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這邊給張遠安排了一系列名為《春夏秋冬》的系列旅行記錄片。
不愧是娛樂產業發達地區,還挺會整。
分別透過不同季節展現不同地區的風光。
現在先拍春季的內容,之後還得來幾趟。
人家花錢也不是白花的。
而且棒子的鏡頭使用的確有講究。
他來過首爾好幾趟,在飛機上俯纜此地多次。
甚麼逼樣我不清楚?
也就市區那一小塊高樓林立,看著非常現代化。
但凡稍微離開市區一點點,就是一副城鄉結合部的模樣。
張遠衡量後,覺得最多最多相當於國內頂級二線城市的水平。
最好的地方與一線持平,但發展均衡度明顯不如國內的一線城市。
更別說北上廣深這幾個重量級了。
也不如東京,雖然這倆地都集中了本國超過20%的總人口。
但在MBC電視臺紀錄片組的導演的指導下,愣是拍出了一種奢華似紐約,文藝似羅馬,浪漫似巴黎的優雅氣質。
畢竟棒子的設計,美術專業在全世界也算知名。
這點國內的確稍微次一些,算是全面主打數理化後的偏科後遺症。
實則,首爾街頭髒亂差,尤其是晚上。
打架的,罵罵咧咧的,酒鬼倒地的,從酒吧扛女人的,食用違禁品的……
就像韓劇中那些長腿歐巴一樣,本身如何不重要,就看怎麼包裝。
這種包裝,對年輕人,尤其是年輕女生殺傷力極大。
這年頭化妝品都流行韓妝,人家對流行文化的運用是比我們優秀。
張遠順道去商場逛了幾圈。
嗯,估計範爺的化妝品很難打入棒國市場。
人家本國企業的競爭力太強了。
範爺只需拍戲和管理品牌就好,而張遠要想的就很多了。
倒是可以找些棒子來代言,增強品牌影響力。
不知道能不能和宋慧喬商量出一個“友情價”。
他依舊沒敢去找喬妹。
因為他拍攝旅行紀錄片,太妹全程跟著。
還問他需不需要找人封路。
可別哦!
再整出事情來。
張遠也問過她,你不用上學嗎?
老妹不屑的回道,自己就沒怎麼去過。
去酒吧的日子比去學校都多。
在別的學生都在頭懸梁錐刺股,早上喝冰美式,晚上吃提神藥的日子裡,她則夜夜笙歌。
棒國的高考壓力不亞於華夏的中原四省。
而且這地方又特別流行“努力”。
只是所謂的韓式努力和他們的許多文化一樣,很極端。
一半努力,一半做戲,騙人騙己。
而且在學生時期面對霸凌和極端考試壓力,工作後還面對霸凌和極端職場壓力。
這種環境下,人不顛才怪呢!
他也不敢對太妹發動“勸學”,怕她學聰明後就不好忽悠了。
萬幸,這妞晚上開跑車出去玩,撞到電線杆後,受傷住院了。
警察倒也沒有扣她駕照,因為就沒有駕照……
車子是掛在三星名下的,警察更不敢管。
幸好張遠藉口工作太累感冒了,沒和她一塊耍。
小腿骨折進了醫院,張遠還特意買了一束康乃馨去看望。
沒想到剛到走廊就被身穿警服的人給攔住。
“不要往裡去。”
棒子兵哥哥抬手阻攔。
張遠戴著口罩,看了眼附近,還有來看病的都被隔在外邊忍著的主。
誰這麼大譜……他剛生出這想法,就大概猜到了。
豎起耳朵仔細聽,隱隱察覺到不遠處的病房中有激勵爭吵聲。
一道源自中年婦女,一道源自太妹。
他心裡有數,躲到洗手間,讓助理看著,解封后再通知自己。
約莫大半個鐘頭,助理給他來電。
他才從隔間鑽出來,往病房去。
此時攔路的人已經消失。
“呵,探病都封路。”
“怪不得這妞之前問我拍啥要不要封路。”
“還是一樣,有樣學樣。”
要不國內JW調查的一條重要技巧是,但凡妻兒囂張跋扈,九成九官員本人有大問題。
因為妻兒囂張,都是耳濡目染。
“嗨,你還好嗎?”
他走進病房,摘下帽子和口罩。
“歐巴你來啦!”一輛兇相,看著好像才哭過的太妹抬手和他打招呼。
他都不用問,踩都能猜到,剛才一定是她老媽來了,並且訓斥了她一通。
這老孃們可厲害的很,後來“閨蜜門”爆發後,法新社給老姐冠以“東方拉斯普京”的稱號。
拉斯普京可是蠱惑沙皇尼古拉二世夫婦多年,極大地影響了近代沙俄的政治。
往嚴重了說,二月革命,十月革命的爆發也和他相關。
棒子閨蜜沒有那麼強,只是因為棒國沒有沙俄厲害。
論斂財,閨蜜可不比妖僧差。
收受財閥賄賂就不說了,至少幾千萬美金。
後來東窗事發,樸大姐不光坐牢,罰款就達1000多億韓元!
棒子檢察官更是向歐洲多國發起調查配合申請,要求審查海外多個賬戶超過10萬億韓元的非法款項。
摺合美金都好幾百億。
只是這筆錢不是樸大姐和閨蜜倆人的,還有背後包括三星,LG,現代,SK在內幾十家財閥與有幾十位高官的黑色交易款項。
而這些財寶的鑰匙就在閨蜜手中,能不囂張嗎?
王可當年能撬動幾十億華夏幣都囂張無比,更何況提高好幾個數量級。
一看太妹的狀態就知道剛捱罵。
好的家長會撫慰,同時開導子女,說明厲害,確保不會再發錯。
壞的家長,遇到事情又打又罵。
同時在物質上嬌慣子女。
這就是很多所謂“富養女”非常神經的原因。
這位的老媽劈頭蓋臉罵了一頓,責備她給自己丟人。
出事後孩子都躺病床上了,還在考慮自己的臉面。
同時釋出了禁足令,要求她回學校上課,晚上必須回家,不許出門。
而斷了腿更讓家長惱怒,覺得我給你鋪路騎馬,腿斷了不就白費了?
張遠聽完對方的抱怨,瞭解大致情況。
可想而知,一位青春期少女在受傷後被家長如此對待,心情如何。
“一定是車子的問題。”張遠開口就是重量級。
先幫她把問題怪到別人頭上。
“對,一定是!”這妞一拍巴掌。
我的車技這麼好,怎麼可能發生事故。
這發言來自一位連駕照都沒有的主。
“所以你應該養好腿,然後換一輛更好的車,去賽車場證明自己。”
“哦,太對了!”
剛被老媽一通罵,這會兒卻從偶像身上獲得支援。
這妞都有點想哭。
“很可惜,接下來的時間不能再和你一塊騎馬。”
“等你養好了再說吧。”
對於這妞的禁足令,張遠只想說“一言為定,雙喜臨門”。 總算不會再跟著煩我了。
探病結束後,他前往機場接機。
被他挖來負責電視劇公司運營,現在也兼綜藝部門聯絡的敦勇被他喊來棒國出差。
還有之前在《華夏好聲音》這節目上和他鬧過一陣,黎老闆的老部下,如今自己出來單幹的田明也一併被他喊來。
“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
“之後多合作。”張遠與這位魔都人握手言和。
對方尷尬中帶著些期許。
張遠說想要代理棒國節目版權,找他一塊做。
咱們的業務有衝突吧……
你搞綜藝,我也搞,怎麼合作?
沒一會兒,這位就知道了。
讀作合作,寫作分包。
“我打算以兩岸影業的名頭,也MBC籤戰略合作協議。”
“全面代理對方名下的電視劇,綜藝版權。”
“韓劇在國內線上線下的平臺推廣,播出,由我們負責。”
張遠看了眼敦勇,找他來就是為了這事。
“至於綜藝,我想要一個更新的合作模式。”
“我們除了給版權費外,還會按照比例支付一定的廣告費用給對方當提成。”
“同時,對方會提供節目原班團隊來華夏全程協助節目製作。”
“而你負責對接和製作。”
“我負責與MBC對接版權,以及與國內平臺對接播出。”
版權,製作,播出,張遠掐住版權這頭,發專案給製作費,再找播出方要錢。
辦最少的事,撈最多的錢,這就是他的目的。
想跳過我,也行。
那就得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
隔天拉著他們去和MBC的人吃飯。
這回有臺長親自接待。
敦勇和田明見到臺長對他都如此熱情,心中有數,張遠的方案所言非虛。
“這幾位是我們電視臺的天氣寶貝,最漂亮的女人。”
“這是樸恩智,只是林貞銀,這是奧約安娜。”
“快去招待我們的客人!”臺長拍了下三個女主播的屁股。
敦勇和田明對視一眼。
早聽說棒國這邊圈子亂,還封建。
亂好啊!
電視臺女主持隨便玩,這不得起飛嘍!
這倆還想裝一下,推脫,表達作者的思鄉之情。
結果還沒來得及裝,就發現那仨妞壓根就沒往他們這邊來。
都坐到了張遠身旁。
人家也沒說招待你倆……張遠瞅了眼這倆貨失落的眼神。
他明白,只要自己想,這仨今晚一塊帶回酒店都行。
玩的多變態都沒關係。
臺長上來就給他倒滿了,並且嘴角帶笑,主動提起了之前的事。
“我們有一點小誤會,我已經重重處罰了李部長。”
沒有明說道歉,但就是在道歉。
棒子很要面子的。
張遠也明白,不是向自己道歉,主要是太妹那一家對方惹不起。
而這仨女人就是道歉禮物。
他很無奈,你們對付男人還會點別的嗎?
港圈那幫人當年也這麼伺候我。
他是肯定不能要的。
倒不是瞧不上,主要MBC後來因為女主播自殺案,被爆出集體霸凌事件,不少女主持都公開發難。
一時間風聲鶴唳,整個MBC電視臺為人唾棄。
然後呢……罰了點錢了事。
而且才罰了1500萬韓元,摺合華夏幣不到7萬。
死了人,結果罰酒三杯,過去了。
你們啥樣我不管,但別帶上我。
他早早打定不助紂為虐的想法。
同時看了眼身邊人,後來死的好像就是這幾位中最年輕的奧約安娜。
而且死前被人打的面目全非,面部骨折,牙齒脫落。
想到這個,他連一點點泡妞的興致都沒有。
為啥棒國自殺率高,因為對有些人來說,死亡是種解脫。
在這環境下,不少人活受罪,還跑不掉。
他深呼吸好幾口才稍微放鬆些,同時配合幾個女主持嘻笑喝酒。
不配合,表示出沒興趣,臺長估計能當場給她們大嘴巴。
談完事情我還是趕緊走吧……
相比之下,華夏娛樂圈都顯得非常小清新。
一頓大酒喝完,張遠裝醉,以此混了過去。
我都爛醉如泥了,找女人陪我也沒用。
這樣我不用犯罪,女人也不用捱打捱罵,大家都合適。
次日去電視臺正式談合同。
除了《我是歌手》外,《爸爸!我們去哪兒》也在版權行列。
這倆節目都會以合作分成的形式進行。
張遠方面全面負責華夏國內推廣。
同時還有3部韓劇的推廣合作合同。
因為有後續廣告分成,張遠拿出了《華夏好聲音》的廣告收益當案例給對方看。
單廣告收益就超過3億元。
各類版權售賣更是無數。
所以大大壓低了前期版權成本。
雙方商議先從《我是歌手》開始合作。
後續模式成熟再推進新節目。
來出差的兩位發現,談判遠比自己想象中的順利。
原以為身在海外,總的討價還價,多方商議。
哪知道這個簽約過程絲滑的像抹了黃油一般。
“你和這位臺長有交情?”田明在初步商議後詢問道。
“之前不認識。”他淡淡回道。
“那……怎麼談成合作的?”
“憑實力。”張遠露出了堅毅的眼神。
外加億點點小關係。
田明沒信,但猜測張遠使用了甚麼手段或者認識甚麼人。
莫非真實憑實力?
因為人脈也是一種實力。
如果他讀過北魏末年那段歷史的話,應該會知道神武宗高歡是如何從一個落魄大頭兵一步步建立北齊。
女人要倒貼,我有甚麼辦法,我也很無奈。
有時候,男人長得帥,女人生的美,人生就是這般易如反掌。
張遠很難和對方解釋,樣貌平平者無法理解我的孤獨。
也不能把太妹的事說出來,萬一日後被抓小辮子。
他越是這般,之前小露一手,整過他的田明越是心裡打鼓。
害怕!
我之前到底在和誰拉扯?
原本覺得事情平了,還是自己老領導黎總打招呼,心裡不服氣。
現在則是陣陣後怕。
神秘而深邃,讓他實在摸不透。
當然,還有其他摸不透的人。
比如國內正在等MBC回覆的芒果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