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啊。”
儘管心裡已經有了些想法,但希懷民還是說道:“我沒太明白你的意思。”
“你就別裝了。”
趙衛民苦笑道:“你還不知道,雲上私募是你女兒男朋友徐雲的產業?”
“……”希懷民。
“你可真是藏得住秘密。”
趙為民道:“有一個這麼利害的未來女婿,居然我們大家都不清楚。
也難怪你上次的事情,明明都那樣了,最後還能全身而退。”
“老趙啊,不是我騙你,我是真不清楚。”
希懷民說道:“我對於年輕人的戀愛,沒怎麼關注,至於你說的事情……”
“你有甚麼話就直說,我現在也是沒有任何招了,只能來求你。”
“雖然徐雲是我女兒的男朋友,但是我的面子他未必會買賬啊。”
希懷民疑惑道:“還有,你怎麼就跟他起了衝突呢?”
“我沒事跟他起甚麼衝突。”趙衛民把梁燕得罪自己,然後自己想針對對方,現在被對方給搞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所以現在你明白了吧?”
趙衛民回答道:“應該是那個梁燕不知道用了甚麼手段,讓你未來的女婿出手了。
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你可以試著,直接去找徐雲說這件事。”
希懷民道:“據我對他的瞭解,他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年輕人。”
“我也想啊,關鍵是我找不到人啊。”
趙衛民道:“更別說約出來見面了,要是你能幫我約出來,也行,到時候我自己來說。”
“這樣。”
希懷民猶豫了下,說道:“這件事我先了解了解,再給你答覆如何?”
“行,不過儘快一點。”
趙衛民道:“我有些頂不住那些傢伙的壓力了。”
“好。”
趙衛民茶一口沒喝,匆匆來匆匆走。
希懷民送到了門口,看著他上車離去,轉身回到家裡就給自己的女兒打去電話了。
“喂,爸。”電話裡,希諾的聲音響了起來。
希懷民笑道:“女兒啊,爸給你說點事情。”
“甚麼事?”
“好久沒有喊徐雲來家裡吃飯了,你問問他今晚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
“好,我等下問問。”
“對了,還有一個事情。”
希懷民說道:“你認識一個叫梁燕的女人嗎?”
“認識,怎麼了?”
“她和徐雲是甚麼關係?”
電話那頭的希諾聽到這個問題,立馬就警覺起來,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糟了。
難道爸媽知道,徐雲在外面還有其他女人了?
如果這件事暴露,爸媽肯定不會再讓我和徐雲在一起的。
希諾反問道:“爸,你問這個幹甚麼?”
“就是今天突然聽一個老朋友提起了,說他們兩個人好像認識。”
希懷民道:“他想找徐雲有點事情。”
“沒甚麼關係,就……”
希諾想了想,撒謊道:“就是普通的朋友關係,不過徐雲是她公司的大股東。”
“哦,好的,我知道了。“
希懷民笑道:“記得晚上叫徐雲來家裡吃飯,陪我一起喝點。”
“嗯。”
掛了電話,希懷民有些理解為甚麼徐雲會幫著那個叫梁燕的女人對付趙衛民。
你搞他的企業,他不搞你才怪。
按理說,在商界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利益,他和趙衛民之間本就不是那種深交摯友。
但是關於雲上私募和國泰金融之間的爭鬥,真的是互相傷害。
只是目前來說,因為財富上的差距,玩砸錢的遊戲,趙衛民有些扛不住了。
更何況,現在連權力機構都一起出動。
這要是換成他,也跟趙衛民差不多,因為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和手段都很蒼白。
所以這件事他還是想在其中斡旋一下,不是說想幫趙衛民,而是不想徐云為了鬥氣損失更多。
畢竟現在趙衛民找上自己,本就是服軟低頭了。
有時候大家都是為了一個面子。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就沒必要繼續鬥下去,老一輩都講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另外一邊。
不知情,還窩在宋曉薇屋裡的徐雲,正在刷著手機,看著對方穿著漢服,在自己面前跳舞呢。
不得不說藝術生,在這方面有天然的優勢。
衣服一換,身體柔軟,氣質蕙蘭,再來上一段優美的舞蹈,真的賞心悅目。
難怪古代都這麼喜歡當昏君,不愛上早朝。
徐雲很是理解了。
改天有機會把所有女人都叫到一起,換上衣服,一起給自己跳一段。
就在宋曉薇效仿西施敬酒的時候,徐雲的電話響起了。
他一手摟著宋曉薇,一邊接通道:“大小姐,幹嘛?”
“你在幹嘛?”
“我在家裡修身養性,準備睡覺呢。”
“我爸剛才給我打電話,讓我叫你回家吃個飯,你來不來?有沒有空?”
徐雲猶豫了下,回答道:“有。”
“好,那我跟他說。”
就在雙方準備掛電話的時候,希諾忽然說道:“對了,最近我閨蜜有個朋友,叫趙泰跟我打聽過你。”
“趙泰?不認識。”
徐雲問道:“他打聽我幹甚麼?”
“我也不知道。”
“還有,剛才我爸還問了我一個問題。”
希諾有些不滿道:“他問我認不認識梁燕,還問你和她甚麼關係。”
“(⊙o⊙)…”
徐雲尷尬的問道:“那你怎麼說的?”
“我能怎麼說。”
希諾鬱悶道:“我總不能說她是你的情人,是你的小三,是你在外面養的女人吧。
我只能說你們是生意合作伙伴。
所以晚上吃飯的時候,我爸要是問起你來,你可別說漏嘴了。”
“……”徐雲。
掛了電話,他砸了砸嘴巴。
不會吧,自己和梁燕的事被希懷民發現了?
今晚的飯難道是鴻門宴?要跟自己攤牌?
“老公,怎麼了?”
宋曉薇有些疑惑道問道:“是不是晚上有事?”
“嗯,去一個長輩家裡吃個飯。”
宋曉薇道:“那我……”
“不急,時間還早。”
徐雲低頭看著她,說道:“你還沒給我喝你的進口酒呢。”
“嗯~”宋曉薇聞言,臉一紅,將手裡的酒直接倒進了自己的嘴裡。
然後親吻上了徐雲。
“好酒。”
兩人分開,徐雲笑著說了一句,調侃道:“不愧是進口酒,味道就是不一樣。”
“還有一種喝法哦。”
宋曉薇低聲說道:“我也是在網上看見過的,你要不要試一下?”
“好啊。”
徐雲的話音剛落,他就看見宋曉薇把一壺酒從自己的脖頸處淋了下去,順著鎖骨,前胸一直往下。
溼了身。
整個畫面,極具性感。
徐雲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是以人為杯啊。
既獻酒,也獻身。
他看著如此畫面,情趣大增,也低頭親吻上去,聞著酒香,從上往下允吸著流淌的每一滴酒水,杜絕浪費。
今天這酒,他一定要喝的儘性!
……
傍晚十分。 天色將暗,街上霓虹閃爍,徐雲開著自己的車,從宋曉薇家裡出來後就直奔東湖別墅區。
不管希懷民是甚麼意思,他都要去面對,躲避不是個辦法。
希望能有一個好結果吧。
徐雲心裡已經做好了兩口子教訓自己的準備。
畢竟這件事是自己不對。
誰家的女兒不是爸媽的掌上明珠呢,願意受這樣的委屈才怪!
賓利駛進希諾家的小院子裡,何叔已經早就在等著自己來了。
他第一時間來幫著開啟了車門,
徐雲笑道:“何伯,好久不見。”
“徐少你好。”
何伯熱情而恭敬的喊了一聲,說道:“飯已經好了,都是夫人下午親手做的,家裡的阿姨都沒有幫忙。
這會兒姥爺和夫人,還有小姐都在等你開飯了。”
“……”
徐雲跟著何伯來到了餐廳裡,見到了等著自己開飯的一家人。
這待遇確實很高。
“徐雲,你可算來了。”
希諾上前,拉著徐雲坐在自己的身邊,嘟嘴說道:“你再不來,這飯菜都要涼了。”
“叔叔,阿姨好。”
徐雲熱情的喊了一聲,有些尷尬的說道:“路上有點堵車,不好意思,來晚了。”
“沒事的徐雲。”
程越蘭笑道:“你別停希諾這丫頭亂說,這飯菜也才弄好,你來的正合適。”
“對,嚐嚐你阿姨的手藝。”
希懷民在一邊也笑著說道:“有幾個菜是她最近才學的,自我感覺極好呢。”
“那我一定要嚐嚐,肯定很好吃。”
“來,把杯子給我。”
程越蘭說道:“光吃菜可不行,這是你叔叔珍藏好久的茅臺了,平時自己都捨不得喝,我給你滿上。”
“那多不好意思。”
徐雲開玩笑道:“別不是阿姨你自作主張拿出來的吧,叔叔心裡其實捨不得很。”
“自己的女婿喝,有甚麼捨不得的。”
程越蘭說道:“只要你來我們家,我甚麼好的都給你留著,才不用管他。”
“哈哈……”
徐雲道:“阿姨你對我真好,就像親兒子一樣。”
“沒事。”
程越蘭心情開心道:“也許要不了多久,等你和希諾結婚後,你就真是我兒子了,要叫我一聲媽。”
“媽,你說甚麼呢。”
希諾假裝有些害羞的,在一邊說道:“我甚麼時候說我要和他結婚了?哼,我還在考驗他!”
“你這孩子,徐雲多好啊,多優秀啊。”
程越蘭瞪眼道:“你還考驗甚麼啊,該結婚就要結了,哪有一直談戀愛的,你說是吧,徐雲?”
“阿姨,說的對。”
“行了,不說這些了。”
希懷民開口主動結束了這個話題,說道:“吃飯,來徐雲我們喝一個。”
“好的叔叔。”
徐雲舉杯笑道:“這杯我敬你。”
飯飽酒足之後,希懷民和徐雲照例去了樓上的書房裡,泡上了一杯茶。
當然,有徐雲在。
這泡茶手藝活都是他來。
希懷民喝著徐雲的茶,說道:“你和趙衛民之間,是怎麼回事?他今天上門來找我了。”
“???”
徐雲聽到這句話,有些意外。
竟然不是跟希諾有關?
還有,趙衛民是誰?
徐雲有些疑惑的回答道:“叔叔,趙衛民是誰?”
“國泰金融的趙總啊!”
希懷民看著他,說道:“難道你不認識?”
“不認識。”
徐雲搖了搖頭道:“不過,他找你因為我的事?”
“嗯。”
希懷民點了點頭。
他看著徐雲的表情,不像是撒謊,也沒必要跟自己撒謊,說道:“他想讓我幫著他約你出來,讓你放過他一馬,他認輸了。”
“額,我有點不清楚這中間發生了甚麼事。”
徐雲莫名其妙道:“叔叔,你能仔細的跟我說說嗎?因為我確實不記得我去找過對方的麻煩。”
“那就奇怪了。”
希懷民說道:“雲天資本是你的產業吧?那個簡時微是你的人吧?”
“嗯。”
“最近就是她和趙衛民一直在鬥,到處打壓對方。”
希懷民意味深長的說道:“不僅如此,好像連稅務部門和證監局都介入了,在查他們的財務和其他相關問題。”
“……”徐雲。
他試探性的反問道:“會不會是因為業務上的競爭關係?因為都一般都是甩手掌櫃,並沒有管這些事情。”
“不是。”
希懷民回答道:“趙衛民說,他們之前雙方一直和平相處,關係甚至還不差。
可就是前些天因為一些誤會,在他得罪了一個叫梁燕的女人後,你的雲天資本就開始出手針對他了。
而我聽希諾那丫頭說,叫梁燕的那個公司,好像你也是大股東。”
“真不是我吩咐的。”
徐雲尷尬道:“都是她們自己弄的,不過這件事我先回去問問到底是個甚麼情況,畢竟我現在也很懵逼。”
“既然不是你的主意,那就好說了。”
希懷民道:“得饒人處且饒人,這次趙衛民損失很大,你的雲天資本也不容樂觀,如果可以人家過來跟你的人道個歉,這件事就算了。”
“我還是要先回去問問,具體是個甚麼事情。”徐雲沒有直接同意。
因為這件事裡,他不僅涉及到梁燕和簡時微,還似乎看見了鍾炎炎的身影。
國家機構,可不是那兩個女人能叫來助陣的。
而能讓鍾炎炎出手幫這兩個女人的忙,那就說明這件事估計多少跟自己有關,值得她,或者願意幫著出手。
“好。”
希懷民見狀,也沒有再多說甚麼。
畢竟一個是自己未來的女婿,一個只是以前生意上的朋友,孰輕孰重他拎得清。
反正他能幫著說上一句,就已經很給面子了。
要是最後自己女婿不答應,護犢子,他也只會怪對方運氣不好,招惹誰不好,非要去招惹徐雲手下的人。
晚上,徐雲因為喝了酒無法開車。
他讓何伯開車把他到一處車站後,就獨自下了車,給鍾炎炎打電話,說自己喝多了,讓她過來接自己。
沒一會兒。
鍾炎炎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說道:“你也會喝醉了?”
“沒喝醉。”
徐雲抬頭笑道:“就是忽然有些想你了,撒了個謊,看你會不會來接我。”
“幼稚。”
鍾炎炎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突然就幸福的笑了,說道:“走吧,我們回家了。”
“我不想回家。”
徐雲說道:“陪我走一走?”
“行吧。”
鍾炎炎把車鎖好,笑道:“走吧,你想去哪裡?”
“我也不知道。”
徐雲主動伸手牽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說道:“不過我們不管去哪裡,都要手牽手才像是一對情侶。”
“看來,你今晚真的喝多了。”
鍾炎炎笑道:“不然你才不會幹這麼幼稚的事情。”
“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男人都是幼稚的。”
徐雲道:“所以你應該感到高興,我是這麼的喜歡你。”
“我是怕你在憋甚麼大招。”
鍾炎炎忍不住的笑道:“你啊,可從來沒有對我這麼溫柔過,我怕這是暴風雨前的美好,都是虛幻的。”
“你啊,還是不懂男人……”
徐雲看著遠處的夜色,感嘆道:“我只有在你面前,才覺得自己也可以被人照顧,而甚麼都不用去想。”
“那你想辦法讓我也生個孩子!”
鍾炎炎開玩笑道:“這樣你就能把我綁上你的賊船,過一輩子。”
“(⊙o⊙)…”徐雲。
看來,陳欣懷孕的事,她也知道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