使用第一代固態電池技術,許可費按每千瓦時銷售額的15%收取。

同時,寧德時代需要開放所有與電池製造相關的專利池,供‘未來能源’免費使用五年。”

這一次,連曾毓群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黃世霖忍不住道:“林總,這等於把寧德變成你們的附屬工廠。

15%的許可費,加上我們自己的成本,利潤空間會被壓縮到極致。

而開放全部專利池……”

“黃總。”

林正宇終於收起溫和的笑容,眼神變得銳利,說道:“您應該清楚,以你們現在的技術路線,最多兩年,就會在能量密度上觸碰天花板。    而兩年後,我們的第二代固態電池會量產,能量密度將突破850Wh/kg。

到那時,您覺得特斯拉、寶馬這些客戶,是會繼續用能量密度550的電池,還是850的?”

他頓了頓,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砸在人心上,接著說道:“我不是在威脅,是在陳述事實。

寧德時代的市值建立在技術領先之上,一旦技術落後,萬億市值能撐多久?”

殘酷,但真實。

曾毓群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起來,說道:“林總,寧德有六萬員工,十三大生產基地,每年研發投入超過百億。

如果按你說的方案,我們就是在自廢武功。”

“不。”

林正宇搖頭道:“我卻覺得你們是在涅槃重生。”

他開啟隨身帶來的平板電腦,推到桌子中央。

螢幕上是一張複雜的產業生態圖。

“曾總,您看,這是以固態電池為核心構建的能源生態。

電動汽車只是第一層。

第二層是電網級儲能,固態電池的高安全性和長壽命,能讓儲能成本降低40%;

第三層是特種應用,航空航天、深海裝備、軍用裝置;

第四層是消費電子,手機、筆記本的續航革命……”

林正宇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每一個節點都在發光,說道:“這個生態的價值,不是萬億,是十萬億級。

寧德時代如果堅持現有路線,最多守住電動汽車電池市場的一部分。

但如果和我們深度繫結,你們會成為這個生態最重要的製造基石。”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道:“曾總,您創業十年,把寧德做到全球第一,為的是甚麼?

是守著現有的江山慢慢老去,還是參與塑造下一個時代的能源格局?”

這個問題,太狠了。

曾毓群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會議室裡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等著他的決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五分鐘後,曾毓群睜開眼,看向黃世霖問道:“技術部測算過嗎?如果我們自己研發固態電池,追上他們需要多久?”

黃世霖苦笑道:“曾總,這不是時間問題。

我們分析了他們公開的專利,核心突破在於一種新型硫化物固態電解質的合成方法。

這種方法涉及材料基因組的演算法最佳化和特殊的燒結工藝,屬於從零到一的原始創新,就算知道方向,沒有基礎資料和工藝細節,至少需要五年,而且……”

“而且甚麼?”

“而且他們的專利佈局非常完善,從材料合成到電芯設計,到生產裝置,全鏈條封鎖。我們想繞開,幾乎不可能。”

現實如此殘酷。

曾毓群又看向李平道:“如果我們拒絕合作,資本市場會怎麼反應?”

李平臉色發白:“上週‘未來能源’宣佈量產交付小米的訊息出來後,我們的股價已經下跌了8%。

如果今天談判破裂的訊息傳出去……”

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明瞭。

會議室再次陷入沉默。

這次打破沉默的是徐雲。

他從隨身包裡取出一個銀色金屬盒,開啟,裡面是四顆圓柱形電芯,通體銀灰,沒有任何標識。

“曾總,這是我們從量產線上隨機抽取的樣品,編號已經抹去。”

他把盒子推到桌子中央,說道:“您可以現在就讓人測試,或者,我演示一下。”

不等回答,徐雲拿起其中一顆電芯,又從包裡拿出一個手持式針刺測試儀。

那是電池安全測試中最嚴苛的一項,用鋼針穿透電芯,模擬內部短路。

寧德的技術團隊臉色都變了。

“林總,這太危險!”黃世霖想要阻止。

但徐雲已經按下按鈕。

鋼針猛地刺入電芯。

可甚麼也沒有發生。

沒有冒煙,沒有起火,甚至連溫度都沒有明顯升高。

測試儀顯示屏上,電壓平穩如直線。

“再來一次。”

徐雲換了顆電芯,這次他用的不是鋼針,而是直接用剪刀剪開了電芯的外殼,露出內部層層迭迭的電極和固態電解質。

然後,他拿起一瓶礦泉水,直接澆了上去。

水接觸到電池內部,依然平靜。

“熱失控溫度287度,是三元鋰電池的三倍。”

徐雲把溼漉漉的電芯放在桌上,咧嘴一笑,說道:“曾總,這就是代差。”

視覺衝擊永遠比資料更有說服力。

曾毓群盯著那兩顆被破壞的電芯,久久不語。

這位從福建小城走出來的工程師出身的企業家,太清楚這意味著甚麼了。

不僅是效能領先,更是徹底的安全革命。

一旦這種電池普及,現在困擾電動車行業的安全焦慮將不復存在。

而誰掌握它,誰就掌握了定義下一個十年的話語權。

“7:3的分成,太苛刻了。”

曾毓群終於開口,聲音疲憊但堅定的說道:“寧德要養活六萬人,要維持研發投入,三成利潤不足以支撐。”

徐雲等的就是這句話。

“那曾總認為多少合適?”

“5:5。平等合作。”

徐雲笑了,是那種預料之中的笑:“曾總,技術價值應該佔主導我們六,你們四,這是底線。”

“5.5:4.5。”

曾毓群寸步不讓,說道:“寧德可以提供的不只是產能,我們在全球的供應鏈體系、客戶關係、售後網路,這些軟實力值這個價。”

談判進入了最艱難的拉鋸戰。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雙方就每一個細節進行交鋒。

專利授權範圍、技術迭代的同步機制、新工廠的投資比例、市場區域的劃分、客戶資源的共享……

林正宇展現了與他平時玩世不恭截然不同的專業一面。

他對電池生產的每一個環節成本都瞭如指掌,對國際原材料市場價格波動如數家珍,對各國新能源政策倒背如流。

而徐雲則把控著節奏和底線。

他會在某些非核心條款上讓步,比如同意寧德時代保留現有鋰電池業務的獨立性。

但在關鍵技術控制和利潤分配上,寸土不讓。

“徐總,您這是要把寧德掏空啊。”談到最後,李平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

“李總,恰恰相反。”

徐雲認真道道:“我是在給寧德第二次生命。

想想看,當全球車企都在追逐固態電池時,作為唯一能規模化代工生產的企業,寧德的訂單會排到幾年後?

屆時,你們的產能利用率將達到95%以上,利潤率雖然單看百分比不高,但總量會是現在的數倍。”

他頓了頓,丟擲一個新條件:“如果合作順利,三年後,我們可以考慮向寧德開放第二代技術的聯合開發許可權。”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曾毓群和黃世霖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明白,這已經是能爭取到的最好條件了。

拒絕,就是坐等被時代淘汰;

接受,雖然屈辱,但至少能活下去,並且在新的賽道上佔據一席之地。

下午四點二十七分,曾毓群緩緩站起身,伸出手:“徐總,合作愉快。”

徐雲也站起來,握住那隻手,笑道:“曾總,您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備忘錄當場簽署。

雖然正式的合同還需要律師團打磨數週,但核心框架已經確定。

寧德時代將成為“未來能源”固態電池的獨家戰略代工廠,利潤分成6:4。

“未來能源”授權寧德使用第一代技術,許可費降至12%。

雙方成立聯合實驗室,共同開發面向特定應用場景的定製化產品。

送徐雲和林正宇離開時,曾毓群站在電梯口,忽然問了一個問題:“徐總,如果今天坐在這裡的不是寧德,是比亞迪,你會給出同樣的條件嗎?”

徐雲想了想,誠實回答:“會更苛刻,因為比亞迪有自己的整車業務,是我們的潛在競爭對手。

而寧德,是純粹的上游供應商。”

電梯門緩緩關上。

回程的車上,林正宇鬆了鬆領帶,長舒一口氣:“真他娘累。

老曾最後那眼神,像要把咱倆生吞了。”

“他能忍下來,才是真厲害。”

徐雲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笑道:“換作是我,恐怕也做不到這麼幹脆地低頭。”

“那是因為你沒得選。”

林正宇嗤笑道:“技術碾壓就是這樣,要麼跪下合作,要麼站著等死。

不過說真的,6:4的分成,咱們是不是太仁慈了?按我的意思,7:3都算客氣。”

“足夠了。”

徐雲淡淡道:“寧德的價值不在於眼前的利潤,而在於他們十年搭建的製造體系。

我們需要快速規模化,靠自己從頭建廠太慢。

有了寧德這十三大基地,一年內,我們的產能就能覆蓋全球主要市場。”

他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而且,把寧德綁上我們的戰車,就等於把半個中國新能源產業鏈綁了上來。

接下來,你該去找比亞迪談談了。”

林正宇眼睛一亮:“你要用寧德倒逼比亞迪?”

“不是倒逼,是給選擇。”

徐雲看向遠處逐漸亮起的城市燈火,說道:“要麼加入生態,要麼被生態邊緣化。

汽車行業的電氣化革命才剛開始,固態電池是門票,而我們,是檢票員。”

車駛入暮色,深圳的霓虹次第亮起。

與此同時,寧德時代總部頂樓的辦公室裡。

曾毓群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合作協議草案。

黃世霖站在他身後,低聲說:“曾總,技術部的人情緒很大。

有人說……說我們這是喪權辱國。”

“喪權辱國?”

曾毓群重複這個詞,忽然笑了,笑容裡滿是苦澀,說道:“如果寧德的‘國’是現有的技術路線,那確實喪了。

但企業的‘國’是甚麼?是活下去,是發展,是參與下一個時代。”

他轉過身,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告訴技術部,從今天起,成立固態電池攻關組。

我們要吃透他們給的技術,然後,超越它。”

“可協議裡規定,五年內我們不能研發競品……”

“不是競品,是迭代。”

曾毓群一字一頓,說道:“協議禁止的是基於他們核心專利的競爭性產品,但沒有禁止我們探索新的材料體系。

黃總,今天的屈辱,要用明天的技術實力洗刷,明白嗎?”

黃世霖重重地點頭。

夜幕完全降臨,深圳灣燈火璀璨。

這一天的談判,沒有媒體報道,沒有公告發布。

但許多知情的,敏銳的人已經察覺到了這件事。

整個行業內,也都被震驚了!

新能源行業的權力格局,從這一刻開始,徹底改變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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