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著小老妹回到家。
關小彤和依舊在他家混吃混喝的姜一朗一塊挑包包首飾,真沒打算和他客氣。
他則躲進房間裡反思了一下,自己是否對楊密太嚴苛了。
她因為《宮鎖心玉》大火後的確越來越忙,兩人很少有時間相處。
“你自己開車嗎?”他給發去訊息。
正在候機的大冪冪立馬回覆。
“開啊。”
“你那輛賓士C好像有幾年了,換換吧。”
“年底我讓公司訂一輛寶馬X5,給你帶回家。”
順便還能抵稅。
這年頭的X5是絕對豪車,落地至少100多個。
關鍵這車中年男人喜歡,老有面了。
她工作忙,平時她的車就是他爹在開。
“你對我這麼好呀!”大冪冪轉了轉眼珠就明白他的意思。
還知道討好我爸。
討好家長是甚麼意思?
對我很用心嘛。
原本打著哈欠準備上飛機瞌睡的她立馬來精神了。
不止是心頭悸動,還有種興奮感。
這樣的話,我是不是離成為女主人更近了一步。
這就跑去貴賓廳的洗手間,拉低衣領拍了幾張。
張遠收到了對方展現溝壑的照片。
“以後別拍這種照片了。”
“你不喜歡?”收到訊息後的大冪冪下了一條。
你不就喜歡揉我……改愛好了,還是腦袋燒胡塗了。
“現在的手機不安全,容易洩露。”
“放心我用的是蘋果,可安全了。”
張遠:……
最不放心的就是蘋果!
後來的稜鏡門就不說了,好萊塢照片門是咋來的。
不就是蘋果雲出問題。
國人老對外國品牌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聽我的,以防萬一。”
他自己打算讓軍兒給他定製手機,帶金山手機安全系統的。
我的手機要是丟了或者訊息洩露,那還得了?
半個華夏娛樂圈都得陪葬!
剛好軍兒那頭小米要出第二代,打算讓自己到時候去參加釋出會。
薅幾部手機回家吧。
問題是看完大冪冪發來的照片,火更大了。
他都不敢出房間,外邊有倆漂亮大姑娘,其中混血那個穿的還少。
幸好這時候有救星!
許久未見的大白老師給他來電,詢問近況。
“別問了,當面脫……不是,當面說。”
“趕緊來吧!”
這位可比楊密事業心淡多了,不到半個鐘頭,伴隨著一道急剎車的聲響,梳著單馬尾的大白就竄進了他家。
一進院子,見到他便直接跳到了他身上,抱著脖子就啃。
“等等……彆著急。”
“還跟我裝,有本事一會兒去床上都別急著脫我衣裳。”
“不是……”張遠摟著她指了指一旁。
倆女生舔著冰棒,看著這一切。
姜一朗不斷點頭,露出了讚許的目光。
關小彤則紅著臉頰把腦袋藏到了閨蜜身後,但露出一隻偷瞄的眼睛。
“少兒不宜,別看。”
“我們不是少兒,是少女。”姜一朗辯駁道。
“小孩子真煩人,不跟你們聊了。”
他拉著大白就進了後院。
不得不說,找女人雙修,就得找這種有肉的。
那種一米七大高個,體重還不到80斤的主,真不痛快。
都不敢用力,怕散架了。
大白就不一樣了,可勁造吧,一點沒問題。
狂轟濫炸都沒事。
首輪戰結束後直接接二番戰,二番戰結束後是三番。
到這時才中場休息。
聊會天,補充水分,備戰下一場。
剛好說起她最近的工作。
“我原本在電視上看那些棒國歐巴,覺得可帥了。”
“結果,哼哼。”大白翻了個白眼。
她前陣子才拍完一部叫《多多的婚事》的電視劇。
男主角是棒國男星樸海鎮。
《來自星星的你》,《Doctor異鄉人》這些後來的大熱劇中都有他,屬於萬年男二。
長相的話,是那種相對文氣溫和的型別。
但這只是表象。
按照大白所說,拍戲時態度還行,但一下班就去酒吧玩。
天天帶回酒店的女人都不一樣。
明星,還是棒國歐巴,在華夏找女人太簡單了,勾勾手就有一大幫。
張遠也不知道韓語那麼難聽,怎會有一大幫女生覺得韓語帥。
這麼玩也就算了,還挑逗大白,估計想換換口味。
不得不說,酒吧那些小妞再漂亮,再年輕,和大白這樣能白到發光的主依舊差距巨大。
李曉冉不好他這口,吃都吃不到一塊去,說話也聽不懂,交流全靠翻譯,便多次回絕對方邀請。
“你吃醋嗎?”
說完,她看著張遠的眼睛問道。
“你不和他接觸是對的,我去過棒國,知道那邊的有多亂。”
“咱們娛樂圈如果是三分亂,那邊至少是十分。”
“尤其這個人,更不能接觸。”
“你吃醋了對不對?”大白完全沒聽他的話,只管他聽到有人追自己後的反應。
“你難受嗎?”
“是不是覺得心裡不痛快?”
“是。”他還能怎麼回答。
總不能說無所謂,反正咱們能玩到一塊就行。
“那你想不想要個小孩?”
“我最近拍了幾部結婚成家的戲,特別有有感覺。”
“你這麼強壯,肯定一來一個準。”
張遠:……
後背都見汗了。
你是怎麼突然拐到這話題上的。
“我不喜歡小孩,只對製造小孩的過程感興趣。”
媽呀,現在老孃們都不止饞我身子,還饞我的孩子。
怎麼個意思?
打算分家產還是怎麼著?
就說錢多也務必是好事。
他聽到這棒子藝人後的反應,給了對方一種錯覺。
好像非常不爽,是因為有人盯上自己女人才不爽。
其實他不滿的原因單純是瞧不上樸海鎮這個人。
這貨號稱抑鬱症和精神分裂,逃過了棒國的全民兵役。
可這倆病完全不耽誤他拍戲工作。
反正玉玉症是萬能解,後來這招國內藝人也學會了。
哥哥,姐姐一玉玉,粉絲們就會無腦衝鋒。
而這位靠著玉玉和精神分裂逃兵役走的門路有問題,而且問題很大。 他認識棒國曾經的擊劍冠軍高永泰,這貨退役後經商,在江南區開酒吧,倆人混酒吧認識的。
而這位高永泰的密友更是重量級。
叫崔順實。
就是後來棒國女總統“閨蜜門”中的那個閨蜜。
等於這貨逃兵役走了跳大神大姐的門路。
棒國娛樂圈恐怖的地方就在這兒,娛樂圈出點事能直接一杆子捅上天!
這種人少接觸為妙,容易受牽連。
不過也給他提了個醒。
近些年“來華務工”的棒國藝人越來越多。
從早期的《寶蓮燈》,《刁蠻公主》這類只用棒子女人,到現在棒子男星也開始大規模進軍。
這是個趨勢,並且不只是公司間交流這麼簡單。
背後有政策推動,只不過大的還沒來。
自己還得儘早佈局。
至於棒國娛樂圈亂,素質差。
那和我賺錢有甚麼關係?
又和大白折騰幾輪,不過他特別關注防護工作,以防出現“挾天子以令諸侯”的風險。
第二天中午送走大白,走時比來時面板看著更紅潤了,這就是愛情的滋潤。
片刻愛情也是愛情。
送完人關上門,一回頭。
倆老妹嗦著冰棒看向他。
光看這倆嗦冰棒的手法就知道一個交過男朋友,一個沒交過男朋友。
“女孩子別吃那麼多冰的,對身體不好。”
張遠說著,發現倆人臉都通紅。
關小彤看向自己的目光還有幾分躲閃。
“你倆……昨晚扒門縫了。”
“叔,你真……牛逼!”姜一朗想了想後,用了他爹的口頭禪。
“你倆要不回家吧。”
“尤其曉彤,你再跟著她學壞了。”
“可昨天就是她提出扒門縫的。”姜一朗指認道。
格格把腦袋埋到了對方身後,咯咯的笑著。
“她還聽的流口水了。”
“我沒有!”
“還沒有,耳朵都發燙了。”
張遠由著她倆鬧,搖搖頭回屋。
忙活到晚上睡覺。
剛躺下不久,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悄咪咪的進了他的屋。
“出去!”
他都沒翻身看便喝道。
“叔你別回頭,我是李曉冉。”來的這位掐著嗓子道。
張遠:……
“我這就給你爹打電話。”
“真沒勁,我就給想給你看一下我的紋身。”
這妞快走兩步,把腳丫子架到了他的床上。
腳踝處有個圖案。
張遠心說也就是現在,早10年,不,5年,你這種送上門的早被我捅成馬蜂窩了。
“不許帶著曉彤去紋身。”
外國妞我管不了,咱們這兒可不行。
影響仕途的。
“欣賞完了。”
“我後腰還有,你看不看?”
“趕緊滾!”
“老叔,你是不是擔心我爸。”
“你要是怕他,我不告訴他就行了,咱倆偷偷談。”
“你換個人行不行?”他實在沒招沒招的。
“不行,你長得好看,而且是第一個拒絕我的男人。”
男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年輕女孩勝負心太強了。
“你到底想咋滴?”張遠索性坐起來。
“約會,吃飯,跳舞……”
“這些倒是可以。”
“這些都不用。”姜一朗說道。
張遠:……
“我們已經很熟了,不用搞這些。”
“我也不用你給我花錢買禮物。”
“你以為我住你家,是想和曉彤玩呀?”
“咱們就試試唄。”
“合適就繼續,不合適就不見了。”
“反正過不久我就要回法蘭西。”
“你就當送我個臨行禮物。”
這位邊說邊往上來。
還抬起胳膊脫自己的小背心。
此刻,張遠的腦袋旁出現了兩個Q版的小人。
一個背生羽翅,渾身雪白,頭頂光環。
一個背生肉翅,渾身赤紅,手拿著把糞叉子。
兩個小人在他耳旁開啟辯論和爭鬥。
一個說“發乎情止乎禮”。
一個讓他“發情”。
一個說“坐懷不亂”。
一個讓他“做亂”。
開始是辯論,後來就打起來了。
兩個小人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第二天早上,大太陽地。
青天白日,烈日高懸。
張遠從床上醒來時,倆小人還在幹仗。
“你們歇會吧,打一宿了。”
他揮揮手,驅走這兩位。
善惡之爭,未分勝負。
“猛希利爾……”
一旁傳來了一道法文。
說的是“Mon chéri”,也就是法語中“親愛的”的發音。
就是這發音帶著點京片子口。
聲音傳來的同時,一對大白胳膊便環上了他的脖子。
帶著混血風情的面龐自下而上的看向他,眼眸之中盡是春色。
“你是這次來華夏最大的收穫。”
“不,你是我這麼多次來華夏最大的收穫。”
張遠很想和姜導說一聲,你的小棉襖漏風了。
隨後便是一個正宗的法式親吻。
昨晚,他和70多年前的那位藝術家一樣,速通了法蘭西。
一開始繞過馬奇諾防線,朝著阿登森林猛攻突襲。
很快,先頭部隊抵達了馬爾斯河。
強渡馬爾斯河後,法軍防線被徹底突破。
裝甲部隊隨即抵達英吉利海峽,徹底切斷對方退路。
之後,法蘭西之花巴黎被佔領。
法軍最終宣佈投降。
反正那倆小人沒分出勝負。
但他和法蘭西小妞之間,勝負已分。(本章完)